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怪一把掐住老者的脖子：“老小子，快說他們是誰，本王定要找到他們，將他們剝皮抽筋！”
老者奮力掙扎：“牛頭怪，遇到對手了吧？那兩個小輩，來自星雲宗，雖然只是化神期，卻氣運加身，奇遇不斷，連一等世家司馬家都奈何他們不得，何況你一個小小的冰海妖王！”
牛頭怪鬆開手，沉聲道：“從第一次見到他們，本王就覺得這兩個小輩不同尋常，所以本王故意示弱，就想找機會捉住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找到這裡，還殺害了龜丞相！”
老者似乎看到了希望，語氣緩和：“大王，僅靠你們妖族，要想找到這兩個小輩，恐怕沒那麼容易。現在，我們有共同的目標，不如合作？”
牛頭怪一聽，眼中滿是玩味的笑容。
“大長老，你們真的想合作？也不是不行。”
他手一伸，手裡出現一個小瓷瓶，“服下此丹，合作可以商量。”
老者面露狐疑：“這是什麼丹？”
牛頭怪也沒隱瞞：“此丹名為冰鮫丹，是用海底鮫人的精血輔以海魂石煉製而成，服用後，你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
老者皺了皺眉：“這是何意？”
“鮫人擁有人族和妖族雙重血統，海魂石則能讓我們心意相通。說簡單點，有了此物，本王可以輕易控制爾等。另外，這可是好東西啊，能提高修為！”
老者猶豫了下，囁囁嚅嚅道：“還是……算了吧！”
“服下，生；不服，死！”
牛頭怪勝券在握，只說出這一句話，老者就不得不服下冰鮫丹。
看著老者服下丹藥，牛頭怪就吩咐海獸給他鬆了綁。
“大長老，我們現在是自己人了。本王也不瞞你，這兩個小輩，身上肯定有寶貝。要不然，以他們的修為，怎能殺害龜丞相？”
老者點點頭：“這是肯定的，我們也早有懷疑。我們受司馬家委託，接受這個差使，一方面是因為司馬家的要求。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找到他們身上的寶貝。大王，若我幫助大王捉到他們，能否給我服用解藥？”
牛頭怪看了老者一眼：“好說。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查詢兩個小輩的下落。若是捉到他們，不但給你解藥，還能分給你寶物。
不過，你要注意，此處冰宮，不得再洩露給他人知道。”
老者驚喜：“明白。”
陳源和可兒隱藏在石壁後，此時不敢有任何動作。
牛頭怪和老者聯手了，這可不是好事。此時不宜輕舉妄動，只能找機會，各個擊破。
好在老者很快就離開了地下空間。
此時的冰泉旁，只剩牛頭怪和一眾海獸。不過，陳源和可兒見識了牛頭怪的修為，也不敢在地下輕易動手。
這傢伙顯現出來的修為，似乎比龜丞相還厲害，多了不少獨特的本領。
牛頭怪在冰泉邊待了一會兒，也學著龜丞相，進了冰棺。
陳源和可兒藉此時機，溜出地下空間，藏到冰山後面，商量對策。
可兒道：“我覺得那個大長老，雖然服用了冰鮫丹，但也不會輕易認慫。他很有可能，會召集幫手，來對付牛頭怪。”
陳源想了下，道：“牛頭怪有如此心機，會想不到這一點嗎？定然有所防範。”
“也是。只是這牛頭怪，不但防禦堪比龜丞相，攻擊手段也不差，實在不好對付。不行的話，我們也找幾個幫手。”
“來這裡歷練的，都是化神期，人多了用處不大。而且，我們的壓箱底手段，也不能暴露。
最好的辦法，還是把牛頭怪引到外面，我們利用宙合陣盤和星辰之力，殺它個措手不及！”
可兒皺了皺眉：“就怕牛頭怪不出來。之前它見到我們，都是先逃走。”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抄了它的家，殺了龜丞相，得了好處，完全可以逃之夭夭。
牛頭怪則不一樣，自覺聰明，現在被我們碾壓，它哪能嚥下這口氣，肯定會主動找我們。我們還像之前那樣，假裝暴露行蹤，它定會出動！”
可兒眼睛一亮：“還真是這麼回事！”
兩人商量完畢，就離開了這片區域，前往冰魚妖出沒的地方。
捕獵冰魚妖，本就在冰海妖族的監視之下，無須特別的動作，就會有小妖報告動向。
這天晚上，兩人照例在一座冰山旁，捕獵冰魚妖，隱隱聽到遠處傳來美妙的歌聲。
兩人順著歌聲望去，就見浮冰之間，有幾個女子，翩翩起舞。
陳源不禁有些驚訝：“這是哪個宗門的女弟子？大晚上在這唱歌？”
可兒也一臉疑惑：“這是有病吧？豈不是把冰魚妖都趕走了？”
兩人決定上前看看。
待兩人距離那些人十丈左右，女子的身影突然消失。
可兒皺了皺眉，大聲道：“何人在此裝神弄鬼？出來一見！”
只聽浮冰間嘩啦聲響，三個女子的身影浮出水面。
“道友，我等在此嬉戲，無意打擾兩位，還請原諒！”
陳源看了看女子，見她們身著白紗，身姿曼妙，只是人首魚尾，顯然不是人族。
可兒也很意外，很快反應過來：“你們是……鮫人族？”
領頭的女子點點頭：“是的，道友，我們是冰海鮫人。”
陳源也從典籍上見過鮫人的記載，說他們是生活在海底的一個特殊族類。似人非人，似魚非魚，善織鮫綃。鮫綃遇水不溼，是好東西。
看這些鮫人女子，上半身與人類無異，而且皮膚雪白，容顏嬌俏，長髮及腰。下半身則是魚身，佈滿鱗片。這形象，倒似傳說中的美人魚。
再看其修為，也都不高，相當於金丹期。即便在冰海妖族，也屬於弱小存在。
可兒見她們似乎不怕人，問道：“這裡有人族捕獵冰魚妖，你們不害怕嗎？”
領頭女鮫人用人族禮節行了一禮：“道友，我們於人族無害，一向相安無事。我們更忌憚的，是冰海妖王。
它視我們為異類，用我們的精血煉丹，控制我族人為奴僕，跟我們是死敵。”
“你說的是牛頭怪吧？”
“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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