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要求很過分，甚至可說是有些變態！
李漁有些詫異地上下打量了許大茂一眼，不知道這傢伙最近經歷了什麼，感覺心理有些扭曲，甚至可說是變態。
不過這個要求，他很喜歡。
“李老大喜歡就好！”
大放厥詞的同時，許大茂一直在偷偷打量李漁的臉色，看到李漁面露笑容，他頓時吃了一顆定心丸。
只要李漁不反對，那他必須狠狠羞辱一下這兩個傢伙。
光是磕頭道歉，遠遠不夠，必須讓這兩個傢伙來舔他的皮鞋。
要知道他可是從新界風塵僕僕趕過來，期間還走了一條土路，皮鞋沾了不少灰，正好讓這兩個傢伙舔乾淨。
“什麼？舔皮鞋？！”
“許大茂，你不要太過分！”
聞言，何大清跟棒梗都傻眼了，愣怔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勃然大怒。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都已經磕頭道歉了，竟然還要讓他們舔皮鞋，這簡直欺人太甚。
何大清跟棒梗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臉上的憤怒之色，並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但很快他們兩個便低下頭去，一下子慫了。
不是不想幹許大茂，而是他們兩個現在已經不是老大，都是光桿司令，出院就要淪為流浪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實在是不敢得罪許大茂。
要知道許大茂現在新界站穩腳跟，已經是竹青幫一方頭目，手底下據說有很多人，甚至比以前的眾禽幫老大還要風光。
換言之，回頭等他們出院，許大茂只需一聲令下，那他們就慘了。
也就是有李漁劃下的紅線，不然的話，許大茂甚至有可能派人把他們水泥沉海，而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老子耐心很有限，我數到三！”
“別說沒給你們機會，不舔就等著去死！”
許大茂滿臉兇狠之色，冷笑著威脅道。
他是真得想弄死這兩個傢伙，不過就跟易中海一樣，他同樣忌憚李漁，不敢越界。
“李老大，您看許大茂，是不是太過分了？！”
棒梗跟何大清只能把求救的目光轉向李漁，寄希望李漁能夠出手攔阻，不過讓他們失望乃至鬱悶的是，李漁雙手抱臂，絲毫沒有摻和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不死人就行！”
李漁壞笑著回應道。
透過他的特殊視角，就看到棒梗跟何大清兩個人齊齊破防，頭頂上空接連浮現出一連串巨大的死灰色數字。
拋開看熱鬧不談，就是從收割韭菜的角度來看，他也要好好鼓勵一下許大茂。
“哈哈，李老大發話了，只要不死人就行！”
許大茂得意大笑，很是舒爽，今天他算是吃定棒梗跟何大清了。
頓了一頓，他更是豎起三根手指頭，開始倒計時。
“我……舔！”
何大清面色漲紅至青紫，俯下身去，舔了一口許大茂的皮鞋，隨後腦袋一歪，暈倒在地，人事不省了。
“何大清，你這老狐狸，又開始耍小心思是吧？再不爬起來，信不信老子拿開水燙你？！”
許大茂嗤笑一聲，拿起桌上的暖壺，作勢要傾倒，嚇得裝暈的何大清趕忙咕嚕爬起身來。
“咳咳！”
“年紀大了，再加上失血過多，就是容易頭暈！”
何大清老臉一紅，給自己找補，不過沒等再說什麼，就被許大茂不耐煩打斷了，“少扯斷，趕緊舔，給老子把鞋面徹底舔乾淨！”
“我舔！”
看著許大茂那兇狠的眸光，再看看其手中的暖壺，何大清最終還是低下頭去，也不搞什麼小心思了，開始認真舔鞋面。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頭頂上空不斷浮現巨大的死灰色數字，已然憋屈到了極點。
活了大半輩子，何大清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麼一天，眼下的處境簡直比在京城大院那會還要悽慘。
“還有你棒梗！”
“不舔就等著斷腿吧！”
“易中海砍了你的手，那我就砍斷你的腳！”
成功治服何大清，許大茂滿臉得意之色，轉頭看向旁邊的棒梗，怒吼道。
“許哥，能不能放我一馬？只要您肯放我一馬，那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即便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棒梗吞嚥了一口唾沫，艱難求饒道。
他是真得不想舔鞋，這要乾了，那他以後在銅鑼灣乃至整個港島都抬不起頭來，只要這事傳出去，那他可就徹底顏面掃地，再也無法召集人手了。
“狗屁！”
“棒梗，你不會還想著繼續召集人手並當老大吧？！”
“這麼說好了，你這條鹹魚已經死透，這輩子都休想翻身了！”
許大茂一口濃痰就吐到棒梗臉上，無情譏嘲道。
他是斷然不會放過棒梗的，今天誓要好好一洩心頭之恨，至於棒梗的效命，他根本就不當回事，要知道他現在手底下可不缺人。
“好！我舔！”
棒梗面色漲紅，低下頭去，開始跪舔。
一邊舔，一邊滿懷怨恨，而透過李漁的特殊視角，就看到棒梗頭頂上空又開始浮現一連串的巨大死灰色數字。
見狀，李漁不由暗笑一聲，心裡很是清楚，許大茂如此做，算是把小心眼的棒梗給徹底得罪了，對於心存野心且心眼極小的棒梗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還差不多！”
許大茂滿意地點了點頭，眉飛色舞，很是享受這一刻。
自從來到港島之後，也就是當上眾禽幫老大那段時日子，能夠跟眼下這一刻相比了，簡直不要太爽。
“小人得志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旁邊的李漁搖頭輕笑，有些無語，不過他也樂見如此，反正只要許大茂能夠幫他收割韭菜就行。
雖說棒梗跟何大清化身為真正的舔狗，看起來很是悽慘，但還是那句話，大院眾禽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禽獸，毫無人性可言，自然也就不值得同情。
全當這三個小丑在搭臺唱戲即可，而就眼下的形勢來看，明顯是許大茂瞅準機會，佔到了上風，而棒梗和何大清淪為廢人之後，也就怪不得被許大茂肆意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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