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丹？”
雷青田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
“哪有這種事，流言就是喜歡誇大。不過白狼確實很厲害，我在很多地方待過，見識過不少厲害的覺醒者，他是我見過最強的一個。”
雷青田說這話時，目光裡流露出一絲欽佩。
“有多強？”桃桃開口問道，“能像神一樣嗎？”
“神？”雷青田連忙搖頭，“我沒見過神，外面有很多關於神的傳聞，我想都是誇大過的，我不太信這些。僅和人類對比的話，哪怕是相比於前線攻堅隊那些精英，格里高的實力也是碾壓式地領先，我甚至懷疑他可能是目前人類進化的巔峰。”
桃桃斜眼看了看林楓，笑吟吟地問道：“人類的巔峰，真是這樣嗎？”
“小姑娘怎麼好像話裡有話？”雷青田抱起胳膊看著桃桃，“是不是覺得我在這小小的白崖城沒見過什麼世面，才能說出這種話？我可沒有跟你吹牛，外面些江湖騙子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當初親眼看過格里高屠殺喪屍的場面，一個人徒手就殺了四十三頭喪屍。
而且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現在他的實力只會更強。78軍內部有一份針對他的調查報告，評估者都認為他是哈薩境內目前已知的最強生物個體，哈薩西北戰區的第一長官林中虎還親自寫信招攬過他。”
桃桃攪了攪頭髮，不鹹不淡地說道：“哈薩也沒多大，不要坐井觀天了。”
雷青田見她似乎對自己稱讚格里高的說法有些不屑，抱起胳膊說道：“沒請教，你有什麼高見？”
“你們這裡看不到大夏新聞的嗎？”
“我們這裡只能聽到廣播電臺，就那幾個頻道，訊息比較閉塞。不過往來的傭兵和商販會給我們帶報紙和訊息來，怎麼，老家出什麼大新聞了？”
桃桃大感無趣：“那你還是等著看報紙吧。”
“是不是至尊又恩賜了哪位幸運兒，我聽說那些至尊的門徒能呼風喚雨，厲害得離譜，不過這些都不算純種人類了，不能放在一起比較。”
桃桃還想說話，林楓卻看不慣這個顯眼包的做派，開口打斷道：“格里高為什麼這麼厲害，照理說都是人，不該差別那麼大吧？”
“不知道，可能是天賦吧。”
“在這幹活收入高嗎，哪天我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也來這謀個差事。”
雷青田當即搖頭：“哥們，我勸你儘快打消這個念頭。我作為醫生，收入算是比較高的，但也只夠養家餬口而已，我留在白崖城是有自己的原因，這裡對你們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除非是有心要支援第三世界的朋友，否則我都不推薦留下來，說到底這裡畢竟是交戰區，條件太艱苦了。”
“第三世界？哈哈哈，好久沒聽到這種說法了。要我說啊，現在的條件還不如第三世界呢。”
“嘿嘿，那倒是。”
和雷青田閒聊一陣，林楓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些訊息，都算不上什麼秘密，只是為了從雷青田這裡得到一個確認而已。
正當林楓想試探性地問問油田的事，樓下突然有人在喊雷青田。
“哎呀，難得見到老家人，光顧著聊天都忘了還要做事。衛生部很缺人手，我不能曠工，得趕緊走了。”
“那不耽誤你工作，我送你下去。”
“客氣了，我自己下去就行。”
雷青田急急忙忙下了樓，騎上蓋著擋風棚的三輪就走了，那小破車走起來嘟嘟噠噠的一步三搖，搞笑得很。
但林楓也觀察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雷青田很多東西都丟在三輪後鬥裡，就那麼放著，似乎對周邊居民的素質很有信心，並不擔心被偷竊。
“看來自由哥薩克把這裡治理得不錯啊。”
林楓剛回到樓上，就聽桃桃說道：“這地方跟國內三線城市下面的郊區村子沒啥區別。”
“嗯，確實很落後，但如此落後的條件，還能發展到這樣的規模水平，可見管理者是很有能力的。”
“村長，你出去這麼久，有什麼進展嗎？”
“大有收穫！”
林楓點上根菸，靠在椅子上和桃桃分享著自己看到的東西。
桃桃對那幾個俄國人興趣不大，聽說格里高能發現隱藏在天花板的林楓時，倒是有了些興趣。
“如果是我，那麼近的距離，你在走動中我應該是可以感覺到的，但要是你一動不動都能被發現，那他可就有點厲害了！”
別看桃桃整天吃喝玩樂沒個正經，實際上她的實力非常強，否則也不可能一直擔任五馬山的飛行教官，現在連她都這麼說，可見格里高確實有東西在身上。
林楓已經知道格里高的和桃桃一樣，是能駕馭風暴的覺醒者，這類人極擅捕捉細微動靜，能借助風獲取遠處的聲音與氣味，反應迅捷又敏銳。
但僅僅是剛剛一瞬間的接觸，格里高的實力就震驚到了林楓。
倒不是說他能夠得上至尊這類人，而是按照人類正常的進化速度，是很難達到這個水準的。
小學裡面不該出現一個會高中數學的學生，這就是格里高奇怪的地方。
“然後呢？”
“然後我靈光一閃，做了一個實驗。”
聽說林楓竟然在野外進行了一場帶有祭祀性質的活動，桃桃有些費解。
“你算出什麼來了？”
“沒有。”
“那有什麼用？”
林楓笑著說道：“但我隱約感覺到了周圍的命軌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波動。”
桃桃眨巴著水亮的大眼睛：“窩不皿扒，這是什麼意思？”
“就好比你錢不夠花了，就想給老龐交一張申請追加工作預算的條子，你龐哥已讀不回。”
桃桃沉思幾秒後一拳打在自己手掌上：“呀，我懂啦！獻祭可能生效了，那就是說這裡有神靈！”
“沒錯。”林楓點了點頭，“我本來就沒指望他給我幫助，但我想試試他能不能接收到，空號和拒接是兩種答案，前者是查無此人，後者是確有此人。”
“是什麼神是什麼神！”
桃桃無比激動，似乎對這種新鮮事充滿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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