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沈牧有些錯愕，可還是關上門走了過去。
趙桃夭輕輕點頭：“明月去酒吧了。”
“恩？”沈牧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她不開心。”趙桃夭說著關掉了電視並起身，“hero酒吧，在三東路。”
沈牧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馬上轉身離開。
趙桃夭則兀自上樓。
當沈牧走出別墅大門的瞬間，她腳步有片刻停頓，同時眉宇間閃過絲驚奇，輕聲道：“湯宇臉上的字，不是他?刺的麼？”
……
沈牧才坐上車，還未來得及啟動，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成功的電話。
青虎幫刑堂副堂主，成功，也是上次沈牧在酒吧吊打的那位。
眼見他來電話，沈牧微微怔了下，接著，嘴角便勾起了個細微的弧度。
接通電話，他馬上笑道：“成堂主，想通了？”
“沈老大，千萬別這麼叫，叫我小成就可以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誠惶誠恐。
沈牧一聽他這稱謂，馬上就知道他已經領悟了自己的意思，嘴角的笑意頓時更盛，道：“論年紀，你比我大幾?歲，還是叫成哥吧。”
“聽沈老大的。”成功說的更直白了些。
沈牧笑笑：“成哥，恭喜你。從你說出那些話開始，你已經成功一半了。接下來，只要再接再厲，保持這種態?度，你就真的能夠如同自己名字那樣--成功--了。”
“沈老大的意思是？”成功也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沈牧是想招攬自己，馬上試探著問了句。
沈牧再次笑笑：“成功了一半，你就是個副堂主，那成功後，你又能上升到什麼位置呢？”
電話那頭的呼吸馬上急促了些許。沈牧知道，他動心了。
人都有野心，成功更是其中典型。他之所以混江湖，整天拼死拼活，就是想要出人頭地！
可升到副堂主的位置後，他就絕望了。
青虎幫裡總共就幾個堂主，且每個人不過四五十歲，如果按照和平時期的換血速度，至少要再過二十年等他們?退休，那些堂主的位置才能空出來。
成功不想等二十年，所以，在得知青蛇幫被滅，聚義堂取而代之後，他就動了些其他的心思，不過由於青虎幫?積威太久，他一直沒敢表現出來。直到沈牧出現。
沈牧給了他聯絡方式後，他第一時間找人打聽了下底細，結果就發現沈牧來路神秘不說，居然還是聚義堂新老?大劉志武的上司，且和明海市最近發生的不少大事都有著些微妙的聯絡……於是，斟酌再三後，他打來的這通?電話。
原來，他打這通電話只是想試探試探沈牧的底細，可他沒想到的是，沈牧一張口就開出了自己無法拒絕的價碼?。
雖然沈牧沒有明說，可聽到沈牧那句“成功了一半，你就是個副堂主，那成功後，你又能上升到什麼位置”時?，他忍不住心跳加快了。
原本看不到上升途徑的他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而就在他準備按捺住心頭的激動，問沈牧哪來的底氣說這種話時，電話那邊突然又冒出句：“聚義堂是我扶植?起來的。”
自己……猜對了！
成功瞳孔驟然一縮，內心一陣狂喜。
之前查到沈牧和很多明海發生的大事有微妙聯絡時，他就懷疑過，沈牧可能參與其中，不過由於找不到任何證?據，他一直都不敢確認。
眼下得到沈牧的親口確認，他忍不住一陣驚駭，跟著就是前所未有的狂喜！
他不知道沈牧是怎麼做到那些大事的，但是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必須好好把握！
於是，深吸口氣，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後，他小聲道：“沈老大，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湯宇和青虎幫什麼關係？”沈牧馬上問。
“合作關係，湯宇麾下有一塊灰色產業，和青虎幫合作分蛋糕。”
沈牧點頭，又問：“知道具體是什麼灰色產業麼？”
“就我瞭解的，好像是集中監管培養乞丐、小偷等團隊。”成功說完補充了句，“不過有一次送堂主回去時，?好像聽到他打電話說湯宇麾下最賺錢的還是另一條更暴利的灰色產業鏈。”
“湯宇監管、培養乞丐、小偷，這種事如果曝光出去，不會影響到他的名聲麼？”沈牧有些好奇。
“他從不親自負責這些事情。”成功解釋，“他所有的產業，都交給了一個被道上稱為馬王爺的人接手了。”
“馬王爺？敢叫這種綽號的，這位膽子不小啊。”沈牧回味著這個稱號。
“不僅膽子不小，他本事應該也不小。”成功小心翼翼的回答，“江湖中有傳聞，說馬王爺神龍見首不見尾，?特別神秘，除去湯宇外，至今都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這麼神奇？”沈牧對這位馬王爺有些興趣了。
成功應了聲，又問：“沈老
大還有什麼吩咐麼？”
沈牧思忖片刻後道：“暫時沒有，這段時間你就多盯著點青虎幫和湯宇的動靜，如果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記?得第一時間聯絡我。”
“明白。”
“有問題我也會再聯絡你的。”
“隨時恭候！”
沈牧應了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啟動汽車趕去hero酒吧。
Hero酒吧有些不同於一般的酒吧，除去堂座和卡座外，二樓還設有小分割槽和包間。
沈牧進入酒吧後，在一樓找了一圈，沒找到宋明月，倒是看到了些有趣的事。
酒吧一樓靠近角落的位置，一張沙發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臉討好著身旁的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斜背頭，帶著副斯斯文文的眼睛，不過眼神卻很邪惡，目光不斷在對面沙發上的幾個女生身上掃過。
幾個女生都不過十五六歲，身體雖然已經開始發育了，卻稚氣未脫。
覺察到年輕人的眼神後，她們顯然有些怕，下意識將身體向後縮了些，聲音有些不自然的對著中年人道：“劉?校長……”
“別怕，他是校長的朋友朋友，不是什麼壞人。”劉校長寬慰了句，跟著對年輕人道：“吳管事，你看看，這?幾位的成色怎麼樣？”
吳管事目光赤裸裸的掃過幾個女生，悠悠道：“看起來馬馬虎虎，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們聽不聽話。如果不聽話?，惹惱了大少的話，你應該也知道後果！”
“放心，絕對聽話。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試試手。”劉校長誠惶誠恐，說著對著幾個小女生招招手，示意?她們坐過來。
幾個女生有些畏懼，不敢過去。
劉校長馬上板起臉，怒聲道：“品行分不想要了？助學金、獎學金都不想要了？過來！”
幾個女生似乎被戳中了軟肋，這才怯生生的起身，坐到對面沙發上。不過她們顯然還很怕，和吳管事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坐過來！”劉校長再次吼了聲。
幾個女生打了個顫，挪動身體坐到吳管事身邊。
劉校長見狀，馬上換上諂媚的嘴臉道：“吳管事，你試試。”
吳管事點頭，神色自若的直接去摸身邊的女生。
沈牧看不下去了，正要動手，一個揹著書包的蘿莉突然從一邊站起，提起酒瓶對著吳管事腦袋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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