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百工大會就在唐國皇宮前的廣場,正式開始了。
在這裡,天工門的展位,獨佔整個廣場北面的位置,彰顯出其在唐國煉器界獨一無二的地位。
其它大小宗門,則都分佈在廣場兩旁。
天衍宗的攤位,就位於其中的角落裡,毫不起眼。
姜凌雪很不滿,“憑什麼把我們安排在這裡,我們也是繳納了靈石的!”
黃煜哈哈大笑,“姜姑娘,這不怨他們。天衍宗初建,現在沒有名氣,有個攤位就不錯了。我估計邀請函,還是看在天工門穆大師的面子,才給的。”
天工門穆大師,也就是煉器大師穆野望,曾經在天衍宗開宗典禮的時候,去過一次。
他對天衍宗的白虹劍,很認可。要不然,憑藉天衍宗的名聲,還遠不到引起天工門注意的程度。
姜凌雪不屑一哼,“穆大師的面子,也不怎麼樣嘛。”
她剛說完,就聽後面一聲大笑,“姜道友說得對!怎麼能把天衍宗安排在這個位置呢?老夫找他們去!”
陳源等人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曾經來過天衍宗的穆野望。
姜凌雪鬧了個大紅臉,尷尬得腳趾摳地。
陳源拱手問禮,“穆大師,別來無恙!場地是小事,不必麻煩了。”
穆野望也拱了拱手,“陳道友,多日不見,你的修為已到元嬰巔峰,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當日在天衍宗,我已知三位道友都非池中物,沒想到竟這樣快。”
陳源微笑道:“穆大師客氣了。此次我們能來參加百工大會,還要多謝穆大師。”
穆野望輕輕擺手,“貴宗的白虹劍,獨樹一幟,理應讓唐國道友也見識下。老夫只是舉手之勞,不必在意。
只是這位置,確實有些委屈諸位了。要不然,老夫再去交涉一下,給貴宗換個位置?”
陳源趕緊制止,“穆大師有心了。現在大會已開始,就不用麻煩了。我相信以我們天衍宗的白虹劍,無論在哪個位置,都會有不錯的表現。”
穆野望不停點頭,“確是如此。”
四人又閒聊一陣,穆野望再次邀請四人,百工大會結束後,去參觀天工門。
陳源也答應下來。天工門久負盛名,早就應該去參觀一下。
穆野望能邀請四人,也說明天工門根本沒把天衍宗當做對手。在他們眼裡,即便有白虹劍,天衍宗的體量也完全不能與天工門相比。
事實也是如此,天工門的產業,涉及煉器的各個品類,從攻擊法寶到儲物法寶到飛行法寶,應有盡有。
當然,天衍宗也沒把天工門當成超越的目標,只想在目前的市場中,分一杯羹。
這個目標,在大會開始的第一天上午,就得到了驗證。
天衍宗的攤位,雖然在一個角落裡,但還是很快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首先來到攤位上的,是一位年輕的公子。雖然修為只有築基中期,但衣衫華麗,不似普通修士。
他先看了看攤位的招牌,露出迷惑的神情,似是自言自語。
“天衍宗?這是哪裡的宗門,怎麼從未聽過?”
陳源看到攤位前來了第一位客人,主動招攬。
“道友,我們是北燕國天衍宗的,主營白虹劍。”
年輕人旁邊一位金丹老者,看到陳源三人的修為,嚇了一跳。小小的攤位,竟然集中了三名元嬰修士。
他朝年輕人耳語幾句。
年輕人急忙拱手:“原來是三位元嬰前輩,失敬了。我能看下你們的白虹劍嗎?”
“自然可以。”
陳源根據他的修為,挑了一把白虹飛劍,交到年輕人手上。
年輕人輕輕抽出,雪亮的劍身,帶著冷冽的寒意,讓他不禁打了個冷戰,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讚歎一聲。
“好劍!此劍由玄鋼製作,但品階卻高出尋常玄鋼許多。此等提純、鍛壓、打磨技藝,當真令人驚歎,我竟看不出如何鍛造的。”
陳源目光稍稍一凝,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以築基期的修為,竟能看出白虹劍鍛造之不凡。
待到劍身完全抽出,看到手柄上方鐳射雕刻的編號和標誌,年輕人瞬間瞪圓了眼睛。
“前輩,這標記是如何刻上去的?分量妙到毫巔,難不成竟由前輩親自出手刻制?”
陳源輕笑一聲,“道友見笑了,此標乃是機器打製,並非人力所為。”
年輕人更驚訝了,“哦?機器打製?貴宗竟能製作如此精細的模具?”
他想了下,又皺了皺眉,“這也不對啊。編號每個都不一樣,豈不每把劍都需要一個字模?那也太浪費了。”
陳源笑而不語,不過,他對這個年輕人倒有些興趣了。年紀不大,但對煉器似乎有很深的理解。
年輕人琢磨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又看向陳源。
“還請前輩解惑。”
陳源笑著解釋:“此標倒也簡單,乃是鐳射刻制,無須字模。甚至不需修為,凡人即可操作。”
“鐳射?鐳射是何物?莫非是貴宗的法術,竟有如此功效?”
年輕人頗有一種追根問底的架勢。
這東西不好解釋,幸好陳源早有準備,他已經把白虹劍煉製的過程,錄製了影片。
他掏出手機,找到鐳射刻字影片,拿給年輕人看。
年輕人初時還漫不經心,看到手機裡的影片,頓時張大了嘴巴。
“前輩,這是何物?”
陳源早已習慣這些人看到手機的表情,沒有急著回答,催促年輕人看影片。
年輕人這才反應過來,仔細看那影片。不過,看完後,仍然眉頭緊皺,百思不解。
過了一會兒,他好像釋然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臉興奮。
“前輩,貴宗的煉器技藝,當真匪夷所思。不知我能否去見識一下?”
姜凌雪在一旁笑道:“想要見識,沒問題,不過要等百工大會之後。現在,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年輕人一副瞭然的神情,“這個好說。我要訂一百把白虹劍,十把白虹飛劍,給我的衛隊使用。”
金丹老者趕緊上前解釋:“前輩,這位是宮裡的三皇子殿下。”
年輕人一擺手,“在前輩面前,哪有什麼殿下!我叫衛央,還未請教前輩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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