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老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整個人瞬間就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只見他右手成爪狀，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直接朝著趙天的脖子抓了過去。
那速度之快，力量之猛，空氣中彷彿都因為這迅猛的動作而發出了輕微的呼嘯聲。
趙天面對老頭突如其來的抓襲，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身體本能地向後一仰，同時迅速抬起雙手格擋。
老頭的手堪堪擦過趙天的衣領，帶起一陣微風。
趙天趁勢一個側身，腳步靈活地繞到老頭的側面，右拳猛地朝著老頭的肋下擊去。
老頭輕哼一聲，不慌不忙地一側身，巧妙地避開了趙天的攻擊。
然後他順勢抓住趙天的手臂，用力一拉，試圖將趙天甩出去。
趙天反應極快，藉著老頭拉扯的力量，一個轉身，同時用另一隻手朝著老頭的後背拍去。
兩人在江邊你來我往，身影在夜色中不斷交錯。
江風在他們身邊呼嘯，彷彿也在為這場激烈的切磋助威。
幾個回合下來，老頭的攻擊剛猛有力，每一招都帶著深厚的功底和歲月沉澱的經驗。
他的腳步沉穩，出招乾淨利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
而趙天則憑藉著年輕的活力和敏捷的身手，靈活地躲閃著老頭的攻擊，並且尋找機會進行反擊。
他的動作輕盈而迅速，眼神中充滿了鬥志和自信。
又一輪交鋒開始，老頭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成掌，朝著趙天的胸口推去。
趙天迅速下蹲，然後一個掃堂腿踢向老頭的腳踝。
老頭縱身一躍，避開了趙天的掃堂腿，同時在空中一個翻轉，朝著趙天的頭頂壓下來。
趙天不甘示弱，雙手向上一託，頂住了老頭的攻擊。
兩人僵持片刻，隨後同時發力，各自向後退了幾步。
此時，兩人都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
仔細一看，兩人此時竟然打了個平分秋色。
老頭看著趙天，眼中滿是驚喜和讚賞。
他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幾分長輩的慈愛與威嚴，說道：“小兔崽子，這麼短的時間，進步竟然這麼快，有長進！”
此時他的心中滿是欣慰。
上一次在平陽的時候，趙天面對自己，還明顯處於下風。
那時的他，招式雖有幾分凌厲，卻總欠缺了些火候和經驗。
每一次進攻都像是初出茅廬的雛鳥，雖有衝勁卻難以一擊致命。
每一次防守也顯得有些慌亂，漏洞百出。
可沒想到這次，他居然能和自己平分秋色了。
儘管自己只使出了七成左右的力氣，但趙天的表現依舊可圈可點。
他的動作更加嫻熟流暢，攻防之間轉換自如，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沉穩和自信。
趙天咧嘴一笑，他故意挑了挑眉毛，調侃道：“老傢伙，我都說了，你還不信，怎麼樣？累了吧？”
然而，雖然他嘴上這般輕鬆調侃，可心中卻猶如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很不是滋味。
他能看出來，老頭沒有出全力。
但即便如此，在剛才的切磋中，他還是明顯感覺到老頭的體力以及速度真不如以前了。
老頭的腳步不再像曾經那樣輕盈矯健，出招的力度和速度也都有所減緩。
歲月這把無情的刻刀，終究還是在老頭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他是真的老了。
不遠處的白寂雪看著這一見面就動起手來的一老一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笑了笑，喃喃自語道：“還真是老的不正經，小的也不正經。”
“放屁，再過二十年老子也照樣削你！”老頭吹鬍子瞪眼地罵道。
他的聲音洪亮而底氣十足，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洩露了他內心的喜悅。
趙天笑了笑，對此也並沒有反駁。
兩人相視一笑，接著，不約而同的收起了身上的氣勢，又並肩站在了一起。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
趙天趴在護欄上，目光隨著腳下滾滾的江水流動。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好奇，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回來看看你，順道滿足一下你小子那令老子無語的好奇心。”
說罷，老頭從口袋裡掏出包煙，那煙盒已經有些陳舊，邊角都磨出了毛邊。
他熟練的從中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
趙天見狀，趕忙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了。
火苗在江風中搖曳不定，照亮了他們的臉龐。
接著他自己也點上了一根菸。
老頭的那種老式的捲菸，他是真抽不慣，勁兒太大，抽一口就頭暈的不行。
老頭深深吸了一大口煙，那煙霧從他的口鼻中緩緩溢位，在他的臉龐周圍繚繞。
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和沉思，說道：“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問吧，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
“你......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趙天收起打火機，緊緊的盯著老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老頭似乎有什麼心事。
他之前那麼費盡心思地遮掩自己的過往。
可這才沒過多久，他又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準備把一切都告訴自己。
老頭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能有什麼事？”
他的語氣輕鬆隨意，可眸子卻不易察覺的閃動了一下。
“還不是你小子，費盡心思地去調查我，給老子整的不耐煩了，所以心一橫，乾脆都告訴你吧，省的你老來煩我。”
趙天笑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知道這些事瞞不了你。”
老頭也淡淡地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說道：“就你那點子伎倆，還能瞞得了我？”
趙天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其實很多事情，我都猜的差不多了，現在只需要一個肯定的答案而已。”
“你回答我三個問題吧。”
“喲，給你小子能得。”老頭笑罵了一句。
可那眼神裡流露出的，滿滿的都是欣賞。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問吧。”
趙天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第一個問題，你和嘯義盟之間的關係匪淺吧？”
老頭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隱瞞。
“沒錯，我叫龍嘯虎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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