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驚訝，宋亞婷居然敢造沈總的謠——是不想在公司幹了，還是打算魚死網破？
估計是後者吧。
自己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
嘖，這女人真夠狠的。
沈天明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你再說一遍。”
“沈天明，你這是在威脅我？就算威脅，我也照樣說！”宋亞婷依然毫無畏懼。
現在的她理直氣壯。
只要自己堅信，就沒什麼能打擊她。
過了許久，沈天明才冷笑一聲：“看來你膽子不小，連我的謠都敢造，是不想在公司待了吧。”
“沈天明，我只是說實話而已，難道說實話都不行？說實話就要趕我走，不讓我留在公司了嗎？”
“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我對你不利，你就想盡辦法要趕我走，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如果我說錯了，那我認了，被你趕出公司我也無話可說。”
“可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憑什麼趕我走？我就是不服！”宋亞婷一臉嚴肅地說出這些話。
說完，她臉上掠過一絲怒氣。
雖然明知自己不可能再留在公司了，但她還是想往沈天明身上潑髒水。
這樣才顯得事情更真。
同事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馬妍居然和沈總在一起了？
這是真的嗎？
但大家又覺得不太可信。
畢竟這話是從宋亞婷嘴裡說出來的，怎麼能當真呢？
算了，還是別多想了，繼續往下看吧。
於是同事們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緊接著，沈天明挑了挑眉，“你說了這麼多，可一點證據都沒有，憑什麼認定我和馬妍在一起了？”
“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趕你出公司？我只是問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兒幹了。”
“你都敢造我的謠了，我這麼問也很正常。不過既然你都造謠了，想必也不在乎這份工作了，我也沒必要多問。”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
宋亞婷臉色極其難看。
但很快她又鎮定下來，一本正經地說：“沈天明，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不想留在公司？我可是費盡力氣才進來的。”
“我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絕不會輕易離開。除非**到絕路，否則我根本不會走。”
“可我剛說了實話，你就這麼問我，我能不多想嗎？你這樣說，我很難不胡思亂想。”
她話還沒說完，沈天明就冷笑一聲，“我現在不想扯這些沒用的。你就直接說，有沒有證據。”
“空口無憑，不能光靠幾句話就讓所有人相信。你得拿出證據來。”
“不過咱們先說清楚：如果你能證明我和馬妍真的在一起過，我認。如果證明不了，那就是你在撒謊。”
沈天明眼神冷了下來，嘴角帶著寒意，“既然撒謊，你就該付出代價——比如離開公司。”
事情正朝他預料的方向發展。
越來越有意思了。
宋亞婷很快就要離開公司了。
這顆毒瘤終於能清掉了。
公司的空氣也能幹淨些了。
宋亞婷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沒想到沈天明會來這一招。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趕自己走了。
連讓我走人的理由都預備好了。
呵，這男人心可真狠。
為了馬妍，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宋亞婷隨即冷笑一聲：“我親眼看見你們抱在一起，但沒拍到照片——當時想拍的，可手機偏偏沒電了。”
“這麼巧？”沈天明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反問了一句。
“就這麼巧。”
“你覺得我會信？”
“反正我說的是實話。”
沈天明掃了一眼周圍的同事，慢慢開口：“那你覺得同事們會信嗎？”
“我不知道他們信不信，可我沒必要騙人。”宋亞婷神情嚴肅，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彷彿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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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們臉上頓時浮現複雜的神色。
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宋亞婷拿不出證據，卻一口咬定自己看見了。
該信還是不該信？
真叫人頭疼。
過了幾秒，馬妍終於有了動靜。她緩緩開口：“既然你說看見我和沈總抱在一起，那你說說地點吧——我們在哪兒抱的？”
“你都親眼看見了，總不會連地點都不知道吧？可別告訴我你沒看清啊。”
“要是連地點都說不上來，那可就太可疑了。畢竟人都見到了，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馬妍的話看似在問宋亞婷，實則暗指她在說謊。
宋亞婷臉色沉了沉。
沒想到馬妍還挺機靈，竟想到這一層。
本以為能糊弄過去，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
不過沒關係，見招拆招便是，總能應付過去。
馬妍等了一會兒，見宋亞婷遲遲不答，便挑眉追問：“怎麼不說話了？是在想怎麼回答嗎？”
“既然你需要時間思考，那我也不催你，耐心等你回答。”
“說實話，我還挺期待你會怎麼說——不過再期待也得等，不急。”
接下來，就看宋亞婷如何接招了。
反正自己會一一應對，絕不會讓她佔上風。
要是讓她得了意，吃虧的就是自己和沈天明。
自己吃虧倒沒什麼，但不能連累沈天明。
讓他難堪的話，實在說不過去——畢竟他是上司，哪有讓上司吃虧的道理？
要是讓爸媽知道這事，他們肯定得說我不懂事。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事傳出去。
正想著，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來的人是韓悅悅。
她穿了條裙子，踩著高跟鞋，整個人光彩照人。
一瞬間，大家的視線都聚在了她身上。
馬妍眼睛一亮：“悅悅姐，你怎麼來了？”
她記得韓悅悅今天應該外出工作才對，怎麼會突然回公司？
真奇怪。
難道是落了東西？
沒等馬妍多想，韓悅悅已經走到他們面前停下。
韓悅悅先看向沈天明，微微一笑：“沈總。”
沈天明點了點頭。
周圍同事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其實他們以前悄悄磕過韓悅悅和沈天明，但這麼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反而最近聽宋亞婷說馬妍和沈天明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要是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現在看看，馬妍和沈天明站在一起也挺配的，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不定……還能繼續磕呢。
韓悅悅把目光轉向馬妍，臉上露出一點疑惑：“馬妍，你們怎麼都聚在這兒？是出什麼事了嗎？”
要是沒事，肯定不會一堆人站在這兒。
她掃了一眼周圍，看見站在中間的宋亞婷，視線停了一下。
看來這事和宋亞婷有關吧？
看宋亞婷臉色就不太好。
要真和她有關，那還挺有意思的。
不如留下來聽聽看，反正早晚會知道。
馬妍抿了抿唇，一字一句地說：“悅悅姐，其實是宋亞婷和小橙子起了爭執，爭了半天也沒結果。”
“然後宋亞婷突然把矛頭轉向我和沈總，說我們早就在一起，還說看見我和沈總抱在一起。”
“可我問她在哪兒看見的，她到現在也沒回答。我倒是真好奇，她能說出什麼地方來。”
只要宋亞婷說得出地點，她就能拿出自己不在那裡的證據。
她總有辦法證明自己清白。
總不能一直被冤枉吧？她可做不到。
況且被宋亞婷這樣的人欺負，要是不還手，對方只會更過分。
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絕不能放過宋亞婷。
韓悅悅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隔老遠都能覺出她在生氣。
她轉眼盯住宋亞婷，眉毛輕輕一抬：“撒謊是要受罰的，你不知道嗎？說錯話就得付出代價。”
“別以為隨口亂講就沒事——說了不該說的，就要承擔後果。”
“不過你先回答我：你到底在哪兒看見馬妍和沈總抱在一起的？”
嘖，這宋亞婷膽子可真不小。
不但欺負馬妍，還造她和沈總的謠。
這麼敢胡來的人，韓悅悅還真沒見過。
本來以為宋亞婷能消停點兒，看來是想多了。
她肯定不會罷休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宋亞婷喜歡沈天明，現在這是得不到就想毀掉吧。
這種人，公司也沒必要留了。等這事過去，她就該走人了。韓悅悅心裡暗暗打算。
宋亞婷憋著一肚子火，卻硬擠出笑容：“韓**，你一來就說我撒謊？我知道你跟他們關係好，想幫他們**。”
“可我真沒撒謊，確實看見他們抱在一起了。我有什麼必要編這種話？”
“你偏袒他們我能理解，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樣針對我。”
韓悅悅嘴角抽了抽，簡直無語：“我哪兒針對你了？剛才只是提醒你別再做錯事、說錯話！”
“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這麼玻璃心，乾脆別在公司待了。”
“一點小事就受不了，怎麼可能做得長久？”
她真是對宋亞婷有了新的認識。
這女人也太離譜了。
宋亞婷臉色鐵青，立刻懟了回去：“韓悅悅，我知道你跟馬妍關係好，肯定幫她說話。但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大家天天見面，你講這麼過分，不合適吧？”
“況且你才來多久，根本不清楚前因後果，憑什麼隨便下結論？”
韓悅悅和馬妍關係好也不奇怪——沈天明都讓韓悅悅帶著馬妍了。
想到這兒，宋亞婷臉色更沉，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了。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沈天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宋亞婷，看來你是真不想在這兒待了。”
宋亞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沈天明，我只是說實話而已，現在連實話都不讓說了嗎？我說了實話，你就要趕我走？”
“你為什麼要這樣？我真沒想到你這麼狠，為了女朋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現在總算看清你了，早就不該對你抱任何希望，現在真是失望透頂！”
其實她早就對沈天明徹底失望了。
只不過現在才說出口罷了。
看來沈天明真的不適合她。
就算適合，又能怎樣？沈天明不會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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