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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頁間的亡靈:當我成為名著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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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道友請留步2.0

出征前夜,朝歌城外連營十里。葉塵蹲在商軍大營的糧草垛上,尾巴不安地掃著茅草。三日前妲己說會製造"鬧鬼"機會,可到現在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這狐狸精該不會耍我吧?"他小聲嘀咕,耳朵警覺地轉動,捕捉營地裡的動靜。

遠處中軍大帳燈火通明,聞仲正在和趙公明等人商議戰術。葉塵躡手躡腳地靠近,聽見趙公明的大嗓門:

"明日兵分三路!貧道率五萬精兵直取西岐東門,雲霄師妹用混元金斗困住西門,瓊霄師妹的縛龍索鎖死北門——"

"然後放火屠城?"聞仲冷冷打斷,"趙道兄,我們討伐的是姬昌,不是西岐百姓。"

趙公明不以為然:"太師心太軟!那些刁民敢收留商朝逃民,就是叛逆!"

葉塵聽得心頭火起。這趙公明比原著還狠!正想再靠近些,突然尾巴被人拽住。

"申公豹,鬼鬼祟祟作甚?"

葉塵渾身毛髮炸開,回頭對上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是九龍島四聖之一的王魔!這傢伙頭戴金冠,手持開天珠,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王、王道友!"葉塵乾笑,"我這是...在檢查糧草!"

王魔冷笑:"少來!趙兄早說了,你最近行為反常,八成是投了西岐。"他晃了晃開天珠,"走,跟我去見趙兄!"

葉塵急中生智:"道友請留步!"

王魔身形一頓,眼神變得呆滯:"申...申道友有何指教?"

"你看那邊!"葉塵隨手一指,"有隻沒穿衣服的狐狸精!"

王魔傻乎乎地轉頭。葉塵一個手刀劈在他後頸,卻震得自己手腕生疼——這傢伙脖子比石頭還硬!

"你幹嘛?"王魔摸著後頸轉身,一臉茫然。

葉塵:"......"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變個狐狸精出來時,營地西側突然傳來尖叫:"走水啦!糧倉著火啦!"

火光沖天而起,緊接著北面也亂了起來:"有妖怪!救命啊!帳篷吃人啦!"

葉塵的豹耳豎起。妲己說的"鬧鬼"來了!他趁機對王魔喊:"王道友快去幫忙!我去保護太師!"

擺脫王魔後,葉塵直奔中軍大帳。帳內已經亂成一團,聞仲正在調兵遣將,趙公明和雲霄、瓊霄卻不見蹤影。

"太師!"葉塵擠過去,"出什麼事了?"

聞仲的白眼睛在火光中格外瘮人:"有人縱火,還施了幻術。"他壓低聲音,"是你乾的?"

"我哪有這本事!"葉塵叫屈,"八成是西岐的探子..."

正說著,一個親兵慌慌張張跑來:"報——趙仙長的定海珠被盜了!"

聞仲和葉塵同時變色。定海珠是趙公明的成名法寶,二十四顆齊出能移山填海。誰這麼大膽子敢偷它?

"報——"又一個親兵衝來,"雲霄娘娘的混元金斗也不見了!"

"報——瓊霄娘娘的縛龍索失蹤!"

聞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葉塵卻暗自竊喜——沒了這些大殺器,明日商軍戰力至少減半!

混亂持續到後半夜。葉塵藉口巡查營防溜了出來,悄悄用玉牌聯絡姜子牙。這次通訊居然接通了,姜子牙的影像浮現在玉牌上,背景似乎在西岐城頭。

"師兄,機會來了!"葉塵把商軍大亂的情況簡要說明,"趙公明他們丟了法寶,明天肯定發揮不出全力。"

姜子牙卻眉頭緊鎖:"不是我們的人乾的。"

"什麼?"

"西岐沒人能潛入商軍大營偷法寶。"姜子牙沉聲道,"有第三方在攪局。"

葉塵突然想起妲己的話。難道除了女媧和元始天尊,還有別人在插手封神?

"師弟小心。"姜子牙的影像開始模糊,"明日開戰後,無論發生什麼都別..."

通訊突然中斷。葉塵連試幾次都無法重連,似乎被某種力量遮蔽了。他收起玉牌,突然聽見身後草叢沙沙作響。

"誰?"他警覺地轉身,尾巴豎起。

一個黑影緩緩走出——是那個被他救過的截教道人!道人傷勢已愈,手中捧著一個錦囊:"申道友,還認得這個嗎?"

葉塵認出那是自己留下的丹藥錦囊:"道友痊癒了?太好了!那封信..."

"多虧道友以德報怨。"道人拱手,"貧道金光洞太乙,那日誤會道友了。"

葉塵差點咬到舌頭。太乙?這不是玉虛十二仙之一的太乙真人嗎?可太乙真人不是闡教的嗎?怎麼成了截教信使?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道人笑道:"貧道確實是截教弟子,與玉虛宮太乙真人同名罷了。"他壓低聲音,"道友可知今夜之事是何人所為?"

葉塵搖頭。太乙神秘兮兮地說:"是陸壓道君!"

"誰?"葉塵一臉茫然。這個名字他完全沒印象。

"陸壓道君,散仙之首。"太乙解釋,"此人行事乖張,最愛攪亂大勢。封神之事,他早就想插手了。"

葉塵將信將疑。原著裡有這號人物嗎?正想細問,遠處傳來號角聲——天亮了,大軍要開拔了!

"道友保重。"太乙塞給他一張符紙,"危急時刻點燃此符,或可保命。"

匆匆趕回大營,葉塵發現氣氛格外凝重。趙公明臉色鐵青地在訓斥手下,雲霄、瓊霄也是一臉怒容。聞仲見他來了,招手道:

"申公豹,你隨我先鋒營行動。"

葉塵暗喜。跟著聞仲至少安全些,萬一打起來還能見機行事。

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向西岐進發。葉塵騎著一匹黑馬跟在聞仲身側,豹耳不時轉動,捕捉著風聲中的訊息。

"報——前方十里發現西岐偵騎!"

"報——西岐城門緊閉,城頭架滿弩車!"

聞仲一一聽取,面色不改。午時左右,西岐城輪廓已清晰可見。與朝歌的奢華不同,這座城池樸實卻堅固,城牆上旗幟鮮明,守軍嚴陣以待。

"列陣!"聞仲一聲令下,商軍迅速展開攻擊隊形。

葉塵緊張得尾巴打結。按照計劃,姜子牙應該已經準備好應對之策,但失去聯絡後,他完全不知道西岐方面有什麼安排。

趙公明駕雲來到陣前,雖然失了定海珠,氣勢卻不減:"姜子牙!出來受死!"

西岐城頭一陣騷動,姜子牙的身影出現在垛口後。讓葉塵驚訝的是,姜子牙身邊站著個陌生道人——頭戴魚尾冠,身穿大紅袍,腰間掛個紅葫蘆。

"那是誰?"葉塵小聲問旁邊的將領。

將領搖頭:"沒見過。不過聽說西岐近日來了個叫陸壓的散仙..."

葉塵心頭一震。太乙說的陸壓道君?他定睛細看,那道人確實氣質不凡,站在姜子牙身邊卻有種反客為主的氣場。

"趙公明!"姜子牙高聲回應,"商紂無道,天怒人怨。你等助紂為虐,不怕遭天譴嗎?"

趙公明大笑:"少廢話!今日就讓你西岐雞犬不留!"說著祭起一根金鞭——雖然不是定海珠,但威力也不容小覷。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陸壓道君突然上前一步,從腰間解下紅葫蘆:"趙公明,可識得此寶?"

趙公明眯眼一看,突然臉色大變:"斬仙飛刀?!你...你是陸壓!"

陸壓笑而不答,揭開葫蘆蓋,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柄有眉有眼的飛刀。

"寶貝請轉身。"陸壓輕聲道。

飛刀瞬間消失,下一秒已到趙公明面前!趙公明倉促躲避,還是被削去半截鬍子。

"陸壓!"趙公明暴怒,"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插手封神之事?"

陸壓懶洋洋地說:"閒著無聊,看你們打來打去太沒意思。"他指了指商軍,"今日有我在此,你們還是退兵吧。"

聞仲策馬上前:"陸壓道君,此乃商周國事,道友何必..."

"聒噪。"陸壓一揮手,聞仲坐騎突然前蹄跪地,把他摔了下來。

商軍一片譁然。葉塵趕緊下馬扶起聞仲,發現老將軍並無大礙,只是臉色難看至極。

"太師,這陸壓什麼來頭?"葉塵小聲問。

聞仲咬牙道:"上古散仙,不在三教之內,不歸五行之中。此人神通廣大,卻喜怒無常..."

正說著,陸壓突然看向葉塵:"喲,這不是申公豹嗎?怎麼,改邪歸正了?"

葉塵硬著頭皮拱手:"陸壓道君明鑑,在下..."

"行了行了。"陸壓擺擺手,"你那點小心思瞞不過我。"他突然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不如我幫你一把?"

不等葉塵反應,陸壓一拍葫蘆,又一道白光飛出——這次直奔葉塵而來!

"道友請留步!"葉塵本能地使出招牌技能。

奇蹟發生了——白光竟然真的停在半空,現出原形:一柄晶瑩剔透的小飛刀,刀身上真有一隻眼睛在眨巴。

"有意思!"陸壓撫掌大笑,"多少年沒人能定住我的飛刀了!申公豹,你這法術跟誰學的?"

葉塵自己也驚呆了。原來"道友請留步"連斬仙飛刀都能攔?這技能潛力無限啊!

趁陸壓分神,趙公明突然發難!他暗中祭出金蛟剪,兩條金龍般的剪刃呼嘯著絞向陸壓後背。

"小心!"葉塵脫口而出。

陸壓頭也不回,反手一指。金蛟剪突然調轉方向,反而朝趙公明剪去!趙公明狼狽躲閃,道冠都被剪掉半邊。

"卑鄙小人。"陸壓撇嘴,"本想饒你一命,現在..."他正要再拍葫蘆,天空突然烏雲密佈,一道金光破雲而下!

金光中傳來威嚴的聲音:"陸壓道友,手下留情。"

葉塵抬頭一看,差點跪了——元始天尊駕到!而且不是投影,是真身降臨!

陸壓卻滿不在乎:"元始老頭,你來幹嘛?"

元始天尊不悅地皺眉:"封神之事乃三教共議,道友擅自插手,不合規矩。"

"規矩?"陸壓嗤笑,"你們那些破規矩早該改改了。"他一指葉塵,"比如這小子,明明是你們闡教的人,卻幹著加速封神的活..."

葉塵腿一軟。完了,陸壓怎麼知道他的任務?這下要露餡了!

元始天尊面色微變,拂袖道:"休得胡言!申公豹,還不回來!"

一股無形力量將葉塵捲起,瞬間拉到元始天尊身邊。老神仙低聲呵斥:"孽徒!誰讓你暴露身份的?"

"師尊明鑑!"葉塵叫屈,"弟子什麼都沒說啊!"

陸壓哈哈大笑:"元始,你這徒弟可比你有意思多了。"他突然正色,"不過封神之事,確實有人在背後搞鬼..."

話音未落,西岐城頭突然傳來慘叫!眾人回頭,只見姜子牙胸口插著一支黑色箭矢,緩緩倒下。他身旁,一個西岐士兵打扮的人冷笑著撕去偽裝——赫然是妲己!

"姜尚已死!"妲己尖嘯,"西岐氣數已盡!"

葉塵腦中轟然炸響。這不對!原著裡姜子牙七死三災,但第一次死亡不該是在這個時候!而且妲己不是女媧的人嗎?為何要殺姜子牙?

更詭異的是,元始天尊看到這一幕,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開始了。"老神仙喃喃自語。

陸壓卻勃然大怒:"九尾狐!你敢壞我好事!"他猛地拍向葫蘆,三道白光同時射出!

妲己不躲不閃,任由飛刀穿胸而過。但她的身體卻像煙霧般散開,又在不遠處重組:"陸壓道君,你我目標一致,何必自相殘殺?"

"放屁!"陸壓暴跳如雷,"我要的是封神加速,不是讓姜子牙死!"

葉塵越聽越糊塗。怎麼陸壓也想加速封神?那他和元始天尊豈不是一夥的?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姜子牙一死,西岐守軍大亂。商軍趁機發動總攻,趙公明一馬當先殺向城門。

"師尊!"葉塵急道,"姜師兄他..."

"無妨。"元始天尊淡定如常,"子牙命中該有此劫。倒是你..."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葉塵,"且去收拾殘局吧。"

說完,老神仙大袖一揮,葉塵只覺得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已到了西岐城頭,正落在姜子牙"屍體"旁邊。

妲己在不遠處與陸壓對峙,見他突然出現,九條尾巴同時炸毛:"申公豹!你果然是闡教的走狗!"

葉塵顧不上解釋,趕緊檢查姜子牙。這一看卻愣住了——箭矢插在胸口,卻沒有血跡,姜子牙的脈搏也正常...

"別動。"姜子牙突然睜開一隻眼,微不可聞地說,"裝死。"

葉塵:"......"

好傢伙,原來是在演戲!他立刻戲精上身,撲在姜子牙身上乾嚎:"師兄啊!你死得好慘啊!"

妲己被哭聲吸引,分神剎那,陸壓的飛刀已到眼前!這次九尾狐沒能完全躲開,一條尾巴被齊根斬斷!

"啊!"妲己痛呼一聲,怨毒地瞪了葉塵一眼,"申公豹,咱們走著瞧!"說完化作妖風遁走。

陸壓也沒追趕,收起葫蘆落到城頭:"別裝了,人都走了。"

姜子牙一骨碌爬起來,拔掉胸口箭矢:"多謝道君相助。"

葉塵一臉懵逼:"這到底..."

"計劃的一部分。"姜子牙拍拍他肩膀,"詳情回去再說。現在..."他望向城下潰散的西岐守軍和洶湧而來的商軍,"該啟動'十絕陣'了。"

葉塵這才注意到,西岐城外不知何時已立起十座高臺,每個臺上都站著一位道人——正是金鰲島十天君!

"等等!"葉塵更糊塗了,"十天君不是截教的嗎?怎麼會幫西岐?"

陸壓神秘一笑:"誰告訴你,他們是'真正的'十天君?"

隨著十天君同時掐訣,十座高臺亮起刺目光芒。狂風驟起,飛沙走石,整個戰場瞬間被大陣籠罩!

葉塵的豹耳被風吹得貼住腦袋,他扯著嗓子問:"那真的十天君在哪?"

陸壓指了指元始天尊離去的方向:"玉虛宮地下室,打麻將呢。"

葉塵:"......"

這封神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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