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裡的柴火漸漸燃得溫順,最後一縷煙火餘溫縈繞在狹小的廚房中。
滿屋的飯菜香氣徹底沉澱下來,醇厚鮮香,絲絲縷縷纏在空氣裡,溫柔又撩人。
繾綣的溫存緩緩落幕,何雨柱鬆開環著梁拉娣腰身的手臂,指尖卻依舊眷戀般輕輕蹭了蹭她細軟的腰側,溫熱的觸感久久未曾散去。
他垂眸望著懷中眉眼含春、面色緋紅的女人,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笑意,低沉溫和的嗓音裹挾著煙火暖意,輕輕響起:
“飯都燜透了,菜也盡數入味了,我去擺碗筷,你去衚衕口喊孩子們回來吃飯吧。”
梁拉娣此刻渾身還浸在方才相擁相吻的繾綣餘韻裡,四肢發軟,心口甜甜的暖意肆意翻湧。
白皙的臉頰染著一層通透的緋紅,從腮邊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格外嬌媚動人。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何雨柱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暖融融的光影裡,眉眼溫潤,身姿寬厚可靠。
這一刻,她心底所有的羞怯、忐忑、委屈盡數化作了滿心的柔軟與歡喜,再也沒有半分世俗的拘謹與顧慮。
眉眼彎彎間,梁拉娣漾開一抹極致溫柔嬌媚的笑意,嗓音軟糯清甜,帶著獨屬於情動過後的慵懶繾綣:
“柱子,你的手藝真是沒人能比,隨便幾樣家常食材,經你的手一做,就香得勾人魂魄。
孩子們許久沒吃過這麼地道的葷腥美味,今日定然要吃撐肚皮。”
話音未落,她眼底靈光一閃,趁著院中無人、四下靜謐,心底的嬌羞與親暱徹底氾濫開來。
她微微踮起腳尖,柔軟輕盈的身子微微前傾,纖細的雙臂輕輕搭在何雨柱寬闊的肩頭。
青絲隨著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幾縷碎髮拂過男人溫熱的下頜。
緊接著,她粉嫩柔軟的唇瓣飛快在何雨柱的臉頰上輕輕一啄。
那吻極輕、極軟,像一片輕盈的花瓣拂過肌膚,帶著她唇間淡淡的溫潤。
還有獨屬於她身上清甜的女子馨香,轉瞬即逝,卻滾燙得瞬間漫遍何雨柱的四肢百骸。
一觸即分,梁拉娣立刻往後退了半步,眼底盛滿狡黠又羞怯的水光,眼尾微微上挑,氤氳著層層媚色。
不等何雨柱回應,她便腰身輕扭,一襲素色布衣襯得她腰肢細軟、身段窈窕,步伐輕盈婀娜,帶著滿心藏不住的歡喜,嫋嫋婷婷地朝著院外的衚衕口走去。
看著她嬌俏靈動的背影,何雨柱微微一怔,下意識抬手撫上方才被她親吻過的臉頰。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彷彿還殘留著她唇間的柔軟溫度,淡淡的馨香縈繞鼻尖,揮之不去。
他立在原地,眼底的笑意層層漾開,溫潤的眼眸裡盛滿寵溺的柔光,嘴角高高揚起,怎麼也壓不住心底的甜意。
滿心的繾綣溫柔,隨著這細碎親暱的小動作,愈發濃郁綿長。
院外的陽光正好,暖融融灑落整條青石小巷。
沒等片刻,巷口便傳來了孩子們清脆熱鬧的嬉笑聲。
四道小小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朝著院子奔來,噠噠的腳步聲清脆響亮,瞬間打破了小院的靜謐。
大毛跑在最前頭,鼻尖最是靈敏,剛衝進院門,就猛地頓住腳步,用力吸了一大口空氣中飄來的濃郁肉香。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喜,高聲歡呼道:“哇!好香的肉味!今天有肉吃啦!”
緊隨其後的二毛、三毛還有小秀兒,也瞬間被這誘人的香氣勾得心神雀躍。
一個個小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衝進院子裡,小手不停揮舞著,清脆的歡笑聲此起彼伏,熱鬧極了。
四個孩子平日裡常年粗糧果腹,油水匱乏,這般濃郁醇厚的臘肉葷香,對他們而言是最稀罕的美味,光是聞著香氣,肚子就忍不住咕咕作響,眼底滿是期盼。
梁拉娣立在院門邊,看著孩子們歡蹦亂跳、天真爛漫的模樣,眉眼彎成了溫柔的月牙。
白嫩細膩的臉龐上掛著滿滿的溫柔笑意,渾身褪去了平日為生計操勞的凌厲幹練,只剩下似水柔情。
她望著幾個活蹦亂跳的小傢伙,語氣帶著寵溺的嗔怪,輕聲笑道:“看你們幾個小饞貓,一聞到肉香就瘋魔了。
先別急著吃飯,一個個髒兮兮的,趕緊去水缸邊洗手,乾乾淨淨才能上桌,一群調皮的皮猴子。”
說話間,她抬眸下意識望向院內灶臺邊的何雨柱。
只是一眼,她的目光便徹底黏在了男人身上,再也挪不開半分。
眼底的溫柔、愛慕、依賴與繾綣盡數交織在一起,目光柔得快要滴出水來,脈脈纏綿。
仿若牽出一縷看不見的絲線,牢牢纏繞在何雨柱的身上,妥妥的滿眼拉絲,藏不住半分心事。
歷經半生孤苦,熬過無數無人撐腰的艱難日夜。
如今看著自家簡陋的小院煙火溫熱,看著這個滿心滿眼疼惜她們母子的男人,親手為她們做飯、撐起煙火日常。
梁拉娣的心底便被濃稠的暖意填得滿滿當當,溫柔得一塌糊塗。
何雨柱早已將滿滿一桌飯菜規整妥當。
三大盤熱氣騰騰的菜品整齊擺放在木桌上,色澤鮮亮,香氣撲鼻。
紅亮油潤的臘肉肥瘦相間,晶瑩的油脂泛著微光,金黃軟糯的土豆、清爽入味的蘿蔔、鮮甜軟爛的大白菜交織相融,葷素搭配,色澤誘人;
旁邊兩盤清爽冷盤點綴,酸辣開胃,煙火氣十足。
看著孩子們乖乖洗完手簇擁過來,何雨柱臉上掛著溫潤柔和的笑意,目光掃過幾個孩子,最後穩穩落在人群裡最小、最軟糯的小秀兒身上。
小秀兒年紀最小,身子單薄,平日裡最是乖巧懂事。
此刻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著桌上的臘肉,小嘴巴微微抿著,眼底滿是小心翼翼的期盼,模樣乖巧又惹人憐惜。
何雨柱心頭一軟,主動上前一步,伸出寬厚有力的手臂,輕輕將小小的秀兒溫柔抱進了懷裡。
男人的懷抱寬闊又溫暖,安穩又踏實。小秀兒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溫熱的胸膛裡,瞬間安穩下來,臉上綻放出甜甜的笑容,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襟,親暱又乖巧。
“我們小秀兒最乖,多吃點肉,好好長身體。”
何雨柱嗓音溫柔繾綣,帶著滿滿的疼惜。
說著,他拿起乾淨的筷子,專門挑了幾塊肥瘦適中、口感最嫩、油脂最足的臘肉,小心翼翼地放進小秀兒面前的小碗裡。
又夾了幾塊軟糯入味的土豆,細細給她搭配妥當,生怕小姑娘吃得單調。
全程動作溫柔細緻,耐心十足,眼底的疼愛毫不掩飾,對待秀兒,溫柔得彷彿對待自己親生的閨女一般,寵溺至極。
這一幕,完完整整落在梁拉娣的眼底。
她靜靜立在一旁,看著高大穩重的男人溫柔抱著自己的小女兒,耐心細緻地給孩子夾菜、溫柔叮囑。
看著他眼底毫無虛假的疼惜,沒有半分嫌棄她們母子拖累的模樣,心底瞬間湧上來一股滾燙又酸澀的暖意。
這麼多年,她獨自拉扯四個孩子,看人臉色、受盡冷眼,旁人大多覺得她孤兒寡母是累贅,就連親戚鄰里,也極少有人真心善待她的孩子。
可何雨柱不一樣,他不僅心疼自己的辛苦,更真心疼愛她的每一個孩子,溫柔呵護、細心照料,把幾個缺愛的孩子寵得妥妥帖帖。
這份不圖回報的溫柔與偏愛,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動人,一點點熨帖了她多年孤苦無依的歲月,讓她漂泊多年的心,徹底有了安穩的歸宿。
心頭暖流淌淌,柔軟得一塌糊塗,梁拉娣望著何雨柱溫柔的側影,眼底的情意愈發濃稠,繾綣纏綿,幾乎要溢位來。
這邊,大毛、二毛、三毛早已迫不及待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臘肉鮮香醇厚,吸飽了葷素交融的湯汁,軟糯不膩,土豆與蘿蔔綿軟入味,每一口都是滿滿的油水香氣,是他們平日裡根本吃不到的美味。
幾口飯菜下肚,三個孩子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大口扒飯、瘋狂乾飯,吃得滿嘴鮮香,連連發出讚歎的聲響。
“太好吃了!何叔叔做的飯也太香了!”
“比咱家平日裡的飯菜好吃一百倍!這肉太香了!”
“媽媽做的飯從來沒有這麼好吃過!何叔叔的手藝天下第一!”
三個小傢伙一邊狼吞虎嚥,一邊嘰嘰喳喳地大聲誇讚,童言無忌,句句直白真誠,滿是真心的喜愛與誇讚。
聽著孩子們直白的對比,梁拉娣又好笑又嬌甜,臉頰微微發燙,帶著獨屬於小女人的嬌嗔。
她抬手輕輕點了點大毛的額頭,眉眼柔媚如水,語氣軟糯嬌憨,帶著幾分故作嗔怪的意味:
“你們幾個小沒良心的,真是貪吃的小東西,滿口都是吃的,吃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小嘴,還敢打趣媽媽。”
嘴上嗔怪著,眼底卻沒有半分不悅,只剩滿滿的溫柔笑意。
話音落下,她抬眸,目光遙遙越過飯桌,精準對上何雨柱投過來的溫柔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中的煙火氣息彷彿都染上了繾綣的曖昧。
何雨柱的眼眸深邃溫柔,盛滿獨屬於她的寵溺與溫柔,沉沉目光牢牢鎖著她嬌媚溫柔的臉龐,眼底的笑意溫柔綿長,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深情與貪戀。
梁拉娣的心頭輕輕一顫,呼吸微滯,臉頰的緋紅又深了幾分。
隔著熱氣氤氳的飯桌,隔著嬉笑打鬧的孩子,兩人無需言語,只是靜靜對視一眼,便讀懂了彼此眼底所有的情意、疼惜與眷戀。
滿屋溫熱煙火,滿桌鮮香飯菜,耳邊是孩子天真爛漫的嬉鬧聲、扒飯聲,身前是滿心偏愛自己的良人。
梁拉娣靜靜看著何雨柱溫柔護著小秀兒、時不時給另外三個孩子夾菜的模樣,看著他寬厚溫柔、踏實可靠的模樣,心底的歡喜與安穩層層疊加。
從前她總以為,自己這輩子註定只能在辛勞與清貧裡苦苦掙扎,獨自熬過歲歲年年,不敢奢求溫暖,不敢期盼偏愛。
可自從遇見何雨柱,她灰暗枯燥的日子,被一點點填滿光亮與溫柔,貧瘠的三餐四季,被煙火與愛意溫柔治癒。
何雨柱看著她眼底流轉的柔情,看著她眉眼含春、嬌媚動人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始終未曾落下。
他一邊溫柔照料著懷裡的小秀兒,一邊目光溫柔地凝著對面的女人,眼底繾綣綿長,溫柔入骨。
熱鬧溫馨的小院,熱氣騰騰的飯菜,溫柔相伴的彼此,天真乖巧的孩童。
尋常煙火,瑣碎日常,卻是梁拉娣半生以來,最安穩、最甜蜜、最圓滿的時光。
眼底情意翻湧,心間溫柔繾綣,兩人無聲對視,眉眼傳情,淡淡的曖昧溫柔縈繞在煙火氣息中,綿長不息,溫柔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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