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明很明白，各人有各人的合作物件，他也希望早點把事了結。可再一想，別的念頭終究不穩當……難道最後全得靠他一個人琢磨？別的選擇還有嗎？
“這件事，終究得看你自己。我沒辦法把什麼都理得清清楚楚，不然很多事反而更復雜。”
“所以現在，我覺得你這位經紀人就別在這兒耗著了。之前給你面子，讓你一直說，可我現在一點不想聽。你不如回去好好休息，不然你這位置，我可能就得換人了。”
經紀人聽了，抬手揉了揉額頭，感覺事情有點不對。
楊影是他透過朋友介紹認識的，他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也有些人氣，顏值粉絲不少，所以感覺合作還算可行。
本來想推薦一下，但沒成功。雖然覺得有點可惜，他還是走了。
沈天明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許多事似乎有了定數，可若是不小心處理，結果肯定不同。
就算幾件事略有出入，其他方面也該弄清楚，給自己一個交代。
“就算給人交代了，事情恐怕也不會變簡單，反而更麻煩。”
沈天明本想看看那人演的劇，可看了兩眼實在看不下去。
有些事他不便評價，也不想生事，所以還是慢慢來吧。
沈天明打了個哈欠，今天實在太累，好多事執著得讓人頭疼。
很多事，不是他現在想跟人合作、或是拍點什麼就能成的。
而是覺得很多事不必自己一個人硬扛，把什麼都分得清清楚楚，因為有些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唉，睡吧！”
第二天一早，盛世娛樂派人來了。
來的是位副總，名叫李彩霞。
“沈總，我知道您現在肯定有不少事要處理，但您能不能也幫我們一個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其實我也知道對賭協議有點……那個，可怎麼說呢，您的實力畢竟擺在這兒……”
“等等，我的實力是我自己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突然沒頭沒尾提這個做什麼，我都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
“就算您不清楚真假，很多事也得慢慢弄明白，不是咱們倆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啊，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知道就別說了。很多事誰說得準呢？要是您自己壓力已經很大，那這事更急不得。”
“行吧，你心裡有數就好，別的我也不多說了。”
李彩霞覺得這事對方處理得有點隨意，甚至懷疑有人是故意的。
她本是代表盛世娛樂來談事的，沒想到結果會這麼僵，處處透著壓抑。
明明想好好解決，可現在的態度完全變了樣。
“我本來是很認真想來處理這件事的，但仔細想想，這對我的壓力確實不小。”
“重不重要，不全看你自己嗎？何必這麼較真呢？”
沈天明認為不是光靠壓力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有事就簡單處理，沒事就慢慢來。
真到處理的時候，才發現很多東西已經變了——而這種變化，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反正我能做的就做，能改的就改。但要是突然把事全扣我頭上，我可不答應。”
李彩霞揉了揉額頭，感覺眼前這人有點不真實。
不管別人怎麼想，她還是希望儘快推進，其他事也需要更穩妥地去溝通。
“你說得對，但我已經盡力去辦了，因為這件事確實有點讓人難以理解。”
“既然這樣，那還需要再多解釋嗎？”
“沒什麼好解釋的，關鍵還是看你自己的心態。”
“我沒什麼心態不心態的，就是覺得很多地方特別了不起！”
“沈……”
“這位**，我不知道你代表盛世娛樂來做什麼，但我的想法我自己能控制，不需要別人左右！”
沈天明轉身就走，他覺得這樣的人不適合留在身邊，更沒資格跟他討價還價。
或許別人把話說得很清楚，但他心裡只覺得委屈。
就算在關鍵時候對方有些含糊不清，
可他自己心裡明白得很——不然這事只會更憋屈。
“自己的事就該簡單處理，人與人之間講太多道理，反而讓人頭疼。”
“怎麼能不頭疼？我現在整個人都懵了，要是全改掉別的，那才離譜！”
“我也這麼想。”
“就是太離譜了，心裡才不平衡……反正我覺得我做錯了。”
“錯了就錯了，再堅持又能改變什麼？”
“什麼都改變不了。”
“那不如忘了這事吧，不靠譜的本來就很多。”
“真要那樣，也太難了……”
沈天明喜歡乾脆利落地行動，態度也認真，可轉念一想，別的選擇到底有沒有意義？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別說了，人與人搞得這麼複雜，有什麼意思？”
“我也不明白。”
沈天明覺得現在簡直是對牛彈琴。如果有人存心挑事，長久下去只會惹出**煩。
哪怕有一點心思，這事也得好好處理，不是光靠自己就能解決的。
“我倒覺得你很有想法，可你給出的答案真讓人不舒服——你就不能為自己想想？”
“別說了，我是想把握機會，但機會哪有那麼簡單？”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機會？是把一切**，還是全靠自己？”
“我也不知道啊……”
“既然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簡直不可理喻。”
“話雖如此……可我覺得不是我不講理，是事情本來就這樣擺在那裡。”
沈天明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幼稚，能把事情搞成這樣也是沒誰了，整件事的發展簡直就像一場鬧劇！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沒什麼故意不故意，關鍵是看清事情本來什麼樣。”
沈天明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他感覺要是再不走，這個李彩霞會一直在這兒嘮叨不停。
就算她代表盛世娛樂又怎樣？自己想給好臉色就給，不想給的話，她憑什麼還在這兒待著？
有時候真是人善被人欺，但沈天明覺得沒必要為了別人掩飾自己。
既然和這群人合不來，再多接觸也沒意思，不如各自清淨。
接下來幾天，倒沒人來找他麻煩。他那部小成本電影票房超出所有人預料，對賭也贏了。
短短時間裡，他賺了不少錢，自己都覺得挺厲害。
這次成功引起不少注意，很多人猜背後是沈天明在操盤，才帶來這麼大驚喜。
也有人明白，就算後面有人想搗亂，情況也不同了。不管哪個公司或圈子，關鍵時刻都得從底層做起。
沈天明雖然有錢，但不指望所有人都能馬上適應。別人能對他多些理解，他就覺得不錯了，至於別人具體怎麼想，至少得有個基本瞭解。
“我覺得這事本來壓力就大，現在哪有資格說東道西的。”
“沈總太厲害了，我現在特別佩服他！”
“你佩服什麼？很多事跟你又沒關係，先把自己份內的事做好吧。”
沈天明沒指望所有事都變簡單，但局面亂糟糟的時候，他覺得經紀人不該當著他面這樣說話。
尤其是很多事還沒理清楚，他心裡也覺得憋屈，沒必要總是一個人硬撐。
“我要是真把機會全給你、把事情全說透，那是你自己的本事。再說了，我憑什麼得偷偷摸摸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簡單直接點更好！”
“大哥，你別再說了。我自己也想把這事兒理清楚，可誰能告訴我到底行不行呢？”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啊，可細想想，這事能怪誰？還不是怪你自己！”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到了這一步，誰對誰錯全看你自己了。實在不行，你把自己給賣了，那也行嗎？”
沈天明說實話，只盼著事情能簡單點，可眼下這情形，總覺得自己像被賣了似的，又不想太較真。
就算現在要跟別處合作，他也覺得自個兒腦子好像不太靈光。但轉念一想，誰又能看清事情原本的樣子？
“我做事有我的堅持，可有些事根本沒法細想。要是真能多考慮一點，那比有爹媽還強。何況本來壓力就大，現在哪能保證十全十美？”
“老闆，您吩咐的我會盡力去辦，也想把事情簡化。可我覺得這事也落不到我頭上啊，我現在只盼著能早點把問題想明白，您可別在我面前裝糊塗。”
“就是因為太怕，心裡才藏了話。可你突然來這麼一出，我覺得我是在替你難堪，臉上都掛不住。”
“是真是假，本來就沒道理可講。但細想想，這事確實挺難辦。”
沈天明根本沒機會把話說得這麼繞，可再一想，這事誰對誰錯早就分不清了，機會抓得太實在。
尤其費了半天勁，結果一切都不簡單，之後的事更說不準節奏。
“做錯了事，哪還有選擇的餘地？可仔細想想，根本不值得。再說面對其他壓力，這種事該怎麼否定？”
“我要是能明白，也不至於說不清。再說了，別人壓力大，也需要自己消化，不是光靠平常心就能變的。”
“改不了就是改不了。反正老闆你想怎麼做都行，別人也不敢在你背後議論什麼。我倒覺得，這才是真本事。”
沈天明可不覺得這事有多輕鬆，但靜下心想，平常心有時也蠻不講理。如果實在不行，那種差勁的感覺可真夠受的。
“話雖如此，但細想來來，這類事情在圈內本就真假難辨，就算自己有些吃虧，也不值得太計較。”
“值不值得，還得看各人怎麼想。這種事，不好亂說。”
“行不行我不清楚，但若你們想惹事，那不好意思，錯全在你們。”
“我知道是我不對，可還是覺得離譜。”
沈天明總覺得事情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可再一想，又能如何？這態度差得未免太明顯。
“誰能保證這事跟你無關？擺明了是局中局。”
“你想怎麼操作是你的事，別人還能說什麼？”
經紀人原本希望自己能理解沈天明的意思，可仔細一想，事情的節奏本就各有不同。若實在說不通，不如把話攤開說清楚。
他很清楚，沈天明不會輕易為別人改變。沈天明本就是能力極強的霸道總裁，更不會讓別人得寸進尺。
這是經紀人明事理、有教養的體現。但他也怕沈天明突然有其他想法，面對眼前這一切，他自己也感到許多地方說不清、道不明，此刻更不願再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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