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昭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成功化解了誤會。
林知宴擰著眉頭,她心中泛起一陣怪異。
這到底算不算出軌?
精神上肯定不算,身體接觸也不能算,只是炁的交換。
但是這可是雙修,在林知宴印象中,雙修不就是上床嗎?
她是一個十足的考究派,之前為了圓房通讀數本專業書籍,精通現代性知識,也瞭解古今中外相關事情。
古代諸多修行流派都是提倡男女雙修的,就算是出家之人,也不否認性的重要。
可角龍弓是一個物件,根本不是一個人。
“所以你想讓我試試雙修?”
“沒有錯。”
陸昭點頭道:“或許這個能幫你加速生命開發,未來爭取偉大神通。”。
而別人從三階到四階,普遍都需要花費七年時間,最後還不一定能突破。
孟君侯這種屬於極少數。
從小受到超規格培養,實際開發時間比陸昭多出了十年。
“這個事情有那麼重要嗎?”
林知宴面露無奈道:“劉爺在說,丁姨在說,你也在說,偉大神通又不能強求。”
“怎麼回事?”
陸昭聽出來,其中似乎有什麼隱情。
林知宴回答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李太爺有意向讓我繼承陣法神通嗎?這一段時間,李太爺一直在給我輔導功課,也就是學習陣法一道。”
“坦白來說,我不是這塊料,很多東西都是左腦進右腦出。記住了,卻不理解,勉強理解,又難以施展。”
陸昭寬慰道:“總有適合你的,我們先嚐試一下,不試試怎麼知道?”
“嘗試沒有問題,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能強迫我。”
林知宴仰著頭,姣好的容顏滿是認真:“阿昭你應該知道,隨著超凡者的數量一直在增加,優質神通的競爭也會越發激烈。不象以前那樣只要到達生命層級,就可以安排相應等級的神通。”
“我可以嘗試爭取,但你得尊重我的意見,不能強行給我安排。這對我們沒有好處,對國家也沒有好處。”
她不是抗拒進步,也不是單純想偷懶。
只是從小到大都被安排,林知宴多少有點叛逆心理,以及更能理性看待這件事情。
偉大神通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阿昭和劉爺願意為自己犯險,但她不想這樣子。
再者,林家本身就佔有了一個天罡神通,其中有歷史原因,也有父輩的遺澤。
歸根結底都是佔了便宜。
又如自己面對黎東雪同志一樣,佔了便宜就應該低調,而不是跳出來站在風口浪尖之上。
陸昭稍作沉默,心中的關切消退,仔細思考了一下。
他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了,思想逐漸走歪。
強大級神通就已經具備戰略價值,無數人拼了命的想爭取上崗。
而偉大神通代表著無與倫比的個體偉力,想要成為武侯不僅需要天賦,還要個人的奮鬥與時代機遇。
自己想要讓林知宴也擁有偉大神通無可厚非,但不應該強求,更不應該為此破壞規則。
正如自己幫助顧芸爭取排名,她得符合條件,自己才能夠幫忙爭取。
直接安排與爭取是兩碼事。
“那我們約法三章。”
陸昭提議道:“我以後只幫你生命開發,其他事情不插手。”
林知宴親了他一口,開心道:“阿昭,要是劉爺有你一半通情達理就好了。”
陸昭問道:“那我們開始?”
林知宴毫不尤豫答應:“好呀。”
半小時後,林大小姐在雙修方面的天賦並不理想
這與她想象中的雙修也不一樣。
本以為就跟房中術一樣,只不過是從躺著變成盤坐,也確實可以這樣。
但第一步是盤坐運氣,兩人掌心相連,將各自的炁送入對方體內,然後實現一次全身經脈的迴圈。
這種精細活對於陸昭來說很簡單,可對於林知宴難如登天,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學會
她已經有點後悔了。
但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林知宴抹不下臉出爾反爾。
一夜沒睡,林知宴在陸昭教導下,勉強完成了一次小周天。
十一月二十一號,週五。
林知宴早早起床洗了個澡,然後準備去教務處報到。
臨走之前,她吩咐道:“記得把床單被套都換一下,別等我回來了再收拾。”
八點,陸昭起床收拾戰場,然後去洗漱。
九點,與黎東雪一同去進修班上課。
路上黎同學沒有提林知宴的事情,彷彿這個人不存在一般。
今天課程依舊是講述如何解決藥企問題的方法論,唯一不同的是細化到具體領域。
比如昨天講的是如何讓藥企獲利,用增量激發企業的積極性。
今天講的是固定上交比例和稅收區別,如何讓二者同時實施,還不影響企業的積極性與生產效率。
十一點半,蘇興邦將最後的內容講完。
他道:“各位同學,現在將這周的作業交上來吧。”
下一個,學員們陸陸續續站起來,將一份份報告遞交到演講臺上。
蘇興邦簡單數了一下,所有人都交齊了。
他拿著這周的作業離開教室。
回到辦公室,蘇興邦將陸昭的作業單獨拿出來,放到桌面的一角。
然後開始批閱其他人的作業。
第一看的依舊是兩名差生齊遠志與黎東雪。
前者是單純的爛,根本沒有經過系統性教育,估計是走後門進的體制。
後者就是基本功不行,不擅長行政規劃,只能將自己上課教的知識生搬硬套。
對此,蘇興邦沒有批評,只是給予一定的建議。
文化課不存在分數,自然也沒有合格標準,他們在這裡能學到多少是多少。
其次考題每個人有都自己定位,並不需要每個人都有制定政策的能力。
如黎東雪同學,她在第一時間能選擇站隊陸昭就已經合格。
如果真的要讓武德殿的列侯們來評分,那麼陸昭不一定能拿第一,總會有人反對他的主張,也是反對自己的主張。
而黎東雪作為軍人,她接受他人領導的速度,完美展現了高階將領應有的素質。
在什麼位置,做什麼事情。
輪到自己派系的青年才俊,看著蕭譚二人的作業,蘇興邦微微點頭讚許道:“還算有些進步,至少是聽課了。”
兩個人的作業很紮實,對自己的經濟政策有著充分的理解。
如果讓他們去執行,那程式上不會有問題。
他失望於二人犯了地方保護主義的錯誤,但不至於直接判死刑,覺得這兩個年輕人沒救了。
或許再過幾年,他們又有所成長,想法發生了變化。
人的想法有時是三年一變,十年時間足以改頭換面。
最後是陸昭作業。
蘇興邦微微坐直,一口氣通篇讀完,最後是點了一根菸結束。
他嘴角泛起笑容,道:“不錯不錯。”
就事論事而已,陸昭與譚蕭二人作業水平相當,在這方面他們沒有太大差距。
但陸昭與他們不能一概而論,他們能讓王守正把作業拿到武德殿嗎?能夠讓王守正推進改革嗎?
這些才是蘇興邦看重陸昭的地方。
聯邦不缺天才,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的都是人中龍鳳。誰能站在潮頭之上,能力已經無法決定,而是時代機遇與氣運。
古人云,人有沖天之志,非運不能自通。
言歸正傳。
蘇興邦將陸昭的作業又修改了一下,再次讓助理送到聯邦秘書處,讓敬愛的王天侯審視一番。
之前是為了噁心對方,並沒有其他過多的想法。如今想要透過陸昭解決一些問題,理性而言不應該有第二次。
王守正不是傻子,第二次送過去很有可能敗露。
但蘇興邦就是想噁心一下對方。
他不覺得這種拙劣的隱瞞,能夠一直瞞下去。
何況王守正都已經提出大方向的改革了,難道他還能把潑出去的水收回不成?
天侯也算是口含天憲,朝令夕改對領導者的威信破壞極大。
特別是王守正這一年半以來一直採取高壓政策,各方派系早已心生不滿,只等待一個機會。
反之,要是藥企改革搞好了,對國家現在的情況也有所改善。
蘇興邦行事風格比較講究契約精神,他不會擺出一個兩難境地,更不追求贏兩次。
公羊首席評價他是一個非常好的砌牆工,但不擅長鑿牆。
如果出現問題,他會砌上一堵新的牆掩蓋。
當天下午。
聯邦秘書處並未像上次一樣將報告打回來,也可能是直接丟垃圾桶了。
週六,聯邦日報發文曝光長生班亂象,批評部分幹部大搞封建迷信,有關部門響應調查。
同日,晚上。
王守正主動聯絡上了葉槿。
天侯辦公室內,兩人各坐一張沙發,氣氛略顯凝重。
王守正神色鄭重的說道:“葉槿同志,南中道出了一些事情,我需要你即刻啟程前往新軍任職。”
葉槿面露疑惑問道:“具體什麼事情?”
王守正回答:“黃金時代老兵們對於組織還有牴觸情緒,鬧出了不少事端,如今只能你去主持大局。”
“行,我即刻出發。”
葉槿點頭應下。
原本計劃是下週二出發,如今不過提前幾天。
事情談妥,葉槿沒有久留,一眨眼消失於沙發上。
王守正起身回到辦公桌,桌上擺放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關於佛道違法違規的調查報告。
一份是蘇興邦送過來的報告。
比起教派的事情,後者更讓王天侯氣色‘紅潤’。
希望陸昭能記住自己的話。
蘇興邦這個人成分不好,什麼東西該學,什麼東西不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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