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去過現世了,還見到了冬獅郎。”鬱子在京樂對面靠著屋頂的裝飾坐下,語氣淡淡地丟擲一枚重磅炸彈。
京樂臉上的慵懶瞬間收斂了一半,他放下酒壺,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哦?你見到了日番谷隊長?那他人呢?”
“帶回來?”鬱子望著天空,雪已經停下,“他把我兇了。”
“哈?”京樂滿頭問號,“他把你兇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他那個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鬱子面色平靜地拍了拍胸脯,“我當時嚇得渾身僵硬,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隊服一脫,像個叛逆期的少年一樣翻陽臺跑了。”
京樂春水盯著鬱子看了足足五秒鐘:“你在逗我嗎?”
“沒有哦~”鬱子收起念頭,目光投向遠處,鬱子平靜的道,“那小鬼把隊長羽織都脫了,那副樣子擺明就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
說到這裡的時候,鬱子雙手一攤:“你說我能怎麼攔他呢?”
“就算攔得住他的人,恐怕也攔不住他的心。”
京樂無奈扶額:“果然是鑽了牛角尖嗎?”
鬱子聽他這麼一說,略顯詫異:“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京樂翻了個白眼:“我知道個鬼哦,但是日番谷隊長從來都不是不顧隊令和規矩的人,能讓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鬱子甩給他一個白眼:“說了那麼多,等於白說。”
京樂嘴角微微抽搐:“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不會是想要我做什麼對不起山老頭兒的事吧?”
鬱子腦袋一歪:“何意味?”
京樂春水小熊攤手:“你剛才把山老頭兒惹生氣了,現在又突然找上我,明顯是把我當成次選項了。”
“六。”鬱子繃不住一句吐槽,而後正色道,“冬獅郎昏迷不醒的時候,嘴裡一直在唸叨著一個名字。”
“名字?”
“草冠,我想讓你查查這個名字,或許對這次的事情有幫助。能讓冬獅郎連命和名譽都不要也要去追逐的人,肯定不簡單。”
京樂問道:“他的傷勢怎麼樣?”
“還行吧,暫時死不了,不過要是真遇上了敵人,那就不好說了。”
“好吧。”京樂張了張嘴,嘆了口氣。
現在擔心冬獅郎也沒辦法。
“草冠……”京樂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啊……”
“所以才要你調查啊。”鬱子站起身來,“總之,這事情就交給你了。”
“敵人看樣子應該還在現世,冬獅郎沒有要回屍魂界的意思。”
京樂看著鬱子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苦笑道:“你還真是會給我找活幹啊……不過,既然涉及到了日番谷隊長的事情,這件事確實有調查的價值。”
“有訊息後我會用地獄蝶通知你的。”
“嗯,拜託你了。拜拜。”
鬱子隨手劃開一道空間裂縫,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這能力還真是方便到讓人嫉妒啊……”京樂春水嘟囔著,隨後目光落在了手中的酒壺上。他最後灌了一大口,眼神變得徹底清明。
“小七緒,看來得麻煩你跟我去一趟大靈書迴廊了。”
伊勢七緒的身影出現在屋頂上,推了推眼鏡:“隊長,能請你別在工作時間摸魚嗎?”
京樂差點一個踉蹌從房頂上摔了下去,訕訕地抬頭看著七緒:“小七緒,別這麼說,我這麼不是正要去幹正事嗎?”
七緒面無表情的,沒有反駁他。
……
現世,空座町。
小雪漸漸停歇,
黑崎一護站在咖啡店的陽臺上,感受著來自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的靈壓。
“在那邊!”
這時,樓道傳來一陣腳步聲,穿著服務生打扮的茜雫手裡的盤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便一路跑了上來:“發生什麼事了?我感覺到……”
“別過來,茜雫!”一護回頭叮囑了一句,靈魂脫體,他腳踏瞬步,身影在街道上快速掠過。
當他趕到空地時,正看到冬獅郎正被兩名穿著怪異的女性破面攔住了去路。
“那到底是……”
天空中,憑空屹立著兩道身影。
一紅一藍,正是襲擊了王印護衛隊的兩名破面。
一護還是頭一次看到破面,那分明長著死神的模樣,卻有著虛一樣的靈壓。
冬獅郎警惕地看著兩人,手已經搭在了刀柄上:“那是破面。”
“破面?!”
一護固然沒有親眼見過破面,但的確有聽鬱子和露琪亞他們提及過。
大虛。
甚至比他之前收拾過的那種大虛要強得多,事實上這股靈壓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單個分出來的靈壓幾乎都要匹敵隊長級了。
“又來一個嗎?”藍色的破面低頭看向一護,“把日番谷冬獅郎交出來。”
“要是敢妨礙我們的話,就消滅你。”
一護的手放在了後背的刀柄上:“你說什麼?”
兩個破面一看,其中一人用手拔出插在頭上,宛如髮飾般的刀柄。刀身瞬間湧現出火焰,激射出一道火球朝著一護激射過去。
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鞭子擊打下來。
一護反手一刀甩出,將其在半空中擊墜。
“什麼?!”兩人很是驚訝,“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崎一護,別多管閒事。”
說罷,冬獅郎竟然直接無視了在場的兩名破面,身形一閃朝著遠處奔去。
這兩人的目標是他,沒必要把其他人也牽扯起來。
“喂!”一護剛想追上去,兩名破面卻同時發動了攻擊。
“那麼,這招如何!”
一枚火球激射而來,纏繞著電弧。
竟然是組合技!
一護正下意識地想去追冬獅郎,被兩人的配合打了個措手不及。
偷襲!
正是這一瞬間的遲疑,等到一護反應過來的時候,攻擊已經突到了面前,他不得不抬刀架在身前。
轟!!!
爆炸聲響起,一護被塵煙蓋住。
兩名破面對視一眼,並沒有乘勝追擊,她們身形一晃,隨著冬獅郎消失的方向緊追過去。
塵煙散去,一護臉上帶著鮮血,微微喘著氣,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
“可惡……”
一護不甘心地倒下,最後看到的是臉色著急朝他奔來的芳野和茜雫兩人。
……
當鬱子撕開空間裂縫回到現世,立刻便察覺到空地上爆發的靈壓。
她瞬身一閃,出現在咖啡店的二樓。
這會兒的二樓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了,除了芳野外,茜雫,露琪亞,戀次,一護都在。
“老師?您回來了!”
茜雫第一個注意到鬱子,原本正扶著癱在沙發上的一護。
鬱子目光一掃,臉色沉了下來。
一護的狀態算不上太差,對於他們而言,這種程度的傷勢只能算輕傷。
鬱子上前半步,手臂輕搭在一護的肩上,一股柔和地靈力順著一護的肩膀流進體內,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誒?這次不用……”
鬱子瞥了他一眼:“想什麼呢,這種傷勢浪費我的血嗎?”
這種傷勢,像她和花姐那種等級的回道,基本可以做到秒恢復。
“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搞成這樣?”鬱子詢問起來,“不小心從陽臺摔下去了?”
一護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摘掉剛剛綁好的繃帶,道:“阿姨你剛走,那兩個破面就找上了冬獅郎。她們根本沒打算纏鬥,打傷我之後,就追著冬獅郎一起離開了。”
戀次補充道:“我們晚到了一步。”
鬱子皺起眉頭,想不明白了:“對方的目的是冬獅郎?”
“按理來說,他們的目的是王印。”
“而他們已經成功了,為什麼還想針對冬獅郎?”
難道說……那個面具男,對冬獅郎有著別樣的感情?
又或者說……王印並沒有被搶走,冬獅郎提前將王印搶到了手,只是因為想獨自處理面具男的事情,就沒有將王印的事情告訴他們。
至於冬獅郎會不會獨吞王印,鬱子覺得不會。
她跟冬獅郎的關係……她自認還是挺不錯的,雖然她經常捉弄人就是了。
以她對冬獅郎的瞭解,他不是那種人。
這個問題讓一護和露琪亞等人也是面露不解之色。
對啊,王印明明已經到手了,為什麼還要追著冬獅郎不放呢?
“那個,老師,這個羽織……”露琪亞拿起冬獅郎的隊長羽織,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說。
“到底怎麼樣了啊!”戀次看到這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日番谷隊長脫下這個,就意味著……”
他沒有說完這話。
露琪亞詢問道:“老師有查到那個名叫草冠的人的資訊嗎?”
看樣子一護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這也省了鬱子再說一遍。
“我讓京樂去查了,估計需要一點時間。”鬱子輕輕搖頭,“早知道我就讓你們去找京樂了。”
剛好錯過了啊。
鬱子又道:“不過這也證明了一點,敵人現在就在現世。”
三界之間有斷界連線,沒那麼容易就侵入。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敵人就在空座町。
鬱子再次展開感知,卍解後她的感知可以輕鬆覆蓋整座空座町。
很快,她就感知到了冬獅郎的氣息。
隊長級的氣息隱匿手段不菲,放眼整座空座町,如此大的範圍,如果對方有意藏匿,其他人估計就無計可施了。但此時的冬獅郎狀態比較虛弱,氣息收斂不算穩定。
且鬱子的感知能力遠遠超乎常人,就算是隊長級的藏匿手段,也無法完全瞞過她,除非是像京樂,花姐那個水平往上的。
冬獅郎正在一座廢棄的工廠內恢復狀態,鬱子沒有找上門的意思。
從她放冬獅郎離開的時候就想過了,這件事先搞清楚情況才說。
鬱子在他周邊掃描了一圈,沒有感知到破面或是別的氣息。
不,應該說整座空座町都沒有多少陌生的氣息。
鬱子的精力高度集中,就連整座空座町的虛,現在都映入了她的大腦內,像是三維立體的城市佈局圖,但仍舊沒有發現敵人的身影,乃至一點蛛絲馬跡。
奇怪……
按理來說至少也應該找到一點靈壓殘留才對,她甚至捕捉到了那兩個破面追尋冬獅郎而去的道路,但那氣息在中間就阻斷了。
這氣息藏匿的手段不可謂不強了,你要說那兩個破面和麵具人的靈壓都達到了京樂和花姐的水平,那她沒的說。
……
就在鬱子在現世瘋狂尋找蛛絲馬跡時。
屍魂界。
七緒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資訊:“我調查了一下近五十年的隊員,都沒有發現名為草冠的人。”
京樂春水用兩條椅子組成床,略顯慵懶地躺在她面前。
京樂不算意外,問道:“那麼有沒有追溯到真央靈術院那邊?”
“是的,但也沒有類似的名字。”
京樂眉頭一皺,這就麻煩了啊。
就連靈術院都沒有記錄,難道是冬獅郎在流魂街時候遇到的人嗎?
“只是……”七緒的聲音再次響起,“日番谷隊長畢業那年,名冊上記載的人數跟名字的個數不一致,與記載不一樣的學生出身於北流魂街。”
京樂眼睛微微眯起:“哦?那個區域的登陸者名冊中,有叫草冠的人嗎?”
“是的,草冠宗次郎。”七緒微微點頭,將名冊從書堆中找了出來,翻到其中一頁,遞給了京樂,“就是他。”
京樂接過名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輕人,只是:“什麼?已經死了?”
七緒推了推眼鏡:“沒有記錄在靈術院的名冊上,大概只是漏寫了吧?”
京樂皺起了眉頭,輕輕搖頭:“不,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要是死亡的情況那就更別說了。”
七緒繼續道:“至少這樣就可以確定襲擊者並不是這位草冠宗次郎。”
“只要還沒有確定他的靈壓消失了,就不可能記錄為死亡的。”京樂春水抱著雙手,“按理來說應該是死亡了吧,但是……”
“但是什麼?”
“我出去散散步,順帶給鬱子發訊息。”京樂沒有回答她,起身便走,“七緒你繼續查一下死亡名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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