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負責左側三個，我負責右側四個，然後找機會給目標緻命一擊。”嘯寒在阿洛耳邊低聲說道。
此刻，他們倆人正躲在一個空房間裡，緊緊盯著街上開過的一輛卡車。
“放心。”阿洛眯著眼睛，瞄準卡車上計程車兵。
“準備行動。”嘯寒喊出一聲，幾聲槍響砰砰響起。
卡車上一瞬被解決四個士兵，剩下的反應過來，立刻回擊。
阿洛和嘯寒交換了位置，又是幾聲，卡車上只剩下了他們的目標人物。
“你來還是我來？”阿洛勾起嘴角，手指已經按在了扳機上。
“你來，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長進。”嘯寒笑著收了動作。
阿洛哼笑一聲，乾淨利落地扣下扳機，目標任務應聲而倒。
……
之後的幾年，嘯寒和阿洛完成了很多優秀的任務。
“這一次你們的任務很艱鉅。”老師鄭重地說著，拿出計劃謀略，“你們要假扮成夫妻，潛伏在目標人物的周圍。”
兩個人對視一眼，眸底同時劃過一抹什麼情緒，但誰也沒有看清。
老師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和身份，甚至安排了結婚證書。
嘯寒和阿洛出入生死這麼多年，不是沒有同吃同住過，但像這樣以夫妻的身份住在同一屋簷下，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牆上貼著的大紅喜字，阿洛有些臉紅，開口道：“嘯寒，你說萬一你以後遇到喜歡的女孩子，會給她辦一場婚禮嗎？”
嘯寒正在地圖上標點的手一頓，好半天才回答：“她如果喜歡，我肯定是要辦的。”
阿洛應了一聲，語氣裡藏著小小的失望。
半晌，嘯寒標完點，看向她，忽地問：“你喜歡婚禮嗎？”
阿洛撇撇嘴：“哪個女子會不喜歡婚禮呢?”
聞言，嘯寒還要再說些什麼，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是老師，他將目標人物的資訊都帶來了。
當那張照片展現在兩人面前時，嘯寒的身子一僵，但阿洛沒有發現。
……
離刺殺目標的日子越來越近，嘯寒的狀態卻很不對。
阿洛皺著眉問他：“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明明知道還有任務，還這樣鬆懈。”
嘯寒卻沒有回她，而是看向窗外。
片刻，他淡淡開口：“阿洛，我記得你以前說，想要自由。”
阿洛微怔，還是頷首：“老師答應我，再為組織效力一年，就給我自由。”
自由，亂世之中，何來自由呢？
嘯寒抿唇，聲音清冷：“你走吧。”
阿洛不明所以：“你什麼意思？”
只聽他繼續說道：“我讓你走，我不想再和你搭檔了，這個人我自己可以解決。”
“你瘋了？！”阿洛拍案起身，不可置信。
嘯寒點燃了一支菸，絲毫不在乎阿洛的反應：“我愛上了一個姑娘，殺完這個目標人物我也會跑的。”
阿洛更加震驚，但不相信：“你愛上了一個姑娘？你不是說要為你父母報仇的嗎？！”
“這麼多年，仇恨也該放下了。”嘯寒吸了一口煙，嘴角微微揚起，像是想起了那個姑娘的面容，“她是布店老闆的女兒，你也見過的。”
兩個人相處這麼多年，阿洛卻在此時不能分辨他的話是真是假。
沉默了很久，見他神色未變，她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這段虛假的婚姻，竟然都不能保持到任務結束的那一刻。
“我知道了……”阿洛無力地坐下，好久才扯出一抹苦笑，“既然如此，你一定不要被老師發現。”
嘯寒瞥了她一眼，而後垂下眼簾，語氣仍是方才那樣輕鬆：“放心，你我都是學了本事的，你走之後去找一個清淨的地方，好好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忘了訓練的日子，忘了任務，忘了老師。”
“最後，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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