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我就住在這附近,相信會經常見面的。”鬱子帶著黑框眼鏡,抬頭對著女生溫和地笑了笑。
女生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然而很快變臉。
“慘了!”她叫苦一聲,從圍牆上跳了下去。
隱隱可以聽到從裡面傳來的歷喝聲。
“那邊的女生!幹什麼?!”
鬱子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離開了女子學院的門口。
下午的時候,門外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我們回來了!”
“歡迎回來。”鬱子轉過頭去,微微一笑,她的雙腿盤在沙發上,兩腿之間擺放著筆記本。
下午的陽光直曬客廳,在陽臺上容易看不清螢幕。
“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拿飲料。”灶門彼方將書包放在沙發上,轉身往冰箱走去。
炭彥則是徑直去了衛生間。
“鬱子姐!謝謝你之前送我的簽名照。”我妻燈子隨手將書包往沙發一丟,開心地朝鬱子撲了過來。
“小心點。”鬱子連忙將電腦往旁邊一放,小心地接住她。
我妻燈子吐了吐舌頭,俏皮笑道:“嘿嘿,這不是知道鬱子姐能接住我嗎?”
我妻善照看著這一幕,嘴裡碎碎念道:“只會在大人面前裝乖乖女的屑姐姐。”
他話音一落,我妻燈子一臉陰沉地轉過頭去:“善照,你說什麼?”
“噫!對不起!”我妻善照小夥子瞬間立正了。
“好了,女孩子可不能這樣子隨隨便便往別人身上撲。”鬱子笑著將燈子扶正。
“因為是鬱子姐我才這麼做的,換成那群臭男人我才不會呢!”我妻燈子握著拳頭比劃了一下。
“可是你這個花痴大清早還在不是還在發春嗎?”我妻善照忍不住吐槽。
“西內!”我妻燈子眼底閃過一道紅光,從沙發上瞬間消失,一拳將我妻善照拍到了沙發上。
鬱子溫和地提醒道:“善照,對女孩子可不能用那麼齷齪的詞語哦。”
我妻善照忍不住吐槽:“那你就忍心看我被揍嗎?”
“好好,揉一揉,痛痛飛走。”鬱子伸手在他臉上搓了搓。
原本只是微紅的臉色,瞬間蔓延到整個臉頰。
鬱子:“……”
這點跟你先祖倒是出奇的像呢。
鬱子不動聲色地在沙發上擦了擦手,好似不小心碰到什麼髒東西了似得。
灶門彼方從冰箱裡端著飲料過來:“對了,鬱子姐,善照說他在倉庫發現了他曾祖父寫的小說。”
“嗯?小說?”
“對!裡面竟然還有鬱子姐你的名字誒!”我妻善照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開啟書包從裡面拿出一本泛黃的書冊。
“哦?這麼有意思?”鬱子笑了笑。
灶門彼方忍不住吐槽:“待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誒?”鬱子不明所以地接過,嘗試著讀了讀。
沒一會兒她就忍不住挑眉。
這寫的……是你乾的事嗎?
嗯?我妻善逸先生?
然後看著看著,鬱子臉上的笑容漸漸被陰沉取代。
“鬱子姐,你在這裡面可是個超級厲害的惡鬼哦!”我妻善照孜孜不倦地講述著小說的內容,“如果不是先祖擊敗了你,恐怕整個鬼殺隊都要被你屠戮一空。”
“當然,你最後也是改邪歸正,幫助我的先祖成功戰勝了鬼的始祖。”
“呵,呵呵……”鬱子臉上泛起一絲陰冷的笑容,拎起書冊,“這個,能撕了嗎?”
“誒?呀咩羅!”我妻善照發出一聲慘叫。
隨手將小說丟出,我妻善照就像是得到主人命令的小狗,飛撲了過去,將小說穩穩接住,一臉慶幸地將書冊收了起來。
“幹什麼啊!”
鬱子嘆了口氣,懶得去跟他計較,轉而朝燈子問道:“對了,燈子,這週末有空嗎?”
“有是有,鬱子姐是想邀請我一起逛街嗎?”我妻燈子說著說著,突然一臉潮紅地捧著臉。
鬱子嘴角抽了抽:“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我的意思是,我週末正好要去找一趟珠世,你不是愈史郎的粉絲嗎?可以跟我一起過去。”
“誒~”我妻燈子眼睛微微亮起,“可以嗎?”
“嗯。”
我妻燈子眼睛發光地舉起雙手:“我要去!”
鬱子微微一笑:“那週末我去你家門口接你吧。”
“嘿嘿,那就謝謝鬱子姐了。”我妻燈子乖巧地摟住鬱子的手腕,一臉的諂媚。
我妻善照嘴碎兩句:“人前一面,人後一面。”
“你說什麼?!”我妻燈子猛然回頭。
“對……我說得那麼小聲你憑什麼聽見!”我妻善照有些絕望了。
“我感覺到你在罵我了!”我妻燈子毫不猶豫地賞了他一個暴慄。
鬱子笑著搖了搖頭,果然,雖然是長相相似的人,但實際上已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了。
在灶門家吃過晚飯,鬱子將兩人送回家裡。
週末一早,鬱子便起了早,她在灶門家的這些年每天晚上都嘗試著去睡覺,很多時候也會因為精力過於旺盛而翻來覆去睡不著,但總得來說,睡覺的確是消磨時間最好的方法。
“彼方,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不了,鬱子姐,我還有其他事。”
“那你幫我問問炭彥吧。”
“那笨蛋還在熟睡,應該是叫不起來了。”
鬱子有些忍俊不禁:“說得也是。”
“那我先走了,晚點再回來。”
“嗯,鬱子姐再見。”
鬱子換上鞋出門,她開著樓下院子裡停放的汽車,往我妻家去。
汽車是炭彥父親的,他上下班一般都是乘坐地鐵,只會在一家人出行的時候開車,也就便宜了鬱子使用。
鬱子當時也是費了點時間學會了開車,那段時間甚至還在秋名山創出了風頭。
只可惜當那群車神反應過來的時候,鬱子已經對賽車失去了興趣。
沒一會兒,鬱子就接到了我妻燈子姐弟倆。
我妻燈子滿臉不爽:“為什麼你這傢伙也要跟著去啊?”
我妻善照滿頭黑線:“你這傢伙都能去,我為什麼……”
他話音一頓,面無表情地將腦袋轉向正前方,坐姿端正拘謹。
鬱子透過後視鏡看去。
啪的一聲……
嘶,看著都疼。
……
路上,我妻燈子就已經興奮到忍不住亂問:“鬱子姐是怎麼跟山本愈史郎先生認識的?”
“嗯,我是透過珠世跟愈史郎認識的。”
“那兩個人是情侶嗎?”
“嗯,算是吧。”
“果然,一開始大家還以為珠世小姐只是愈史郎先生虛構出來的完美女性。”
“珠世確實是個挺完美的女性,用正常的眼光來看的話。”
“誒?真的嗎?”
“真的哦。”
“比鬱子姐還要完美嗎?”
這下輪到鬱子不會了。
她好笑的問道:“我在你眼裡有那麼厲害嗎?”
“當然!超厲害的!”我妻燈子神色認真地點頭,“又溫柔,又厲害,好像什麼都懂的樣子。”
“別這麼誇啦,雖然我覺得你說得很不錯。”
“燈子長大後肯定也是個不錯的女人哦。”
“亞達,鬱子姐太誇張了。”
我妻善照眼角一跳一跳地,看著這兩人在這裡互相吹捧,心裡一萬個槽點想要吐出來。
但他知道,一旦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那自己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因為淺草就在東京,所以車子並沒有開多久,便到了珠世兩人的屋門口。
在停車場下車,還沒坐多久就下車的我妻燈子驚訝道:“沒想到愈史郎先生竟然就住在東京。”
“等會兒還有更驚訝的哦。”鬱子關好車門,帶著兩人往一旁的小路走去。
“更驚訝的?是什麼?”
我妻善照捂著嘴,偷笑道:“難道那位愈史郎先生其實是個很醜的男人?又或者珠世小姐根本就不像畫像上的那麼美麗。”
我妻燈子瞪了過去,善照立刻閉嘴不提。
大概是被善照提了一句,我妻燈子忍不住問道:“話說,那位愈史郎到底長什麼樣子?”
她大概是真的有點擔心愈史郎先生會不會長得很醜,提前詢問下算是打打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尷尬。
“燈子覺得呢?”
“嗯……充滿藝術氣息的中年大叔?”
鬱子想了想,回道:“嗯,雖然是大叔吧,不過可能會有一點偏差。”
“誒?那愈史郎先生多少歲了?”
“三十五歲吧。”
善照翻了翻白眼:“那不就是大叔嗎?”
說著說著,兩人跟著鬱子走了一段路,越走越偏僻,來到了一處小巷子。
我妻燈子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愈史郎先生住在這裡面嗎?感覺很清冷啊。”
鬱子帶著兩人來到一處死衚衕前停下。
“額……鬱子姐,前面沒路了。”我妻善照連忙提醒道,生怕她走路發呆撞到牆上。
“別太驚訝哦。”鬱子退後兩步,站到兩人身後來,對著他們笑了笑。
我妻燈子滿臉疑惑:“驚訝什麼?”
鬱子沒有說話,只是放在兩人背後的雙手稍微一用力推了推,兩人便止不住地往前撲去。
“誒誒誒!”我妻燈子完全沒想到會被突然推向牆壁,腳下一陣嘗試都沒能停下,只能伸手擋在臉前,別過頭去。
然而等待了好幾秒,疼痛感都沒有傳來。
“啊!!!這裡是哪裡?!”我妻善照震驚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妻燈子額角青筋跳了跳:“你又在嚷嚷什……”
她睜開眸子,幽怨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瞳孔中倒映著四處交織的櫻花樹,一棟精緻的別墅坐落在瞳孔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真的假的……”我妻燈子臉色震驚地呢喃開口。
我妻善照結結巴巴的道:“剛,剛才我們不是還在巷,巷子裡嗎?”
“善照還記得你先祖寫的小說嗎?上面有提到過的。”鬱子突然拍在善照的肩膀上。
“誒?”
鬱子的語氣森寒幽幽:“負責幫鬼的始祖尋找克服陽光草藥的,鬼的醫生。”
“噫!!!”
我妻善照雙腿發軟地指著鬱子:“那,那鬱子姐你……”
“對哦,鬼王手下的超強幹部,殘忍殺害了無數普通人的怪物。”鬱子說著,伸出雙手,尖銳的指甲凸顯出來,就連頭頂都長出了一對猙獰的鬼角。
“噫!”我妻善照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地暈了過去。
“啊拉,好像有點太過分了。”鬱子撓了撓耳發,將善照扶起,有些驚訝地看向身旁,“燈子不害怕嗎?”
我妻燈子眼裡閃著驚訝的目光,微微頷首:“雖然有點驚訝,但我知道鬱子姐一定不會傷害我的。”
“我很高興你這麼說。”鬱子微微一笑,“走吧,愈史郎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到了。”
“所以,那位愈史郎先生也是……”
“是哦,愈史郎跟珠世都是鬼。”
“那果然,那本小說也是……”
鬱子斬釘截鐵:“那個是假的。”
“那個笨蛋,竟然敢這樣編排我,當時就該狠狠地揍他一頓。”
我妻燈子嘴角微微抽搐。
看來是個不靠譜的先祖。
鬱子扶著昏迷不醒的善照,帶著我妻燈子往別墅門口走去。
別墅的大門開啟,一個約莫十多歲的少年站在門內,目光掃視到鬱子身邊的我妻燈子時,眼中流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真的好像啊。
那個箱子裡的少女。
“這個是……”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鬱子攙扶的善照。
鬱子微微一笑:“啊,因為聽說你們要吃人,被嚇暈了。”
愈史郎翻了個白眼:“明顯是你這傢伙故意的吧。”
我妻燈子好奇的問道:“那個,您就是愈史郎先生嗎?”
愈史郎平靜地點頭:“是的,我就是山本愈史郎。”
“好厲害!您看起來真年輕!”我妻燈子眼睛發亮。
如果不是剛才鬱子表演了那麼一手,她大機率會覺得這個少年是愈史郎先生的兒子之類的。
“因為我是鬼嘛,實際上已經三百歲了。”
“誒?!那鬱子姐你……”
鬱子眼皮跳了跳:“為什麼這種事要扯上我……”
愈史郎嘲諷道:“呵,自作自受了吧。”
愈史郎主動幫鬱子思考了一下:“我記得沒有七百,也有五六百了吧。”
“好,好老……不,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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