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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兵修,憑什麼跟你單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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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壞了,我也成金手指了

大日西斜,殘陽如血。

廂房內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衛淵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從床鋪上坐起。

只覺得此刻的大腦依舊昏昏沉沉,口舌中乾燥無比,好似含了一口火。

腹中更是飢火燒腸,餓的難受,不時傳來一陣腸鳴之聲。

扒開床簾,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木桌後。

他趕忙拄著床沿下了床,跌跌撞撞跑到木桌前,將壺中已經涼透的白水大口灌下。

又將還帶著些許溫熱的一桌飯菜全部吃光後,這才勉強緩解不適。

他扶著椅子慢慢坐下,又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塊方糖扔進了口中,閉眼享受地咂巴兩下後,望著窗外那抹昏黃日光,略顯無奈道。

“這一身不輕不重的傷勢,連帶著讓我的精神都比往常萎靡不少。”

“不然,又怎會在推演完成後,一下昏睡了這麼長的時間。”

“哎!”

衛淵輕嘆一息,起身將屋中的木門開啟。

“呼呼呼。”

冰冷的氣流吹打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好似喚醒了體內沉寂的生氣,讓他整個人瞬間精神不少。

片刻後,

他關上門,又坐回了那張棗紅色的椅子上。

心念微動,那張透明的推演面板浮現在了眼前。

“臨危不亂?”

“光環技?”

衛淵的眉梢微微挑起。

“倒是有點意思。”

看著上面的兩行解釋,結合腦海中的領悟,衛淵很快便明白了它的效果。

要知道普天之下的軍隊如若想要成為一方虎賁,從上到下,首先要做到的便是“臨危不亂”這四個大字。

但此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是極為困難。

要想做到這點,除了軍中的所有兵士要有悍不畏死的品質、極端冷靜的大腦,還需整個軍隊共同經歷數次生死之間的大恐怖磨練,方才能成就這般不凡之師。

因此,這從【地煞掌兵塔】推演出的特性,對於衛淵來說...不,是對世上所有的軍中兵家來說,都是一個神技。

一個無可替代的兵家神技。

這就相當於兩方交戰,我方開局就多了個士氣恆定、免疫混亂的BUFF。

試想對面又該如何應對?

念及此處,

衛淵的右拳微微攥緊,唇角也終於忍不住掀起一抹弧度。

“知我者,推演面板也。”

“有這【臨危不亂】在側,何愁無法打造一支無堅不摧、無往不勝的虎賁之師?”

“待休養生息好了之後,還是要趕緊問問柳家,讓他們趕緊幫我尋個去邊疆的路子,總在這小小的臨安城憋著也不是那回事啊。”

“手下這幫兵蛋子雖然與我共同經歷了幾場險惡之戰,但與那些邊軍老卒相比還是有些不夠看。”

“只有那種絞肉機一般的險惡之地方能磨練出一名真正的兵家悍卒。”

弄明白用處之後,衛淵收斂臉上的得意,趕忙沉下心神,繼續領悟腦海之中關於【地煞掌兵塔】的記憶。

連【臨危不亂】都這般逆天,想必那門已經被推演完整的掌兵之法也定然不會差。

......

半個時辰的功夫,

衛淵闔上的眸子突然睜開,心中震撼到無法言喻。

原本的殘缺之法只有單一的狠辣手段,而經過壽元推演之後,這門掌兵之法卻多了一些駭人的變化。

其一,便是煞氣種的變化。

被主將種下後,此種會漸漸化為一尊血色兵塔將被種兵士的五臟包裹住,獨立建立一套迴圈,在修煉的同時幫助兵士凝練煞氣。

至於這煞氣的品質,則由主將種下的煞氣種所決定。

且在突破之時,兵塔會將平日裡面積攢的煞氣全部釋放,輔助突破。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尊小塔就等同於小半枚煞輪。

其二,主將修行此秘法之時,五臟正中也會出現一尊掌兵塔。

每種下一枚煞氣種,塔中就會出現在一道兵士的虛影。

虛影會自動汲取主將少量的修煉經驗,潛移默化地輔助兵士修煉。

沉默良久後,衛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笑著道。

“推演面板將我變成兵家天才,我亦可以將被種下煞氣種的兵士變成兵家天才。”

“壞了,我他孃的好像成金手指了。”

望著透過木門上端孔洞射進來的陽光,衛淵總覺得自己好像還在夢裡。

好半天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古怪道。

“也不怪此法殘缺,若是完好無損時落到大魏兵家手中…”

“那他們與妖魔的一戰,鹿死誰手恐怕還真不一定。”

“百萬兵家人人如龍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渾身戰慄。”

“真想知道此等大妙之法究竟是誰所創啊。”

“哎。”

衛淵輕嘆口氣,又朝著嘴裡丟了一塊方糖。

“算了,想那麼多作甚?”

“此法一出,定能儘快縮短我與兵士之間的修為差距。”

“大魏兵家未能實現之事,衛某未必不能辦到。”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未等衛淵應聲,就見一魁梧黑影拎著東西,急匆匆地撞開門,衝了進來。

“師父?”

一道驚喜的聲音突然傳入衛淵耳畔,抬頭望去,來人正是那吳天德。

一身粗布短打,鼻尖凍的通紅,只留下一層薄薄青茬的頭頂還在冒著熱氣。

“怎麼才穿這麼一點?快去爐子旁暖暖。”

衛淵皺著眉頭,倒了杯熱水,又放了兩塊方糖遞了過去。

與盤絲府主的一戰,已經讓他心中對吳天德的厭惡少了大半。

畢竟,這小子有事是真上啊。

聽吳道長和祝莽說,他一聽到自己會有危險,就立馬跟要瘋了一樣,不管身上的傷有多重,就是三字“往死幹”。

“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去找柳青山,讓他帶你去衣行買件襖子嗎?”

“為何不去?”

“不冷。”

吳天德吸了吸鼻涕,嘿嘿一樂,將飯盒放在桌上,美滋滋地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然後,就默默蹲到火爐旁,從懷中掏出一大把手指粗細的地瓜扔了進去。

衛淵氣急反笑,關上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就這麼看著那個憨傻身影。

怎料越看越感覺有些不對勁。

忽然,

他的臉色僵住,趕忙走到吳天德的身邊,伸出大手印在他的背後。

幾息之後,嘴角微微一抽。

“不是…”

“你他孃的什麼時候引煞入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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