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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風雲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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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第622章 生死兄弟

陳耀東又看向徐遠剛,低聲說:“剛哥,我見過趙毅一次,你們都跟著我走,到裡邊我來認人,哪個是他我指給你們,咱直接就動手揍他。”

徐遠剛抬手一揮:“來,走,進去!”

這時候一共剩七個兄弟,徐遠剛、陳耀東、郭帥、馬三、丁健,還有兩個兄弟,七個人直接奔著維斯酒吧門口就去了。

看過古惑仔或者香港黑幫片的都知道,酒吧、夜總會這種地方,門前都擺著桌子,常年坐著一幫泊車的小弟。

陳耀東剛走到跟前,就有一個泊車的小子迎了上來。

小子笑著搭話:“哎,兄弟,停車不?”

陳耀東從兜裡邊叭掏出五百塊錢,往那小子手裡一拍。

對方剛拉著的臉,一摸著錢立馬樂了,點頭哈腰的:“大哥,裡邊請!有車要停嗎?”

陳耀東擺了擺手:“沒有,謝謝了兄弟,我們到裡邊玩玩。”

“哎呀行行行,大哥里邊請!”

陳耀東在前面領著,一行人拉拉著直接進了維斯酒吧。

徐遠剛一進酒吧眼睛就亮了,忍不住咋舌:“哎呀我操,這地方真他媽好,比我汕尾那夜總會、那酒吧強太多了!你看這燈光,這裝修,還有這女孩,生意也他媽火爆,裡邊全是人。”

“那你能比了嗎?香港這地方,那是引領潮流的地界,你那小地方咋跟人比?”

徐遠剛咂咂嘴:“那倒是,我那根本比不了。”

這幫人進來之後,先找了個卡包坐下,陳耀東轉頭跟大夥說:“都放鬆點兒,我看你們這狀態,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我跟你們說,這裡邊他媽全是社會人,眼尖,放鬆放鬆,別緊張。”

馬三一聽,咧個嘴:“行,沒事兒,我一會兒整個丫頭陪我喝點,行不行?”

陳耀東笑了笑:“行,三哥,你整吧。”

幾個人在卡包坐下,這期間點了酒水、小吃,還有乾果啥的,就在這塊嘮嗑喝酒,邊等著邊留意著周圍,就等陳耀東找趙毅。

坐了能有半個小時,陳耀東瞅著時機差不多了,喊大夥起身,幾個人分散開在酒吧裡轉悠找人。

孟軍和郭帥往左邊走,徐遠剛和馬三往右邊走,陳耀東則坐在卡包那,眼睛四處撒麼著,一刻都沒放鬆。

就這麼一直等到十一點半,酒吧門口突然有了動靜,一下子來了三四輛車,全是好車,賓士、寶馬啥的都有,往門口一停,從車上直接下來二十來個人,一個個氣勢洶洶,下來之後呼呼啦啦就往酒吧裡邊走。

陳耀東抬眼一瞅,當場就看清了,領頭的是倆人兒,其中一個穿得西裝革履的,梳著三七分的小背頭,長得挺精神。

這小子就是趙毅,頭前兒邁步往裡走,他旁邊跟的是誰呢?一個老頭兒,瞅著五十大多快六十了,正是孝義堂的二當家白芷善,身後還跟著一群兄弟朋友,隨行二十來號人呼呼啦啦的,直接就他媽闖進酒吧了。

一進門,趙毅衝酒吧裡的人揚了揚手,喊了句“晚上好”,酒吧裡的氣氛呼啦一下就起來了。

隨後趙毅這幫人找著個大卡包,往那兒一坐,就準備在這兒喝酒。

陳耀東東哥戴著個小眼鏡,直勾勾往那邊瞅,盯著趙毅沒挪眼,看清了這小子穿的是棕黃色西裝,一眼就認出來是趙毅沒跑。

“過去唄,我陪你過去,到那兒直接就揍他,打完咱就撤,走,都過去!”

徐遠剛一瞅:“來來來,大夥兒都過去,都過去!”

馬三當時就喊:“剛哥,孟軍,你倆別過去,去門口守著去,聽著沒?萬一一會兒他媽打起來,門口別讓人堵了,咱跑不出去,你倆把門口給我把住了!”

徐遠剛一聽這話沒毛病,轉頭衝孟軍說:“孟軍,來,咱倆去門口。”

徐遠剛跟孟軍噹噹噹幾步就奔著門口去了,剩下五個人“啪”地一站起來,分散開朝著同一個目標就過去了,腳步聲噹啷噹啷由遠及近,直奔趙毅那桌去了。

離著還有二十來米的時候,陳耀東直接把傢伙事兒攥手裡了,心裡合計著隨時準備開摟。

丁健、馬三、郭帥幾個人相互叭叭一點頭,全明白了,各自的傢伙事兒也都攥在手裡,就等訊號了。

趙毅他們待的那個卡包,當時有三十來號人,男女各佔一半,正中間坐著的就是那六十來歲的老頭兒,孝義堂的二當家白芷善,也就是道上人稱的閣老。

趙毅就擱他媽旁邊的沙發上靠著,手裡還端著個酒杯,跟身邊的人扯著閒話。

陳耀東帶著人往卡包這邊一來,卡包門口還帶個小臺階,他抬腿往上一邁,剛要開口,趙毅旁邊坐著的一個女孩先回頭了,瞪著眼睛喊。

陳耀東沒搭理她,接著衝趙毅喊:“毅哥,毅哥!”

女孩還說:“毅哥,好像是叫你呢,這小子他媽誰啊,瞅著也不認識啊!” 。

趙毅這才慢悠悠回頭,上下打量著陳耀東,問:“你誰啊?哥們兒,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了?”

陳耀東話音剛落,“啪”的一下,手裡的傢伙事兒就頂到趙毅腦瓜門上了。

趙毅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盯著那傢伙事兒問:“你幹啥?你想幹啥?” 陳耀東沒搭話,就那麼舉著傢伙事兒頂著他。

趙毅旁邊當時就站著十來個保鏢,一看這架勢“啪”的一下全站起來了,手全往後腰摸去,想掏傢伙,可哪還來得及。

丁建、郭帥、馬三還有阿坤他們,手裡的傢伙事兒早就準備好了,“唰”的一下全亮了出來,緊接著“咣咣咣”的就開幹了,火力直接拉滿。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十來個保鏢就幹倒下一半,剩下的那幾個全懵了,根本沒反應過來咋回事,有的直接趴桌底下了,有的往沙發縫裡鑽,還有的抱著腦瓜子蹲在地上哆嗦。卡包裡這三十來號人更是亂作一團,哭爹喊孃的,有想往門外跑的,有嚇得直叫喚的,說啥的都有,整個酒吧“呼啦”一下就炸鍋了,桌椅板凳的碰撞聲、尖叫聲混在一起。

陳耀東手裡的傢伙事兒一直沒離開趙毅的腦瓜門,盯著他咬牙說:“趙毅,你活到頭了!小森子的未婚妻你都敢動,連個女人你都下得去手,你他媽不是人吶!”

趙毅嚇得臉都白了,哆嗦著說:“哥們兒,別……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耀東“咣”一下,手裡的傢伙事兒就朝著他的脖子和腦瓜之間砸了過去,趙毅哼都沒哼一聲,“啪”的一下就倒在沙發上。

陳耀東對著倒地的趙毅,不管是腦瓜子還是胸口,咣咣一頓崩,咱說句實在的,離得這麼近,拿十一連子這麼懟著崩,這人指定是百分之百沒氣了,徹底完犢子,一點救的餘地都沒有,槍槍都奔著要命去的。

“我他媽來就是要你命的!” 他一邊吼一邊接著幹,趙毅身上的血淌得滿身都是,浸透了沙發墊子。

陳耀東打夠了往後一退,擺著手喊:“走走走,趕緊走!”

徐遠剛和孟軍本來就在門口接應,這時候酒吧裡的內保也聽見動靜了,有幾個正往門口奔。遠剛和孟軍二話沒說,直接把十一連子掏了出來,“咣咣”兩下就削倒兩個內保,剩下的內保一看,沒人敢再往門口來了,都嚇得往後縮。

門口還有彪馬、陸豐明他們這幫兄弟,早就聽見酒吧裡的槍聲了,一個個把十一連子全拽了出來,三臺車也沒熄火,就擱路邊等著。

陳耀東他們嗷嗷往出跑,遠剛在後邊喊:“快走,快快快,往出衝!”

陳耀東、郭帥、馬三他們跟著,呼呼啦啦全衝了出來。

徐遠剛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一邊往後退著防備有人追出來,一邊攥著十一連子往車那邊奔,眼睛還時不時往後瞅,怕有追兵跟上來。

咱說實話,陳耀東這一夥人從動手打到撤出來,前後也就他媽不到兩分鐘,乾脆利索,一點沒耽誤。

整個酒吧裡,不管是趙毅的內保還是他身邊的兄弟,都他媽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就聽見一頓咣咣咣的十一連子響,那十一連子跟五連子不一樣,能連發,梆梆梆梆一頓雷,把這幫人全打懵逼了,等反應過來想追的時候,陳耀東他們早就沒影了。

陳耀東他們衝出來之後,“咣咣咣”全往車上鑽,三臺車“唰”一下就竄了出去,朝著碼頭方向狂奔。

車上這十個兄弟,表面上看著挺牛逼挺瀟灑,打贏了還順利撤出來了,可心裡邊都嘣嘣嘣直跳,緊張得不行。

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動手,萬一讓人追上來,後果不堪設想,一個個手裡緊握著十一連子,眼睛盯著周圍的情況,尤其是一個勁往後瞅,怕後邊有車跟上來。

就這麼跑了挺遠,馬三往後邊仔細瞅了瞅,鬆了口氣說:“沒事兒,沒人追,不用緊張了。”

徐遠剛還吹牛逼呢,“沒事兒沒事兒,咱十個人啥事沒有,走到哪不是橫掃?誰敢攔咱,咱就摟他就完事兒!”

還真就跟說的一樣,後邊沒人追上來,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開到了碼頭。

從車上一下來,這十個兄弟嗷嗷叫著奔著那兩艘大飛快艇就去了,蹭蹭蹭往快艇上一竄。

邵偉帶來的那幫兄弟一看他們回來了,樂壞了,心裡合計著:“可算回來了,這要是不回來,偉哥回去不得收拾我們?”

十個兄弟一上船,兩艘大飛“叭”地一掉頭,“唰”一下子就奔著深圳方向開了回去。

這時候,邵偉還在九龍崗的碼頭等著呢,自始至終沒挪地方,坐在碼頭的船裡,手裡拿著望遠鏡,一個勁兒往香港那邊瞅,心裡急得不行:“咋還不回來?你們他媽抓緊回來,可別出事兒啊!”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兄弟們在那邊出點啥岔子。

邵偉擱碼頭正等得心急火燎,遠遠就瞅見兩艘快艇往這邊來,離近了還叭叭叭閃了三下燈光,這是提前約好的訊號。

他“啪”地放下望遠鏡,咧嘴罵了句:“他媽的,可算回來了!”

懸著的心一下就落了地,只要兄弟們沒捱打沒出事,比啥都強!

真要是兄弟們有個三長兩短,代哥不得把他罵死。

等快艇靠岸,邵偉趕緊迎上去,看著十個兄弟一個個毫髮無損,臉上全是笑:“剛哥,沒啥事兒吧?”

徐遠剛拍了拍身上的灰:“沒事兒,順風順水的,你等著急了吧?咋還沒走啊,擱這幹啥呢?”

邵偉撇著嘴:“我往哪走啊?你們不回來,我能睡得著覺嗎?就怕你們萬一有點閃失,我能走嗎?”

陳耀東在旁邊:“我們這不挺好的嗎?行了沒事兒了,趕緊走。對了邵偉,這兩艘大飛有可能被人家看著了,你抓緊找個地方安排了,是藏起來還是咋整,別留後患。”

邵偉點頭:“剛哥,這倒沒事兒,你們走你們的,大飛我來處理,不行我就給藏起來。” 他又忍不住問:“剛哥,你們去打的是誰呀?”

徐遠剛擺了擺手:“你別問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走了。”

邵偉趕緊說:“行行行,你們趕緊走,趕緊走吧!”

十個兄弟“呼啦”一下湧上三輛悍馬,“唰啦”一腳油門,車直接竄了出去。

咱說邵偉是做買賣的,雖然也是代哥的兄弟,但從來不摻和社會上這些打打殺殺的事兒,而且他這人幹啥都謹小慎微,就怕沾著一點麻煩。

等悍馬走遠,他立馬打電話給修理廠:“趕緊派人來,把這兩艘大飛拉走維護保養,別在外邊露天放著,藏嚴實點!”

再說陳耀東他們,一路開著車直奔保安醫院,直接就奔著小森的病床去了。

陳永森瞅著兄弟們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回來了,心裡就有數了,這事兒指定辦成了。

可咱得說句實在的,他們這次去香港沒白跑,一個人沒傷著,還把陳永森的仇給報了,表面看結果挺圓滿。

但這話又說回來,他們這是偷襲,人家趙毅那邊一點準備都沒有,真要是人家有防備,就這十個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都兩說。

而且陳耀東他們幹銷戶的是趙毅,那可是孝義堂二當家白芷善的徒弟,這看著是個人恩怨,實質上是把整個孝義堂幫會都給得罪了。

你想啊,孝義堂能善罷甘休嗎?能說你把我們下邊的兄弟乾沒影了,這事兒就拉倒了?那絕對是不可能。人家那邊指定得采取行動,接下來,孝義堂的報復可就要來了。

人家那是正經的幫會、社團,你把人家的人幹銷戶了,就等於得罪了整個社團,人家能不找你報仇嗎?那指定得找!

耀東瞅著小森子:“你聽我的,這回你就別走了,留在深圳。等過兩天香港那邊平靜下來,我給你介紹代哥,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咱們跟著代哥一起玩兒。趙毅怎麼處理的你就別問了,我就告訴你這人沒了。你就留在深圳寶安區,這寶安區地盤大,到時候我分給你個地方,將來你也站起來,我幫著你在寶安區立會就完事兒。”

耀東接著道:“你看著吧,這事兒肯定不能就這麼結束,指定得有人來找咱們。”

“我害怕啊,玩江湖玩社會,我怕他們來找我。”

耀東一笑:“操!怕啥?隨便讓他們來,我陳耀東在這兒,還能讓你受委屈?”

徐遠剛在旁邊:“兄弟,江湖上的事兒你不用擔心。可能你對我們哥幾個不太瞭解,我們也不敢說自己多牛逼、多大能耐,但你要是跟我們當成兄弟,我就告訴你最實在的話,多大事兒都沒事兒。天塌下來有代哥頂著,代哥要是頂不住,我們這幫兄弟往上衝,一起頂,行不行?”

馬三立馬接茬:“你這話雖然聽著有點糙,但沒毛病!遠剛說得對,有啥事代哥必須頂,他頂不住,咱這幫哥們兒再往上上,是不是?關鍵後邊的事兒還得代哥擺。”

徐遠剛點點頭:“我這個人嘴笨,不太會說話,就是表達這麼個意思。我代哥為人特別講義氣,我們這幫兄弟更講義氣。你要是跟我們當兄弟,啥都不用怕,我們陪著你一起扛。”

“耀東,這我們就不管了,你跟小森子在這兒聊聊,我們回去了。記住啊,要是代哥問起這事兒,你就說是我安排的。”

耀東連忙說:“剛哥,哪兒能讓你擔著,有事算我的。”

徐遠剛擺手:“行了,別說那沒用的,我們走了。”

耀東叮囑:“你們慢點啊。”

徐遠剛一擺手,帶著丁健、郭帥他們直接走了,回左帥的場子找地方休息去了。

咱再說陳永森,他老家是廣東佛山的,老家沒啥親人了。

早年兄弟倆去香港闖蕩,最早的時候他哥哥擺小攤賣小吃,後來弟弟陳永森混起來了,進了孝義堂,也成了紅人,有了自己的生意,他哥就幫著小森子主管生意。

兄弟倆這些年說實話積攢了不少財產,差不多有上千萬的資產。

後來小森子也有了未婚妻,眼看著就要熬成雙花紅棍了,沒成想陳永森、他哥還有未婚妻遭遇了不測,他哥和未婚妻都沒了,跟他陰陽兩隔。

現在的森哥可以說是一貧如洗,當初差點連命都丟了,心裡邊的打擊多大就不用說了,差不點就萬念俱灰,現在心裡邊根本沒啥希望,也沒啥心氣兒。

陳耀東瞅著森子:“你這麼的,別走了,就擱我這塊兒待著,我肯定幫你,幫你重新站起來。”

森子紅著眼眶,聲音發沉:“耀東,我就一句話,要是那邊非要把我交出去才能了事,我自己面對就完事兒。說實話,你能幫我報這個仇,我未婚妻和我哥在九泉之下,也一定會感謝你。”

耀東一聽這話:“你媽的,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恨不能把趙毅那雜碎碎屍萬段,知不知道?咱這哥們兒處到這份上,我他媽能把你交出去?森子,啥也別說了,這輩子咱都是好哥們兒!”

倆人就這麼嘮著,森子心裡也清楚,自己只能在深圳待著了,香港是萬萬回不去了。

另一邊,香港孝義堂這邊早翻了天。

孝義堂的龍頭老大剛沒了,本就該二當家白芷善,也就是道上稱的葛老繼位坐這個老大的位置,葛老還琢磨著,等自己坐穩了龍頭,就提攜自己的徒弟趙毅,讓他當上雙花紅棍,好幫著自己扶持勢力,掌穩孝義堂的堂口。

結果就在葛老以為自己接任孝義堂大哥的事兒板上釘釘的時候,趙毅讓人給幹銷戶了,他自己當時也在現場,差點跟著送命。

葛老回去之後,當場就拍了桌子,大發雷霆,當即下令孝義堂全體兄弟出動,不管花多大功夫,都要尋找蛛絲馬跡,吼著:“必須給我查出來,是誰把趙毅銷戶的,是誰把我徒弟乾沒影的!”

咱說句最實在的話,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孝義堂的人從趙毅的仇家開始,挨個兒盤查,東問西問,一點一點捋線索。

孝義堂在香港地界混了這麼多年,訊息本就靈通的很,也就三個小時的功夫,直接就把事兒查明白了。

不光查出來動手的人從哪來的、打完咋跑的、在哪個港口上的船,就連領頭的是誰、一共來了多少人,方方面面的細節,全查清楚了。

緊接著,孝義堂開了最高級別的堂口會議,十幾個元老級別的人物全到齊了。

葛老腦瓜上還纏著紗布,當時現場十一連子的子彈掃過來,擦著他腦袋過,雖說傷得不算重,但也掛了彩。

葛老往主位上一坐,臉色陰沉:“都說說吧,事兒已經查出來了。對面那小子叫陳耀東,我先問問,陳耀東是什麼人?我徒弟趙毅現在還在太平間躺著,我就告訴你們,這個仇必須得報,必須把陳耀東那雜碎給收拾了!有沒有了解這個人的,來,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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