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後,澈風揮退眾臣,偌大的軒轅臺只剩下他們幾人,太后起身冷冷的走到靈雪和晴柔的面前“上官靈雪,上官晴柔,軒轅若雪,你們給我跪下。”
靈雪和晴柔若雪老老實實的跪下,太后看著她們冷笑“上官靈雪,一直以來我覺得虧欠於你,從不捨得斥責你,生怕你受委屈,你想玩我便由著你的性子,你想如何便如何,都由著你,你呢?出了這麼大的事就知道瞞著我,怕我擔心,你瞞著我的事那麼多,怎麼這件事偏偏讓我知道了,還是透過別人的上奏知道的,你好啊,好的很啊,上官靈雪,我是捨不得打你,捨不得罵你,在你心裡究竟當我是什麼?我是你娘,懷胎十月生你的親孃,是我的錯,我不該離開你,讓你養成了這樣的性子,被人下毒,險些失明,上官靈雪,這麼嚴重的事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要氣死我嗎?平日裡不是挺能說的嗎,今日啞巴了,我還以為又準備了什麼花言巧語哄騙我,說話呀。”
靈雪低著頭“孃親,我錯了。”
“哼,就一句我錯了就完事了?還有你,上官晴柔,她不懂事你也跟著她胡鬧,既然現在我是你的娘,我也就不管什麼親生不親生,這件事不光是她的錯,你一樣脫不開干係,成日裡寵著她慣著她,看不得她受半分委屈,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敢瞞著我,一個兩個的,多大的人了,除了想氣死我,還能幹什麼?怎麼,你也啞巴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繼續說呀,我再聽聽還有什麼藉口。”
晴柔也低著頭“孃親,我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當初瞞著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日,還有你,軒轅若雪,你當時就在她身邊,為什麼不傳信,你眼裡心裡除了她還有我這個祖母嗎?我知道是她不讓你說,你聽她的話,就不曾想想我和你爹會有多擔心嗎?說,你們到底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今日不說清楚就給我跪著,跪到都給我說出來為止。”
靈雪抬起頭對上太后的眼神又低下頭“孃親,不關若雪的事,是我讓她瞞著您的,您別怪罪她。”
“我知道,和若雪沒關係,但是,我就要讓她和你們一起受罰,好讓你們知道這麼大的事還敢欺瞞我的後果,我就是太慣著你了,讓你無法無天,連我這個孃親都不放在眼裡了。”
靈雪抬起頭求助的看著澈風,澈風無奈的看著她搖頭,母后盛怒之下怕是說什麼都沒用,但又不忍心“母后,既然與若雪無關,就讓她起來吧,這孩子一向聽話,又不敢違背靈雪的意思。”
太后又瞪了一眼澈風“軒轅澈風,你不說話我倒是把你忘了,你以為就和你沒關係了?就你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由著自己的性子任性胡鬧,這下好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都不告訴你,你還向著她說話,我沒讓你跪你就閉嘴,別以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了,要麼你就廢了我這個皇太后,要麼你就給我一起跪著。”
澈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跪了下去,靈雪跪的難受了,剛想偷懶揉揉膝蓋,耳邊就傳來太后的聲音“上官靈雪,給我跪好,這才跪了多久,就受不了了,給我繼續跪著。”
靈雪只能又跪好,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太后,突然有了主意,直接眼睛一閉靠著晴柔假裝暈了過去,晴柔抱住她大驚“幻雪,幻雪,你怎麼了?幻雪。”
太后和澈風也慌了神,都過來看著她“雪兒,雪兒,你怎麼了?雪兒,你別嚇孃親。”
靈雪眨了眨眼睛,晴柔和澈風才會意,看著若雪使眼色,若雪立刻把脈“啊,那個皇祖母,孃親一路奔波,氣血不穩,又沒吃什麼東西,有些虛弱。”
靈雪適時的睜開眼睛“孃親,姐姐,澈風,我這是怎麼了?哦,對,孃親,你讓我跪著,那我繼續跪好。”
太后早知道她的小心思,雖然心疼她,又不好直接說,正好有這個機會,索性開口“行了行了,別跪著了,回去吧,吃點東西,好好休息,明日去汀蘭殿,我再好好收拾你。”
靈雪立刻笑了拉著晴柔和若雪起來又抱住太后親了一下“孃親,孃親,不生氣了嘛,雪兒知道錯了,以後都不會瞞著孃親了,孃親,你最好了,不生氣了好不好?孃親,求你了,不生氣了好不好嘛?”
太后被她又親又抱的心都化了,哪裡還顧得上生氣“行了行了,最是拿你沒辦法,你就知道我不忍心真的罰你,好了好了,不氣了,行了,若雪送我回汀蘭殿就行了,你們回鳳儀殿吧,折騰了這麼久都累了,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靈雪終是鬆了一口氣,拉著晴柔和澈風就往鳳儀殿走,若雪攙扶著太后“皇祖母,您別生孃親的氣,她是怕您和爹爹擔心,當時我也慌了神,孃親的性子,一直都是這樣,有什麼都自己扛著,總是怕我們擔心。”
太后嘆了一口氣“若雪,你孃親的性子我知道,我本也不捨得真的罰她,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有些事我們能夠幫她分擔,她就不會那麼累,我虧欠她十五年,也知道那15年她經歷了什麼,我是心疼她,她是我的女兒啊,自從與晴兒相認,她就變了許多,變得更愛撒嬌,更愛笑了,興許不是變了,是更像原本的她了,她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女兒,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就是生了她,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陪著她長大。”
“皇祖母,其實孃親很愛您的,只不過孃親不好意思說,但是若雪知道,孃親對皇祖母就像若雪對孃親一樣。”
三個人回到鳳儀殿後,靈雪又去看了看孩子們,又和晴柔說了好多話才回到房間,而澈風早已經在房中等她了,等她給他一個解釋。
“靈雪,何時的事?”
“你們離開之後”
“為何瞞著我?”
“澈風,我怕你擔心,我也怕如果真的好不了,你會有多難過。”
澈風嘆了口氣抱著她放到床上又蹲下為她揉著膝蓋“靈雪,也就是你敢如此欺瞞母后,你當真以為母后沒看出來嗎?她是心疼你,又不好明說,順著你演下去。”
靈雪笑了笑拉著澈風坐下靠著他“澈風,我知道,孃親心疼我,我也知道,你更加心疼我,其實當時我很害怕,我怕我再也看不到我英俊瀟灑的澈風,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你的笑容,我甚至都能想的到,若真有那一天,你會怎麼做。澈風,剛才在軒轅臺,你說的那些話,我好開心,不是因為你為我空置後宮,也不是因為我配得上這皇后之位,只是因為你說我是你唯一的妻子,永生永世唯一的妻子,你是這天底下最好的澈風,我也只想你做我的夫君,永生永世唯一的夫君。”
澈風抱著靈雪閉上眼睛,感受著此刻的寧靜,若是時間可以靜止,那就停留在此刻,兩心相依,千年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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