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遺憾啊,這個世上竟然有人能拒絕豪華海鮮壽司,難道你對海鮮過敏嗎?”
夜一狠狠地剮了她一眼,隨後將目光看向四周。
五番隊的隊長辦公室,這裡似乎還沒有被戰鬥波及。
不,關鍵不是這裡。
誰能告訴她,這種地方為什麼會有電視機和空調?
空調她還能理解,電視機你是準備看什麼節目?
盯著麻花發呆嗎?
夜一跳上辦公桌,掃了一眼乾乾淨淨的桌面:“看來你在這邊相當的怠惰啊。”
“什麼鬼?!怎麼還有電視?”
這時,一護也注意到掛在牆上的電視機,忍不住吐槽起來。
鬱子沒有理會兩人的吐槽,輕閉起眸子,感知逐漸擴散開,她沒有使用卍解的力量,擔心出現意外被村正察覺。
既然村正的能力是影響斬魄刀,那她最好還是別大張旗鼓地使用。
現在整個瀞靈廷,沒有被剝奪斬魄刀能力,能算得上戰力的估計也就只有她跟一護了。
沒有斬魄刀的能力和靈壓增幅,鬱子的感知削弱了不少,但只是簡單掃視瀞靈廷還是不算費勁。
鬱子的感知擴散開去。
很快,鬱子睜開雙眼:“別在意這些細節,瀞靈廷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夜一瞅了她一眼:“怎麼說?”
鬱子解釋道:“以村正為首的斬魄刀似乎在經過昨晚的搗亂後已經暫時藏匿起來了,現在瀞靈廷內已經安全了。”
露琪亞連忙追問道:“那大哥和戀次他們呢?”
鬱子輕搖頭:“不知道,也許在六番隊吧。”
因為感知的侷限性,她只能大概地看清瀞靈廷的狀況,無法精確地判斷每個人的情況,更何況大家還都把氣息藏匿起來了。
“不過四番隊那裡似乎聚集了不少人,估計是昨晚受傷的人。”
四番隊那邊,混亂的靈壓相當多,傷員估計都在那裡聚集。
聞言,露琪亞便道:“我回一趟六番隊。”
鬱子道:“讓一護陪你去吧,我跟夜一去四番隊看看。你那邊不管找沒找到人,都記得來四番隊找我們匯合。”
一護點點頭:“嗯,我們知道了。”
露琪亞和一護對視一眼,兩人率先離開,朝著六番隊的位置飛奔而去。
夜一舔了舔爪子,目光凝重:“藏匿起來了嗎?看來他們不是想一口氣吞下瀞靈廷啊。”
鬱子將抽屜裡的隊長羽織掏出來,往身上一披:“不知道,村正估計只是想要解放朽木響河,只是利用斬魄刀製造混亂而已。”
“很有可能,那老頭子那邊就很重要了,至少要儘快確認他的情況。”
在朽木銀嶺死去後,山本元柳齋重國是唯一知道朽木響河解封方法的人。
就算封閉內心,在無法行動的情況下,老爺子估計也撐不了太久。
“先去四番隊找花姐和京樂他們匯合,再說吧。”
在知道自己心中有個怪物後,鬱子也不可避免的謹慎起來。
村正和朽木響河的事情算不上什麼,但若是白髮女真的解封了,那現在的她估計會被揍得很慘。
也就是在蝴蝶和夜一他們面前吹下牛而已,免得讓人看扁了。
在親身體驗過那力量後,鬱子就知道現在的自己很難戰勝對方。
夜一微微頷首,沒有否認鬱子的提議。
鬱子穿好羽織,看著夜一道:“你準備就這個樣子行動?”
夜一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打了個哈欠:“行吧,看在你請我吃豪華海鮮壽司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變回人形幫你一把吧。”
砰~
的一陣煙霧繚繞,渾身呈現小麥色的健康膚色的紫發御姐出現在鬱子面前。
鬱子面無表情的道:“什麼豪華海鮮壽司?”
夜一額角青筋跳了一下,也顧不得什麼衣服……好吧,她壓根就不在乎那些,一把拎住鬱子的衣角。
“你再說?”
鬱子死豬不怕開水燙:“我說的是請你吃豬排飯。”
“你再比比連豬排飯都沒得吃,吃納豆去吧。”
夜一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傢伙還真是惡劣。
鬱子隨手往虛空一抓,將衣服一股腦地丟給了夜一:“穿上,別被人知道你會變成人。”
“……什麼亂七八糟的。”夜一眼角抽搐,從臉上拿下鬱子丟來的衣服,熟練地穿了起來,一邊感慨著,“真好啊,這種能力,平時出遠門連衣服都不用帶了。”
夜一穿好衣服,發現連吊牌都還沒有扯,這似乎還是一套嶄新的休閒裝。
“喂喂喂,你是剛從哪家服裝店偷出來的衣服嗎?”
“只是有備無患而已。”鬱子耷拉著眼皮,“放了幾件衣服進去。”
“那為什麼連標籤都沒有扯?”
“當然是為你這不愛穿衣服的變態準備的咯。”鬱子聳了聳肩,“難不成還要你穿我的衣服嗎?”
夜一聽著心裡一暖,心想她其實也不介意誰穿過什麼的。可鬱子的下一句話徹底讓她寒了心。
“你那平板身材撐得起我的衣服嗎?”
夜一渾身顫抖:“身材好了不起啊?”
“抱歉,胸大就是了不起。”
“……”
竟然微妙地把話題的重點概括出來了,這個魂淡!
一陣拜特後,兩人出了五番隊的隊長辦公室。
“隊長!您終於回來了!”
有五番隊駐守的成員驚喜萬分地叫住鬱子。
“夜一小姐!”
也有認出了夜一的。
“嗯,具體情況我都知道了,大家堅守崗位就好。”鬱子微微頷首,指示了一番,“桃子在哪?”
“在四番隊,我們有兄弟受傷了。”
鬱子輕點頭:“嗯,我知道了,注意戒備吧,不要放鬆警惕,斬魄刀的襲擊隨時可能會到來。”
“是!”
夜一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呵呵,倒是有了幾分隊長的風範嘛~”
“可不是嘛,一個月四百萬呢,我怎麼也得在網上學兩句領導話吧?”
“……我可是真心誇你的。”
“我也是真心的。”
“攤上你這麼個隊長,還真是辛苦啊。”
“說好的真心呢?”
“你自己都吊兒郎當,就不要怪別人羞辱你了。”
兩人談話間,往四番隊的方向趕去,以兩人在屍魂界能排進去前二的速度,幾乎沒一會兒就趕到了四番隊。
四番隊外圍站滿了負責戒備的隊士,看到兩人也是紛紛打招呼後讓開。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四番隊的病人休息室。
這邊躺的躺,殘的殘。
卯之花烈站在一張病床前,正用回道治癒著傷重之人的身體。
鬱子走近一看:“這不是大狗嗎?怎麼兩天不見這麼拉了?”
躺在病床上,佔了兩三個人的位置,正是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
狛村左陣聽到這刺耳的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看了一眼,發現是對元柳齋大人極其不客氣,非常沒有禮貌,非常討厭的繼國鬱子後。
“唔!”氣得一陣梗塞,連表情都變得猙獰了,好像快要背過氣了。
“勇音,緊急治療!”卯之花烈先是立刻吩咐勇音對狛村左陣進行緊急治療,而後才面無表情地扭頭看向鬱子。
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鬱子木著表情,腳步往夜一背後一挪,顫顫巍巍地將夜一給架在了自己面前。
“……這女人現在連斬魄刀都失去力量了,你慫個錘子?”
夜一回頭小聲道。
鬱子壓低聲音道:“可是她砍人從來不用能力啊。”
“……”
這麼說好像也是。
卯之花烈的死亡聲線響起:“夜一小姐,您是打算被當做替罪羊幹掉嗎?”
“您請。”夜一抖了個激靈,無視了背後拽著她衣服不放的鬱子,強行扯開退讓半步,把鬱子暴露在卯之花烈面前。
“沒義氣啊……”
鬱子回頭罵罵咧咧,背後一陣陰影湧現,她嘴角強行擠出一抹笑意回頭。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花姐你信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見我就心肌梗塞啊。”
卯之花烈就當做沒看見她的耍寶,淡淡道:“來得正好,鬱子,有你的活。”
鬱子臉色一垮:“不是吧,怎麼又要我來?那花姐你這四番隊隊長的位置還不如交給我呢。”
“可以哦。”
鬱子雙肩一抖:“秒答嗎?!”
卯之花烈:“怎麼?你不想要嗎?”
“廢話!只給工資不幹活還差不多!”
鬱子雖然嘴上在抱怨,但手上的動作還是很懂事的,搭在一邊正在被勇音緊急治療的狛村左陣身上。
一陣柔和的綠色光芒從鬱子掌心迸發出來,頓時覆蓋過了勇音手上的光芒。
狛村左陣臉上的猙獰也肉眼可見的消融。
“好厲害……”勇音還是很少看到鬱子直接用回道救人的,一般都是用她的血,沒想到她的回道造詣也這麼強,感覺都不比隊長差了。
不過……
勇音有些膽怯地開口:“繼國隊長為什麼不用那個……就是您的……血,會對身體的消耗比較大嗎?”
“不,只是這點消耗還是能接受的。”鬱子放下懸在狛村左陣身上的手,“只是用多了對我的人身安全不太好。”
勇音表情一呆:“人身……安全?”
這從何解釋?
“因為被我注入了鮮血,體內就會留下我的印記,從而被我掌控身體。”鬱子淡淡地說道,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扭曲起來,“勇音想看嗎?身體被炸成血花的樣子?很燦爛哦。”
勇音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就用這隻大狗來試驗吧。”
鬱子作勢就要開始,被反應過來的勇音連忙拖住。
“不不不,不用了,鬱子小姐不用了!”
鬱子撒開手,微微一笑:“這就對了嘛,叫什麼隊長,叫鬱子就好了。”
“誒?是騙人的嗎?”
“不完全是。”
可怕!
其實真沒那麼嚴重,她的血的確可以做到那種事,但別人也不是白痴,用靈壓可以隨時清除掉。
大概就類似於,一點血不行,多了還不如直接打。
“哦,鬱子也來了啊。”
這時,京樂春水從屋外走了進來,手上還吊著繃帶。他的身後跟著浮竹,兩個老基友果然是形影不離的。
鬱子冷笑一聲:“呵,沒了斬魄刀就只剩下這點本事了嗎?”
京樂的腳步頓在門口,愣了一下才往裡走,撓著頭:“怎麼一見面就開始攻擊大叔我?大叔我很難過啊。”
花姐,京樂,還有浮竹,三個老登都沒事也在鬱子預料之中。
鬱子問道:“其他人怎麼樣?沒問題吧?”
“朽木隊長和更木隊長暫時失聯,其他人沒有大礙。”
“白哉……嗎?感覺麻煩起來了。”
鬱子有些頭疼地扶額。
京樂眼睛微眯:“怎麼了?你是知道些什麼嗎?”
鬱子一臉詫異:“你們才是,不會還沒有搞清楚是被誰揍了吧?”
京樂春水:“朽木……響河,對吧?”
“看來是不用廢話了,白哉大概也是知道了這點,所以選擇獨自行動了。”
鬱子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是為了朽木家的名聲,準備一個人解決這件事。
那傢伙某種程度上跟他那個爺爺沒什麼區別。
京樂撓著頭,苦惱道:“朽木響河啊,這個人說實話我沒什麼印象啊,老爺子大概比較熟吧,畢竟是他直屬部隊的隊長。”
“什麼直屬部隊?這又是哪來的設定?”
“你那時候已經叛逃了吧,不知道也正常。”京樂解釋道,“因為卓越的功勳,所以被山老頭兒任命為特殊部隊的隊長,直屬於他,專門負責清理一些叛徒。”
“當然,所謂的功勳大概只是明升暗降吧。”
浮竹汗了汗:“這個能說嗎?”
京樂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反正也不是別人。”
“因為那個棘手的能力吧,的確不是很好處理。”
“誒?你竟然會為山老頭兒說話?”
鬱子面無表情:“怎麼?難不成要我說山老頭兒忌憚他的能力?”
雖說山老頭兒毛病多,但唯獨在力量上的自信不可能少。
要說他是個人原因束縛朽木響河,那根本沒道理的,無非就是別人恐懼那力量罷了。
為了平衡派系之間的關係,山老頭兒才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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