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內心暗喜——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讓乾隆知道皇后在調查紫薇和小燕子,既能維持容嬤嬤"忠心護主"的人設,又能給皇后製造麻煩(誰讓皇后想用下作手段呢),還能借機接近乾隆,探查他的秘密,一箭三雕!
"老奴知罪,老奴願隨各位去見皇上..."容嬤嬤裝作惶恐的樣子。
一行人押著容嬤嬤前往乾清宮。路上,容嬤嬤偷偷觀察紫薇的狀態。雖然"針刑"是幻術,但紫薇似乎真的受到了某種傷害,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紫薇,你真的沒事嗎?"福爾康擔憂地問。
紫薇勉強笑笑:"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嚇到了。"
容嬤嬤注意到,每當紫薇不適時,她手腕上的絳珠印記就會微微發紅。而福爾康腰間的"通靈寶玉"也會隨之泛出微光,似乎在回應。
這太詭異了!《紅樓夢》的兩大關鍵元素——絳珠仙草和通靈寶玉,居然在《還珠格格》的角色身上顯現,還產生了共鳴!世界融合的程度比她想象的更深。
到達乾清宮外,侍衛通報後,乾隆宣他們進去。容嬤嬤低著頭,用餘光打量乾隆。今天的乾隆看起來格外精神,眼中金光更盛,周身環繞著若有若無的仙力波動。
"怎麼回事?"乾隆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五阿哥上前一步:"皇阿瑪,兒臣有要事稟報。容嬤嬤私自用刑審問紫薇,說是奉了皇額娘之命!"
"哦?"乾隆目光如電射向容嬤嬤,"有這等事?"
容嬤嬤撲通跪下:"皇上明鑑!老奴確實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詢問紫薇格格一些事情...但用刑是老奴自作主張,與皇后娘娘無關啊!"
她表面哭訴,內心卻在冷笑:看你乾隆怎麼處理。是包庇皇后,還是借題發揮?
乾隆沉吟片刻,突然問道:"紫薇,容嬤嬤問你什麼了?"
紫薇虛弱地行禮:"回皇上,容嬤嬤問奴婢和小燕子的來歷,還問我們是否與香妃娘娘有勾結..."
"與香妃勾結?"乾隆眼中金光大盛,"皇后為何這麼問?"
容嬤嬤按照準備好的說辭回答:"皇后娘娘聽聞香妃娘娘會妖法,擔心兩位格格被利用..."
"荒謬!"乾隆猛地拍案而起,"香妃是回疆送來和親的公主,哪來的妖法?皇后這是存心要破壞冊封大典!"
容嬤嬤暗自挑眉。乾隆這反應過激了啊,明顯是在維護香妃。看來香妃在他計劃中的地位確實不一般。
"皇阿瑪息怒,"五阿哥趕緊勸道,"兒臣覺得這事可能有誤會..."
乾隆深吸一口氣,勉強平靜下來:"容嬤嬤私自動刑,罪不可赦。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至於皇后..."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朕自會處理。"
侍衛上前要拖走容嬤嬤。小燕子突然開口:"皇阿瑪,容嬤嬤年紀大了,三十大板會要她的命的!"
容嬤嬤驚訝地看著小燕子。這丫頭居然為她求情?剛才不是還恨不得撕了她嗎?
紫薇也輕聲道:"皇上,奴婢雖然受了些驚嚇,但並無大礙。還請皇上從輕發落..."
乾隆看了看兩個姑娘,神色稍霽:"既然你們求情,那就改為十大板,以儆效尤。"
"謝皇上開恩!"容嬤嬤叩首,內心卻想:十大板?小意思!老孃可是當過紂王的人,皮糙肉厚!
侍衛將容嬤嬤拖出去行刑。板子落下時,容嬤嬤悄悄運轉仙力護住要害,表面上慘叫連連,實際上根本沒受什麼傷。
行刑完畢,容嬤嬤一瘸一拐地被送回坤寧宮。皇后早已得到訊息,在寢宮裡急得團團轉。
"嬤嬤!你沒事吧?"皇后見容嬤嬤回來,連忙上前攙扶。
容嬤嬤裝作虛弱的樣子:"老奴無礙...只是連累了娘娘..."
皇后眼中含淚:"是本宮考慮不周,害你受苦。"她壓低聲音,"可問出什麼了?"
容嬤嬤搖搖頭:"紫薇那丫頭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不過..."她故意頓了頓,"老奴發現她手腕上有個奇怪的印記,像是...絳珠仙草。"
"絳珠仙草?"皇后臉色驟變,"你確定?"
容嬤嬤點頭:"老奴年輕時在古籍上見過相關記載,絕不會錯。"
皇后踉蹌後退兩步,跌坐在椅子上:"難怪...難怪本宮一見她就覺得熟悉...原來是她..."
容嬤嬤眯起眼睛:"娘娘認識紫薇格格?"
皇后搖搖頭,神色複雜:"不...本宮不認識現在的她。但在夢裡...在那個關於月宮的夢裡,有一株絳珠仙草,生長在月桂樹下..."
容嬤嬤心頭一震。月宮、桂樹、絳珠仙草...這不就是《紅樓夢》中黛玉前世作為絳珠仙草,生長在靈河岸邊的設定嗎?只是在這個融合世界裡,靈河變成了月宮?
"娘娘,您的意思是..."
皇后突然抓住容嬤嬤的手:"嬤嬤,明日的冊封大典,你一定要盯緊紫薇!絕不能讓她接近香妃!"
"為什麼?"容嬤嬤不解。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因為絳珠遇香...必有大劫!"
香妃冊封大典當日,整個紫禁城張燈結綵。容嬤嬤站在皇后身後,看著宮女們為皇后梳妝打扮,腦子裡還在迴響皇后那句"絳珠遇香必有大劫"。
"娘娘,"容嬤嬤低聲問道,"今日大典,您真要佩戴這塊玉佩嗎?"她指了指皇后腰間那塊太陰星君所贈的玉佩。
皇后堅定地點頭:"必須戴。本宮有種預感,今日會有大事發生。"
容嬤嬤暗自嘆氣。皇后說得沒錯,今天確實會有大事——乾隆要當眾宣佈廢后!雖然她對這個想用下藥手段的皇后沒什麼好感,但為了任務,她得想辦法阻止。
"娘娘,老奴昨日行刑後,皇上可有什麼旨意?"容嬤嬤試探地問。
皇后冷笑一聲:"皇上派人傳話,說念在本宮初犯,今日大典照常出席,廢后之事...容後再議。"
容嬤嬤挑眉。乾隆這是改變主意了?還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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