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日。
當然，又是一整天。
這次狀況比昨日更加慘烈。
楓軒起早，穿好衣服後給熟睡中的方夢幽蓋好被子便離開了房間。
行至涼亭，他便是閉眼認真感知現在自己的身體情況。
之前一直困擾著他的那體內陽火已經消退了大部分，僅剩些許留于丹田之處。
這便是至陽之軀的本源麼。
看似雖小，實則一旦爆發驚為天人，足以將他徹底燒成灰燼。
若是讓陽火暴走，必然會重蹈覆轍。
這一次是有方夢幽在，勉強度過了危機，下一次可就不可能這麼好運了。
楓軒對此也是頭疼，問道。
“系統，你在的吧。”
【在的，主人，本系統包在的。】
楓軒看著面前的系統框，很是無力地嘆氣道。
“所以你看地爽麼？”
【咳咳，主人，你怎麼能這麼說，男女交合，本就是萬物起源，本系統只是覺得此番繁衍行為乃人性本質，充滿著生命的光輝，無比…】
“說人話。”
【好吧，本系統覺得確實挺刺激的，主人你真的好粗暴呢，一開始還很被動，昨晚直接就奪回主動權，得虧方宗主是大乘境修為，要是換做和你相同的築基境女子，估計骨頭都散架了吧。】
楓軒垂頭喪氣，其實在那過程中他是有意識的，但至陽之軀帶來的強大欲望真不是他能控制的。
本來是想稍微休息一下讓方夢幽喘口氣，但自己二重劍意就跟紙糊的一樣壓根就頂不住陽火攻勢。
這要是以後真暴走了，沒方夢幽在身邊他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算了吧，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想罷，楓軒便是盤膝而坐，認真開始修煉。
踏入築基境，修煉效率提升了兩倍不止，而得益於這該死，算了，這還算有點作用的至陽之軀，哪怕不修煉，體內那股邪火也會自行順著脈絡助他迴圈。
片刻過後，楓軒睜眼，看著覆蓋全身的金色靈力輕喃道。
“難怪夢幽會如此看好至陽之軀，哪怕不修煉，也等同於是在修煉，陽火在被壓制後會自行在脈絡迴圈，若是再加上冥想修煉，便是加速迴圈，這修煉效率至少比一般修士快上數倍，真是誇張。”
【是哦，主人，所以你就別在乎至陽之軀那點副作用啦，東西嘛，要往好處想。】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這個體質了？”
【知道，但本系統覺得要是過早和主人你說了，你反而會下意識抗拒，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此體質對女子來說也是極其利好的，至陽之軀的陽氣入體，與女子本身陰氣調和，是能極大程度調和她們體內被靈力覆蓋的脈絡。】
“說人話。”
【世間萬物，陰陽協調，太極圖主人你是知道的吧？一黑一白的那種。】
楓軒大概是懂了。
“知道的，所以你是想說無論是什麼修士，若是能達到所謂的陰陽協調才是最佳的狀態是吧？”
【對的，就是這麼回事。】
“那為什麼有些修士一旦失去了處子之身，體內的陽元，陰元便會徹底消失？”
系統對此則是鄙夷道。
【那是因為過程中，其中一方只知索取，毫無付出，簡直愚蠢至極，但主人你可不同，至陽之軀的陽氣是需要洩的，留在你體內也只會徒增你的陽火，膨脹到一定程度便會爆體而亡。
但這陽火對女方來說可是大補品，能夠將一直被陰氣籠罩的靈力脈絡重新煥發生機，此後的修煉效率也能大大提高。哦，順帶還能美容養顏呢。
怎麼說呢，主人你可以理解因為常年修煉，男女的靈力脈絡會出現陰陽分別，但之前我們也說了，陰陽協調才是萬物本質，就像有光的地方就一定存在黑暗。重新將靈脈重塑一遍，對女子來說，百利無一害。
若是主人你境界再高一些，找那些低境界女子與之親暱，對方也能像主人你現在這樣連連晉升，哪怕是一夜晉階都不在話下。她們只需要考慮自己能不能受得住主人的衝擊。】
楓軒撓頭，問道。
“所以你不肯說，就是怕我被什麼不懷好意的女修抓走當修煉爐鼎是吧？”
【那肯定，主人的處子必須得是師尊三人的，其他人本系統一概不認！！絕對不承認！獎勵也是沒有的！！】
“你對這事還真是執著啊……”
【主人，你不生氣嗎？本系統一直都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啊。】
“一開始肯定是有的，但想想還是算了，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只不過下次還是提前和我說一聲吧，起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放心吧，沒有你，就不會有現在的我。”
系統沉默了一會。
【恩，本系統知道了，主人。】
“還有一事，關於夢幽說的那個千年前的愛徒，你……知道些什麼嗎？”
【這個本系統沒有相關記載，不過有一事確實是真的。】
“何事？”
【至陽之軀這個體質是不會轉移的，哪怕主人你上一世並非這個世界之人也是一樣，至陽之軀會隨著其主一起重生。】
“是有什麼根據麼？”
【當然，有一個名叫玄陰聖體的體質，那是能和至陽之軀齊名的究極體質之一，其主千年前在衡州大陸建立了玄天教，之後借陣重生，最終那玄陰聖體也一併出現在那人身上。至於其他體質，就是天道隨機加身了，簡單說就是看命。】
說到這，系統慢悠悠地飄到了楓軒面前。
【所以主人，你不要擔心，方宗主和本系統的認知是相同的，你應該就是千年前的那個徒兒，但問題是你可能被施加了什麼封印，導致沒能想起來罷了。】
楓軒無言。
自己真是那人麼？
明明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自己就是個底層社畜，一窮二白的，誰都看不上自己。
他還是有點心亂，即便不想承認，但他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但若真是如此，現在的自己還會是自己麼？若自己真取回了千年前的記憶。
自己還會是……楓軒這個人麼？
忽地，他不知為何想起了青雅姐姐。
【小楓，不要想自己失去了什麼，你要記住自己現在還有什麼！
沒有人有資格奪走你的傷疤，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往前走！可以回憶過去，但不要永遠停在過去！明白了沒！】
“往前走……”他喃喃自語，“也是，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我能做的就是往前走，就算我真是那個徒兒，我一樣是那個曾在藍星生活的底層社畜，一樣是這個世界的楓軒。
我就是我，我就是楓軒。”
他看向了系統，問道。
“系統，如果有朝一日我取回了記憶，你還會跟著我麼？”
【主人你這話好奇怪啊，本系統都和你綁定了，難道還會離開你麼？】
“我不是說這個，如果我變得不再和以前一樣，你覺得我還會是我麼？”
【主人是說過去的你會取代現在的你是麼？】
“差不多這個意思。”
【那本系統相信主人你也不會改變的，就算取回了記憶，難道主人你就不是楓軒了嗎？】
楓軒摸了摸系統框。
“你倒是自信得很，算了，先把【劍意草】拿出來吧，我也該修煉一下了。”
【【劍意草】有兩株哦，主人你不留一株給方宗主領悟劍意麼？】
楓軒嘴角微揚，笑道。
“當然要給，不過不是助她領悟，而是給她提升到二重劍意。”
【啊？她領悟了？什麼時候的事？本系統怎麼沒發現。】
“咳，你沒發現也正常，就在我們第一次結束之後，比較隱晦就是了，她會領悟就是因為和雨靜姐差不多的情況吧，只差一線距離，我只不過是在她背後推了一把。”
【那也不應該啊，本系統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楓軒撓臉，他總不可能說那時是因為自己與她貼身感受才發現的吧。
【奇怪，可是方宗主看起來完全沒發現的樣子。】
“發現了啊，只不過我們一直沒閒下來。喏，你看。”
楓軒手指古屋，頓時一道青色劍氣便是沖天而起，整座主峰開始晃動。
大乘境境界領悟劍意。
天地震撼。
這龐大的靈力波動甚至讓整個璇璣閣所在的山脈都為之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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