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軒臉一紅，趕緊將腿上的【永珍鏡】抱起塞到了顧怡容懷裡。
“阿拉，孩子，你不喜歡小鏡麼？”
“先不說這個，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聽到這話，那顧怡容撫摸著【永珍鏡】的腦袋，回問道。
“那孩子你要不要來猜猜，為什麼顧姨我會來這太原皇城？”
“因為我。”
“這麼自信？”
“你連那浩王的面子都不給，那就說明這太原整個皇室都入不了你的眼，縱觀整個中州，能讓他那樣的人都為之忌憚的，只有十大宗門的長老或者是核心弟子才行。”
顧怡容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內心像是吃了蜜餞那般甜美。
楓軒越是接近核心，那越是說明他的思維與判斷能力之卓越，這樣的人才，才是慕容家族一直在尋找的繼承者！
“繼續說，孩子，你還發現了什麼？”
這女人，明明都被我說中了怎麼還一臉高興？
楓軒只得繼續道。
“你的那些屬下實力強悍，連我師祖都為之忌憚，但我不能理解的是，十大宗門裡面，僅有【星羅門】和【天音門】才能做到多人合體陣法，可剛才那四個人施展的靈力陣法，明顯不是出自那兩個宗門。”
“哦，孩子你連這個都看出來啊，那能告訴顧姨我，你的結論嗎？”
她那雙美眸閃爍著點點星光，好似信心滿滿上臺接卷的學生，因為在這場考試前，她可是廢寢忘食地努力備戰著，成績絕對不會差到哪去。
楓軒看向了她懷裡的【永珍鏡】，後者見狀便是歪著頭。
“顧姨你和這孩子，不是中州之人吧。”
“阿拉，這就是你得出來的結果啊。”顧姨笑道，“只是我沒太懂，為什麼你能這麼自信，難道我不能是中州其他宗門的人麼？合體陣法雖然罕見，但其他宗門也不是沒有吧。”
楓軒輕嘆，便是伸出三指。
“顧姨，我剛才說過了，第一點，你只能是十大宗之人，因為只有這個身份才不需要給浩王面子。
第二點，那靈力陣法並非出自十大宗的【星羅門】和【天音門】，前者以幻境著稱，後者則需透過發聲音波，但剛才那四個人均沒有使出這兩個宗門的功法跡象。”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了【永珍鏡】，收起了第三根指頭。
“至於這第三點，這孩子……外貌和我記憶中的某個女孩兒完全一致，我不認為世上會有如此相同的兩個人，而那人，來自今州的慕容家族。”
顧怡容眨著美眸，這第三點她倒是並不意外。
不過前面兩點楓軒的假設倒是讓她大開眼界，因為那兩點的條件她全部滿足，因此推匯出自己是它州之人，自是理所當然的。
冷靜聰慧，心深似海。
瑤瑤看上的這孩子，當真是人中之龍啊。
“那麼……孩子你那時可以釋放四重劍意，也是刻意為之的，對吧？”
楓軒入座，點頭。
“是的，我需要確認一番，顧姨你到底會不會坐視不理外邊無辜子民，即便你們不出手，我師祖也會形成靈力屏障隔絕外界。”
“這麼說孩子你也沒想到，我那四名手下會比她還先出手形成靈力陣法吧？”
“沒錯，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願意和顧姨你說這麼多的原因。”楓軒直視著她的那雙美眸，沒有絲毫退怯，“你願意保護無辜之人而置身我那劍意領域中，因此，我敬你，但即便如此，你手下傷了我的師尊，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顧怡容捂嘴輕笑：“少年英雄，一怒衝冠為紅顏，方得美人心，終而抱得美人歸，孩子你剛才那樣，你那師尊肯定心裡感動不已呢。”
“這事就不勞顧姨你操心了，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顧姨你也該回答我的了吧。”
“你就這麼確信我會回答麼？”
“確定。”他說，“因為若你真是慕容家族的人，身上流淌著的尊嚴之血，是不會允許你虧欠它州之人的恩情。”
顧怡容笑容忽地一僵，那雙美眸緩緩褪去了熱情，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君王般的睥睨神色。
高傲而又霸道。
“孩子，你真的很讓顧姨驚喜呢，居然連這點都算到了。”
可算卸下偽裝了啊。
楓軒嘴角微揚，說道。
“……這就是顧姨你本來的樣子麼？”
“咯咯，這算是孩子你的問題麼？”
“當然算。”
顧怡容點了點頭：“這自然是我，剛才的當然也是我，只不過一般情況下，顧姨我沒必要那麼認真，孩子，你說的對，這次來這今州，我本就是衝你而來的。”
“……那麼，沐沐，你認識的吧？”
“當然認識，不然我懷裡這小鏡，又怎麼可能是瑤瑤化身後的樣貌呢。”
“瑤瑤？你認識清瑤姐姐？”
“阿拉，你居然還願意喊那孩子姐姐啊，我還以為你肯定都討厭她了呢。”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楓軒自通道，“所以你們的目的是什麼？要把我抓去慕容家族不成？”
顧怡容想了一下。
“本來顧姨我是沒什麼興趣抓你回去的，畢竟那家主交給我們的任務可不是這個。但現在嘛，咯咯，孩子你別說，我還真起了那念頭了呢，像你這樣天資卓越，聰慧無比的孩子，我還是平生可見，就算是其他家族的那些子嗣後代，也不及你半分呢。”
楓軒心裡咯噔一聲，無聲握住了劍柄。
但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動作，肯定是瞞不過對方。
顧姨也沒在意，伸手泡茶。
“孩子你知道麼？瑤瑤她啊，自幼和其他家族的孩子鮮有來往，可每一次呢，她都是興致滿滿地出去，最後卻又是了無生趣地回到家族裡，那些子嗣後代貪戀她的美色，又覬覦慕容家族的強大背影，紛紛都想要成為她的男人。”
楓軒感覺這話似乎有點不對勁了，自然而然想到了當初玉簡裡慕容清瑤對自己的告白。
“顧姨，我對清瑤姐姐只有尊敬之情，還請你不要誤會。”
“尊敬？難道是顧姨我看錯了，孩子你明明都那麼尊敬師尊，可為什麼還敢做出大逆不道之舉，與自己師祖發生了那種關係呢？”
楓軒表情瞬間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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