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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通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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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第482章 初試雲雨情

陸昭用餘光瞥見那雙清澈的眸子,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雖然葉前輩從未說過,但他可以確定對方沒有談過。

葉槿給人的感覺太純粹,容易讓人忘記她的性別,陸昭與她相處也是亦師亦友的模式。

曖昧是兩個巴掌才拍得響的,只有一個糟老頭子在亂點鴛鴦譜。

他跟葉前輩是志同道合,可跟自己老婆總不能也要絕對純潔吧?

更別說林知宴經常出於某種莫名的危機感,對陸昭進行各種試探。

比如透過一些身體接觸,來確認自己的性魅力。

如果陸昭表現得平靜,林知宴就會很失落,甚至可以說是傷心。

可他表現出來了,又跟防狼一樣。

這些看似雙標與無理取鬧的事情,本質來源於不安。隨著陸昭仕途的不斷發展,她能給予的幫助越來越少,兩人情感又剛剛升溫。

麻煩之處在於,陸昭得揣摩她的心思,然後給予回應。

可愛之處也在於,只要有了回應,林大小姐能樂嗬嗬一整個月。

等到冷卻過去,再度進入下一個迴圈。

如此進行著試探,驗證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陸昭是一個生理心理都正常的男性,他一直在經受考驗。

林知宴要是不總試探他,他或許不會有太大的慾念,他可以當好兄弟來處著。

就像小雪同志一樣,也如葉前輩一樣。

大家可以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林知宴一到晚上就往自己被窩裡鑽,又親又抱的,木頭都要鑽出火來了。

劉瀚文都要略帶歉意來一句“辛苦你了,這麼縱容她’。

人不能下半身思考,也不能完全忽略下半身的感受。

“必須支開葉前輩。’

陸昭稍作思考,道:“葉前輩,我今晚需要一些私人空間。”

葉槿道:“我不會出現。”

“不是不出現,而是徹底的私人空間。”

陸昭補充道:“就是您不能看到我在幹什麼,也不能感知到。”

葉槿眉頭微皺,依舊是有些不理解:“你現在處境比較危險,要是被襲擊了怎麼辦?”

聞言,陸昭立馬清醒過來,剋制住心中慾念。

雖然目前一片風平浪靜,但無法保證會不會有人來找他自爆。

要知道如今杜遠山頭已經被逼到懸崖邊緣,武侯本人還可能有退路,但其他人就不一定。

人一旦走投無路,就容易生出自毀傾向。

他現在只是三階,一旦被四階超凡者偷襲,必然要用掉一次救命機會。

不能因為慾望,忽略了自身處境。

陸昭稍作思考,詢問道:“能不能給我一個房間的隱私空間。”

“可以。”

葉槿點頭應下。

讓陸昭獨自一人暴露在外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只是一個房間的隱私空間屬於合理要求。

陸昭鬆了口氣。

雖然沒有挑明,但葉前輩還是明事理的。

葉槿問道:“所以你要隱私空間幹什麼?”

“呃”

陸昭一本正經回答:“我睡覺不習慣有人看著,我與媳婦也要說一些話,這需要一個比較私密的空間。就像您給我訓練,總不能讓一大群人圍觀吧?”

葉槿點頭,覺得有道理。

人都是需要私密空間的,就像呂叔有時候就太囉嗦了,老問她去哪裡了,今晚還回來吃飯嗎?後來知道自己去找陸昭,又在打聽找陸昭幹什麼事,你們是什麼關係。

呂叔無疑是在關心自己,但葉槿有時候莫名覺得很煩。

她安靜了一會兒,又好奇問道:“你們平時都能聊什麼?”

“聊為黃金精神的偉大事業奮鬥。”

陸昭胡扯起來已經臉不紅心不跳。

他已經在領導崗位上幹了兩年半,協調工作就得要有口才。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只會悶頭幹活。有些事情不挑明,想來葉前輩是可以理解的。

葉槿聞言,似乎理解了一樣,不再繼續詢問。

車輛駛下高架橋,進入南嶺區範圍。

周圍高樓林立,街景整潔,人群密集。

只有最繁華的地區,才讓人感覺不是身處大災變的陰雲。

鈴鈴鈴。

電話響起,來電人是劉瀚文。

陸昭接通電話,道:“喂,劉爺。”

“這一次工作你做得非常好。”

劉瀚文的聲音在車內傳開。

“不僅完成了任務,還頗有建設性的提出了很多有用的意見。如今中樞各部正圍繞你提出的意見書,開展會議。”

“雖然不及房改來得影響大,但我覺得比你的房改更加成熟。”

他嗓音裡滿是誇讚,可以聽出來對陸昭非常滿意。

劉瀚文的性格是很少誇獎別人的,實在是陸昭工作過於優秀,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提交上來的意見書過於成熟,中樞部門展開研討時,本來還想挑一下毛病,一些人甚至準備使絆子。

長安內部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各個部門都有各方勢力存在。

如天侯派、內閣派、城邦派,這些都是寬泛的政治聯盟,而具體到武侯,則又是一座座山頭。

聯盟裡有山頭,大山頭之下有小山頭,小山頭之中有團體。

大家意見是很難達成絕對統一的。

統一意見不是靠民主,而是贏家通吃。

如現在王天侯裹挾消滅南海古神圈大勢,要大刀闊斧搞改革。

大部分山頭是不願意的,可也沒人在明面上站出來反對,要跟天侯打擂。

那樣就亂套了。

君有君的打法,臣有臣的對策。

天侯大位之所以令人瘋狂,就是坐在上面的人是君,

陸昭的提案很成熟,就好像試驗過很多次了。

所以劉瀚文覺得比房改更好。

比起一個正確的答案,一個成熟的過程更加珍貴。

陸昭謙虛道:“我只是提了一些意見,具體實施起來肯定是需要其他幹部去攻克。”

他也不敢邀功,畢竟也不是自己想出來的,寫在警校課本上的歷史答案。

“有時候,你也不必太謙虛,太過就顯得虛偽。”

劉瀚文下意識又教訓道:“做得要踏實,承認自己的能力也是踏實的一種。”

陸昭應聲敷衍道:“您說的對。”

他已經很少跟劉瀚文頂嘴,一方面是關係近了,另一方面是對方沒辦法隨意安排自己。

初入南海與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

以前劉瀚文是真可以把自己踢去看魚塘和檔案室的。

“還有你跟葉槿同志說了嗎?”劉瀚文話題一轉,“杜遠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他拚死一搏的可能性很低,但手下人就不一定了。”

聯邦對於武侯很寬容,極少上升人身安全。

可他手底下的人,四階、三階都一樣,涉及這種層級的鬥爭,一個餘波就能把他們震死了。有的是人準備接替他們的位置。

陸昭瞥了一眼副駕駛,道:“我已經跟葉前輩說了,她答應護我周全。”

“那就好。”劉瀚文一再叮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儘量不要離開市區,去邦區一定要找葉槿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你應該懂,不要鬆懈丟了性命。”

“明白。”

“先這樣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電話結束通話。

葉槿幽幽說道:“他還挺在意你的。”

在她看來,劉瀚文也是反開化分子,五國柱就是五賊。

陸昭笑道:“起初,劉爺還打算給我送去看水塘,後來幹出成績才這樣的。剛來南海的第一年,我跟劉爺一見面就容易吵架。”

此話一出,葉槿心情又不美麗了。

本來陸昭只有自己看重,如今多了兩個反開化分子。

二十分鐘後,陸昭開車來到了林家老宅。

車子緩緩駛入一條綠樹成蔭的街道,外面是最繁華的街區和南海道政局。

林家老宅位於街道中段,一棟四層的小樓。

外看樸實無華,所有價值都在地皮上。

陸昭停好車輛,葉槿已經消失不見。

他站在三層階的門口,玄關處放著一雙女式皮鞋。

滴答!

天上落下一滴水珠,緊接著越來越大的水珠落下,留下一個個黑色的印子。

九月迎來了第一場雨。

冷風從陸昭衣領灌入,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下。

莫名有點緊張是怎麼回事?

他遲疑片刻,扭動把手推門進入其中。

老宅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的佈局,空間很開闊,地面是木地板,牆面塗成淡黃色。

傢俱多為實木打造,樣式簡潔穩重,擺放規整。

相比起劉府的氣派,林家老宅更具有生活味,陸昭更喜歡這裡。

不過肚子餓的時候,他更喜歡劉府。

林知宴坐在實木沙發上,聽到動靜立馬回頭。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與短褲,雪白的長腿大面積裸露。在南海道夏季氣溫很高,溼度又大,這麼穿比較舒適。

四目相對,又不約而同地挪開。

一時無言,兩人心跳都加快了許多。

明明已經認識快三年了,一起睡覺的次數超過了三十次。

接吻、擁抱等親密接觸不計其數。

陸昭這個木頭,也是罕見的有點害羞。

人有了欲求就會露怯。

最初陸昭對林知宴的強硬,更多也來源於沒有欲求。他覺得自己與林知宴不會產生太多關聯,以後還是要各走各的。

後來是交易,他開始有了基本尊重。

現在無疑是最糟糕的時刻。

“咳咳……”

陸昭輕咳兩聲道:“幸好回來得早,突然就下起雨了。”

他走到沙發邊,林知宴挪出一個位置。

她微微低著頭,不負往日的自信,回答道:“天氣預報說晚上還有一場暴雨。”

陸昭道:“那今晚就住這裡吧。”

“嗯。”

林知宴回應聲若蚊納。

兩人又陷入了莫名的尷尬中,他們都知道兩三句話的事情,可就彷彿有某種魔力,讓他們說不出口。越是想要親近,就越是會恐懼接近。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硬邦邦的實木沙發上,中間隔了兩個拳頭大小的距離,各自看向房間裡的某一個物陸昭看著老式的時鐘,檀木雕龍畫鳳做工精美,數十年過去了,裡邊的黃銅擺鐘還在正常運作著。他將分針看作時針,以為是晚上十點了。

一般這個時候都該上床睡覺了。

陸昭傾倒身子,伸手攬著林知宴肩膀,問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

“嗯。”

林知宴耳根子通紅。

兩人走上樓,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客廳燈亮著。

窗外,斜風細雨,打在玻璃上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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