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趙澤君說道，“放心吧方哥，我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方陽說道，“你們明天過來一趟，我帶你們看看場地，順便商量一下具體的表演方案。”
“行！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方陽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
天空電站的演示，管天峰那邊在準備；接待事宜，顧云溪會安排；無人機表演，趙澤君他們負責。
只要這些環節都不出問題，拿下沙特這個大單應該沒什麼懸念。
……
第二天一早，趙澤君和王佳磊就趕到了天方前沿科技的總部。
兩人開著一輛小麵包車，後座上裝滿了各種裝置——無人機、遙控器、電池、備用零件，應有盡有。
方陽在公司門口迎接他們，看到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心裡有些感慨。
創業初期，誰不是這樣過來的？
“方哥！”趙澤君老遠就揮手打招呼，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來了？”方陽笑著迎上去，和兩人一一握手，“路上還順利吧？”
“順利順利。”王佳磊也笑著說，“就是起得早了點，困得要死。”
“辛苦了。”方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先進來吧，我帶你們看看場地。”
三人一起走進公司，來到後面的空地。
這裡原本是個停車場，但最近被臨時清理出來，用來測試天空電站。
此時管天峰正在指揮幾個工程師，除錯著一臺巨大的裝置。
那裝置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型風箏，但結構要複雜得多，上面佈滿了各種感測器和控制裝置。
趙澤君和王佳磊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我去，這是什麼玩意兒？”趙澤君驚歎道，“看起來好牛啊！”
“這就是我們要展示的新產品。”方陽簡單介紹了一下，“天空電站，利用高空風能發電。”
“高空風能？”王佳磊若有所思，“這個思路不錯啊。高空的風力確實比地面強很多，而且更穩定。”
“沒錯。”方陽點點頭，“所以我們才想把它商業化。”
他指了指周圍的空地，說道：“下午沙特的考察團隊會來這裡參觀。你們的無人機表演，就在這個場地進行。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趙澤君和王佳磊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場地足夠大，而且沒有太多障礙物，非常適合無人機飛行。
“沒問題！”趙澤君說道，“這個場地很理想。方哥，你對錶演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要有科技感。”方陽想了想，說道，“最好能和我們的產品主題相呼應。比如說，能不能用無人機編隊，組成一些和能源、科技相關的圖案？”
“可以！”王佳磊眼睛一亮，“我們可以程式設計讓無人機組成風車、太陽、閃電這些圖案。再配合燈光效果，絕對震撼。”
“那就這麼辦。”方陽滿意地點點頭，“你們今天就在這裡除錯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好嘞！”
兩人立刻開始工作，從麵包車上搬下各種裝置，開始佈置。
下午兩點，三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緩緩駛入天方前沿科技的園區。
方陽早已在門口等候，身邊站著顧云溪和幾位公司高管。
車門開啟，率先下來的是一位穿著白色長袍、頭戴紅白方格頭巾的中年男子，正是沙特能源部的副部長哈立德。
“方先生，久仰大名！”哈立德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熱情地和方陽握手。
“哈立德先生，歡迎歡迎。”方陽笑著回應，“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哈立德擺擺手，“能見到傳說中的天空電站，這點路程算什麼？”
隨後，考察團的其他成員也陸續下車。
一共十二個人，有技術專家，有商務代表，還有兩個看起來很有派頭的王室成員。
方陽一一和他們握手寒暄，然後領著眾人往測試場地走去。
“方先生，我們在飛機上就迫不及待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技術專家說道，“能不能先讓我們看看裝置？”
“當然可以。”方陽笑道，“我們的首席工程師已經在那邊準備好了。”
一行人來到空地，遠遠就看到了那臺巨大的天空電站。
管天峰正在做最後的檢查，看到方陽帶人過來，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是我們的首席工程師管天峰。”方陽介紹道，“老管，這些是沙特能源部的客人。”
“歡迎各位。”管天峰微微點頭，然後指著身後的裝置說道，“這就是我們的天空電站。它可以升到1500米高空，利用高空穩定的風能發電。”
哈立德走上前，仔細打量著這臺裝置。
“看起來很先進。”他說道，“能不能演示一下？”
“當然。”管天峰打了個手勢，幾個工程師立刻開始操作。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天空電站緩緩升空。
巨大的風箏狀裝置在空中展開，就像一隻翱翔的雄鷹。
沙特考察團的人都仰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天空。
“升空速度很快。”一位技術專家喃喃道，“而且非常穩定。”
管天峰指著旁邊的顯示屏，說道：“你們看，這是實時資料。現在裝置已經升到800米高度，風速是每秒十二米，發電功率達到五百千瓦。”
“五百千瓦？”哈立德眼睛一亮，“這才不到一千米？”
“沒錯。”管天峰點點頭，“等升到1500米，發電功率可以達到1000千瓦。而且這還只是單臺裝置，如果大規模部署，效率會更高。”
“太棒了！”哈立德激動地拍了拍手，“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他轉身看向方陽，說道：“方先生，我們想立刻簽訂合同。”
“現在？”方陽愣了一下，“您不需要再考察一下嗎？比如看看詳細的技術引數，或者測試一下穩定性？”
“不用了。”哈立德擺擺手，“我們的技術團隊已經看過你們提供的資料，而且剛才的演示也很成功。時間就是金錢，方先生，我們沙特人做事一向乾脆。”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需要一千臺，越快越好。價格方面，你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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