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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難慰半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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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請自來

到醫院我直奔手術室,手術室的燈還亮著,我看著燈彷彿失去了力氣,一下就癱坐在地上。「^^首~發」

“你是劉女士的家屬?”護士站在我面前詢問。

“是我!”我一把拉住護士的手:“我母親怎麼樣?現在什麼情況?有沒有生命危險?”

大概是見慣了這種情況,護士表情淡定的安撫我:“剛推進手術室,具體什麼情況現在還不能確定,需要等會兒才能知道。”

“怎麼會突然送進醫院,是在外面被發現的?”

我離開的時候母親還在家裡,按道理家裡沒人能夠進去,母親就算是暈倒也不會有人發現,除非是她打的120.

想到這裡我就無比後悔,明知道她剛出院沒多久我還亂跑,怎麼就不能在家裡老老實實的陪著她?

護士查了下記錄,自言自語:“上面說不是暈倒,是在外面出車禍了。”

“什麼?!”我聽見車禍兩字,一下就從地上站起來,拿過她手上的記錄翻看。

果然跟她說的一樣,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兩個大字:車禍,時間顯示下午四點多。

“車禍?怎麼可能會出車禍?”我震驚道。

四點多這個時間,不是晚上有也不是上午,一般情況下母親是不會出門的,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間段出車禍?

可是記錄上寫著車禍兩字,甚至還有時間地點,就在我們小區的十字路口。

正當我還想不明白怎麼回事時,兩名警察走到我面前:“你好,請問是劉女士的女兒簡寧?”

“我是。”

“肇事司機正在接受調查,我們是來了解一下情況。”警察說明來意。

其實就連我都不太明白什麼情況,能說的也不過是家裡的情況。

警察合上筆記本,看著我說:“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你母親是自己從馬路邊走出來,然後被撞到的,司機也沒有看到。”

“怎麼可能?我媽不可能無緣無故走出來。”我堅決的否認。

話題差不多就到這裡,警察也沒有再和我多說,只是說有進展會第一時間聯絡我。

等他們走後我坐在長椅上,不過半年多的時間,母親已經動手術兩次,我不知道她的身體是不是能扛得住,我甚至不敢繼續想下去。

我們母女倆相依為命到現在,在跟方越離婚的時候,如果不是母親支撐著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到現在。

可是這段時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先是母親的身體不好住院,現在又發生車禍住院,至今生死未卜......

空擋的走廊上只有我一人,顯得格外淒涼。

從下午等到天黑再到天亮,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我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但因為長時間的坐著沒有吃飯喝水,眼前一陣暈眩,差點倒下,

“你沒事吧?”護士趕緊過來扶住我。

我晃了晃腦袋站在:“我母親怎麼樣?”

護士沒有回答,看著手術室的門口。

我也跟著看過去,病床上的母親緊閉著雙眼,臉白的彷彿是一張紙沒有一絲血色。

這時候我的心裡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跪在地上,輕輕地握住母親的手,看著她的臉呼喚:“媽,你看看天都亮了還是不要睡了,你趕緊好起來,我們回家好不好?”

“小姐,你母親已經......”

我打斷醫生的話,繼續說:“今天我去見了姜琦的男朋友,總感覺跟她不是特別適合,你跟著一起去見見好不好?”

“因為傷勢過重,你母親在手術期間已經喪失了生命體徵,雖然我們竭盡全力,但還是沒有挽留住。”醫生說。

我的眼淚隨著他的話一起落下,望著母親的臉,我失聲痛哭。

看過後母親是要被推走的,但我不願意,緊緊地抓著母親的手不願意鬆開,跪在地上跟著床一起走,哭著大喊:“我現在還沒有相親沒有結婚,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結婚生孩子,這麼多事情都還沒做,媽你怎麼能就這樣離開我?”

“這世上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你離開了我怎麼辦?”

我哭著喊著不願鬆手,醫生護士們從後面抱住我,他們都勸我冷靜下來,勸我放手。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話,上去抱住母親痛哭不止,到最後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眼前一片漆黑。

.........

我從夢中驚醒,睜開眼就看見床前站著一個人。

“你是誰?”我啞著嗓子問。

他聽見我的話,緩緩轉身:“你醒了。”

傅鈞澤走到床邊,替我拉了下被子:“不吃不喝一整天,受刺激到精神崩潰,所以就暈倒了。”

他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了昏倒前的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的問:“我母親怎麼樣?真的,真的.......”

我只顧著流眼淚,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也實在是說不出口。

“我已經聯

繫了殯儀館,但還是等你醒來再做決定。”

傅鈞澤沒有正面回應我的話,但是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母親真的走完了,徹底的離開了我。

我偏過頭不願意看他,一個人默默的流眼淚,到最後實在控制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他將我抱住,輕撫著我的後背,柔聲道:“哭吧,但是哭完了就要堅強起來,伯母還在太平間,後面的事情都需要你來做,你是她唯一的女兒。”

是啊,我是母親唯一的女兒,如果我倒下了誰來做?可我明白這些道理,但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只知道一味地流眼淚。

.........

殯儀館是傅鈞澤提前聯絡好的,直接就把母親和我們一起拉往殯儀館,雖然姨、舅舅這些基本都已經不聯絡了,但我還是通知了他們。

葬禮在一個星期後舉行,母親在水晶棺靜靜地躺著,那些聯絡的親戚也只是過來看了一眼就離開,臨走前還說記得找肇事司機要錢,如果沒辦法要到可以找他們幫忙。

不過,錢要分他們一半。

我冷笑,雖然沒指望著他們會關心我,但是也不至於這樣的冷血無情,到現在還惦記著分點錢。

傅鈞澤一直陪我到最後,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記得這份恩情。

就在送別母親到最後一個步驟時,方越和曾純不請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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