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遠的指令一經下達,九州外務部與國防部迅速響應,當日便成立了四個專項工作組。
四個工作組分工明確、權責非常清晰:
而坐在對面的大鷹代表團的外交官和軍方代表,完全不見了往日那副盛氣凌人模樣,此刻個個垂著腦袋,坐姿拘謹,彷彿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叫囂著“日不落帝國”的大鷹人上人,聯合艦隊覆滅的慘敗、九州大軍橫掃南洋的威勢,還有眼前三位軍方代表身上的威嚴,都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九州的強盛早已不是虛言。
此刻他們坐在九州軍方對面,如履薄冰。他們已經知道了九州國防軍的行事準則,如果他們稍有不慎,引起九州軍方的憤怒,便可能被當場扣押,淪為階下之囚。
但是怕歸怕,談還是要談的,大鷹代表團團長阿奇博爾德,硬著頭皮率先開口,語氣十分的謙虛:
“我們大鷹帝國希望透過此次對話,與貴國建立一個……建設性的、和平的關係。”
九州的外務部人員直接開口道:“阿奇博爾德先生,場面話就不必再說了,直接進入主題吧。“
阿奇博爾德臉色微僵,連忙說道:
我們大鷹帝國,願意正式承認九州對鏢國、舊加坡、馬來亞等地的完全所有權,絕不提出任何異議。我們只有一個請求,懇請九州釋放所有被控制的大鷹公民,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
話音剛落,對面的陸軍少將林銳便抬頭說道:
“阿奇博爾德先生,請你搞清楚一件事——九州對那些殖民地的所有權,從來不需要你們大鷹承認,那是我們用實力打下來的戰利品,是理所當然的歸屬。至於你提出的釋放大鷹公民的要求,更是無稽之談。”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直視著阿奇博爾德等人:
“那些正在我們九州做客的大鷹人,不是普通公民,是雙手沾滿殖民地百姓鮮血的戰犯。他們在南洋作威作福,掠奪資源、奴役土著、殘害平民,每一個人都罪有應得。”
“他們是否能被釋放,取決於你們大鷹的誠意,而不是你們的請求。”
阿奇博爾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身後的幾位大鷹貴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但是礙於九州的實力卻不敢有半句反駁。
有人想開口辯解,卻被阿奇博爾德一個眼神制止——他清楚,此刻的大鷹,早已沒有本錢與九州談平等,沒有資格反駁九州的任何決定。
他們試圖再做最後的爭取,阿奇博爾德繼續低三下四的說道:“少將先生,我們知道那些人有錯,但他們當中有老人和孩子,懇請九州網開一面。”
“網開一面?”海軍少將趙峰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若是這一戰敗的是我們九州,你們當真會對我們網開一面?近百年來,你們大鷹憑藉堅船利炮,對我們的掠奪與欺凌還少嗎?”
“廢話不必多講 —— 答應我們的條件,一切好談;不答應,那就沒什麼可談的了,直接讓那些人留在九州修鐵路吧。“
大鷹代表團徹底沉默了,屈辱感充斥在他們全身。
就在這時,九州談判代表將一份列印好的清單,放在了阿奇博爾德面前的桌子上:”你們可以看看,這是我們九州的條件,答不答應隨便你們。“
阿奇博爾德拿起清單,越看,臉色越慘白,雙手忍不住的發抖,因為他看見那份清單上,九州竟然將被控制的大鷹人,當成商品一樣,明碼標價,擺上了“貨架”。
清單上清晰寫著:大鷹總督級高官、殖民高官,每人贖金英鎊;貴族、富商、大種植園主、高階船長,每人贖金3000英鎊;普通白人、職員、工程師、船員及家眷,每人贖金500英鎊。
有人忍不住低聲抗議:“這不可能!英鎊太多了,這根本是勒索!”
“勒索?”九州外務部的代表出聲呵斥,“你們在殖民地掠奪的財富,和這些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強硬:“要麼,按清單繳納贖金,贖回你們的人;要麼,就讓他們留在九州,我們有的是地方讓他們‘發揮餘熱。”
“至於大鷹國內的民眾,願不願意看著他們的總督、貴族,留在九州受苦,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了。”
阿奇博爾德臉色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九州沒有開玩笑,他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最終,他咬著牙說道:“請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需要發報回國,向國內請示。”
中場休息時,九州的代表看著神色萎靡的大鷹代表,淡淡開口:“提醒你們一句,時間不多。如果你們嫌棄贖金太高,大可以放棄他們,九州廣闊的土地,確實能容納他們,讓他們用餘生償還罪孽。”
這種高壓態勢,徹底擊潰了大鷹國內的心理防線。
僅僅兩天時間,三月二十九日,大鷹國內便傳來明確指令——同意九州的贖買條件,儘快籌集贖金,贖回所有被俘人員。
經統計,此次被俘的大鷹人員共計人,其中殖民高官220人,富商、貴族1080人,普通白人及家屬人。
總贖金核算如下:220× + 1080×3000 + ×500 =1714 萬英鎊。
而就大鷹籌款的這兩天裡,九州國防軍南方戰區仍然在不斷行動,分兵多路,迅速接管舊加坡、馬來亞、鏢國的全部土地,清除殘餘反抗勢力。
最終在三月三十日,九州國防軍南方戰區實現了對大鷹殖民地的全面實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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