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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頁間的亡靈:當我成為名著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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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化蝶

這聲音...分明是白素貞!葉塵又驚又喜:"白姐姐!真的是你!"

趙明誠踉蹌後退,臉色大變:"白素貞!你怎麼會..."

"趙無延,"白素貞透過祝英臺的口說道,"你偷走青蛇佩,私自下界收割故事能量,罪不容赦!"

趙明誠——現在該叫趙無延了——臉上的驚懼逐漸化為猙獰:"就算你來了又如何?這不過是你的一片鱗甲所化的分身,奈何不了我!"他猛地扯下腰間玉佩,那玉佩在空中變形伸展,化作一柄青蛇劍。

大堂上一片混亂,衙役們四散奔逃,知府鑽到了案桌底下。白素貞控制著祝英臺的身體,輕盈地避開趙無延的第一劍,反手一揮,一道白光如鞭子般抽向趙無延。

"梁山伯!快躲開!"葉塵趁機掙脫鉗制,撲向被遺忘在角落的梁山伯。

兩人滾到一根柱子後面。梁山伯驚魂未定:"馬兄,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英臺她..."

"那不是祝英臺,是白素貞暫時附身。"葉塵快速解釋,"趙無延是破壞經典故事的惡徒,白素貞來阻止他。"

大堂中央,白素貞與趙無延的戰鬥越發激烈。青蛇劍與白光交織,所到之處,梁斷柱折。但葉塵注意到,祝英臺身上的鱗片光澤正在逐漸暗淡,白蛇虛影也越來越淡。

"不好!"葉塵心頭一緊,"鱗片能量快耗盡了!"

果然,白素貞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葉塵,我撐不了多久。這片鱗甲只能短暫顯聖,你必須想辦法制服趙無延!"

"我?"葉塵苦笑,"我手無縛雞之力..."

"用你的血。"白素貞急促地說,"你的血能啟用鱗甲最後的力量。"

說完,祝英臺身上的白光突然暴漲,將趙無延暫時逼退。白素貞控制著祝英臺退到葉塵身邊:"快!"

葉塵不及多想,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祝英臺手中的鱗片上。血珠接觸鱗片的瞬間,異變陡生——鱗片如飢似渴地吸收著血液,然後"砰"地炸裂成無數光點,這些光點在空中飛舞,漸漸化作一隻只發光的蝴蝶!

"化蝶..."梁山伯喃喃自語,眼中映照著這夢幻般的景象。

趙無延見狀大怒:"休想!"他高舉青蛇劍,劍身青光大作,化作一條巨蟒虛影撲向光蝶。

光蝶群聚整合盾,擋下這一擊,但數量明顯減少。葉塵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出對策。

"白姐姐,"他急問,"怎樣才能徹底打敗他?"

白素貞的聲音已經非常微弱:"趙無延的力量來自扭曲故事...必須...讓故事迴歸正軌..."

"迴歸正軌?"葉塵一愣,"可《梁祝》的正軌是悲劇結局啊!"

白素貞沒有回答,祝英臺身上的鱗片突然全部脫落,白蛇虛影消散,她軟軟地倒向梁山伯懷中。趙無延見狀,獰笑著舉劍走來:"現在,沒人能救你們了!"

葉塵擋在梁山伯和祝英臺前面,儘管手無寸鐵:"趙無延,你扭曲故事收集能量,到底為了什麼?"

趙無延停下腳步,得意地說:"告訴你也無妨。收集足夠的故事能量,我就能脫離輪迴,成為永恆存在!"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能量最為純粹,尤其是他們化蝶的那一刻...但普通的化蝶太溫和了,我要讓他們經歷更極致的痛苦,榨取出更強大的能量!"

"你瘋了!"葉塵怒喝,"為了力量不惜毀掉經典?"

"經典?"趙無延嗤笑,"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玩物罷了!"他舉起青蛇劍,"現在,讓我先解決你這個礙事的修補員!"

青蛇劍直刺而來,葉塵本能地閉上眼睛。預期的疼痛卻沒有到來——睜開眼,他看到梁山伯不知何時擋在了前面,劍尖已經刺入他的胸膛!

"山伯!"祝英臺撕心裂肺的哭喊響徹大堂。

趙無延狂笑:"好!第一個祭品!"

葉塵扶住搖搖欲墜的梁山伯,鮮血很快浸透了他的前襟。祝英臺撲過來,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

"英臺..."梁山伯虛弱地微笑,"別哭...能為你死...我甘之如飴..."

"不!你不會死!"祝英臺緊緊抱住他,淚水與血水混在一起。

葉塵心如刀絞。這就是《梁祝》的原著結局嗎?梁山伯為情而死,祝英臺殉情化蝶?難道這就是白素貞所說的"迴歸正軌"?

殘餘的光蝶聚集在三人周圍,翅膀上的光芒越來越亮。趙無延警惕地後退:"想化蝶?沒那麼容易!"他再次舉起青蛇劍。

葉塵突然明白了什麼。他握住梁山伯和祝英臺的手:"聽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放開彼此的手。記住,真愛能戰勝一切,哪怕是死亡。"

祝英臺淚眼朦朧地點頭,梁山伯已經說不出話,但手指緊緊回握。

趙無延的青蛇劍再次刺來,葉塵不閃不避,任由劍鋒刺入肩膀。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咬緊牙關,用另一隻手抓住劍身,不讓趙無延拔出。

"你幹什麼?"趙無延驚怒交加。

"你永遠...不會懂..."葉塵艱難地說,"經典之所以為經典...不是因為悲劇...而是因為...愛能超越一切..."

他的血順著劍身流下,滴落在梁山伯與祝英臺緊握的手上。那些光蝶突然瘋狂地飛舞起來,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不!"趙無延的尖叫被光芒吞沒。

葉塵感覺自己在上升,輕飄飄的,彷彿沒有了重量。光芒中,他看到梁山伯與祝英臺的身體也在上升,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然後化作兩隻巨大的、美麗的蝴蝶,翅膀上閃爍著星辰般的光點。

"我們...化蝶了?"祝英臺的聲音從一隻蝴蝶中傳來,充滿驚奇。

"是的,英臺。"梁山伯的聲音從另一隻蝴蝶中響起,"我們終於在一起了,永遠。"

兩隻光蝶翩翩起舞,然後轉向葉塵:"馬兄...不,葉兄,多謝你。"

葉塵想回答,卻發現自己也在變化——他的身體逐漸變得輕盈,但沒有完全化為蝴蝶,而是處在一種奇妙的狀態,既非實體,也非完全的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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