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童貫大軍已到三十里外！”
探子的聲音在破廟外炸響，葉塵猛地站起身，膝蓋撞翻了水碗。
武大郎展開軍事地圖，手指點在陽穀縣的位置：“童貫帶了兩萬禁軍，其中有三千‘神機營’。”
“神機營？”葉塵皺眉，“宋朝哪來的神機營？”
武大郎神色凝重：“三個月前，高俅獻上火藥配方，朝廷秘密組建了這支軍隊。”
火藥？！
葉塵腦中嗡的一聲——按照歷史，火藥雖在宋代已有，但絕不該這麼早被大規模軍用！
“是高俅！”他咬牙切齒，“這王八蛋在加速科技樹！”
潘金蓮忽然輕咳一聲：“那個……你們說的‘火藥’，是不是這種？”
她從包袱裡取出個油紙包，展開後露出黑乎乎的粉末。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那分明是提純後的黑火藥！
“你哪來的？！”葉塵聲音都變了調。
潘金蓮低頭絞著衣角：“前些日子收拾夫君的箱子，看到些奇怪配方，我就試著配了點……”
武大郎臉都綠了：“娘子！那箱子是上鎖的！”
“我、我用髮簪撬開的……”潘金蓮聲如蚊蚋，又突然抬頭，“但很好用！我拿它炸過魚！”
廟裡一片死寂。
武松突然哈哈大笑：“嫂子，你可真是……妙人啊！”
葉塵卻盯著潘金蓮的手——她虎口有長期使用火器的老繭，這絕不是炸幾次魚能留下的。
她在撒謊。
——
次日拂曉，陽穀縣城牆。
葉塵蹲在箭垛後，用竹筒製作的簡易望遠鏡觀察遠方——地平線上，黑壓壓的軍隊如潮水般湧來，最前排計程車兵舉著奇怪的金屬盾牌，在朝陽下泛著冷光。
“那是‘神機盾’。”武大郎低聲道，“內藏噴火機關，十步內能熔金斷鐵。”
葉塵額頭滲出冷汗。歷史上直到明朝才有類似裝備，高俅這掛開得太離譜了！
“準備得如何？”他轉頭問正在除錯弩箭的潘金蓮。
潘金蓮熟練地卡上箭匣：“連環弩二十把，每把三連發，就是準頭……”
她話未說完，城外突然響起震天鼓聲！
“咚！咚！咚！”
伴隨著詭異的號角，神機營陣型突然分開，露出後方三百名衣衫襤褸的“士兵”——他們四肢僵硬、眼冒綠光，嘴角淌著渾濁的涎水。
“那是……瘟疫病人？”守城士兵驚呼。
葉塵的望遠鏡“啪嗒”掉在地上，臉色慘白：“不是瘟疫……是喪屍！”
高俅竟然搞出了生化武器！
武松一把扯過望遠鏡，只看了一眼就罵出聲：“直娘賊！這些‘人’胸口還在起伏，分明是活著的！”
“是湘西蠱毒加上曼陀羅提煉物。”武大郎握緊火銃，“遼國巫醫曾用這法子製造不畏疼痛的死士。”
城下，喪屍群已開始衝鋒。他們不懼箭矢，被射中後依然踉蹌前行，有個脖子插著三支箭的甚至徒手開始爬城牆！
“倒火油！”武松大吼。
滾燙的火油傾瀉而下，緊接著火箭齊發——
“轟！”
烈焰瞬間吞沒喪屍群，焦臭味瀰漫四野。但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燃燒的喪屍居然還在移動！有個火人甚至扒住牆磚，燒得只剩骨架的手爪差點勾到守軍靴子！
“這特麼違反物理定律啊！”葉塵崩潰大喊。
潘金蓮突然奪過旁邊士兵的長矛，精準捅進火人眼眶，用力一攪！
喪屍瞬間癱軟。
“弱點在大腦！”她喘著氣說，隨即自己都愣住了，“我……我怎麼知道這個？”
葉塵深深看了她一眼，現在沒空深究。他轉向武松：“必須出城摧毀指揮車！那些喪屍肯定有人操控！”
武松點頭，正要下令開城門，大地突然劇烈震動！
“咔嚓——”
城牆東南角轟然坍塌，煙塵中走出個三米高的巨人——那是個由無數屍體縫合而成的怪物，胸口嵌著個不斷尖叫的人頭！
“高俅的‘屍王’……”武大郎面如死灰，“童貫連這玩意都放出來了！”
——
混亂中，葉塵被氣浪掀翻，右臂扎進好幾塊碎瓷片。
他咬牙拔出血淋淋的瓷片，突然發現傷口處泛著詭異的藍光——是之前高俅掐過的閃電疤痕在發光！
更奇怪的是，視野裡突然浮現半透明選單：
【系統警告：檢測到異常資料入侵】
【防禦協議啟動】
【臨時許可權開放：武器庫Lv1】
“什麼鬼……”葉塵下意識點開“武器庫”，眼前唰地展開數十個圖示：
【簡易燃燒瓶】【毒煙彈】【鐵絲網陷阱】……
最後有個灰色圖示寫著【馬克沁機槍（未解鎖）】，備註：需達成“千人斬”成就。
“臥槽！外掛到賬了？！”葉塵狂喜，立刻兌換了【毒煙彈配方】。
他連滾帶爬找到潘金蓮：“快！幫我找硝石、硫磺、砒霜，還有辣椒粉！”
潘金蓮也不多問，半盞茶功夫就湊齊材料。葉塵按配方快速調配，很快製成十顆臭氣熏天的泥丸。
“這玩意兒能行嗎……”武松捏著鼻子問。
葉塵咧嘴一笑：“生化武器對生化武器，很合理吧？”
他讓士兵把毒煙彈用投石機發射到屍群中。“砰砰”幾聲悶響後，紫綠色煙霧籠罩戰場。那些喪屍突然像無頭蒼蠅般亂撞，有幾個甚至開始撕咬同伴！
“有效！”城頭爆發出歡呼。
葉塵卻注意到煙霧對屍王無效——那怪物正一拳拳砸向城門，包鐵的木門已經出現裂痕！
“得有人去解決操控者。”他看向武松，“屍王胸口那個人頭，八成是核心。”
武松把哨棒往地上一杵：“我去。”
“我掩護。”潘金蓮突然說。她不知從哪找來兩把短弩，交叉綁在背上，活像個女版蘭博。
武大郎欲言又止，最終嘆道：“我用火銃遠端支援。”
葉塵剛要說話，突然渾身一顫——系統介面又跳出來：
【緊急任務：擊殺屍王】
【獎勵：解鎖“火藥改良術”】
“走！”他抄起長刀，“咱們組隊刷BOSS去！”
——
破碎的城門處，四人小隊逆著潰兵衝鋒。
屍王發現他們，仰頭髮出一聲非人的咆哮，震得瓦礫簌簌掉落。它胸口的人頭突然睜開眼，發出尖銳的笑聲：“武松！官家待你不薄，為何造反？！”
“放你孃的屁！”武松騰空而起，哨棒帶著破風聲砸向人頭。
屍王巨掌橫掃，武松在半空扭身閃避，棒尖還是被擦到，精鐵打造的哨棒居然彎了！
潘金蓮趁機連射三箭，箭箭直取人頭雙目。那人頭怪叫著閉眼，箭矢撞在眼皮上火星四濺——竟是金屬般的硬度！
“這玩意鑲了鐵皮？！”葉塵大罵。
武大郎的火銃終於裝填完畢，瞄準人頭頂門就是一槍！
“砰！”
鉛彈打碎半邊頭骨，露出裡面蠕動的……齒輪？！
葉塵如遭雷擊：“機械核心？！這特麼是賽博喪屍？！”
屍王吃痛狂化，雙臂胡亂揮舞，潘金蓮躲閃不及被氣浪掀飛！
“嫂子！”武松想去救人，卻被屍王一腳踹中胸口，倒飛出七八米！
葉塵拼命滑動系統介面，突然發現【武器庫】裡有個新解鎖的圖示：【雷酸汞炸彈（一次性）】
備註：可破壞機械裝置，使用後冷卻24小時。
“就是它了！”葉塵咬牙兌換。
一個巴掌大的銅球出現在手中，引線只有三寸長。他抄起火把點燃，衝向屍王大喊：“孫子！看這邊！”
屍王轉身瞬間，葉塵用盡全力把銅球扔進它胸口破損處——
“趴下！！！”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中，屍王上半身炸成碎片，齒輪、血肉、金屬零件如雨點般落下。
葉塵被衝擊波掀翻，後腦勺重重磕在石板上。模糊的視野裡，系統提示閃爍：
【任務完成】
【火藥改良術已解鎖】
【警告：管理員高俅正在接近】
最後看到的，是潘金蓮跌跌撞撞跑來的身影——她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卻用左手死死按住他流血的傷口，嘴裡唸叨著奇怪的音節……
那絕不是宋代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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