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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風雲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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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第653章 小人之心?

老柴低頭一看地上這人:“你是不是叫沈聰?”

沈聰疼得直哼哼:“是……是我……”

老柴“啪”一腳就蹬他臉上,踢得滿臉花,當場躺那兒起不來了。

槍刺往他脖子上一頂:“兄弟,我告訴你一聲,我叫老柴,我倆從東北過來的。”

“這回留你一條狗命,再有下次,我讓你直接沒影!聽沒聽著?”

“哎哎哎……明白……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老鐘下手是真黑,兩下就給人幹廢了!老柴瞅他一眼,一擺手:“走。”

倆人轉身就從飯店裡出來了。

老鍾扭頭看老柴:“這兩下子夠用不?不行咱再回去摟他兩傢伙事兒?”

老柴一拉他:“行了,差不多得了,別真給整沒了,咱就是嚇唬嚇唬他,犯不上玩命,多大點仇啊,走吧。”

老鍾一拍腦袋:“那咱不得跟二撇子說一聲嗎?這麼多年沒見,我來的時候還特意準備個紅包,尋思給孩子揣一萬塊錢,昨天來忙忘了,今天要走了,咋也得給人家啊。”

“他倆開個小買賣也不容易,咱就過去打個招呼再走。”

老柴一聽:“那咱倆先上火車站,買完火車票,在附近找個飯店,咱吃口飯,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不就完了嗎?”

“等他一過來,咱吃完飯,咱倆直接一走,就完事。”

“那行,那走吧。”

就這樣,他倆先奔著火車站去買了火車票,同時也給二撇子打了電話。

“我倆事兒辦完了,現在在火車站,等會兒在某某飯店,你過來吧,我倆一會兒就走了。”

就這麼把二撇子通知到了。

老鍾和老柴當時在飯店包廂裡坐下了,飯菜點上,酒水也都要上了。

沒一會兒,二撇子開著自己那臺紅色馬自達,直接就趕過來了,進了包廂。

一進門一看:“哎呀,哥倆找的飯店挺大呀,我自己都沒來過這麼大的飯店消費。”

老柴當時一擺手:“來來來,兄弟,坐!今天咱喝點,喝點臺子行不行?”

酒往桌上一擺,二撇子一瞅:“才哥,太貴了。”

“這酒太貴了。”

“不用你管,兄弟,十來年沒見了,我是真想你。你和弟妹在這兒好好做買賣就行,有什麼需要你就跟哥說,我隨時都能過來,知道不?只要你用著我,你就吱聲。咱哥倆之間不提那些,貴不貴的,喝點酒能咋地?”

老鍾在旁邊也說:“柴哥說得對,有什麼需要你就說話,哥們兒感情在這兒呢!你那飯店,不就跟我倆的飯店一樣嗎?”

二撇子一聽這話,當時就懵了:“柴哥、忠哥,我說句心裡話,我這買賣也一般!真要是買賣好,我肯定把你倆留在這兒,幫幫我,我一個月給你倆開點工資,或者收留你倆、養著你倆都行。現在這買賣不行啊。”

“再一個,我在家裡說話也不算!我也知道你倆過得一般,還對我這麼夠意思,我也不多說了,行不行?但我肯定不能差事。”

說著,順後腰“啪”地拿出兩沓錢,往桌上一放:“一共十萬,你倆一人五萬。”

“咱這個事兒一碼歸一碼,這錢你倆一人拿五萬,拿完就走。以後再有這種事兒,我還找你們;要是沒有,咱們儘量少聯絡。誰也不用感謝誰,畢竟你倆收我錢了,我就不多說了,我這話沒毛病吧?”

咱說一說這話,老柴和老鍾心裡頭馬上明白咋回事了,這是沒瞧起我倆呀。

但是為了面子,哥倆是硬著頭皮把這頓酒喝完的。

這頓酒也不算不歡而散,但是透著那麼的彆扭。

哥倆也沒去賓館,自己找了個地方。

咱說,老鍾一瞅,老鍾心裡挺不得勁兒,眼淚吧擦的:“柴哥,我真是白瞎了我這片心啊,我還勸你來呢,你說還給他包個紅包,二撇這玩意兒是個什麼玩意兒啊,他就是個白眼狼!”

“行了,別提了,人都會變的,咱倆問心無愧就完事兒了。”

“不是問心無愧,我心裡難受啊!”

“行行,別說了,咱倆喝點。”

當時在火車上買的酒,又買了點火腿腸、花生米,整個小燒雞兒,叭叭一擺,這哥倆直接在火車上喝上了。

從清遠到深圳還得好幾個小時,一路上無話,直接就到深圳了。

在火車上的時候,老柴一瞅老鍾:“你說咱倆到了之後聯絡誰啊?反正我這兒有個電話號碼,不知道能不能打,就是江林那個。”

“我打吧,要不咱倆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不給他打個電話,哪也找不著,到這邊別讓人給騙了,是不是?”

“問問他哪塊賣表好唄。”

“那行,你打一個。”

老柴扒一個電話撥出去了:“哎,你是江林是吧?我姓柴,柴大富,兄弟,你記得我嗎?咱在四九城見過。”

此時江林二哥正談業務呢,一擺手把生意轉過去:“哎,柴哥,你好,有什麼事兒嗎?”

“我跟我兄弟到深圳了,我倆也不麻煩你,這次來沒跟代哥說,想給代哥買點禮物,現在我倆不知道怎麼走了,坐火車來的。你要是方便的話,你給咱倆指個地方,不用你過來,就告訴我們賣手錶在哪塊,哪塊好一點兒,表質量夠用就行。”

“你倆要幹啥?”

“我倆給代哥買塊手錶拿回去,代哥對我倆這麼好。”

“買完手錶我倆就坐火車回去,不用你過來,你就告訴我地方擱哪就行。”

江林一聽都懵了:“我再確認一下,你買啥?買手錶?”

二哥腦子多夠用啊,剛想叫他倆到自己這兒來買,又怕他倆好面不來。

“你倆從火車站出來,我派人去接你倆行不行?”

“你可別接,麻煩,犯不上,你就告訴我擱哪就完事兒了。”

“那你們就打個車,說到羅湖區東門中正錶行,一打聽都知道,那塊賣表準成,表還好,你到那塊買吧。”

“哎,好嘞兄弟,好嘞好嘞。”電話一撂。

撂了電話,老鍾在旁邊還伸著腦袋。

老柴當時一瞅:“還得是人家代哥的兄弟,太講究了。到那塊買完手錶,你記住,咱倆到那塊買表,千萬別砍價。”

老鍾一瞅:“那怎麼還不讓砍價呢?”

“你不能砍價,這是南方城市,你沒來過。”

“你來過啊?”

“我也沒來過。”

“那你沒來過,跟我倆講什麼課啊?”

“我就說那個意思,深圳是大城市,發達,知道不?咱也瀟灑點,人家要多少,咱給多少就行了。萬一江林跟這個老闆認識呢?老闆回頭一提,說你那哥們兒一到我這兒咔咔砍價,那不丟臉嗎?咱們到那不砍價,把表一拿,多牛逼?別砍價啊!”

“行,我聽你的,我聽你的。”

當時這哥倆研究完,說著話,從火車站一出來,下午四點,直接坐著計程車奔羅湖區中正錶行來了。

路上無話,直接幹到中正錶行,叭一下車。

哥倆當時一瞅:“我操,這大店啊,這門臉太大了。”往裡邊一瞅,富麗堂皇的。

老鍾都說:“哎呀,這賣手錶的開這麼大店,太牛逼了,這店太牛逼了。”

他倆往屋裡邊一來,店裡的大魚缸,錦鯉啥都有,賣表的營業員一看,都挺客氣,雖然他倆穿得挺埋汰。

“哎,你好先生,想看什麼表?”

老柴一看:“我想買個大金錶!”

“行,那你這邊看吧,這面都是金錶,勞力士啥的都有。”

“行行行,我看看。”

到這面櫃檯一瞅,大櫃檯擺的全是表,老柴一看:“我操,太貴了,有便宜點的嗎?”

“那你想要多少錢的?”

“二十來萬的就行,別太貴,老妹兒,你給我整一塊二十來萬的手錶,咱也不講價。”

“二十來萬的新表,店裡沒幾塊,就那面有幾塊。要不你看看特價處理的二手的行不行?二手的咱這兒能有個十塊二十塊的,都是十多萬、二十來萬的。”

“二手的新嗎?”

“新,我們這邊處理得非常好,包裝、禮盒、收據啥都有,說實話跟新表差不多,就是讓人戴過,一般人看不出來。”

“那也行,看看二手的。”

經理當時把他倆往這邊領,一邊問:“你們倆準備送給誰呀?多大年齡,什麼氣質?”

“送給我哥,我哥特有氣質,四十來歲,長得相當瘦,原先也是你們深圳的,風雲人物,我就不說是誰了,現在在四九城呢。”

“那是做什麼的?我好根據工作幫你們挑。”

老柴一瞅老鍾:“老鍾,他是做啥的?”

老鍾一臉認真嚴肅地看著營業員:“流氓子,職業的,怎麼算?”

“先生,你真會開玩笑,哪有這個職業呀!你看看這塊表,以前是我們老闆戴過的,戴了三四年,保養得特別好,一塊勞力士,現在十五萬就處理。表盒、收據啥都有,這是他曾經愛人送給他的。”

哥倆接過來一瞅:“哎呀,這表不錯呀!”

“對,我們老闆原先戴的,現在不帶了。”

“你們老闆是做啥的?”

“做生意的唄。”

“哦,那挺好,這表可以,正兒八經不錯,這不跟新的一樣嗎?”

老鍾一瞅:“能便宜點嗎?”

老柴“叭”一推他肩膀:“老鍾,出去出去出去!你幹啥?你出去,到門口抽根菸去!”

“行。”老鍾直接到門口抽菸去了。

老柴當時一瞅營業員:“老妹兒,別聽他的,全當他放屁了,絕對不砍價。”

“老妹兒,你這麼的,先給我裝上,我跟你提個朋友,有折扣嗎?哥們介紹我來的,說是你家熟客,特意說你家表好、買賣行,讓我過來的。”

“那你提吧,誰呀?”

老柴剛要提人,營業員一擺手:“店長,你過來一下,這大哥要提人,你看看能不能打折。”

女店長過來了:“先生你好,誰叫你來的,你提吧。”

“你們肯定知道,要不不能介紹我來…姓江,叫江林。”

江林這名一說出來,屋裡店員、店長全懵了。

“先生,我再確認一下,是江林嗎?”

“咋的,你認識啊?認識的話給我整點折扣行不行?咱不砍價,你就給點折扣。你看看電話,這真是二哥號。”

店長腦瓜特別聰明:“先生,我多句嘴,這塊手錶你想送給誰呀?”

老柴一聽,扭扭捏捏:“送給我哥,就是代哥,加代,原先也是深圳的,在深圳那也是風雲人物。”

“行行行,你等一會兒,我打個電話行不行?”

“小麗,去把這兩個大哥領到旁邊坐一會兒,倒點茶水,切點水果。”

說完把老柴、老鍾領到一邊,店長一轉身電話就撥出去了。

“二哥,來兩個東北大哥,到咱們這兒買手錶來了,說要送給代哥,還提你了。”

江林那邊一愣:“我五分鐘就到,別讓他們走。”

“哎,行行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店長心裡樂:這倆小子真招笑,跑代哥錶行,買代哥以前戴過的表,要送給代哥,真是絕了。

這邊又是切果盤,又是倒茶水,小糕點全擺上。

老柴心眼細,特別謹慎:“老妹兒,把那表給我拿過來,放我跟前,別給我換了。你們大城市套路多,我不是不信你們,就是得謹慎點。”

“先生你開玩笑,咱這麼大表行,能換表嗎?”

“不行,你放我眼前,我看著點。”

“行,你放心吧。”

正說著話,江林二哥開著五個九的大蝴蝶奔,“嘎巴”一下停門口了。

老鍾在門口正抽菸呢,一看:“哎呦我操,這牌照太牛逼了,五個九,肯定是真的!”

二哥叭一開車門下來:“怎麼不在屋裡抽,跑出來了?”

老鍾一愣:“哎呀!柴哥,江林來了!”

老柴急忙一看,立馬從裡邊衝出來:“哎呀我的媽,兄弟!我就來買個表,都提你了,買完我就打包走,你還來幹啥?”

江林一擺手:“我看看你倆選的表啥樣。”

“哎呀,給代哥選了塊勞力士,老好了,店長說香港弄回來的限量版。”

“行,那我給你倆講講價。”

“不用講價!你別進去了!”老柴連忙攔著,“老鍾你也攔著點,人家打工不容易,你一進去咣咣砍價,人家掙不了幾個錢,小女孩還沒提成了,別進去了!”

二哥一瞅:“我說柴哥,你倆是跟我演上了,還是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老柴納悶的瞅著江林,“什麼玩意兒不知道啊,你說啥我都沒聽明白!”

江林在這頭一笑,“操…這是代哥的錶行,加代的錶行,你倆不知道嗎?”

老才眼珠子沒掉地上,“啥?誰的?代哥的錶行?這是加代的錶行?”

老鍾和老柴當時往這兒一站就傻了,腦瓜子嗡嗡的。

老鍾一看老柴:“我就說買塊三十來萬的江詩丹頓給代哥多好,你非挑這個!”

老柴剛想說話,江林一瞅:“行了,進屋看看行不行?來,我看看你倆選哪塊了。”

老柴一把摟過江林:“兄弟,我啥意思?我對錶不瞭解,從小看香港電影,人家都戴勞力士大金錶,我尋思給代哥整一塊,沒別的意思,我可不是故意要整個二手的!!

我能往外說嗎?來吧兩位哥哥,進屋進屋。”

老柴和老鍾尷尬得不行,你瞪我我瞪你,往屋裡一走。

老柴在後邊照著老鍾“梆”就是一拳。

進屋之後,倆人往那兒一坐,二哥看了一眼:“你倆也真是的,你倆選這塊表,我哥早就不戴了。再說,你倆真不知道這錶行是代哥開的?”

“江林,你可別說了,別磕磣我倆了!但凡我倆知道一點,能二到跑代哥錶行,買他戴過的表送他嗎?”

二哥一瞅:“行了,小劉,把櫃檯裡我從香港新弄的那塊表拿過來。”

店長立馬從櫃檯裡拿了過來。

這是一塊勞力士銀白色滿天星,錶帶、錶殼、錶蒙子上鑲的全是鑽,當年在香港買就得一百五十多萬,三趙三哥戴一塊,劉勇也有一塊。

直接往桌上一放,倆人一瞅標籤價碼,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柴哥、鍾哥,你倆的心意我知道,別的表別挑了,就這塊。錢不用你倆給,我給你們哥倆省了。你倆頭一回到深圳,我給你省這麼多錢,說吧,你倆得怎麼報答我?”

“二哥,這……這太……”

二哥一擺手:“你聽我說,逼代哥就喜歡這塊表,買不著,我替他從香港訂了三個多月,喜歡老長時間了。這個人情我就不做了,錢也肯定不用你們拿,知不知道?你倆就說,怎麼報答我就行,好好想想!。”

這倆小子你瞅我、我瞅你,當時直接就懵了。

二哥當時看著他倆,想不出來了?你這麼的,我就替你倆說就完事了,就一個要求,你倆要是答應我!這個錢我替你倆省了,這個表還送給你了。

“行,江林,你有什麼要求你就說,你說是幹誰,還是給誰收拾了,你吱聲,哥倆過去就完事兒。”

“咱不打仗,打什麼仗啊?晚上你倆就在深圳,今天晚上你倆就給我不醉不歸,能喝吐最好,知道嗎?”

江林接著說道,“只要在深圳好吃好玩,你倆就算報答我了,我沒有別的要求!這要求過不過分?”

“江林,咱一碼歸一碼,我倆這次來,多了也沒拿,包裡邊能有二十六七萬。吃飯讓我們哥倆安排行不行?你們挑最好的地方,這兩天我倆不走,所有消費我倆來行不行?”

“到深圳能讓你倆花一分錢嗎?那不是扯淡嗎?你們就只管喝酒,不醉不歸行不行?”

“那太行了,必須行!你放心江林,你讓我倆咋喝,我倆就咋喝。”

“那我可通知大夥了!你倆來跟代哥說了嗎?”

“沒說,我倆到清遠辦事兒去了。”

老鍾這話音剛落,老柴“叭”一腳踩到他腳上。

老鍾立馬把話風轉過來:“那啥,就是過來給代哥買東西的。”

他倆沒提清遠的事,只說給代哥買東西。

二哥一點頭:“那挺好!我通知大夥,今天晚上全叫上,咱不醉不歸。”

說這話,二哥拿起電話給左帥打了過去。

“哎,帥子?柴哥他們來了,晚上一起吃個飯,上深海國際。”

“哎,行,二哥,好嘞。”

隨後通知了小毛。徐遠剛在汕尾有事,實在回不來。

但丁健、馬三、孟軍、郭帥都還在深圳,全給叫來了,也通知了陳耀東。

這一通知,人基本就全齊了。

當天晚上江林也說:“一會兒你倆這麼的,小趙,你拉著柴哥他倆出去逛一圈,去金亞那塊,給這哥倆買四身衣服,小襯衫、小西服都給安排上,刷我的卡。等衣服買好,先買衣服或者先洗澡都行,你們自己安排,洗洗澡,做個頭型,趕緊的。給我這倆大哥必須安排明白,晚上一起吃飯。現在四點,晚上八點集合,趕緊去吧。”

一擺手,二哥直接把他倆支出去了,到這兒必須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下邊兄弟領著老鍾、老柴,直接洗澡買衣服去了。

另一邊,陳耀東接了訊息,心裡挺高興。

耀東從心裡邊賊佩服老鍾、老柴這樣的硬漢。

他聽說倆人到深圳了,特意從江林那兒把電話要過來,一個電話打給老柴。

老柴剛到洗浴,正脫衣服,剛要進去洗澡,一接電話:“哎,是柴哥嗎?我是陳耀東,記得我不?”

“我記得呀兄弟,怎麼了?”

“柴哥,你上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離錶行不太遠,有個挺大的浴池,我在這兒洗澡呢。”

“那我知道了,你先洗吧!咋還先去洗澡了?”

“江林讓我倆先洗洗澡,收拾利索點。”

“二哥哪能嫌棄你倆呢!行,你洗吧,我一會兒過去。”

“你過來呀?那行,讓我倆洗洗澡,剪剪頭,整利索。”

“那行,柴哥,你們等著,我過去找你。”

“行,兄弟,那你來吧。”

“好嘞。”電話直接一撂。

當時一撂電話,陳耀東直接開著大凌志,哇哇奔著洗浴就來了。

耀東一到,洗浴老闆親自過來陪著迎接。

“東哥!”

“沒事兒,我洗個澡。”

“東哥,裡邊請!我們保護費交完了……”

“我不收你保護費,就洗個澡。”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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