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浦原喜助抬手打斷，“你說的通透領域是什麼意思？”
“你的能力嗎？”
“算是吧。”
浦原喜助摩挲著下巴：“原來如此呢，果然很有研究的價值啊。”
鬱子揚了揚手裡的修羅：“怎麼樣？我的斬魄刀？”
“呵呵。”四楓院夜一先是衝她翻了個白眼，而後又好奇問道，“話說回來，你的刀為什麼沒有護手？”
白霞的刀身連線著刀柄，可中間卻沒有刀鐔，因此顯得很是修長。
一般日輪刀跟武士刀都具備刀鐔，也就是護手，否則在跟其他武器碰撞時，就很容易被對方削手。
“哦，你說護手啊，這個當然可以有了。”鬱子抬起手中的修羅，只見刀身宛如活物般蠕動了兩下，一個精緻的刀鐔就在刀刃跟刀柄連線的地方形成。
四楓院夜一金色的瞳孔都放大了：“這把刀難道說……”
“沒錯，是用我的血肉構築而成的，可以隨意變化形態。”鬱子說話間，原本一米多的修長刀身延伸了出去，直接抵到了浦原喜助的身前。
大概拉長了將近四米的樣子。
夜一嘴角抽搐：“那為什麼不給自己做一個護手？”
鬱子一臉驕傲：“因為我的劍術已經精湛到即便不需要護手，也不會被人砍傷的大師水準。”
夜一翻了個白眼，直接選擇掠過話題，又問道：“那剛才像鞭子一樣的血薔薇，是你的血液嗎？”
“嗯，不過那個應該用血鬼術來稱呼，我的血鬼術就是可以隨意操控自己體內的鮮血。”
“原來如此。”夜一眼角微微抽搐，“就形式上而言，某種意義上的確跟斬魄刀的解放很像了。”
浦原喜助默默點頭：“的確，奇奇怪怪的能力。”
鬱子將修羅的長度收縮回來，看向浦原喜助：“繼續吧，我也想看看所謂的死神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浦原喜助微微一笑：“嗯，既然清楚了鬱子的實力，那我也就不用顧慮了。”
“那麼，我要來了哦。”
鬱子擺好架勢，金色的重瞳一言不發地注視著他。
那雙眼睛，還真是有壓迫感。
浦原喜助腹誹了兩句後，抬起斬魄刀，選擇了跟鬱子貼身近戰。
經過剛剛跟夜一和浦原喜助的輕微切磋，鬱子已經大致搞清楚了，不管是在力量還是速度上，自己這個鬼王似乎都有所不足。
這還是在無慘死後這麼多年，鬱子頭一次感覺到心跳加速。
如果不是通透領域的瘋狂運轉，自己可能早就在絕對的數值壓制下敗北。
不，並不僅僅只是絕對的數值。
眼前這個像是研究員的脆皮科研人員，劍技也是出乎意料的厲害，比起夜一來說還要強上許多。
而作為鬱子的對手，浦原喜助此時心中也滿是震驚。
透過這短暫的交手，他能明顯感受到鬱子的劍技的確如她所說的那般不菲，可她到底是缺乏靈力的基礎，不論速度還是力量都有所欠缺。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純粹的劍技是無法挽回太多的，可他的每一次攻擊，鬱子都能精準地格擋。
而且……
並不是反應。
而是提前做出的預判。
簡直就像是能看穿未來一樣。
浦原喜助停下攻擊，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回答他的是夜一。
“很簡單，透過觀察血液的流動，骨骼的動作，以及肌肉的運動，就能提前判斷出敵人的攻擊手段。”
“哈？”浦原喜助呆了一下，“那是什麼？”
“透視眼嗎？”
鬱子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是通透領域哦。”
“不過的確可以達到像是透視人體的地步，當然，僅限於人體。”
“如果是牆壁這種就不行了。”
“嘶~”浦原喜助倒吸了一口涼氣，“鬼這種生物，感覺還真是厲害啊。”
“這個跟鬼沒什麼關係啦，這個技藝就算是人類也能學會。”
“人，人類？那我們？”
“你們也是人類的魂魄吧？應該也可以吧。”
浦原喜助光速閃現至鬱子身前：“拜託你教教我吧！鬱子老師！”
鬱子愣了一下，歡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哦！浦原同學，你還真是好學啊。”
“嗯嗯！就拜託老師不吝賜教了！”
夜一在一旁看得臉皮不斷抽搐，上前一把拽住浦原喜助的衣領。
“我說你這蠢貨，也太不要臉了吧？”
浦原喜助一臉的困惑：“誒？這麼厲害的技巧，死神也可以學習，難道夜一不想嗎？”
夜一扯了扯嘴角：“……不想！”
除非那笨蛋求著她學！
浦原喜助轉過頭來：“沒關係鬱子老師，我一個人也可以學的。”
“誰允許你這傢伙偷跑了！”
夜一一臉忿忿地將他摔了出去。
鬱子眨了眨眼，道：“沒事的哦夜一，如果你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你的。”
浦原喜助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愧是鬱子老師，心胸寬闊。”
“哈哈，還行吧。”
夜一看著這倆唱雙簧的，就氣得一陣磨牙，很想揍他們一頓。
笑了兩聲後，鬱子的笑容收斂，正色幾分道：“不過我也不清楚你們能不能學會。”
“通透領域其實就是經歷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將武道錘鍊到登峰造極後，自然而然出現的技藝。”
“錘鍊武道？”
“嗯，當然，劍技自然也作數。”
“如何才能稱得上登峰造極？”
不管是武道還是別的什麼，這世上都不會有最強者，只會有更強之人。
“這個嘛……”鬱子搖了搖頭，“我也很難說得清楚。”
“不過可以證實的一點就是，高強度的戰鬥是開啟通透領域的關鍵。”
“這個技巧需要使用者本身在生死間不斷徘徊，感受極致的痛苦、”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自己呼吸的精準控制。”
浦原喜助皺起了眉頭：“呼吸？”
怎麼又跟呼吸扯上關係了？
鬱子點了點頭，解釋道：“不管是戰鬥還是其他的動作，都會消耗體力，而正確的呼吸有益於提升耐力跟動作的強度。”
“的確，呼吸的調整對於戰鬥有著十分明顯的幫助。”浦原喜助微微頷首，對於這個理論他是肯定的。
鬱子豎起一根食指：“在這裡就延伸出一個新的技巧，名為呼吸法的技藝。”
“呼吸法？”
兩個世界能力的碰撞，讓夜一都忍不住安靜了下來。
“沒錯，呼吸法，也就是呼吸的技巧。”
“合適的呼吸技巧能對戰鬥帶來相當可觀的增益，甚至能透過呼吸控制體內血液的流動跟氧氣，令身體條件得到大幅度的增長。”
“透過這個技巧，能讓普通人掌握斬鬼的技藝。”
看著浦原喜助皺著眉頭思索，夜一更是如同聽天書一般的模樣，鬱子頓了一下。
“這麼說似乎很難理解，不如我直觀地來展示一下吧。”
鬱子來到道場中央，閉上雙眼微微調整起呼吸來。
“這是我自創的呼吸法，名為雪之呼吸。”
隨著她聲音落下，鬱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手中修羅陡然出動。
“雪之呼吸·壹之型·龍捲！”
雪色的龍捲風在道場內驟然升起。
“原理呢？！”浦原喜助遮著臉，抵擋狂風，一臉震驚，“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鬱子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停下，繼續施展著雪之呼吸的劍型。
從壹之型的龍捲到拾之型的雪之下輝月。
一輪巨大的白玉盤在地板上碾過，鑲嵌進一旁的牆壁。
兩個人的眼睛已經是快凸出來的表現了。
“呼，差不多就是這樣。”鬱子收斂氣息，將修羅收起。
夜一一臉呆滯地舉起手來。
“夜一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夜一呆呆地問道：“你說，這種玩意兒人類也能學會？”
鬱子點點頭：“沒錯，普通的人類使用武器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如果摻雜了我的血鬼術，劍型的威力跟範圍會進一步提升。”
夜一抓著頭髮：“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教教我吧！鬱子老師！”相比較夜一的抓狂，浦原喜助可以說是相當的直接了。
“我會教的啦，不過你們能不能學會我就不知道了。”
浦原喜助理解她的意思：“如果只是跟呼吸的技巧相關，應該沒問題的！”
夜一有些無語地捂住臉：“話說我們不是為了教你怎麼開發靈力嗎？”
鬱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是說啊！”
“快教教我怎麼解放斬魄刀。”
鬱子說著比劃起手裡的修羅。
夜一無言以對：“不，這個普通的刀是行不通的啦。”
“誒？”
“我不是說過嗎？斬魄刀必須是透過淺打培養的才行。”
“可是解放斬魄刀很帥誒。”
“很帥也沒辦法。”
浦原喜助建議道：“要不要試試鬼道？”
“鬼道？”
“沒錯，鬼道，死神的戰鬥方式，大概可以分為斬拳走鬼。”浦原喜助介紹道，“分別就是劍道，白打，瞬步，以及鬼道。”
“而其中當以鬼道最為複雜，透過詠唱的形式將靈力轉變為各種形式對敵人發起攻擊。鬼道又分為攻擊敵人的破道，束縛敵人的縛道，以及治療他人的回道。”
“比如。”
浦原喜助抬起手對準一旁的牆壁。
“破道之四，白雷。”
從浦原喜助的指尖中驟然迸發出一道雷電，將木質的牆壁電得發黑。
鬱子眼睛發亮：“老師！我想學這個！”
“哈哈哈，當然可以~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老師呢。”浦原喜助撓著頭。
夜一嘴角抽了抽，這兩個笨蛋。
……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三人就互相學習。
夜一跟浦原喜助負責教導鬱子對靈力的控制，以及鬼道的學習，而鬱子則將呼吸的技巧傳授給他們。
當然，浦原喜助因為是十二番隊的隊長，經常走不開，所以大多數情況還是夜一教導鬱子。
至於夜一為什麼這麼閒？
被鬱子這麼問道，夜一差點毛都豎了起來：“閒？我哪裡閒了？我很忙的好不好！你不要睜著眼睛亂說！”
“夜一大人，這是您需要負責簽署的檔案，還是轉交到大前田副隊長那裡去嗎？”這時，一名下人抱著一疊檔案走來問道。
夜一嚥了咽口水，扭頭看向鬱子，只見鬱子一臉鄙夷的模樣，像是被踩中了尾巴，連忙將檔案搶了過來。
“什麼大前田？我都不認識他！這些檔案除了我這個隊長外，就沒有其他人可以處理了吧！”
下人連連點頭。
不過在鬱子回房後，她又悄悄找來下人，把檔案塞給了她。
“交給大前田。”
“……”
……
“吶，夜一，你們這最厲害的哪個？”訓練完，鬱子躺在道場地板上，平靜地看著天花板。
夜一挨著她躺下：“山本老頭子吧，一番隊隊長。”
鬱子有些驚訝：“你是二番隊隊長，那豈不是說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我怎麼沒感覺你比喜助厲害？”
夜一一頭黑線：“首先，番隊的數字並不代表實力，其次，我就是比喜助那傢伙強。”
“那個山本老頭子有多厲害？”
“非常厲害，被譽為千年來最強死神，光是認真起來的靈壓就能壓得隊長都喘不過氣來。”
“這麼厲害？”
“說實話，就算是鬱子對上他，說不定也會死。”夜一坐了起來，“那個老頭子的斬魄刀，擁有將一切燒為灰燼的能力。”
鬱子愣了愣神：“那你說我去拜託他……”
夜一一臉黑線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你這傢伙，能不能給我清醒一點啊？”
鬱子打了個哈哈：“抱歉抱歉，開個玩笑。”
夜一罵罵咧咧：“真是的，山本老頭子一千多歲了都活得好好的，你一個六百歲的年輕人就別總是想著死行嗎？”
鬱子眼睛亮了一下：“你果然承認我是年輕人了吧？”
“你高興就好。”夜一張了張嘴，有些無言以對。
接著，她揚了揚下巴，示意道：“跟我來。”
“幹什麼？”
“我有東西給你。”
“東西？”鬱子從地上翻了起來，晃了晃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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