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五往前一站，腰板挺得筆直：“成哥，彙報之前，我先幹一瓶敬你！”
說完他也豁出去了，拿起一瓶酒“咕咚咕咚”往杯裡倒，仰頭就往嘴裡灌，幾口就把一整瓶酒全乾了，杯子往桌上一墩，半點不含糊。
杜成一看，心裡特別舒坦，覺得這小子是真尊重自己，擺了擺手：“挺好，說吧，生意咋樣？”
“成哥，生意本來挺好的，就是出了點岔子。前幾天我妹妹還讓人給打了。”
杜成一聽，左右瞅了瞅倆姑娘：“哪個被打了？”
二姨家的姑娘低下頭，委屈巴巴地說：“成哥，是我。”
“哎呀，被誰打的？”
“五哥，還是你說吧，我說不明白。”
徐老五立馬演上了，嘆了口氣：“成哥，這話我本來不想說，既然你問了，我就跟你說實話。通州有個姓董的叫董威，後臺挺硬，把我十六臺掛車扣了，價值兩三千萬，說啥都不給我。”
“成哥，跟你比，他們啥也不是，你到哪都是高高在上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可不行，我們去要車，跟他好好嘮，結果那小子比禿尾巴狗還橫，純純不講理。我領著我妹妹去的，沒招了，還被他打了一頓，我是真沒轍了。”
杜成眉頭一皺：“就這點事兒？沒找人擺平？”
“找了，一般人不好使啊！都說董威在四九城成名上號，一般社會大哥都白扯，整不了他。”
徐老五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左思右想，他手子太大，我得罪不起，都被揍了，再把事兒鬧大，不得再挨頓打啊？”
“他算個雞巴大人物？還整不了他了？”
“成哥，我們肯定整不了啊，人家關係硬，在四九城老牛逼了。”
這時候徐老五的同學趕緊搭腔：“老五，他再硬，能有成哥硬嗎？”
“那肯定不能啊！”
徐老五立馬接話，對著杜成一頓捧，“成哥在我心裡那就是神，跟神仙一樣！”
杜成聽完哈哈大笑，心裡美得不行：“你這話沒毛病，一點毛病沒有！”
徐老五一看火候差不多，又裝起了客氣：“成哥，我也不敢拿這點小事麻煩你，你啥身份啊，這點事不值得你出手。”
杜成擺了擺手，左手摟著一個姑娘，右手摸著另一個的頭髮，一臉享受：“哎，今天晚上喝高興了，別的不說了！這倆妹妹是真好，絕對好！”
徐老五一看機會來了，往前湊了湊，滿臉堆笑：“成哥，我知道你坐好幾個小時飛機了，肯定累夠嗆，能不能給老弟個表現的機會啊？”
杜成抬眼瞅他：“啥機會？你說。”
“啥機會？讓我兩個妹妹今晚給成哥按按肩膀、捏捏大腿，讓成哥好好放鬆放鬆。我沒別的想法，也知道成哥為人，不求成哥辦事，就尋思讓成哥舒坦舒坦。”
杜成擺了擺手：“這這這……不好吧，這麼整有點不合適。”
“成哥呀，有啥不好的？你得問這倆妹子，看她們願不願意。她們要是樂意，成哥你就別拒絕了，是不是？”
二姨家的老妹瞅著杜成，脆生生開口：“我挺願意的，最起碼跟成哥在一塊兒安全，在四九城，我也不用捱打了。”
杜成樂了，拍著大腿：“這話讓你說的，誰能下手打你？來來來，成哥看看，來抱一下，看看打哪了？”
說著伸手就把人摟過來了。
三姨家的妹子也湊上來，拽著杜成胳膊：“成哥，你光抱她，把我忘了？我也想待在你身邊。”
“沒事沒事，你倆今晚都跟成哥走就完了。”
杜成一手摟一個，這邊摟著二姨家妹妹，臉貼著三姨家妹妹的腦袋。倆丫頭在他耳邊喘氣，杜成心裡頭小鹿亂撞，渾身麻酥酥的。
杜成收斂了神色：“行了行了，別鬧了，說正事，誰扣車了？對面叫啥名？”
徐老五連忙回話：“成哥，叫董威。”
“有董威電話沒？”
“成哥，你看這事兒太小了，不敢麻煩你……”
“少廢話，有沒有電話？拿來，我現在就給他打。”
徐老五不敢耽擱，當場把董威的電話號碼報給了杜成。
杜成喝了不少酒，混世小魔王的性子上來了，再加上身邊香水味一燻，雄性荷爾蒙直往上湧。
他往椅背上一靠，那股裝逼的勁兒又起來了，直接撥通了董威的電話。
“喂，你是董威不？”
“對，我是，你誰啊？”
“我是誰？大連那個徐老五你認識不？”
“認識，啥意思？”
“啥意思？你把人家十六輛車扣了，有沒有這事兒？”
董威頓了頓：“有，怎麼了？”
“把車給人還回去，現在就還！我希望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把事兒辦完，聽著沒？給面子，以後咱是朋友；不給面子，我就在四九城揍你，你隨便找人，聽明白沒？”
董威一聽這話，火也上來了：“你他媽誰啊？這麼牛逼？”
杜成嘴角一斜，語氣賊橫：“我是誰？你給我聽好了，我姓杜，叫杜成！你要是不認識我，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讓你知道我杜成是幹啥的！你他媽想找人還是我找人？你在四九城認識誰，隨便提，你看我杜成好不好使就完了！”
“成哥，你跟二胡、崔志廣關係好嗎？”
杜成把手一擺，滿臉不耐煩：“別提了，提他們幹啥？怎麼的，他們很牛逼啊？”
“不是成哥，我就隨口提一嘴。”
“提啥提？你跟二胡好，你去問問胡亞東認不認識我；你跟老邊好，你去問問老邊認不認識我，再問問杜仔認不認識我！你去打聽打聽，他們都跟我啥關係，知道我杜成是幹啥的不？我給你一個小時把車還回來，我不揍你。我現在就在麒麟會所，聽明白沒？”
“我在這兒等你，就給你一個小時，趕緊過來。一個小時之內過不來……”
“不是成哥，你聽我……”
“少跟我廢話！過不來我直接把你腿掐折！”
杜成霸氣十足，“啪”一下就把電話撂了，狠話扔得乾脆利落。
徐老五一看，連忙陪著笑：“成哥，謝謝你了！”
兩個妹妹也湊上來，一邊一個，“叭叭”在杜成臉蛋上各親了一口。
杜成渾身跟過電似的，麻酥酥的，咧嘴一笑：“小五啊，不著急，今天成哥高興，咱多喝點。我也正好有點乏，晚上回房間讓倆妹妹給我按按摩，挺好。來來來，再喝！咱就等他一個小時，看他來不來。等他過來，咱當面嘮嘮這事兒，我倒要看看他是誰，不行我直接收拾他！”
徐老五一行人連忙點頭：“行，成哥，都聽你的！”
眾人就在這兒坐著等董威，杜成左右美女陪著，眾星捧月一般，妥妥的全場大哥。
杜成本來心裡琢磨著給代哥打個電話，讓加代幫忙辦這事兒。
可他太瞭解加代了，要是把加代叫來，自己的風頭肯定被代哥蓋過去，這哪行？絕對不行！
想到這兒，杜成直接撥通了老邊邊作軍的電話。
“大哥！”
“哎，成子，咋了？”
“你現在給我湊五十人，到麒麟會所樓下，帶好傢伙事，在門口等著我！”
“成子，我多句嘴，能問問啥事兒不？”
“問啥問？我叫不動你啊？”
“能叫動，能叫動！我親自過去，馬上就到！”
“行，老邊，趕緊過來！”
“好嘞好嘞！”
說實話，老邊能給杜成辦事，心裡還挺高興，掛了電話直接吆喝一聲，沒一會兒就湊齊幾十號人，親自帶隊往麒麟會所趕。
董威這邊連著打了四五個白道上的電話，可對方一聽是杜成，全都勸：“董威，杜成不能惹，能量太大了，家裡關係硬得很，惹不起！十六輛車也不值幾個錢，你得罪他划不來。既然他出頭了，聽我的，把車還回去得了！”
董威一聽，眉頭皺了皺，又問了一句：“這杜成，真就那麼牛逼嗎？”
電話那頭的人直接回了一句：“海南島島主的親兒子，你自己琢磨牛不牛逼就完了！”
董威聽完，點了點頭：“行了，我心裡有數了，我過去一趟，當面跟他嘮嘮這個事兒。”
“你去歸去，聽我一句勸，到那兒好好說話，千萬別跟人起衝突，行不行？”
“行行行，我知道，我肯定好好說。”
“好嘞好嘞，那你注意點。”
董威把電話一撂，那邊人還不放心，又追著囑咐了幾句：“你到了麒麟會所，態度放低點，別跟人五馬長槍的耍橫。你要是敢跟杜成吵起來，他那脾氣肯定不慣著你，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實在不行，你就痛痛快快把車還給人家，再敬他兩杯酒，交個朋友，以後在道上這不也是個人脈、是個資源嗎？”
董威心裡也明鏡，自己連著問了好幾個白道上的人，個個都說杜成惹不起，背景硬得嚇人。
他琢磨了琢磨，犯不上為了十六輛車得罪這麼個大人物，實在不行就服個軟，把事兒了了就得了。
隨後董威一揮手，直接帶了四車的兄弟，開車呼呼啦啦往麒麟會所趕，一路油門踩到底，沒一會兒就到地方了。
車往麒麟會所門口一停，車門“砰砰”一開，兄弟們挨個往下跳。
老邊當時正在會所大廳坐著，手下的兄弟都在門口的車裡等著。
老邊跟董威其實互相都聽過對方的名號，在道上都算有點名氣，只是從來沒打過交道，沒什麼深交。
董威剛邁步往大廳裡走，老邊眼睛一抬，伸手直接一指：“站住！等會兒，別動！”
說完老邊掏出手機，直接給杜成打了過去：“成子，人到了，董威來了，你看咋整？”
“邊哥，把他給我帶上來，直接領二樓來。”
“行，我知道了。”
老邊“啪”一下掛了電話，對著董威一揚下巴：“跟我走，上樓。”
老邊領著董威往二樓的包房走，一推開包房的門，裡面非常熱鬧。
這包房是綜合的，能唱歌能吃飯，裝置啥都齊全。
二姨家的妹妹跟三姨家的妹妹正拿著麥克風，扯著嗓子在那兒唱《那一夜》呢，唱得還挺投入：“那一夜，我沒有拒絕你；那一夜，你快樂了我；那一夜，我抱著成哥；那一夜，成哥讓我陶醉……”
倆人嗷嗷一頓唱，杜成坐在中間，聽得美滋滋的，嘴角一直咧著，還一個勁給她們鼓掌叫好。
包廂門一開的動靜，倆妹妹立馬停了歌，把麥克風一關，乖乖坐在旁邊。
杜成往門口瞅了一眼，看見老邊領著董威，直接說了一句：“老邊，讓他進來。”
董威邁步走進包房，眼睛快速掃了一圈屋裡的人。
杜成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看著四十歲左右，看著挺穩重一個人，開口就問：“你就是董威？”
董威連忙堆起笑臉，點了點頭：“哎，成哥你好，我是董威。”
說完他就瞅見門邊有一把椅子，伸手就想去拉，想著坐下說話。
剛把椅子拉出來一點，杜成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聲音也冷了：“誰讓你坐下了？”
董威手一頓，抬頭看著杜成。
杜成往椅背上一靠，抬了抬下巴：“過來，上我跟前來，到我身邊說話。”
老邊在旁邊抱著胳膊，斜著眼瞅董威，補了一句：“沒聽見成哥說話嗎？讓你過去就趕緊過去！”
董威臉上的笑有點僵，連忙說：“成哥，我是來解決事兒的，我知道錯了，我把車都還給徐老五行不行？我之前不知道你跟徐老五是一夥的，以後我肯定不做這種事兒了，成哥你放心。”
杜成眼睛一眯，語氣更橫了：“我沒問你還不還車！我剛才說的話，你聽不明白是不是？我讓你過來，沒聽見？”
老邊在董威身後，“啪”的一巴掌直接扇在後腦勺上。
董威疼得一回頭，老邊眼睛一瞪，伸手一指：“你瞅啥？讓你過去沒聽見啊？”
“行，我過去。”
董威沒辦法，只能往前湊，走到杜成跟前。
杜成仰著頭看著他：“為啥扣人家車？”
“成哥，我不知道你們有這層關係，以後肯定不扣了。”
“什麼他媽以後不扣了！我問你當初為啥扣車！”
董威連忙解釋：“成哥，我跟他有點誤會，我倆都是幹物流公司的，買賣上有競爭，就這麼著把他車扣了。”
杜成“噌”一下站起來，盯著他：“你挺牛逼唄？是不是你牛逼？”
董威嚇得不敢吱聲。
“問你話呢！是不是你牛逼？你有啥可牛逼的？”
“成哥，車我都還回去了，你吩咐的事兒我也給面子了，以後各幹各的還不行嗎？”
“你聽著，我叫杜成，這些全是我朋友，尤其是徐老五，是我最好的哥們。我聽說他託關係到四九城找你，你還挺犟，死活不放車是吧？”
杜成往前湊了湊：“來，告訴我，你背後靠著誰？有啥關係？”
“成哥，我誰也不靠……”
沒等董威說完，杜成抬手“啪”就是一嘴巴子：“操！問你啥你就答啥，哪來那麼多廢話！”
董威當時就懵了，嘴角火辣辣的疼。
徐老五在旁邊看著，心裡樂開了花，這杜成是真厲害，可算給自己出氣了。
董威緩過神，看著杜成：“成哥，你這啥意思？沒必要動手打我吧？”
“打你怎麼了？你還不樂意啊？給你個嘴巴子，是讓你長記性！以後誰找你辦事，不用等我出面，只要聽見‘杜成’這倆字，立馬給我辦，聽明白沒？”
杜成指著他罵：“別人提我名，那就是跟我關係不錯；就算不認識我的，提我名你也得給面子，立馬去辦，聽沒聽著？”
“我聽著了，我記住了。”
“記住了？”杜成反手又是一嘴巴子，“記沒記住？”
董威臉色都變了，眼神裡帶著火，死死盯著杜成。
“你還敢瞪我？”
“從進門我就看你挺客氣，可你太不拿我當回事了！”
說完“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子，下手又重又狠。
“我拿你當回事？你以為你是誰？夠格嗎？”
這幾個嘴巴子扇下去，董威鼻子、嘴角全淌血了，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從進門就畢恭畢敬，又道歉又服軟，結果還是被一頓羞辱、一頓扇嘴巴，心裡又氣又憋屈，卻不敢發作。
董威捂著嘴，血從指縫往外流：“成哥，氣你出夠了吧？夠了我就走了，你說的話我都記心裡。”
“給徐老五道歉！”
“是是是！”董威連忙轉向徐老五，彎著腰連連道歉，“五哥，對不住，兄弟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了，這事兒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了，我對不住你！”
徐老五抱著胳膊，斜著眼瞅董威：“我沒聽見，聲太小了。”
說完轉頭看向杜成。
杜成瞥了董威一眼：“沒聽見呢？大聲點，你五哥沒聽見。”
董威咬著牙，提高嗓門：“五哥，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錯了？再說一遍！”
“我知道錯了，五哥，我錯了！”
董威說完，抬手“啪”地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徐老五一看，樂了：“哎呦我操，你還自己扇自己嘴巴子？挺狠吶！在成哥面前裝可憐是吧？心裡不服氣？”
“我不敢，五哥，我真服了，我錯了，成哥，對不住你。”
杜成一揮手：“滾蛋，立馬滾犢子，記著點今天的事兒！”
“哎，我記住了。”
董威又看向老邊，陪著笑：“邊哥，我能走了不？”
老邊瞪著他：“記住了，以後跟我成弟說話注意點！進門就想坐，誰讓你坐了？”
說完“啪”又甩董威一個嘴巴子。
董威一點脾氣沒有，雙手合十連連作揖：“成哥、五哥、邊哥，我服了，讓我走吧。”
兩個妹妹在旁邊瞅著，小聲嘀咕：“操，啥也不是。”
“成哥真硬啊！”
杜成咧嘴一笑，摟過倆丫頭：“成哥硬不硬？一會兒讓你倆見識見識。”
又衝董威吼了句：“滾！”
董威耷拉著腦袋，灰溜溜地從房間裡出去了。
老邊往桌上一坐，杜成拿起酒杯又開始喝。
徐老五見事兒辦成了，心裡高興，當場給兩個女孩各加了十萬，一人二十萬，一點不心疼。
等喝完酒吃完飯，當天晚上把杜成送到酒店，倆女孩跟著杜成進了一個房間。
杜成一擺手：“洗澡去。”
倆女孩乖乖去洗澡，接下來屋裡叮噹乒乓的，一頓折騰，杜成當晚是欲仙欲死，具體細節此處省略一萬字。
另一邊，董威來之前就問過崔志廣，崔志廣當時勸他別跟杜成鬧矛盾。可這回吃了大虧，董威上車就把電話打給了崔志廣。
“廣哥，我剛去找杜成了，車都還給他了。”
“還了就還了吧。”
“廣哥，我董威也不是沒關係，我姐夫、我哥都好使，我已經夠給面子了。咱們都是男人，我進門畢恭畢敬的，他扇我好幾個嘴巴子，還指著我鼻子說要弄死我，我心裡憋屈啊。”
崔志廣一聽，皺起眉：“不應該啊，你都把車還了，他怎麼還打你？”
“廣哥你沒看見當時那場面，一屋子人都裝逼，我啥也不說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去找你，當面跟你說。”
“行，廣哥，那明天見。”
“好，明天再說。”
董威回到家，一進家門就看見他哥坐在客廳裡。
“哥。”
他哥抬頭一看：“你幹啥去了？
你咋回來了？”
“單位沒啥事，回來住一晚。”
他哥瞅見他的嘴，眉頭一皺：“你嘴咋整的？”
董威摸了摸腫起來的臉：“沒事兒，被人打了。”
“誰打的？你跟我說！”
“哥，你別問了，我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老弟，誰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跟我領導說一聲。”
“哥，不用了，你也不容易，這些年看你伺候這個伺候那個的。我的事兒都是小事，你別操心，我能處理明白。”
“你要真能處理好，我就不管了。真整不明白，你就跟我說。”
“行，我知道了。”
董威點點頭，沒敢跟他哥說實話，怕給哥哥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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