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容景笑著回答,隨即補充:“其實很簡單,掌握正確姿勢,把握好平衡就行。”
夏末問這話可別有目的,她接著又問:“表叔,那你現在忙嗎?”
容景回道:“不忙,連續戰鬥了兩天,剛好休息。”轉而問:“有什麼事需要我做?”
“沒事。”夏末嘴上應著,心裡卻忍不住想:其實是想看你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在雪中御風而行。聽說他剛回來休息,只好遺憾地壓下念頭,等下次機會。
容景看著她,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含笑開口:“有什麼事就直說,跟表叔還客氣什麼。”
容淵也在一旁幫腔:“末末,想讓你表叔做什麼,儘管說。”
終究抵不過心裡的期待,夏末有些不好意思,朝容景露出一個略帶討好的笑容:“表叔,你帶飛魚服來了嗎?”
“帶了。”容景雖有些不解,仍笑著回答。
夏末臉上的笑意更深:“那……一會兒你能不能換上,滑雪給我們看看?”
容景聞言一頓,摸了摸鼻子,轉而望向雪坡:“這兒的地形只適合初學者。等你們學會了,我帶你們去荒星上滑,到時候再換裝表演給你們看。”
夏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確實坡緩雪平,都是初來練習的人,也就不再堅持。
這時,先前離開的第一軍團戰士帶著杜蘭花和兩名基因戰士走了過來。
杜蘭花一身淺藍上衣配白色長褲,打扮簡約大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氣質與從前判若兩人。
“夏末妹妹。”杜蘭花走近,笑容真切了幾分。
“蘭花姐。”夏末也回以一笑,禮貌地招呼。
兩人本就相識,無需再多介紹。待容淵、晏回與滑雪教練互相認識後,第一軍團的戰士便先行離開,一行人動身往雪坡上走。
一路上,夏末與杜蘭花並肩而行,認真聽她講解滑雪的動作要領。
可真正上雪試滑時,夏末才體會到什麼叫“眼睛會了,身體不會”。她又一次臉朝下撲進雪裡,幸好戴了口罩和雪鏡,否則非得吃一嘴雪。
她翻身坐起,有點沮喪地拍掉衣服和帽子上的雪,抬頭就看見容淵和晏回已經掌握技巧,在雪上滑行自如,心裡不由羨慕。
杜蘭花踩著滑雪板輕巧地滑到她身邊,扶她站好,帶著她慢慢往回滑:“不急,我們先休息一下。”
來到容景訂下的獨立休息間,夏末喝了一大口水,輕輕舒了口氣,轉頭看向一直含笑注視她的容景:“表叔,你當初是不是一學就會?”
容景輕輕點頭。
夏末肩膀頓時一垮,嘆氣:“真的好難,我總是掌握不好平衡。”
容景望向遠處雪道,溫聲安慰:“你才練了不到半小時,急什麼?最多幾天就能上手。不僅你要學,家裡每個人都得學會。”
夏末點點頭,覺得有理,一天不會三天就能學會吧!
杜蘭花等他們說完,才細細指出夏末剛剛練習時的問題,提醒她注意動作細節。
夏末虛心聽著,一邊在腦海中回放自己滑雪時的動作,一邊對照杜蘭花的講解,漸漸明白問題所在——她太怕摔,越是緊張,越是容易失去平衡。
她想著手腕處的小紫幾個輕輕動了,傳來資訊:媽媽不要怕,我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滾下坡去。
夏末的心更安了,輕撫著小紫幾個的葉面。
杜蘭花看休息得差不多了,她站起來:“走,我帶你滑一次。”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容景見狀立刻半合上智腦,邁步跟上。
杜蘭花教練在一旁護著,表叔容景則在身後隨時照應,再加上手腕上纏繞的小紫,夏末心裡那點緊張與害怕漸漸散去,順著杜蘭花的引導,從雪坡上緩緩向下滑去。
接下來整整一個小時,夏末生動演繹了什麼叫“被人帶飛就穩,一放就廢”的經典場面……
再次從雪堆裡爬起來,她舉起手,吐出兩個字:“休息。”
杜蘭花也是哭笑不得。夏末算是她這段時間帶過最“難啃”的學生——她把所有心得傾囊相授,可這丫頭連最基本的平衡都掌控不了。她笑著扶住夏末,沒等走完這段,就乘上懸浮車回到了休息點。
運動了一個多小時,夏末感覺肚子有些空。一坐下,她就掏出一張便攜小桌擺在兩人面前,接著一樣樣往外掏吃的。
看到桌上陸續出現的高能量食物,杜蘭花立刻起身:“我有點事,先離開一下。”
夏末一把拉住她:“坐下,別走。”轉頭朝容景喊:“表叔,快過來吃飯!”
容景走過來坐下,將幾樣新食物逐一嘗過,連連點頭:“不錯!”他尤其指了指滷肉和肉乾:“果然像縵縵說的那樣,耐儲存、能量足,是好東西。”
夏末見杜蘭花坐在那兒盯著食物卻不動筷,便拿起公筷給她夾菜:“蘭花姐,快吃呀!”
“我……”杜蘭花看向她,語氣遲疑:“夏末,現在是非常時期,這些高能量食物太珍貴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這反應,完全不像從前那個愛佔便宜的杜蘭花。夏末直接把她面前的筷子塞進她手裡:“吃!你既然知道是高能量食物,還不趕緊補一補?”又意有所指地提醒:“你現在可是最需要能量的時候。”
杜蘭花握著筷子沒動,低垂著眼輕聲道:“軍團給我們準備了足夠的能量食物,管飽的。”
“吃吧。”容景打斷她,“軍團現在物資緊缺,準備的都是基礎配給,不夠的部分還得你們自己想辦法。”
他這一開口,杜蘭花知道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她夾起一塊肉乾,語氣平靜:“我來教滑雪,加上四號星種植地裡的普通蔬菜,再加上我父母寄來的物資,其實已經夠了。”
容景點頭:“我剛看了你的資料,你是北上星杜家的人。郭青也是北上星出身,為什麼他申請調來第一軍團,而不留在第八軍團?”
“那個王八蛋……”杜蘭花脫口而出,又猛地收聲,頓了頓才繼續:“他說北上星每年都要應對獸潮,他戰力不高,在第八軍團難有發展,哄我回去求父親把他調到別的軍團。”她嗤笑一聲:“我父親嫌他不上進,就把他調到了第一軍團的物資收集隊。”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現在才明白,那都是藉口。他就是想離我孃家遠一點。”低聲罵了句:“我真是眼瞎,當年誰也沒看上,偏偏看上他……要長相沒長相,要戰力沒戰力。”
夏末聽完,輕聲問:“蘭花姐,你是北上星杜家嫡系?”
“嗯。”杜蘭花臉上閃過一絲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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