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晗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是一記直球，打的姜珩腦瓜子嗡嗡的。
姜珩是直男，但不是傻的，司凌晗對他有異樣的情愫，他也是能感受到的。
不過姜珩對司凌晗從來就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畢竟司凌晗是呂冉的表妹，是林雨芝的學生，兩人之間隔著兩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更何況司凌晗那時候還是個假小子，她喜歡的是林雨芝。
雖然後來司凌晗形象大變，再也不是那個假小子了，但姜珩跟她的交集卻少了許多。
在姜珩的心裡，司凌晗依然是那個風風火火的假小子。
現在眼前的這個美麗的令人窒息的姑娘，真的很難把她和假小子司凌晗對應起來。
現在這個漂亮的姑娘直愣愣的盯著自己說喜歡自己，就真的很出戏。
“小晗，你沒事吧？”
姜珩忍不住伸手去摸司凌晗的額頭。
司凌晗的注意力都在等著姜珩回答她的問題，沒想到姜珩一言不合就動手，來不及躲閃，額頭和姜珩溫暖的大手就貼上了。
司凌晗只感覺大腦一片眩暈，像是短路了一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臉上肉眼可見的漾起紅暈。
隨之而來的是心怦怦跳，好像有無數個聲音在耳邊吶喊。
記憶中，這還是第一次和姜珩有肌膚的接觸。
成年男女之間的肌膚之親，往往都有著某種暗示。
而此刻，司凌晗的解讀就是他喜歡我！
“嗯，溫度是有點高，可能是發燒了，等下記得吃一片布洛芬。”
司凌晗瞬間紅溫，氣的身子都在發抖。
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卻說我有病！
大過年的這麼說，你禮貌嗎！
“姜珩，我問你話呢，回答我！”
姜珩扶額：“小晗，我當你是妹妹，你卻想著給姜瑤當嫂子，不合適吧？”
司凌晗的心極速下沉，姜珩什麼意思，他當我是妹妹，誰要當你妹妹！
好吧，其實這個答案本就在意料之中，只是心中最後的一點執念驅使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下子懸著的心真的死了。
但為什麼心還是會痛呢？為什麼還是會忍不住流淚呢？
“小晗，今天大年初一，你別哭呀。
司凌晗本來只是流淚，但是被姜珩這麼一說，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了聲。
啊這。
姜珩被弄的手足無措，在口袋裡掏了掏，翻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胡亂在司凌晗的臉上擦了一把。
但是司凌晗的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根本停不下來，倒是弄的姜珩手忙腳亂。
“差不多行了啊，你現在可是上過央視春晚的大明星，有點明星包袱好不好，妝哭花了，被人看見，還活不活了。”
司凌晗狠狠地跺了跺腳，抬手用手背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
姜珩一臉嫌棄，又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司凌晗擦了擦臉，還在啜泣，哽咽著說道：“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但就是憋了一年多，不說出來不死心。”
姜珩頭痛，真是搞不懂，這妹紙當初恨不得自己去死，都懶得多看自己一眼，什麼時候就喜歡上自己了呢？
姜珩雖然心裡隱隱有點想法，但是終歸還是搞不懂。
聽說過因愛生恨的，什麼時候還有因恨生愛的？
姜珩也不知道該和司凌晗說什麼，只好等她自己慢慢緩過來。
過了好久，司凌晗終於穩住造型，吸了吸鼻子，嗡嗡的問道：“你昨天才來帝都，是因為我表姐嗎？”
“你爸媽跟你說了？”
司凌晗沒有回答，瑞麗的目光狠狠的剜了姜珩一眼：“姜珩，你就是個渣男，但是為什麼你可以接受我表姐，就不能接受我！”
姜珩頭皮發麻，也不知道楊欣夢是怎麼跟司凌晗說的，為什麼她會覺得自己接受了呂冉。
“我沒有，我跟你表姐是清白的，你別瞎說！”
司凌晗切了一聲：“你覺得我信嗎？我表姐為了不和吳鈞言結婚，都選擇自殺了，難道不是因為她喜歡的是你嗎？”
姜珩無言以對。
司凌晗好像是想明白了：“算了，反正我已經知道我沒有機會，你們愛誰誰吧。”
“我真當你是妹妹，以後好好唱歌，我把你捧的大紅大紫。”
司凌晗翻了個白眼：“我對當明星沒有興趣。”
“那你還加入音闕詩聽！”
司凌晗幽幽看著姜珩，心說要不是為了你，我為什麼要加入？
輕嘆一聲：“還有最後一個學期，我就要畢業了，開學後我打算申請漂亮國三番音樂學院的研究生，畢業就出國留學，以後好好學鋼琴。”
姜珩一愣，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想明白了。
肯定是這次楊欣夢夫婦來帝都，和司凌晗商量了她的人生規劃，司凌晗有些猶豫不定。
所以今天一早就跟自己說喜歡我，如果自己也說喜歡她，她說不定會選擇留下來。
而自己卻說當她是妹妹，這個自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所以才下定決心，準備出國讀研。
只是這個三番音樂學院是什麼鬼，這是要追隨林雨芝的腳步啊。
這下好了，林雨芝、柳菁菁都在三藩市，現在又多一個司凌晗，這個三藩市是要發展成為我的第二總部了嗎？
不過這樣也好，她們彼此之間也有個照顧。
“那你是打算要退出音闕詩聽嗎？”
“唱歌我本來就是業餘的，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鋼琴。還記得你在魔音的琴房裡說我的創作只有技巧，沒有情感嗎，是我對音樂或者生活的理解不夠，我想有所提高。”
姜珩點點頭，這算是可以說得通的理由。
“去三藩市也好，反正你林老師和張教授也都在那邊，到時候有他們對你一對一指導，想必你會進步的很快。”
司凌晗默然半晌才說道：“我去了漂亮國，以後還能聽到你創作的鋼琴曲嗎？”
“鋼琴與我只是愛好，接下來我的大多數精力都會投入在公司上面，或許偶爾會彈琴吧。”
司凌晗有點失望，姜珩就是她心目中的鋼琴王子。
自己畢生追求的東西，在他眼裡只是生活的調劑嗎。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麼就這麼大呢？
司凌晗伸出一根手指：“最後一個要求。”
姜珩眉頭一挑：“你說說看。”
心想只要不是太過分，肯定能滿足她的。
“我都要離開了，你能送我一首鋼琴曲嗎，屬於我的那種。
姜珩扶額，不愧是林雨芝的學生啊。
林雨芝前天也讓自己給她了一曲，現在司凌晗又來。
“當然可以，等你拿到畢業證，算我送給你的畢業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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