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墨葉縵剛剛聽完那首歌,看完了整個影片。她眼眶微微泛紅,眼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轉頭對夏末顫聲道:“謝謝末末!我……我真的很喜歡。”
她聲音有些哽咽,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又輕聲補充:“容景……他一定也會喜歡的,我這就發給他。”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好奇——夏末到底創作了一首怎樣的歌,竟能讓一向從容的墨葉縵情緒波動至此?但誰也沒有貿然開口詢問。
墨葉縵低頭將影片轉發給容景,這才點開那條剛剛跳出來的訊息。看清內容的那一瞬,她指尖微顫,驀地抬起溼潤的眼眸望向夏末:“末末……謝……”
夏末淺淺一笑,不著痕跡地打斷她即將出口的感謝:“不知怎麼的,我就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你和表叔。”
因此,夏末把這首歌的版權,直接轉讓給了墨葉縵。
她的這句話彷彿直擊心底最柔軟的角落,墨葉縵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於承載不住,倏然滑落。夏末心頭一緊,自己說錯什麼了嗎?急忙問道:“怎麼了?”
“適合……真的太適合我和容景了。”墨葉縵眼中水光瀲灩,唇角卻綻開如花的笑靨,“若是放在從前,聽到這樣的歌,我怕是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痛哭三天。那些歌詞裡寫的,曾是我和他……”
沒有在繼續說,墨葉縵抬手輕拭頰邊的淚痕,垂眸看著指尖的溼潤:“可是現在流的淚,是甜的,是歡喜的,是激動的……”她重新抬眼凝視夏末,目光如淬了星光的秋水:“末末,你……你一定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夏末雖然不曾詳細瞭解他們夫妻過往的情感歷程,但領證那天偶然聽到的隻言片語,已經讓她隱約窺見幾分情深不渝的重量。
她鄭重地點頭,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恭喜墨葉縵和容景——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句祝福來得或許有些遲,此刻,她就想這樣說。
華容容等人雖不明所以,但見夏末開口,便都從善如流地跟著揚起聲音,一道道祝賀此起彼伏:“恭喜墨葉縵和容景——有情人終成眷屬!”
容淵含笑的目光落在墨葉縵身上,帶著長輩特有的寬厚與慈愛,溫聲道:“祖父我啊——祝你們夫妻二人苦盡甘來,往後皆是坦途,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此刻,墨葉縵眼底殘餘的水光已被全然蒸騰,取而代之的是宛若星辰墜落的璀璨華彩。她唇角揚起明媚得晃眼的弧度,毫無保留地接納著每一份真摯的祝福。
——謝過眾人後,她語調輕快地談起心中構想:“我打算定製兩匹與影片中一模一樣的機械馬,等寶寶出生,就和容景重拍一版真實的影像,將這份美好永久珍藏。”
“機械馬?”華樂寶仰著小臉,好奇心幾乎滿溢位來。
墨葉縵一時不知該如何具體描述,目光轉向華容容他們,見眾人同樣滿眼探尋。她微微抿唇,一絲羞意掠過眼角,聲音輕柔似羽:“你們自己看吧。”
話音剛落,一道虛擬光屏悄然展開。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悠揚的旋律與豪邁的歌聲瞬間流淌而出。光屏之上——容景和墨葉縵都著古服。容景自後方將墨葉縵緊緊擁在懷中,兩人或共乘一匹,或各騎一匹駿馬,踏過皚皚雪原,掠過無際草海。
飛雪與長風拂過他們的髮梢衣袂,卻吹不散彼此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繾綣笑意,彷彿天地雖大,但有對方在側,便可無畏前行,共赴每一場人間煙火……
音樂與歌聲漸歇,畫面定格。餐廳裡的人們仍沉浸在方才的美好氛圍中,久久不能回神。空氣中只餘烤爐上滋滋作響的油脂聲,香氣四溢。
夏末的思緒卻早已飄遠,耳邊反覆迴響著“機械馬”三個字。
“機械馬……”良久,容淵若有所思地低吟,聲音雖輕,卻如石子投入平靜湖面,驚醒了沉醉的眾人。
“縵縵!”華樂寶第一個跳起來,眼睛發亮,“你定製的時候,幫我也打造兩匹好不好?物資還是大炎幣都行!”
華容容立刻接話:“我也要。”她轉向李芳,眼中滿是期待:“媽,給家裡人都備上一匹,怎麼樣?”
“好!”李芳毫不猶豫地點頭,顯然也對那機械馬心動不已。
花想容笑靨如花:“我和謝辭也得備上。看起來,除了不能像懸浮車那樣低空飛行,在地面賓士倒是更方便。”
夏末適時開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為什麼……不能飛呢?”
“完全可以。”容淵斬釘截鐵,語氣不容置疑。
晏回點頭附和:“內部加裝懸浮車的配置就行。”
容淵含笑頷首:“正是。”
“哎喲!瞧我這腦子!”花想容恍然大悟,拍手笑道:“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見時機成熟,夏末開始悄然引導:“祖父,如果在空中飛行時加上雙翼,平衡性會不會更好些?”
不等容淵回答,藍玉搶先問道:“那外形能不能改成變異雲雀?”他越說越興奮,“加上高空飛行配件,體積比飛船小,轉向更靈活。戰士站在上面戰鬥,視野會不會更開闊?”
夏末心中暗贊,面上卻不露聲色。她要的就是這種發散思維,若無人想到,她再稍加提醒。
墨葉縵緊接著藍玉的話頭:“對付陸地變異獸優勢明顯,但若與飛行異獸空戰,太危險了。一旦被攻擊,很容易從高空墜落。”
晏回深以為然:“就算配備了降落裝置,下落過程中也極易成為活靶子。”他搖搖頭,“不如機甲實用。”
“唉……”華樂小姑娘聽得小臉皺成一團,重重嘆了口氣,仰頭問容淵:“曾祖,能不能請設計機甲的大師,設計一款能應對多種變異獸的機甲呢?”
華容容眼睛一亮,順著話題追問:“如果設計成紅龍的外形,是不是就能潛入水中了?”
容淵眼中精光一閃,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夏末。他讚許地看向華容容:“容容這個問題提得好!不妨交給工部的大師們去研發。”
“哇……”華樂寶再次激動驚呼,“要真能這樣,河獸……不,連海獸我們都能捕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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