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誰讓你帶上我了！”
夜一貓貓攻擊，凌厲地貓爪三兩下便將鬱子的頭髮刨得亂糟糟的。
“你這算是惱羞成怒嗎？”鬱子將她從頭上抱下，隨手扔到一邊，捋著亂糟糟的長髮。
夜一四肢著地，衝她翻了個白眼：“誰會跟一個白痴置氣呢？”
鬱子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雨龍等人聽見兩人的爭吵聲從屋裡走出，見鬱子穿著五番隊的隊長羽織，好奇問道。
“老師，剛才一番隊那邊……那是涅繭利的靈壓吧？”
一護無語道：“我們原本以為你上任就是去走個過場，蓋個戳就回來的，結果剛才那動靜，感覺半個瀞靈廷都在震，你該不會又跟人打起來了吧？”
雨龍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那股靈壓消失得很突兀，簡直像是被瞬間抹除了一樣。鬱子老師，你沒把人打殘吧？”
鬱子拍了拍衣角的灰塵：“是涅隊長覺得任職儀式太無聊，非要給我表演一個倒栽蔥入牆的雜技。我作為新上任的同事，只是伸腳幫了他一把。”
“……”
夜一舔了舔爪子：“是那傢伙找茬吧。”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涅繭利那變態的問題。
“對了，夜一你讓浦原……話說你們知不知道涅繭利長啥樣？”
鬱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涅繭利這傢伙好像就是在她接任看守蛆蟲之巢的時候，從裡面被浦原特例撈出來的。
夜一歪了歪頭：“知道啊，怎麼了？”
“……”
夜一反應過來：“嗷~你把他的真實面目打出來了？”
“……一點也不驚喜。”
這倆人在那兒扯了半天，看得一護等人一頭霧水。
“那傢伙的真實面目怎麼了嗎？”一護思索著腦海中的符合物件，“我記得，十二番隊的是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傢伙吧？”
有人知道，鬱子也就沒了新鮮勁：“就是那傢伙，出乎意料的長得還人模狗樣的。”
夜一疑惑道：“你不知道嗎？”
鬱子雙手一攤：“當然啊，我看人跟打CT一樣，都是骨頭怎麼看？”
“……”
“既然事情辦完了，咱們也該撤了。”鬱子看向眾人，“你們應該也差不多玩夠了吧？”
“玩肯定是沒有的……不過我覺得書還是有必要念的。”
一護話到一半，看見鬱子的臉色連忙拐了個彎。
鬱子微微頷首：“既然這樣，那就走吧。”
夜一問道：“五番隊那邊處理好了？”
“嗯，有小桃看著，應該不會有事。”鬱子輕點頭，“而且以我的能力，隨時都可以過來。”
夜一翻了個白眼：“也是，你這傢伙都不用過穿界門。”
這時，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
卯之花烈一個人踏進大門，慢步朝著眾人走來。
“要走了嗎？”
鬱子：“嗯，現世那邊可是還有一堆事呢，花姐你是來送別的嗎？”
卯之花烈從袖中取出一隻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靈光的地獄蝶，纖指一彈，地獄蝶便振翅飛向了鬱子。
“這是專門為你除錯的地獄蝶，它可以無視部分結界，方便你和屍魂界聯絡。”
鬱子伸手將黑色的地獄蝶接下，看著它在自己指尖振翅：“我感覺還沒有我自己行動來得快。”
“就算你不用，也能方便屍魂界聯絡到你。”卯之花烈頓了頓，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另外，總隊長讓我轉告你，關於你的隊長薪水，以及……”
她那帶有深意的目光在一護身上停留了半秒，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一聽到錢，鬱子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由於你長期駐紮現世，且身份特殊，每個月的俸祿和五番隊的經費撥付，瀞靈廷會直接移交給現世的浦原喜助。”卯之花烈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你可以隨時從他那裡支取。當然，我想浦原先生應該很樂意為你效勞。”
鬱子嘴角抽了抽：“移交給浦原？那奸商怕不是要扣我兩成手續費。”
卯之花烈愣了一下：“他還有這個膽子？”
“你這麼也對。”鬱子微微一笑，“謝了，花姐，等我拿了薪水下次來請你喝茶。”
“那我可就期待著了。”卯之花烈含笑點頭，而後又看向龍貴，“有澤同學，期待下次見面時，你的劍術能讓我更驚喜一些。”
龍貴沒想到卯之花還會主動跟她打招呼，臉色正經了幾分：“是！”
說實話，卯之花老師的訓練雖然很慘，比鬱子老師的慘得多，但她能理解對方是在指導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用這股力量來保護朋友，就不會覺得苦。
“行了，那我們就先撤了。”
和卯之花烈寒暄了兩句，鬱子拔刀隨手在空氣中一劃，漣漪盪開一道黑色的縫隙展開。
眾人陸續進入其中，一陣天旋地轉間，周圍的景色瘋狂褪去。
等到他們完全恢復過來，浦原喜助端著杯子正欲喝茶的樣子便映入眼簾。
“……嚇死我了，鬱子。”浦原喜助汗了汗，“下次別玩這麼刺激的遊戲好嗎？”
夜一趴在鬱子肩上，見出來就是浦原商店內部，不禁咋舌：“你這方向感還真是越來越好了。”
鬱子吐槽了一句：“神特麼方向感，之前那是對自己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熟悉。”
浦原喜助從剛泡好的壺中為眾人倒茶：“鬱子來這裡，是為了取你的薪水吧？”
“嗯？這麼快嗎？”鬱子神色一怔，“我不是才剛上任嗎？”
“不是嗎？”浦原喜助將倒好茶的杯子給她推了過去，“大概是為了留住你吧，一下子打了兩個月的薪水。”
“多少？”
“換算成現世的貨幣，四百萬吧。”
“那是一個月的。”
“……是我孤陋寡聞了。”浦原喜助酸溜溜的，“明明我當初連這一半都沒有。”
“你們番隊作為研究部門，應該不差經費吧？”鬱子冷笑一聲，“你難道沒有中飽私囊的時候？”
浦原喜助反駁道：“開什麼玩笑，經費都經常不夠，還需要我把自己的錢補貼進去好嗎？！”
“你怕不是拿公家的錢在幹自己的私事。”
“……咳，咳咳，你怎麼能憑空辱人清白呢？”浦原喜助嗆了兩句，生硬地望向天花板，“誰，誰私底下研究別的了。”
鬱子沉默片刻：“裝純賣萌這種不適合你，廢柴大叔。”
浦原喜助捂著心臟：“怎麼這樣~”
一護歪頭抬手：“有點噁心。”
“……”
浦原喜助忽然想起：“對了黑崎，你的薪……”
鬱子聞言連忙打斷了他：“咳，我還有正事要找這傢伙，你們先回去吧，用不用我一個個送你們走？”
一護神色一怔：“店長好像有事情想……”
“啪！”
鬱子反手一巴掌拍在一護後腦勺上，力道大得差點給他打成腦震盪。
“行了，別叫喚了，小孩子先離開，現在是大人時間。”
一護揉著腦袋，一臉委屈：“阿姨你急什麼，我還沒有問清楚啊。”
“走吧。”
鬱子不由分說地將他和一行人推了出去，並反手帶上大門。
“你好像對我成為隊長並不奇怪？”
浦原喜助眼睛微睜：“誒？是這個話題嗎？我還以為你岔走黑崎是為了私吞他的薪水呢。”
“……當然也有這件事情。”鬱子一點沒有感到害臊，直問道，“他的薪水應該是從他開始做死神代理的時候有的吧，一共有多少了？”
“一百多萬哦。”
鬱子驚訝道：“有這麼多嗎？他不是才幹兩三個月嗎？”
一護雖然已經成為死神快一年了，但他是在首次進入屍魂界拯救露琪亞之後，才正式從浮竹那裡成為公務員的。
“大概是從朽木那裡聽說了具體情況，就把前面的也給補上了吧。”
“原來如此，那待會兒一併打到我的賬戶上吧。”
夜一掃了她一眼：“連小孩子的錢都騙，真是個屑女人。”
“這麼多的錢你會放心交給一個小孩子？我這是作為他的大人，替他保管。”鬱子面不改色，“等他長大之後再還給他。”
浦原喜助望著天花板：“我記得我爸媽以前也這麼說，但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那錢。”
鬱子震驚：“你還有爸媽？”
浦原喜助差點一頭栽倒：“雖然我是在玩梗，但鬱子你到底覺得我是什麼？”
“改造人類？或者外星人什麼的。”
浦原喜助嘴角微微抽搐，臉色正經了幾分：“迴歸正題，你想說什麼？”
夜一亦是眸子微動，注視著鬱子。
“也沒什麼，就是有件事想知道。”鬱子撐著手坐在榻榻米上，抿了口茶潤喉嚨。
鬱子問道：“友哈巴赫率領的滅卻師和山老頭兒率領的死神集團，是在千年前有過一戰吧？”
浦原喜助搖扇子的手頓了一下：“嗯，是有那回事，最終以死神的勝利收場。”
“這種事鬱子你應該還是知道的吧？”
鬱子微微頷首：“嗯，不過我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真相？”
浦原喜助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說到底，你怎麼會突然想了解滅卻師？”
鬱子淡淡道：“距離友哈巴赫的童謠，快到了不是嗎？”
浦原喜助手中的扇子重新開始搖晃，“九百年恢復心跳，九十年恢復意識，九年取回力量，九天取回世界……”
“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年了吧。”
“如果那傢伙真的活著的話。”
鬱子不像是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人，關於友哈巴赫的事情，她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比如……友哈巴赫的確還活著。
但是鬱子平時也很少跟不明不白的人交往，除了在學校當老師就是偶爾去趟屍魂界。
她又能從什麼地方得到友哈巴赫的訊息呢？
“所以我想問問你，看看死神和滅卻師哪邊是好人。”
“噗~”
夜一伸出舌頭試探著茶水的溫度，捲了一口含進嘴裡，聽到鬱子這話當場又給吐了出來。
“你是小學生嗎？還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夜一忍不住吐槽，“咋的你還想叛變啊？”
“那你看到虛欺負普通人，難道虛會是好人嗎？”
“也許那個普通人是個惡人呢？”
“那虛就是好人了唄。”
夜一敗北。
浦原喜助倒是沒在意鬱子的說辭：“原來如此，你說的真相是指這個意思嗎？”
夜一不解發問：“什麼意思？”
她怎麼沒聽懂。
浦原喜助輕搖扇子：“簡單來說，鬱子覺得那場戰爭另有隱情。”
鬱子眉梢微皺：“沒有嗎？”
“沒有哦，至少就我得知的訊息。”浦原喜助合上扇葉，臉色平靜，“死神，透過斬魄刀將虛淨化，讓其靈魂得以迴歸屍魂界。這種做法能維持靈魂數量的總量平衡，是守護世界秩序的關鍵。”
“而滅卻師，則是將虛徹底消滅，使其靈魂灰飛煙滅。這種做法會永久性地減少靈魂數量，打破世界平衡，最終可能導致三界崩潰。”
“正是因為這種根本觀念的不合，才導致死神和滅卻師之間的矛盾。”
“很遺憾，我也只知道這些。”
鬱子面色平靜：“真是個廢物啊，這種水平竟然還敢自稱百事通。”
浦原喜助一頭栽倒：“誰是百事通了？！”
“擅自給人安上這種外號就算了，竟然還因為這莫須有的事情嘲諷人。”
鬱子嘆了口氣：“算了，先這樣吧。”
在鬱子看來，這種理念不合導致的悲劇和矛盾太容易洗白了，比藍染還容易洗白。
萬一山老頭兒提前把友哈巴赫乾死了，那靈王誰去打。
鬱子忽然一愣，連忙問道：“那靈王是好人是壞人？”
夜一，浦原：“……”
夜一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向她：“你今天的腦子是不是忘家裡了？”
“靈王的話，創造了三界秩序，按照鬱子你的邏輯，那毫無疑問是好人了。”
鬱子不甘心地追問：“可是貴族什麼的在屍魂界存在，那裡居住的普通魂魄可算不上幸福，會不會他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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