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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誰搶皇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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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第223章 橫刀立馬

霎時間,白瑪臉色一變,滿眼驚慌,用盡全力掙扎著想要推開,卻被李澤嶽的臂膀牢牢箍住腰肢,無論如何都不能掙脫。

“畜生!禽獸!快放開我!”

她用拳頭捶打著李澤嶽的肩頭,但力道對後者來說與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是負責看管薩多的繡春衛。

“王爺,薩多求見。”

此言一出,白瑪眼神忽然多了幾分希冀。

“哦,他來見我作甚?”

李澤嶽饒有興致道。

繡春衛答道:“薩多說,按薩蒙部習俗,奴僕新認主後,每日早晨都應前來拜會主人,聽從主人的安排與教誨。”

“哈哈。”

李澤嶽笑了笑,坐在了於立搬來的凳子上。

他對薩多的監管還算嚴密,這首領府中有地牢,他便將薩多關進了他自己修建的地牢中。

“讓他來吧。”

李澤嶽赤著膀子,拉著白瑪坐在他的腿上,肥碩的臀肉觸感極佳,胸前博大擠壓著更是讓人身心蕩漾。

白瑪盡力抗拒著,可她越是反抗,屁股就越是動來動去,差點給李澤嶽刺激起來。

在薩多戴著鐐銬,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院中時,他見到的就是這麼一番場景。

自己的女兒,被自己的生死仇敵強行摟在懷裡,手在她的腰間與大腿間摩挲著,女兒盡力反抗著,滿眼都是被羞辱的慌亂。

薩多的面色一變,憤怒佔據了他的臉色,怒目圓瞪,身體顫抖著,伸出手指,怒斥道:

“混賬!”

“鋥——”

院中,繡春衛橫刀紛紛出鞘。

“我昨天是怎麼跟你說的,王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王爺就算不說,你也要去主動侍奉!

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王爺想要臨幸你,你竟然還敢反抗!?”

若非於立在前面攔著,情緒激動的薩多這就要上去給白瑪一巴掌。

白瑪原本還有些希冀的眼神,忽然暗若死灰,身體不再有任何的反抗。

她這麼一老實,李澤嶽也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拍了拍她的屁股,道:

“去給我擦背。”

白瑪起身,從水桶中拿出毛巾,來到他身後,輕輕擦拭著。

略顯老態的薩多緩緩上前,五體投地,跪服在李澤嶽面前。

“老奴薩多,給王爺請安。”

他是懂大寧禮節的,還知道用請安這個詞。

“本王安。”

李澤嶽抬了抬手,笑道:

“你這條老狗,為了出來透透風,還真是想方設法。”

“每日能見到王爺一面,是老奴的幸事。”

薩多抬起了頭,道。

“能見到本王,證明你還活著。”

李澤嶽嘆息著道:“只可惜,你們的援軍不日便要到了,在他們攻破丹蘭城之前,本王是一定要殺了你的。”

“老奴早已將性命交託給了王爺,王爺想拿便拿,若是王爺怕髒了手,那老奴就再舍著臉,多活一段日子。

更何況,有王爺在,丹蘭城如何會破呢,那所謂汗王十萬大軍,不過是土雞瓦狗耳。”

白瑪見到曾經偉岸的父親在這男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強烈的屈辱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

征服,這就是強大的實力帶來的征服。

渾身赤裸只穿一件大褲衩的大寧王爺,叉著腿,隨意地坐在木凳上。

霜戎王后需要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背,霜戎的國丈必須得跪著與他說話。

“本王還是要跟努爾打上一仗。”

李澤嶽擺了擺手,示意薩多站起來。

“謝王爺。”

薩多老了,只是跪在地上一小會,骨頭就像要散架一般。

“您的意思是……城外野戰?”

“沒錯。”

李澤嶽頷首,雙手憑空一推,像是賭徒押上了所有籌碼:

“本王已命雪滿關精銳盡入丹蘭城,全軍壓上,梭哈。”

薩多聽不懂梭哈是什麼意思,但他懂蜀王在說什麼。

他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

“努爾不敢打的。”

“哦?”

李澤嶽眼中帶笑,問道:

“為何這麼說?”

“努爾大軍有十二萬餘,看似龐大,實為孤懸邊塞的孤軍,雪原東南諸部落,已被王爺嚇破了膽子,沒有明確王命下達,他們不會支援努爾。

而王爺這邊,背靠蜀地,進可攻,退可守,後勤穩定,強將如雲,兵強馬壯,士氣正佳。

現如今,丹蘭城已落入咱們手中,努爾身為主帥,理應去思考如何如何挽回損失,而非賭上一把,虧損最大化。

霜戎需要穩定發展,汗王……已經賭不起了。”

薩多有條不紊地分析著,宛若一位合格的幕僚。

“那若是,本王主動出擊,非要和他打呢?”

李澤嶽再問。

薩多沒有絲毫猶豫,再行一禮,道:

“若王爺已與諸位將軍商定好作戰對策,心中有所把握,那老奴便祝王爺旗開得勝,所向披靡!”

……

武平二年五月廿三,霜戎主帥努爾率汗王親騎兩萬,貞目、山南部大軍各五萬,共十二萬大軍,行至丹蘭山麓東山口。

再向東走,就是丹蘭城。

茫茫大軍似乎發現了什麼,停止了前進,努爾策馬而出,向東而望。

在他目光所至,蒼茫荒原的盡頭,似乎有漆黑海浪湧動,鐵甲如雲,旌旗招展,宛若匍匐於地的雄獅,阻擋在大軍之前。

三杆大旗立於陣內,金黃龍旗居中,張牙舞爪。

面對成倍於己方數量的敵軍,蜀軍並未龜縮城內,反而橫刀立馬於荒原之上,慷慨迎戰。

風中,蜀王黑甲執槊,縱馬陣前,遙望敵帥。

陣前,主帥薛盛,定北趙謙,軍紀官紀紹,錦官城總兵喬參,以及雪滿關一系列將領,齊齊整整,向西而望。

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將會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向,是走向結束,還是將戰爭推向最高潮。

蜀王口呼道:

“譚塵。”

“末將在!”

譚塵出列,手持韁繩,趕至王爺身前。

李澤嶽指了指那杆飄揚的蜀字王旗,遙望西方,沉聲道:

“它,不應該在這。”

譚塵並未言語,他知王爺的話還未說完。

“這杆王旗,由我蜀地男兒用鮮血澆灌而成。

它插在哪,大寧的國境線就在哪。

你出身蜀地,流淌著川渝的血脈,這些年來,你南征北戰,屢立奇功,是為蜀地男兒之中,戰功之最。

現在,本王命你代表為大寧戰死的蜀軍將士們,把它扛起來,插到它應該存在的地方。

這個機會,是自大寧立國以來,無數蜀地男兒拋頭顱灑熱血,用命換來的。

你,不要讓他們失望。”

陣前眾將聞言,皆將目光投向了那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將軍。

譚塵一怔,抬起頭,望向了那杆戰旗上碩大的蜀字。

它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一眼,他望見了很多。

譚塵似乎望見了初建雪滿關時的蜀軍老卒,是他們傳承下來了薪火,望見了承和二十年某個風雪夜裡最前線的烽堡,望見了那場艱難的雪滿關之圍,望見了自己鎮守的那座軍寨,還有那些為保衛家園慨然赴死的男兒們。

天下知大寧強,皆言強在定北,強在金吾,卻唯獨遺忘了那支枯守在風雪之中的軍隊,數十年來,霜戎從未有一兵一卒踏入過天府之國。

廟堂、沙場、江湖,自承和二十年初的太元殿唱名,他一路行來見識了很多。

他從未變過初心,一如他武殿試奪得榜眼之位,在無數的大好前途中,他毅然選擇回到家鄉,來到這座充滿風雪的戰場。

自古川軍不負國,這是蜀地的傳承,也是大寧軍隊的傳承。

這一次,他們終於在這杆王旗之下,開疆,擴土。

譚塵沉默片刻,向王爺拱了拱手,隨後來到那杆旗幟旁,伸手將它扛起。

這位八品巔峰的年輕將軍,只覺得這杆旗好重,重到讓他的身子輕輕顫抖了起來。

在大寧霜戎雙方二十萬戰士的目光中,譚塵將蜀旗扛在了肩上,縱馬而出,向西方嚴陣以待的霜戎大軍衝鋒而去。

顫抖,是因為責任,也是因為激動。

譚塵的心神激盪著,本就勇猛無雙的他,絲毫不懼敵軍遠遠舉起的硬弓,也絲毫不懼敵帥握緊的重刃。

他的腦海中,只是迴盪著一句話。

“向前一些,再向前一些,這杆旗插在哪,大寧的國界就在哪。”

身後,在七萬蜀軍緊張的目光中,

譚塵一騎絕塵,一人一旗,對霜戎十萬大軍發起了衝鋒。

越來越近了,譚塵已經能看清矗立在敵陣前那位霜戎大帥的臉。

他的臉好黑,像是一塊黑炭。

霜戎前排盾兵之後,一張張硬弓,一杆杆箭矢上,閃爍著黝黑的光芒。

譚塵感覺到自己的氣機被鎖定了,茫茫重如山嶽的殺機全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是霜戎大軍的殺意,以及努爾與影子兩位破曉境高手釋放的氣勢,如同東海的海嘯,鋪天蓋地而來。

近了,近了,

數不盡的人頭,數不清的長矛,數不完的刀刃,身著甲冑的戰士們一排又一排,一列又一列,茫茫無際,殺意宛若凝成了實質,他們誓要撕碎這個敢向他們衝鋒的敵將。

那將軍已進入射程之內,只要大帥一聲令下,或是輕輕抬手,漫天的箭雨在三息之內就能將他射成篩子。

譚塵感覺自己如同一葉孤舟,隨時可能在滔天大浪中沉沒。

但他不懼。

雪山高聳,荒原遼闊,銀甲飛將高高舉起了蜀字王旗,一路縱馬至宛若大片烏雲般的敵軍之前。

巨盾如山,長矛如林,好一座銅牆鐵壁,好一個十萬大軍。

譚將軍白馬銀槍,踏於陣前。

這一刻,所有蜀軍心潮澎湃,他們都想起了月旦閣對譚將軍的作評。

麒麟譚家子,照膽榜眼郎。

當代飛將,赤膽無雙。

譚塵的馬速漸漸慢了下來,他扯著馬韁,頂著浩如煙海般大軍的壓力,一步一步向陣前的努爾行去。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烏泱泱的敵軍,結成大陣,蓄勢待發。

然後,他停在了霜戎主帥一丈以外的位置。

在無數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譚塵將那杆蜀字王旗,插在了排列縱橫的十二萬霜戎大軍陣前。

大風一吹,旗幟就揚了起來。

遠遠望去,就像努爾站在了蜀王旗之下,那杆旗就插在了他的面前。

譚塵騎著馬,高高在上,雖是單槍匹馬,仍睥睨陣前一排一排黑壓壓的大軍,宛若主帥一般的檢閱。

有何懼哉!

這一幕,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卷,銘刻在每一位蜀軍心中,往後無數年,都在被整座江湖津津樂道。

努爾的手握緊了大刀,青筋畢露。

他原以為這人是蜀王的使者,前來傳話,故而放任他走到自己身前。

可誰曾想……

恥辱、羞辱。

蜀字王旗之下,他緩緩提起了手中的大刀,這就要將面前小將斬於馬下。

然後,不遠不近的,一道身著蟒紋黑甲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目光中。

就像一座大山。

他一個人,彷彿就是十萬大軍,令無數霜戎戰士沉默肅然。

蟒紋彰顯著他的身份,那些霜戎戰士們,早就對他的身份耳熟能詳。

在這一刻,他的氣勢,壓倒了如海般的大軍。

那個男人緩緩開口了。

“自此以後,此為大寧國界。

努爾,你今日若敢動他,動這杆王旗,或是踏入王旗以東一步,本王身後男兒即刻便會向爾等發起衝鋒。

無非玉石俱焚耳。

十二萬大好頭顱,不知在我蜀地男兒兵鋒之下,能扛過幾刻?”

李澤嶽的聲音隨著寒風,響徹了這片荒原。

譚塵調轉馬頭,緩緩向王爺靠近,絲毫不懼身後的壓力。

努爾胸膛起伏著,無數甲兵們又將硬弓對準了膽敢上前的蜀王。

“交還丹蘭城,釋放薩蒙部俘虜,送回王后,我等撤軍。”

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李澤嶽搖了搖頭:“不可能。”

氣氛又是一滯。

“丹蘭城是本王的,俘虜們是本王的,你們的王后,也是本王的。

你們若想要,就試試踏過那杆王旗吧。”

“蜀王,你莫要得寸進尺!”

努爾的眼神變得赤紅,儼然到達了忍耐的邊界。

“你們應當跟南嘉傑布保持著聯絡,想來,努爾大帥在得知丹蘭城被我等攻下後,立刻就與南嘉傑布送去了訊息。

問問他吧,把最後的條件告訴我,如果要談,本王是很有誠意跟他好好聊一聊的。”

李澤嶽敢出現在敵軍射程之內,自是有不懼的把握,他輕輕笑了笑,接著道:

“要談就儘快,我孩子快要出生了,沒空跟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你當真不怕本帥就將爾等一衝而下?”

努爾依舊在威脅著。

“你們做不到。”

李澤嶽緩緩道出了一個事實,搖頭道:

“何必呢,國戰再起,對誰都沒有好處,消停兩年不好嗎?”

努爾沉默片刻,出聲道:

“先把王后送還回來,我們就和談。”

“白瑪啊,她恐怕不願意回去了。”

李澤嶽大笑三聲,撥轉馬頭,與譚塵一同向蜀軍陣前走去。

最後,他回過頭,向努爾說了最後一句話。

“將士們累了那麼長時間了,讓他們安營紮寨休息吧,和談期間,本王承諾不會派兵襲擾你們。

同樣的,你們要記住了,不準踏入王旗立下的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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