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笑盈盈地道:“感覺比夜一都還要厲害呢。”
果不其然,碎蜂紅著臉慌張地擺了擺手:“沒,沒有的事,比起夜一大人,我還差得很遠。”
“一,一點也不厲害。”
“不要妄自菲薄,能在這麼小的年紀就解放斬魄刀,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接下來還要請碎蜂老師多多指教了。”
“可,可是鬱子姐姐比我厲害多了,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沒有的事哦,我的話,是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能跟碎蜂戰鬥,實際上連斬魄刀都還只是淺打的姿態呢。”鬱子說著拍了拍腰間的斬魄刀。
碎蜂捂著嘴,一臉驚訝:“淺打?怎麼會……”
她剛剛是有聽到夜一大人講述斬魄刀的解放技巧,還以為夜一大人只是在開玩笑,沒想到鬱子姐姐竟然連斬魄刀都沒有解放。
鬱子蹲下身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就是這樣,接下來就拜託碎蜂老師了。”
“我,我一定會努力的!”鬱子的話誇得碎蜂一陣飄飄然的,紅著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碎蜂緩了緩,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道:“夜,夜一大人通常是怎麼跟鬱子姐姐訓練的?”
鬱子老實回答:“一般都是透過實戰吧。”
“夜一說透過實戰修行是提升靈壓最好的方法。”
碎蜂微微點頭:“的確。”
“不過斬魄刀的解放就必須要跟斬魄刀進行溝通才行,必須要讓斬魄刀告訴你它的真名,它才會跟你一起戰鬥。”
“那要怎麼才能跟它溝通呢?”
“嗯……”碎蜂沉思片刻,“一般是透過刀禪的形式,將斬魄刀放在腿上以打坐冥想的姿勢沉浸下來,然後達到自己跟斬魄刀的思想同步,進入內心世界,自然就能跟斬魄刀進行溝通了。”
鬱子:“……”
聽上去很是玄乎。
她完全不懂啊!
半晌後,鬱子放棄了掙扎:“總之,還是先從靈壓的部分開始訓練吧。”
至少靈壓的提升她是看得見的。
那什麼斬魄刀,等它什麼時候心情好主動跟她溝通再說吧。
鬱子從道場的刀架上抄起一把木刀,“那碎蜂就按照平日的訓練跟我戰鬥就行了,只動用靈壓的話,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碎蜂朝著刀架走去。
“碎蜂的話,用自己的斬魄刀就好。”
“誒?可是……”
“沒事的,木刀的話我很難感受到壓力。”雖然真刀也差不多,但至少被砍中了確實會有受傷的感覺。
“那鬱子姐姐也使用自己的斬魄刀吧。”碎蜂沒有拒絕鬱子的意思,只是說道,“帶著它一起戰鬥或許會更有利於跟它溝通。”
碎蜂這麼一說,鬱子覺得還真有點道理。
於是,兩人準備真刀真槍地幹一架。
“盡敵螫殺!雀蜂!”
解放語後,武士刀模樣的斬魄刀頓時化作尖銳的指套戴在了碎蜂的手指上。
每次看到這一幕鬱子都會覺得神奇。
如果她的斬魄刀能變成宇宙超人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啥也不幹就把敵人全部捶進地裡。
嗯,都說斬魄刀跟主人的靈魂高度吻合,說不定真是呢。
鬱子拔出腰間的淺打以示尊重,這淺打的模樣跟長短都跟鬱子之前使用的日輪刀完全不同,手感也很不一樣。
但鬱子畢竟是開啟了通道領域,走到了武道至高領域的人,只是一點不順手的事,習慣兩下就解決了。
“我來了。”碎蜂提醒了一聲,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鬱子襲來。
可惜在鬱子的這雙眼睛下,沒有任何事物能逃脫。
當然,只是開個玩笑,事實上鬱子早就關上通透視覺了,只憑借單純的體質來反應碎蜂的速度跟力量。
幾個來回後,鬱子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幫碎蜂做特訓。
因為哪怕不動用鬼的力量,僅憑身體素質進行戰鬥,碎蜂即便用上靈壓也沒辦法壓住鬱子。碎蜂可不是夜一,她還太過年幼,體質還沒有完全成長,靈壓的等級也只能說比鬱子厲害,對比上一些席官終究還是要差上不少。
嗯?席官?
這麼說,碎蜂這孩子還真有天賦啊。
鬱子本來只是哄孩子玩來著,這才突然意識到。
等等,那照這麼說來,她的能力豈不是能比肩副隊長?
emmm,可惜沒有好的參照物。
既然這樣,那還是在思考思考斬魄刀解放語吧。
一擊將碎蜂逼退後,鬱子抬起手中淺打。
“綻放吧,血薔薇。”
碎蜂面色凝重起來,架勢都繃緊了幾分。
然而……
嗖~
一陣寒風颳過……
“額。”鬱子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好像不是叫這個名。”
碎蜂差點一頭栽倒,忍不住吐槽:“你把斬魄刀的真名當成什麼了?”
“額,靈魂的回應?”
“……”
從理論上來說,似乎有點道理。
斬魄刀是死神的半身,就相當於是死神的另一面,可以說是最瞭解死神的存在。
反過來,死神也應該是最瞭解自己斬魄刀的。
“不叫血薔薇,我還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呢?”鬱子將斬魄刀舉起,刀尖正對著屋頂。
“鋪天蓋地吧,金錢珠寶?”
“額,也不對嗎?”
會對才有鬼吧!
碎蜂在風中凌亂,所以說,你到底是把斬魄刀當成什麼了?
能不能不要用那麼膚淺的東西來侮辱人家。
她要是斬魄刀的話,她就是死都不願意回應你啊。
“那,雪之呼吸十二型?”
那又是什麼?
為什麼突然又念起像是招式名的東西了。
碎蜂人都要麻了。
“額,蝴蝶?”鬱子鬼使神差地念了一句。
轟~
突然間,一束藍紫色的光輝從斬魄刀中驟然迸發出來,宛如光炮般綻放出來,順著刀尖快速攀升並迸發出來,徑直洞穿了屋頂。
鬱子的靈壓開始快速攀升,如果用等級來形容,她剛剛的靈壓等級可能還在十級之後,現在就已經來到了四五級,並且這股靈壓還在繼續攀升。
與此同時,瀞靈廷內的死神們似乎都感受到了沖天而起的靈壓,紛紛朝著光束的方向看去。
藉著高機動的瞬步已經離家很遠的夜一也感受到了自遠處迸發而來的靈壓,亦是不禁回頭望去。
“嘖,這個靈壓等級,是卍解嗎?”夜一眼中帶著些許玩味的神色,“敢在瀞靈廷卍解,真有意思。”
她已經能看到山本老頭大發雷霆的場景……
等等,為什麼這靈壓的氣息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夜一面色微微變化,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一個欠揍的面容。
騙人的吧……
……
屋頂的木質碎屑不斷落下,鬱子終於是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地舉著斬魄刀朝碎蜂問道。
“我要怎麼把它停下來啊?”
而碎蜂,此時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她完全沒有想過,竟然會有個人用猜的形式將斬魄刀的真名念出來。
不是?還能這樣?
鬱子靈壓的快速攀升漸漸影響到碎蜂,那股強大的靈壓即便沒有針對她,也讓她渾身好像被重石壓住,難以呼吸。
副隊長級別的靈壓,至少她從大前田副隊長身上都沒有體會到過這種程度的壓制。
聽到鬱子的話,碎蜂連忙頂著這股靈壓,朝她喊道:“呼喚,呼喚它的真名,用意志控制它。”
“我不是已經念出來了嗎?”鬱子大聲喊了一句,然後開始唸叨起來。
“停,停一下。”
“停一下蝴蝶。”
“停一下啊蝴蝶大姐!”
鬱子一陣折騰,也不知道斬魄刀是不是真的聽到了,總之就是停了下來。
紫藍色的光束漸漸從屋頂收縮回來,化作一點點靈子消失不見。
鬱子抬頭望了望頭頂的大洞,擦著額角蔓延下來的虛汗。
“沒,沒事,中午我才從夜一手裡賺了點錢,一個屋頂而已,應該夠縫補的吧。”
“你,你說對吧?小碎蜂?”
碎蜂木木地站在原地。
“回答我啊碎蜂!應該沒事吧?!這房子不是什麼貴重物品打造的吧,應該不算什麼嚴重的問題吧?”
碎蜂還未回應,一旁突然響起滄桑的男聲。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覺得問題有點嚴重哦。”
鬱子愣了一下,驚訝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粉色騷氣羽織,鬍子拉碴的大叔正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被靈壓轟出的大洞。
“有多嚴重?做幾年兼職能還清?”
“我覺得問題比那嚴重多了。”
“看來這地方是不能呆了,我可賠不起錢。”鬱子碎碎唸叨了一聲,嘆了口氣望向大叔,“那個騷氣大叔,你覺得我現在逃跑還有機會嗎?”
“騷,騷氣大叔……”京樂春水差點一頭栽倒,嘴角微微抽搐,“我覺得不太行哦~”
“在瀞靈廷擅自解放卍解可是違反隊令的事。”
“卍解?剛剛那個是卍解嗎?我只是念著玩來著。”
“……”
這種話怎麼也能編的出來,不過他還真看不出對方是在騙人,奇了怪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擁有這種級別靈壓的死神,不應該有他不認識的人才對。
京樂春水左右打量著道場:“話說回來,夜一隊長呢?難道已經被你幹掉了嗎?”
“咳咳……”鬱子乾咳了兩聲,“我只是一個來貴族家偷東西的小偷而已,什麼夜一隊長,我不認識。”
完蛋了完蛋了,要給夜一添麻煩了。
“你這混蛋!又幹了什麼!”一聲充斥著怒火的聲音從屋頂的洞口躍下,墜落到鬱子身前,踩裂腳邊的地板。
鬱子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是誰啊?!”
“幹了壞事就想翻臉不認人?”夜一眼睛通紅地上前一把將鬱子拎了起來,懟到她臉上,額頭抵著鬱子的額頭,“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現在看看我是誰!”
“回答我!”
夜一嘴裡的唾沫星子都要糊鬱子一臉了。
鬱子有些為難地開口:“有,有外人在。”
“別說是有外人,現在就算是山本老頭站在這裡也保不住你!”夜一雙手拽著夜一的衣領,前後劇烈搖晃著,像是要將鬱子的腦花都給搖勻。
“真是好得很啊!我才剛剛離開家門口,你就給我弄出這麼大的事來。”
鬱子硬著頭皮回道:“我有什麼辦法嘛,我就只是試著喊了一聲它的名字,誰知道它自己就突然應激了。”
“不信你問碎蜂。”
“啊嘞,怎麼變了個造型?”鬱子拿起手中的斬魄刀,這才發現淺打姿態竟然改變了。
原本只是一把普普通通武士刀的造型,現在竟然有點像她改良後的修羅,沒有刀鐔,僅僅只有流暢纖細的刀身。
刀柄整體為黑色,纏繞有白色的絲帶,刀身則是呈現出美輪美奐的色澤,主要以紫藍色為主,看上去並不顯得過於豔麗,反而很是亮色,甚至能反射出周圍的景象,靠近刀柄的刀身上還刻有惡鬼殲滅的字樣。
夜一都不禁被這絢麗的斬魄刀搞得愣了愣神。
“咳咳。”這時,京樂春水忍不住乾咳了兩聲。
“京樂隊長。”夜一這才注意到竟然已經有隊長抵達。
剛才氣得太過頭了,以至於她都沒有留意到。
京樂春水聳了聳肩:“既然夜一隊長跟這位美麗的小姐認識,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夜一臉色一黑,回頭看向鬱子。
鬱子小聲地嘟囔著:“我都說我不認識你了,看吧,被發現了吧。”
夜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頭笑盈盈地看向京樂春水:“真是大稀客啊京樂隊長,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裡?”
“要不要喝杯茶先?”
京樂春水無動於衷:“不用了,你還是先跟我去見山本老頭吧。”
夜一還想說點什麼,鬱子上前拍了拍她。
“這騷粉大叔臉皮比我還厚,不懂變通,估計說不通的。”
“夜一你還是把我交出去好了,我不想拖累你。”
鬱子是真的有點心虛了。
鬼知道這解放斬魄刀跟尼瑪放煙花一樣,搞得哪裡都知道了。
本來就是躲在夜一家裡的,現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夜一滿頭黑線:“什麼把你交出去,搞得我好像金屋藏嬌一樣。”
“不,那個詞應該不是這麼用的。”京樂春水汗了汗,怎麼感覺你們沒一個正常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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