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身為指揮官的我絕不遇見重女艦娘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19章 歸港的旅人

指揮官已經消失很長時間了。

弗里德里希嘆了口氣,在那之後,港區又經歷了不少風風雨雨。

以她來看,沒有像神羅那樣最終分裂,已經是奇蹟。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選擇了獨自離開,化名叫弗里德里希。

她還記得,自己離開的那一天,普魯士和艾爾賓的眼神——

那是不解,失望,還有看待背叛者,懦夫的眼神。

呵,弗里德里希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她還有被這樣注視的一天。

上一個被這人用這樣不解的眼神看著的,大概還是那位主教。

鳶尾的孩子們還是太不成熟了。她搖搖頭。

不過她是問心無愧的,畢竟普魯士,艾爾賓,里希特霍芬,殷麥曼這些孩子,已經被她培養的足夠優秀。

她已經足夠放心。

但弗里德里希也沒有想到,沉寂如此之久的港區,在她回來之時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已經不是用衰敗和落魄可以形容的了。

而是活在薛定諤的貓口中的慘白。

她看著周圍飛舞的玻璃碎片,其中不時有畫面閃過。

有的是戰爭,有的是背叛,有的是絕望。

她搖搖頭,看不出意義的畫面罷了。

既不是她所經歷,大概也不會是她的未來。

弗里德里希轉了轉她那華麗的手杖,接著邁步向前。

她眯起眼,看著遠處那輪永遠懸停的落日,大概有了些想法。

於是向著落日黃昏走去。

她最後看著自己的懷錶,可惜的是,自從回到這裡,她的懷錶就一直是停轉的狀態。

似乎這個世界沒有時間這個概念。

弗里德里希搖頭否決了這個有些可笑的想法。

如果真的沒有,那麼不能倒流的決策算什麼。

她繼續向前,也不記得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總之,是經過了破碎的高塔,看過了萬千雨滴緩緩飄入深淵,最終,迎著那片永不落下的暮光,到了由碎片組成的透明之海邊上。

她停了下來,決定暫時休息一下。

真是奇怪的世界,永不落下的黃昏,還有永遠慘白的天空。

她捧起一把碎片海水,很柔和,居然真的給她一種水的反饋。

於是,她展開自己的航行靴,站在了那片海上。

她看著那一捧水,落入海中,消失不見,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和之前,那飄入深淵的雨一樣,沒有任何聲音。

看來這個世界也沒有聲音。

真是可惜。

弗里德里希嘆氣,還以為能和以前一樣,聽到勃蘭登堡進行曲呢。

如此想著,身後突然傳出炮彈,被揚彈機提入炮膛的聲音。

身經百戰的弗里德里希自然不會聽錯,毫無疑問,她現在正被457mm主炮指著。

她沒有動作,“好久不見,我的妹妹。”

“你還有臉回來……。”聽起來是咬牙切齒的。

“你也該成熟了,普魯士。”

弗里德里希轉頭,對面那位粟色長髮的少女。

對方淡藍色的瞳孔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身上黑紅的配色是帝國雄鷹的再續,其身上的鐵十字更是對其意志與能力的絕對認可。

以及,腰間配著的一朵小小的,染成普魯士藍的矢車菊,為這個鐵血的軍人增添了幾分柔和。

“我走的時候說,你們要學會不再依賴。”弗里德里希開口道。

“這就是你在港區風雨飄搖的時候,選擇逃走的理由麼?”普魯士盯著眼前的人。

弗里德里希沉默。

她認為,這是指揮官對艦娘們的考驗。

而她也不認為,指揮官會想要一個離開她就無法運轉的鐵血。

於是,她選擇了離開。

“那段時間是真的慘不忍睹啊。”普魯士自嘲道,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的艦裝。

“勃艮第像瘋了一樣的出擊,最後失蹤;共和國再也無法承受住壓力,將自己鎖死在房間裡……”普魯士像是發牢騷一樣的絮絮叨叨。

最後,普魯士嘆了口氣。

那段時間,如果不是威斯康星,自己,克萊貝爾幾人站出來扛起大旗,港區真的難以維持下去。

不過,最後港區還是消失,眾人分散開來。

就像是觸怒了神明,於是神明摧毀了那個烏托邦,推倒了巴別塔。

讓他們散落各地,不再說相同的語言,不再一起共事。

弗里德里希沉默著。

說她一點內疚沒有,那都是假的。

她自己都知道,毅然決然的離開時,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先且不提,在那些旅行——或許稱之為流浪更合適——的日子裡,自己大部分時間,是很難睡好的。

常常因為噩夢在深夜裡驚醒,醒來以後,又往往會安慰自己:這是必要的考驗。

然後在翻來覆去到自己精疲力竭時,再度淺淺睡去。

“那麼,你這次回來,將會以什麼身份呢?”普魯士結束了自己的抱怨,看著那個遠行多年,這才歸鄉的人。

“是名叫弗里德里希·威廉的旅人,還是……”普魯士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出一個名字——“大選帝侯。”

當她幾近低吼的說出這個名字時,其中壓抑了多少情感,或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旅人沉默著,她還沒有如此決定。

“不過也無所謂了。”普魯士轉身,“你需要懺悔,但不是對我們。”

“指揮官回來了,不管怎麼說,當初你的離開,都是一種失職。”粟色長髮的少女踏著透明的海浪,航向日落的方向。

就像那天,旅人離開的時候,對方向著日落的方向,返回即將分崩離析的港區;而自己,則是向著完全相反的方向,去逃避那個現實。

“他回來了嗎。”弗里德里希終於露出複雜的表情,跟上自己的妹妹。

普魯士瞥了弗里德里希一眼,沒有多說,只是自顧自的加快腳步。

原本,行進的方向是幾乎無法校準的,因為這個千篇一律的世界幾乎沒有任何參照。

偶爾有殘垣斷壁,但都在走遠之後再也不見。

直到那片昏黃的暮色出現,這個世界裡想要確認行進方向,才容易了不少。

聽里希特霍芬說,威斯康星她們正在嘗試弄一套定位方法,從而擴大和提高探索效率,以此重建港區。

普魯士想著,帶著弗里德里希不斷微調著方向。

弗里德里希還是問道,“港區現在怎麼樣。”

“喲,你還會關心啊。”普魯士有些諷刺的對身後的人道。

“里希特霍芬說很缺人,港區重建要進行的事務很多,威斯康星已經很久沒睡好了。”

“雖然很想罰你去懺悔室蹲著,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我還是希望你能動一動您那高貴的手。”

Me155G呼嘯的聲音傳來,普魯士原本冰冷的面孔,還是不由得露出一點點的微笑——

分散了很長時間,中間還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一下,現在,她總算是找到新家了。

至於身後那個傢伙?她冷哼一聲,自己去收拾爛攤子吧。

如果您覺得《身為指揮官的我絕不遇見重女艦娘》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5004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