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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調香成為聯邦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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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道個歉

    018

  進了候賽區,天水碧全隊都保持著一股壓抑的沉默。

  不為別的,左藍一和路德維希的事情當初鬧得太大。

  十年師生,一朝決裂。

  如今左藍一失去一切,路德維希眾人簇擁。

  安斯都生怕左藍一心態崩掉。

  沒人出聲。

  瘸子正在埋頭分析對手。

  半決賽,對手不再是像屠夫那樣的所謂的“超人氣隊伍”。

  其實過分強調自己是什麼人氣隊伍,也是對自己實力的不自信。

  這次對戰的“榮耀者公爵”,可沒什麼心性去玩什麼粉絲什麼人氣。

  他們是在賽場上征伐起來極為兇狠的隊伍。

  打法非常暴戾。

  賽場上出現輕傷重傷是常事,出現死亡也是有的,但絕沒有受傷那麼常見。

  系統全程監護著個人健康資料,一旦受傷超過安全值,便會自動判定淘汰出局,也不會出現更危險的情況。

  但“榮耀者公爵”,是真的曾經在賽場上要了對手的命。

  如今的比賽,是從當年對蟲族的戰鬥發展而來的賽事。

  上場第一條規則就是生死不論。

  “榮耀者公爵”全隊自然不會為死了的對手負責。

  而處處透著不懷好意中,最直接的一點就是……“榮耀者公爵”的調香師,是文遠巍的弟子,文忠。

  安吉莉雅覺得奇怪,伸出手指著這對師徒的名字:“文忠是後改的名字嗎?”

  聽到文忠的名字,左藍一輕笑了一聲。

  他當然不是笑這個名字不好聽,帶著封建含義的師徒尊卑。

  而是笑……

  看啊,宣誓般對著自己的老師效忠,改成老師的姓氏,改成老師賜予的名字。

  多麼熟悉的操作。

  說到底。

  他冷下神色。

  說到底,文忠這個名字,和他的那個名字——阿喀琉斯·阿爾克溫——有什麼區別?

  左藍一眯起眼。

  他想起了當時他被賦予這個名字的時候。

  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眸光溫柔。

  他連說話都是輕輕的。

  他說——

  阿喀琉斯,象徵著勇敢和自由。

  是世間最美好的祝願。

  最美好的名字。

  得到這個最“勇敢自由”名字的第二天,是他的生日。

  是他十六歲的生日,是那次賽季終局賽的日子。

  那個男人說過,他會等著左藍一順利拿回冠軍獎盃。

  然後他們一起慶祝生日,再去改了名字。

  從此阿爾克溫不再是寄宿的地方,而是那漂泊人間十六年,無父無母沒有依託的孩子的家。

  可惜。

  左藍一沒有等到賽季終局賽結束,沒有等待慶祝十六歲的慶祝。

  等來了那個***在證人席,親手拽他入塵埃卑微。

  等來了剝奪嗅覺、禁賽五年。

  ——阿喀琉斯·阿爾克溫。

  這個名字,是左藍一人生裡,最大的謊言。

  瘸子見左藍一沉下神情,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你當時不會想著,真的是用名字宣誓效忠阿爾克溫吧?”

  瘸子覺得好笑。

  左藍一輕輕哼了一聲,眉目低垂。

  頓了一下,卻說:“……我對於阿喀琉斯這個名字,倒是有那麼一絲難得的真心。”

  “儘管只有一絲,但也是在的。”

  他沒把阿爾克溫當成家。

  但,他把路德維希·阿爾克溫,當成了老師。

  他教他,養他,護他。

  那個字眼,左藍一想來總是覺得噁心,不願提起。

  但是他終究不得不承認。

  肉麻的,黏糊的,駐足於溫柔焦灼的。

  那十年裡,日日夜夜中,陪伴滋生溫情,路德維希是愛他的。

  所以愛就是這麼殘忍的東西嗎?

  他生來感情淡漠。

  終於生出的一點真心,到底還是散在了風裡。

  瘸子還是查出來了比賽流程的不對勁。

  他沙啞開口:“雖然說比賽對戰一直是隨機匹配,但天水碧只打過兩場比賽,而且還有一場是資格證考試,根本不是賽季內的比賽。”

  “初賽的時候遇見‘屠夫’,就已經透著不對勁了,但到底還沒有多過分。屠夫的水分太多,管洵更是個蠢貨。”

  他抬眸,和左藍一對上眼神。

  “可現在遇上‘榮耀者公爵’這種吃人一般的隊伍,不是有人要我們輸,是有人要我們死。”

  這時候,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

  天水碧全體閉緊了嘴,看著溜進來一個工作人員。

  那工作人員的神色也有些為難,知道自己這時候說這話有些不合時宜,但也是實在是招架不住外面的攻勢了。

  便弱弱的對著天水碧開口:“……有很多記者想跟您這邊做個賽前採訪。”

  “天水碧已經打了兩次比賽了,一直沒有接受過外界的採訪,您看這次……”

  左藍一眼底壓著闇火,面上卻微微笑了一下:“當然可以。”

  說是採訪,他都知道會問他些什麼。

  他是有原罪的人。

  現在星網上對著他的討論,都圍著他的那些罪。

  【左藍一五年前,十六歲的時候就會使用違禁品了!你們現在賽場上聞到的什麼天才之作,難道不是因為他用了更多的違禁品??】

  【為什麼會有人覺得左藍一是天才隕落啊?不是都判了是使用違禁品嗎?出賣隊友的事情是隊友本人作證的,就算是五年禁賽期結束後回來比賽,難道不應該是人人喊打嗎?才兩場比賽居然就有粉絲了?】

  【左藍一去死!這種人就不應該出現在賽場上!】

  這種話見得多了,左藍一對著所謂的採訪,心裡面清楚得很。

  見左藍一答應了後,工作人員連忙鬆了口氣。

  這工作人員出門後再進來,十幾個記者迅速地跟在他身後圍了過來。像是爭搶食物的餓狼。

  有一個記者故意湊得很近,笑眯眯的,想從左藍一身上扯下一塊肉來。

  對著左藍一這麼一個滿身都是爆點的人,怎麼採訪才最有看點?

  問過去五年的心路歷程?

  問當初為什麼不提起上訴?

  誰要問那些啊?自然是把罪名坐實。

  於是他對著左藍一,大聲道:“你雖然回來比賽了,但一直也沒有給大眾道歉。”

  懸浮的攝影機鏡頭直直的對準左藍一英俊貴氣的臉。

  萬眾矚目下,左藍一聽見那記者這麼說。

  “現在在這裡對著全星際的觀眾,道個歉、認個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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