徐家豪自認為自己有錢有勢,但經歷了拍賣會和會所門口的兩次挫敗,這小子不但沒服氣,反而更不肯低頭了。
接下來,他要冒一個更大的險,也正是因為這一次冒險,讓徐家豪真正知道了什麼叫實力。
以徐家豪的身份,能沒點人脈關係嗎?而且這關係還他媽不一般!他有個哥們,大夥兒都叫他小福,四十歲左右,長得挺精神,留著個小寸頭。
電話接通,徐家豪開口:“哎,小福,是我。”
“哎哎,豪哥!兄弟,說話方便不?”
“特別方便?你要是方便,我派弟弟去接你,到我會所來一趟?我今天從外地回來,剛進辦公室。”
“豪哥,啥事啊?”
“我看到那個碗了,突然之間就有一種感覺。”
小福一愣:“哪個碗?啥感覺?”
“就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個鳳凰碗。”徐家豪頓了頓,“我突然覺得,它跟我沒眼緣了。”
“豪哥,你這啥意思?”
“我想給這個碗找個新主人,思來想去,覺得你跟它特別配,尤其適合送給你們家老爺子。”
徐家豪緩緩說道,“兄弟,你要是方便,我派人過去接你,過來一趟?”
“豪哥,這事兒電話裡說不清,咱見面再聊?”
“行,那我派人過去接你,我等著你。”
“好嘞好嘞好嘞!”
電話直接一撂,徐家豪看著手裡的鳳凰碗,眼神裡透著狠。
豪哥派管家開著自己的車,直奔家屬大院,把小福給接了過來。
車停在會所門口,小福剛下車,就見徐家豪站在門廳裡,衝管家直接一擺手。
管家心領神會,轉頭對小福躬身說道:“福哥,裡邊請。”
說著,管家推開辦公室的實木門,側身把小福讓了進去,隨後反手輕輕一關,偌大的辦公室裡,就只剩徐家豪和小福兩個人了。
徐家豪拿起桌上一個碗,往小福面前一推,語氣平淡:“兄弟,這個你喜歡很久了,送給你。”
小福趕緊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拘謹:“豪哥,我這無功不受祿,平白拿你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合適啊。”
“這碗和你有緣,我就送給你了。”
徐家豪抬眼瞅著他,慢悠悠地說,“我他媽也是,跟它無緣了,你就拿著吧。”
小福遲疑著,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哥,我真拿?”
“對對對,這碗跟我無緣了。”
徐家豪點頭,話鋒一轉,臉色沉了下來,“但是呢,現在有一個東西,跟我有緣,可沒人送給我,而且還當著我的面給搶走了,我還一點辦法沒有。那人在深圳相當了不起,是個大流氓子。”
小福眼睛一瞪,追問:“誰呀哥?說說誰這麼橫?”
“叫加代。”徐家豪吐出三個字。
小福一聽說這個名字,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人我好像聽說過!我記得他以前靠過一個五哥,叫周強的。九二年那會兒我就知道他,咋的,他欺負你了?”
“兄弟,這個加代現在了不得了,有錢有勢。”
徐家豪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跟我爭一個有緣的古董,你豪哥也是無能,沒鬥過他。”
“豪哥,那我整他就完了唄!”
小福當即說道,“你要是為這件事送我碗,那大可不必,咱們倆兄弟之間,感情不是用東西衡量的。再說這些年,你對我一直挺有幫助,幫助挺大的。沒有你,我家老爺子可能也到不了這個位置,我們家多少都受你恩惠,是不是?你要有事兒,我肯定得上,沒二話。”
徐家豪擺擺手,語氣緩和了些:“哥們兒,事是事,你能幫我,我就很高興了。這碗你肯定得拿著。”
小福見他態度堅決,也就不再糾結碗的事,往前湊了湊:“豪哥,不說了,你說的那個東西,是不是還在他們手裡呢?我馬上打電話,帶人過去,你和我一起去,我們把東西搶回來,行不行?順便幫你出出氣兒,行嗎?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實力,誰敢跟你倆叫號。還加代,他能有多牛?再牛逼,我直接給他收拾了,到那塊兒就辦他。”
徐家豪臉上露出幾分顧慮:“兄弟,我怕給你添不必要的麻煩吶。”
“麻煩!”
小福一瞪眼,語氣斬釘截鐵,“他是流氓子,我收拾他也是為民除害。”
“兄弟,那就麻煩你了。”徐家豪點點頭,不再多說。
小福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直接撥了出去,語氣急促:“趕緊的,領人!一個排,全副武裝,到豪哥會所來,快點,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傳來連連應承:“好嘞好嘞好嘞!”
“啪”地一聲,小福撂了電話。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一個排全副武裝的人,浩浩蕩蕩地站到了豪哥會所門口。
徐家豪看著小福,眼神裡滿是感激:“兄弟,我就什麼也不說了。”
小福咧嘴一笑:“豪哥,咱哥倆好,不是拿嘴說說,得拿事兒做。你看我怎麼辦就完了。”
“行,那我跟你去一趟。”
徐家豪站起身,“我得仗著你了兄弟,你得給我出氣呀。”
“沒說的!”
小福拽了拽衣襟,“那咱就過去就完事兒了。”
就這麼的,一個排的人浩浩蕩蕩趕到會所門口,足足來了兩輛大卡車、兩輛吉普車,場面整得挺唬人。
小福本身是兩槓三星的身份,他衝徐家豪一擺手:“豪哥,來來來,坐我們的車,咱一起過去就完事兒了。”
徐家豪二話不說,直接往車裡一坐。小福大手一揮:“出發!”
四輛車直奔深圳,哇哇地就幹了過來。
一路上徐家豪倒挺輕鬆,早就弄到了代哥的電話。
等車隊幹到深圳,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代哥。
那會兒代哥正跟人喝酒,手機一響,瞅見是個陌生號,可尾號六個一,這號一般人根本拿不到,加代心裡咯噔一下,接了起來:“哎,你好你好。”
“兄弟,還記得我嗎?”電話裡的聲音挺熟悉。
加代一愣:“你誰呀?”
“我姓徐,叫徐家豪,之前晚上見過。”
“操,是你呀!有事嗎?”
“兄弟,方不方便見一面?我來深圳了,想跟你當面聊聊。要是方便,你告訴我位置,我去找你。”
“你過來吧,我在瑞林會所呢。”
“好嘞,那我這就過去找你。”
“行,你來就完事兒了。”好嘞好嘞,電話一掛,加代轉頭瞅了眼勇哥。
勇哥見狀問:“咋的了?”旁邊楊哥也跟著打聽:“啥意思?”
加代撇撇嘴:“哥,不好說,我估計是過來想跟我擺牌面,具體啥意思我也摸不準。”
勇哥一聽,擺擺手:“那我們管不了了,楊哥,咱得聽加代的,這是人家地盤,咱跟著湊啥熱鬧。”
楊哥一瞅,笑著說:“沒說的,深圳代哥那還了得?咱聽代哥就完事兒了。”
代哥故意逗他倆:“你倆放心,我馬上安排。今天晚上勇哥要是捱了打,我可輕饒不了你們!”這話一說完,楊哥自己先笑了,勇哥也跟著樂了。
笑歸笑,加代心裡有數,怕徐家豪領社會人來,趕緊打電話給江林:“江林,馬上調兄弟過來,到瑞林會所樓下等著,以防萬一。”
江林接了電話,通知了陳耀東和小毛。這倆小子一聽,趕緊領上兄弟,哇哇地奔著瑞林會所就來了。
等陳耀東和小毛帶著人趕到,加上他倆帶來的將近一百一二十人,再加上會所裡原本的十多個兄弟,一共湊了一百二三十人。
代哥一瞅,點點頭:“行了,這陣仗夠用了。在深圳這塊,誰敢跟我裝牛逼?不服試試就完事兒了!”
陳耀東和小毛帶著人在樓下等著,耀東手裡還拎著十一連子,明目張膽地晃悠。
代哥瞅著:“耀東,你那玩意別手裡拎著,用衣服蓋著點不行嗎?這麼拿著像啥樣?”
耀東滿不在乎:“這有啥不好看的?咋的哥,樓上誰擱那吃飯呢?我正好沒吃,上去蹭一口唄?”
代哥瞪了他一眼:“你他媽跟二逼似的!我讓你上你敢上?勇哥在樓上呢!”
耀東一聽,趕緊擺手:“操,我不知道啊哥,那我可不敢上去,不敢上去。”
小毛在旁邊瞅著陳耀東,撇著嘴說:“你他媽跟傻似的,代哥能跟誰在一起吃飯?你就消停坐著就完事兒了。”
代哥衝他們擺擺手,吩咐道:“你們就在一樓坐著,別在門口轉悠,等會兒看對面啥意思。”
陳耀東趕緊應道:“行哥,你放心,你上樓吃你的飯就完事兒。”
這時候,會所老闆劉哥慌慌張張跑出來,拉著加代問:“代弟,咋回事啊?領這麼多兄弟過來,是要出啥事嗎?”
加代拍了拍他的胳膊:“劉哥,沒事兒,你忙你的,與你無關,放心,肯定不能砸你店。”劉哥還是不放心:“那行,代弟,你也注意點,別吃虧了。”
“沒事沒事。”加代擺擺手,轉身上樓了。
見兄弟們都到齊了,加代心裡踏實了,上樓繼續陪勇哥喝酒。
酒桌上,勇哥瞅著他:“安排完了?”
加代點頭:“安排完了哥,放心吧。”
勇哥笑著:“還是代弟有能力!來來來,咱一起敬代哥一杯!”
加代趕緊擺手:“哥,別別別,你這淨扯淡。”
勇哥不依不饒:“必須的!敬代哥,到了深圳,還得代哥照著咱們。”
加代沒辦法,端起酒杯:“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勇哥又衝楊哥使了個眼色:“楊弟,來來來,跟代哥喝一杯。”
說著抬手“啪”地拍了加代一下。
加代一愣:“哥,你咋打我呢?”
勇哥笑罵:“你他媽當真了?喊兩聲哥你就飄啦?楊哥,指揮他自罰三杯!”
楊哥立馬起鬨:“喝!必須喝!”加代也不矯情,端起酒杯“咣咣咣”三杯直接幹了下去。
樓上喝得熱火朝天,樓下瑞林會所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沒一會兒,四輛車“哇哇”地開了過來,兩臺吉普、兩臺卡車,“哐哐哐”往門口一停。小福領著三十來個穿迷彩服的兄弟,“呼啦”一下全下來了,徐家豪也跟著下了車。
咱說句實在話,人這一生,得見好就收,別去追求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要是非得強搶硬奪,不光自己完犢子,還得連累親戚朋友。
徐家豪這回乾的這事兒,就把他自己、小福,甚至小福他爹都給連累了。他當時可沒想這些。
從拍賣會那會兒,徐家豪不願意花冤枉錢買佛頭,門口又讓加代一頓杵,第一次交鋒落了下風,這小子心裡不服氣,非得找回這口氣。
當時徐家豪也是鬼迷心竅,覺得自己有穿迷彩的哥們兒撐腰,誰都不怕:“我他媽哥們兒穿迷彩的,你加代再牛逼,能整得了我?”
這邊他們剛到,屋裡陳耀東正吹牛逼,說自己多厲害多威風,突然耳朵一豎:“我操,是不是來了?走,我出去看看!”
耀東肩膀上扛著十一連子,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推開門。
剛要張嘴罵人,瞅見外面的陣仗,他手裡的十一連子“咣噹”一下就掉地上了,趕緊“啪”地把門關上。
小毛過來問:“咋的了?人多啊?”
陳耀東嚥了口唾沫,一臉懵逼:“不是人多不多的事兒,都他媽穿迷彩啊!這不是一般人!”
江林一聽這話,轉身就往樓上跑,嘴裡喊著:“我上樓!”噔噔噔幾步就竄上二樓,趕緊給代哥報信。
這時候飯店大門“咣噹”一聲被踹開,三十來個手持威衝、穿著迷彩服的人直接衝了進來,進門就分列兩排。
別看人不算多,就這一身行頭、這陣仗,往那一站就夠嚇人的。
兩槓三星的福哥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徐家豪,福哥用手一指:“別讓我多說廢話,把你們手裡的傢伙事兒都給我放下!雙手抱頭,蹲成一排!老子就數三個數,誰他媽不蹲下,當場銷戶!”
徐遠剛一瞅這架勢,趕緊喊:“哎哎,別別別,放下放下!
蹲下蹲下!誰也別反抗!”說著自己第一個帶頭蹲下,其他人也跟著啪啪啪蹲了一排。
咱說實話,這時候誰敢反抗?
那不純純二逼嗎?
你多大大哥、多大流氓,也不能跟這幫人硬剛啊。
這邊兄弟們剛蹲好,江林就跑到二樓了,喘著粗氣:“哥呀,不好了!樓下來了不少穿迷彩的!”
勇哥一聽,樂了:“我操,有點意思。楊子,走,下去看看!還敢穿迷彩的找上門來?”
加代瞅著勇哥:“哥,沒事兒吧?”
勇哥瞪他一眼:“你他媽淨說廢話!你哥在這,你楊哥在這,能有啥事兒?你帶頭下去!”
加代點頭:“行!”
加代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勇哥、楊哥,再往後是上官林、江林他們,一行人從樓梯上“噹啷噹啷”走了下來。
徐家豪一瞅見加代,立馬樂了:“老弟,又見面了,晚上好啊!”
加代掃了他一眼,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事兒不都過去了嗎?咱們不嘮得挺好的嗎?”
話還沒說完,福哥往前一步:“你就是加代?過來,到我面前來!”
徐家豪在身後得意洋洋地笑著。
上官林往前站了一步,冷聲說:“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加代也瞅見樓下兄弟們都抱頭蹲著,抬手一擺:“都站起來!怎麼他媽都蹲下了?”
福哥往前走了幾步,身後十來個全副武裝的兄弟立馬跟上來,盯著加代問:“我問你,是不是加代?”
加代點頭:“對,是我。”
福哥罵道:“是你就好!你他媽膽兒不小,我讓他們蹲下,你敢叫他們站起來?違抗我的命令?”
加代看著他:“哥們兒,怎麼稱呼?”
福哥抬手就給了加代一嘴巴子:“你媽的,跟我哥們兒來哥們兒去?我是你爹!”
這一巴掌打得挺狠,加代戴的佛珠都被扇飛了,但他身子沒動,眼睛死死盯著福哥。
楊哥在旁邊一看:“哎哎!你媽的,你他媽造反吶?誰你都敢打?”
沒等福哥說話,旁邊一個一槓三星的小子過來,朝著楊哥臉上“啪嚓”就是一嘴巴子:“你媽的,還敢插嘴?誰讓你說話了?”
楊哥體格瘦,這一巴掌直接給他扇得摔了個跟頭,“哐”地一聲坐地上了。
勇哥一看,哈哈大笑:“你們他媽想死了是不是?你們哪來的?”
徐家豪在福哥身後一指:“福弟,他們都是加代的爪牙,一夥的!”
福哥往前一步,一把抓住勇哥的衣服領子,勇哥瞪著他:“老弟,你他媽瘋了?撒開!我是勇哥,你他媽是誰?”
福哥咧嘴一笑:“勇哥?我他媽是你福哥!知道不?”抬手就給了勇哥一嘴巴子,扇得勇哥身子一栽楞。
加代在旁邊一瞅,當時就懵逼了,趕緊過去:“哥,沒事吧?”
勇哥摸著臉,一句話沒說。加代哆哆嗦嗦又問福哥:“哥,這沒事兒吧?”
福哥瞪了他一眼:“都他媽給我聽著!在這兒我他媽不為難你們,換個地方再他媽說話!來來來,全他媽給我帶回去!”
勇哥捂著臉,點點頭:“行,跟你們走。加代、楊子,來來,跟他們走,我看看他們想咋處理。”
福哥指著勇哥:“你他媽敢不跟我走?”
勇哥說:“我不敢,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福哥一擺手:“來來,都帶過去!”
徐家豪在旁邊湊過來,小聲說:“福弟,那個東西別忘了。”
福哥一拍腦門:“對了,等會兒!等會兒!”又衝徐家豪說:“你給他們先帶上車,我問這小子點事兒。”
徐家豪衝手下襬擺手:“把他們先帶車上!”又指著加代問:“東西呢?跟我拍賣那佛頭呢?”
福哥在旁邊插嘴:“哎,東西拿來!”
上官林瞅著他們,冷笑一聲:“東西讓我砸了,你能咋的?”
福哥一回頭,衝徐家豪說:“豪哥,這小子跟我倆裝逼吶!”
徐家豪往前一步,盯著上官林:“兄弟,你知道這是什麼人不?你敢跟他叫囂?打死你信不信?”
上官林梗著脖子:“是嗎?試試唄,來來,打我。”
福哥當時就摩拳擦掌,奔著上官林就過來了,準備動手。
徐家豪趕緊攔住:“哎,福弟,打他沒意思。別在這塊打了,反正都得帶回去,咱回去一個一個問、一個一個收拾,不就完事兒了嗎?”
福哥點點頭:“行,豪哥,聽你的。你們等著,回去看我他媽收不收拾你們!”
又衝手下一指揮:“把這小子他媽扔後備箱!”
幾個迷彩服上來,直接把上官林塞後備箱裡了。
其餘勇哥、楊哥、加代都被押上車,就林哥一人被塞在後備箱。
徐家豪掏出大哥大,給深圳分局打電話:“讓警察過來,把加代這幫兄弟全抓走,全押走!”
福哥留下十個兄弟在會所看著,一揮手:“剩下的跟我走,先回佛山!”
說完,押著勇哥、楊哥、加代、上官林四個人,奔佛山就去了。
沒一會兒,分公司警察到了,留下的十個迷彩服跟警察交接完:“我們走了,這些人太多,一百多個,你們深圳分局處理就完事兒了。”
迷彩服一走,江林到警察隊長跟前,握手說:“兄弟,今天晚上啥也不說了,你們回去吧,沒你們事兒了。”
隊長問:“二哥,這咋的了?啥意思?我們忽然接到電話就過來了,也沒想抓你吶。”
江林嘆了口氣:“這事兒跟你沒法形容,以你的職務,根本體會不到。”
隊長追問:“事兒大呀?還是咋的?”
江林說:“事兒不能說大,就是你想象不到,這事兒有多大。”
隊長點點頭:“哦,那行吧二哥,我就不想象了,我回去了。”
江林說:“回去吧,不用你送,我們自己有車。”
警察們轉身就回分局了。
徐遠剛一瞅江林,壓低聲音問:“咱們用不用找人通知誰呀?”
江林苦笑一聲,說:“還通知誰呀?你想通知誰?勇哥、楊哥、代哥、上官林都被他們帶走了,你說還能通知誰?”
徐遠剛一聽,點點頭:“也是,這他媽沒法通知了,通知誰能有勇哥大、能有楊哥大呀?沒必要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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