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留意到了江雪那詭異的笑：“江助理，你笑什麼？”
“啊？我沒有笑啊，你看錯了吧，你都要辭職了，我多傷心，哪裡笑的出來。”
姜珩心說我都看到你後槽牙了你還說你沒笑。
懶得跟著八婆說話。
坐下來在電腦上開啟公司的後臺系統，找到離職的板塊，按照要求填寫了離職申請表，點選上傳，接下來就是等著走流程了。
依然是無所事事的一個下午，姜珩依然寫自己的程式碼。
唯一的好訊息是，下午四點左右收到一條簡訊，自己的賬戶裡到賬80萬。
這是李明軒那邊轉過來的《虹之間》的使用費用。
又是一筆大收入，姜珩心裡美滋滋。
只可惜一直等到下班，姜珩都沒有收到人事部任何反饋。
姜珩心想大概是人事那邊反饋需要時間吧，沒有太當一回事。
收拾好東西和江雪一起在門口等呂冉先走。
今天呂冉還是和吳鈞言一起離開的。
呂冉依然摟著吳鈞言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吳鈞言春風得意，笑的燦爛。
呂冉還是和往常一樣和江雪打招呼，對姜珩視若無睹。
姜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待遇，下電梯，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回家。
經過一家珠寶店的時候，姜珩停下來。
自己能賺到這80萬，多虧了林雨芝的推薦，姜珩打算給她送一件禮物。
司凌晗說林雨芝喜歡項鍊，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姜珩覺得送項鍊還是合適的。
姜珩選了一條標價8.8萬的吊墜，肉痛到不行。
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的歌是在夏婉秋那裡錄的，而且她還是自己的大金主。
出於維繫客戶，似乎也該給她買一件禮物才對。
最後選了一條八萬塊的手鍊。
姜珩心說錢真是不夠花啊，搞錢才是硬道理。
又順路去超市買了菜。
夏婉秋不在家，小洋樓裡死寂一片，姜珩輕輕嘆氣。
進廚房忙活起來，做好飯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夏婉秋還是沒有回來。
姜珩有時候也好奇，夏婉秋既不接通告，也不拍廣告，到現在就參加一檔《歌手挑戰》節目，也不知道她早出晚歸在忙什麼。
不過這和他沒有關係。
獨自吃了飯，又打包一份。
今天上午熊音書就打電話問姜珩是不是把她忘了。
簡直離譜好吧，自己就是作賤好人好事在，這怎麼還賴上自己了呢？
這要不是看在老爹的面子上，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推開病房的門，熊音書正在和隔壁床的老奶奶聊天。
老奶奶看到是姜珩，這次就不說話了，只是對著姜珩笑，搞得姜珩莫名其妙。
熊音書看到姜珩進來，眼神裡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然後露出笑臉：“小姜，又麻煩你了。”
姜珩心說你都知道麻煩了，那能不能麻煩你別麻煩我了。
但說出來的卻是：“阿姨，不好意思，這兩天有點忙，今天也來晚了，你餓了吧，先吃飯吧”
然後又搭好小桌板，開始上菜。
看到姜珩再次擺上四菜一湯，熊音書神情越發複雜了。
熊音書前幾次吃飯都是細嚼慢嚥，舉止優雅的，但是今天很快，十分鐘就解決了。
也不說話，默默看著姜珩收拾餐具和小桌板。
等姜珩收拾好，才說道：“小姜，你去護士站借個輪椅過來吧，我想下去透透氣。”
姜珩心想也是，他已經在這裡住三天了。
應了一聲，去借了輪椅推著熊音書到樓下的小花園裡。
“你找個人少的地方，我跟你說說話。”
姜珩這才想起來，上午熊音書就在電話裡說他有話要問自己，看來這是要問話了。
很好奇，自己跟她萍水相逢，有什麼好問的。
不過姜珩還是推著熊音書來了一處偏僻的小路。
“阿姨，這裡還好，您有什麼要吩咐？”
熊音書看著姜珩的臉，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小姜，你不老實啊。”
額？姜珩被整不會了，心說，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話？我怎麼不老實了？
“阿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姜向東挺老實本分的人，他兒子居然還學會騙人了。”
姜珩目瞪口呆，嘴巴張了張，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熊音書也不說話，就這麼饒有興致的看著姜珩發呆。
“阿姨，您是怎麼知道我爸是我爸的？”
咦，不對，這話聽起來有點繞，但是不重要，相信熊音書聽的懂。
“你第一天給我做蔥燒武昌魚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是你爸爸告訴你的吧？”
姜珩撓了撓頭，憨笑道：“阿姨，您不可能憑這個就能猜到吧？”
熊音書心說，憑這個肯定猜不到啊，但是我找人查過你。
熊音書笑道：“這麼說起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可不是嗎，我當時聽您提到我爸，我都覺得好像是編故事。”
熊音書笑道：“說起來一晃都三十多年過去了，我跟你爸爸也沒有見過幾面。”
姜珩心說好傢伙，原來你們還是見過面的嘛，我還真以為你們上次見面還是三十多年前呢。
“你爸爸也是死要面子，梅香酒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這是根本沒有把我當朋友嘛。”
姜珩心說，你都說了你們三十多年都沒有見過幾次面，這種事情憑什麼跟你說。
“小姜，我聽說你這兩年為了還債，吃了不少苦？”
“阿姨，你都是聽誰說的，完全沒有的事。”
“你小子，阿姨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我來問你，你覺得你多久可以還清那3000萬？”
姜珩沉默不語。
如果在以前，他是真的絕望，覺得這輩子都還不上。
但是現在他覺得還是有點希望的。
不管怎麼說靠著賣歌已經賺到了180萬，如果再算上和夏婉秋談好的500萬，還有許晴思邀歌，就算80萬，加起來就是760萬。
這麼算起來3000萬好像也沒有那麼遙不可及。
“阿姨，你知道的， 我會寫歌。”
熊音書點了點頭：“好，就算你還上了這3000萬，那你和夏婉秋的婚姻呢？你覺得靠你寫歌的收入能維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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