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陳天鴻和蕭強隨口聊了一些時政、時局,蕭強獨到的見解已經讓他大感意外了。
而進了酒店,大光就像是正常的第一次見到世面的傻小子一樣,是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好奇。
眼睛就沒閒著,看大理石的地面,看水晶的吊燈,看漂亮的禮儀小姐……
可同樣是第一次從縣城來的愣小子,蕭強卻態度大方,舉止得體,全程沒有一點失態的地方。
那種氣質,明顯就是經常出入這類場所的人!
但這可是自己的天鴻酒樓!就連市裡邊的不錯的生意人都不是經常消費得起的。
這個蕭強真的是讓自己看不透。
“蕭強啊,你在路上說的,目前的計劃經濟,終將向市場經濟轉變。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看法的呢?”
蕭強一笑,怎麼得出的?總不能告訴你,因為我自己親身經歷過吧?
“陳總,您是商海的前輩,我哪敢在您面前賣弄啊。”
“不過您看,現在所有的大型國有企業,機構臃腫,人浮於事;而管理又繁瑣,無法形成強大的執行力。”
“再加上廠子的福利待遇,各種配套機構;您肯定比我一個小子更清楚,現在基本一個大廠,就是一個大的赤字。”
“計劃經濟已經困住了市場的手腳,整個經濟體系一潭死水。所以,我斷定,國家一定會提出徹底的改革。相信將來不但會有國企、公私合營,甚至是外企、私企都會被國家接受和支援!“
”整個經濟市場,也會百花齊放,百鳥爭鳴!”
陳總已經呆了,前幾天,就是在這個包間裡,也有人對自己說出過類似的話。
但那些人都是政府的高官、有資歷的學者,他們說出這種觀點,並不意外。
可是蕭強,一個一直生活在小縣城,甚至前天還在小工地搬磚,不到20歲的毛頭小子。
竟然也能說出這種話,實在太讓自己震驚了!
陳總看著蕭強,心裡默默說道:這小子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是天才!
發現陳總看自己的目光變化,蕭強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秀的太多了。
眼睛一轉,看著大光:“大光,哥說了這麼多,你有什麼看法嗎?”
大光插不上話,一直拿著桌子上疊成開屏孔雀的餐巾在擺弄。就是自己把餐巾展開後,怎麼也疊不回去了。
聽到蕭強叫自己,大光趕緊抬起頭,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咱們該吃飯了,我肚子早就餓了!”
陳總哈哈笑起來,趕緊說自己怠慢了客人。
忙問蕭強和大光喜歡吃什麼,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又招呼邊上的服務員那餐譜來。
蕭強趕緊擺擺手:“陳總,您太客氣了。您說您今天幫我們震住了那些流氓,已經幫了我們老大的忙了。現在還要您破費,真的太過意不去了。”
“哎,“陳總擺擺手:”不說這個,早上如果不是你幫忙,那我還要錯過一個重要的客人呢。所以我還要謝謝你呢。“
蕭強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那陳總,我也不客氣了。“
”我和大光都是縣裡的窮小子,平時有個饅頭我們就很高興了;要是來個肉包子,那就是過年了!您真的不用太在意我們吃什麼,不吃什麼的。”
“也好。“
陳總收起餐譜,交代服務員,把一些常見的菜餚先上來。
這頓飯,蕭強大光是敞開了肚皮,飯菜一掃光。
一方面是兩個人這一天又是蹬車,又是打架,確實餓了;另一方面,這菜真的好吃,別說大光了,就連蕭強都覺得味道不錯。
等吃完飯,服務員又端上茶水。
陳總喝了兩口茶,:“蕭強啊,今天你把菊花魚運到這裡,用的是弓魚法吧?“
蕭強和大光都是一楞,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陳總接著說到:“魚鼻孔上的麻繩,和魚尾附近綁過的痕跡,相信我沒有看錯吧。“
蕭強點頭承認,欽佩的說:“是的,陳總見識廣博,真的讓人佩服!“
陳總停了一下,他也不明白自己本來想說的事,為什麼忽然改了口提到菊花魚。
不過索性接著說下去:“蕭強,我同你做筆生意,怎麼樣?“
蕭強趕緊坐正身子:“陳總,您說。”
“你們從大平販來的菊花魚,我都包了,您們可以直接送到酒店來。價格嘛,就按你們今天的每條二十五元。你看怎麼樣?“
蕭強喜出望外:零售轉批發,自己這生意剛起步,就開始成功向上遊邁進啦。
連忙端著茶杯站起來:“陳總,謝謝您對我們的關照。一時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嗨,這茶都還是您的,真的讓我赧顏了。”
陳總倒不介意,也端起杯子:“不要緊,我相信你,總有請我喝好酒的一天。”
在飯店後門的停車場裡,還是剛才的幾個年輕人幫蕭強把車子,水桶什麼的從麵包車上搬下來。
陳總又掏出那張一百大鈔:“那三條魚,已經拿到後廚去了。這錢你應該收下了吧。”
這次蕭強也沒推辭,接過來裝進口袋。扭頭讓大光把自己用布捂得嚴嚴實實的那個水桶搬過來,狡頡地一笑。
“陳總,錢我就收下了。這個你就得收下,就算是預祝我們的合作,互惠共贏!”
解開繩子,翻開布,正是那條最大的菊花魚,在停車場燈光的照射下,魚身裡片上金色的條紋閃閃發光,煞是好看!
蕭強和大光騎著車子走了,雖然陳總一再表示讓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
但這次蕭強堅定的婉拒了,有的好意可以接著;但有的還是謝絕的好。
送走蕭強,陳總回到酒店大廳。大堂經理趕緊過來:“陳總,唐老和趙先生已經到了二十分鐘了,這會正在金谷園等您。”
陳天鴻一拍腦門,見到蕭強,自己實在太高興,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就往金谷園廳跑。
推開門,窗子前的輪椅上坐著一個頭發雪白,精神矍鑠的老者;背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正在和老人說著什麼,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沉得女子氣質格外高雅。
陳天鴻看著女子優雅嫻靜的臉和眼波流轉的眼睛,一下子痴了。
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趕緊走到老人面前:
“老師,對不起,天鴻來遲了!”
如果您覺得《龍武帝尊》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4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