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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穿之民國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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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銀針逼供。沒有撬不開的嘴。

他轉過身,向那棵釘著楚志波的大樹走去。楚志波還活著,雖然失血很多,意識已經模糊了,但還活著。他的頭低垂著,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他的右肩和小臂被刺刀釘在樹幹上,血已經凝固了,把刀身和衣服粘在一起。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

李蝦仁站在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月光照在楚志波那張慘白的臉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像是隨時會昏過去。李蝦仁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們的營地在哪兒?被你們抓走的那些人,關在哪兒???”

楚志波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他看見了李蝦仁那張年輕的臉,看見了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你........休想知道。”

李蝦仁沒有生氣。他伸出手,握住楚志波的右手食指。那根手指滿是血汙,指甲縫裡全是黑泥。他看了楚志波一眼,然後用力一捏!!!

“咔嚓-----”

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森林裡格外清晰。像是乾枯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又像是冰塊碎裂的聲音。楚志波的食指被硬生生捏爆了,骨頭碎了,肉爛了,指甲飛出去,落在地上。鮮血從指根湧出來,像被擠破的葡萄,濺在李蝦仁的手上!!!

楚志波的慘叫聲在森林裡炸開,淒厲得不像人聲。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被電擊了一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淌!!!

他想要掙扎,但肩膀和小臂被釘在樹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劇痛從手指傳遍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孫從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瞳孔微微收縮。他見過李蝦仁出手,知道他的手段,但親眼看到他如此冷靜、如此從容地捏爆一個人的手指,還是讓他心裡一顫!!!

林峰靠在石頭上,別過頭去,不敢看。小夏的臉色更白了,嘴唇發青,手在發抖。大壯躺在地上,咬著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燕子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

楚志波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呻吟,又變成了粗重的喘息。他的身體還在發抖,那是神經末梢在痙攣,不受控制!!!

他抬起頭,看著李蝦仁,眼睛裡滿是血絲,但嘴角還掛著一絲倔強的冷笑:“你.........你就算是把老子弄死,老子也不會說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支撐著最後的尊嚴!!!

李蝦仁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浮起一絲笑意。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像冬天的風,刮在臉上生疼。他從懷裡摸出那個布包,開啟,裡面是一排排銀針,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抽出一根,又抽出一根,再抽出一根,一共抽了六根,夾在指縫間!!!

楚志波看到那些銀針,瞳孔猛地收縮。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後背緊貼著樹幹,無處可退。他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恐懼:“你.......?你想幹什麼???”

李蝦仁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銀針可以治病,但也能要人命。我會把你的疼痛感擴大十倍,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接下來的治療過程。”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千萬不要說,不要讓我小看你。”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動了。第一根銀針刺進楚志波頭頂的百會穴,第二根刺進頸後的大椎穴,第三根刺進胸口的膻中穴,第四根刺進腹部的氣海穴,第五根刺進手臂的內關穴,第六根刺進腿部的足三里穴。六根銀針,六個穴位,深淺不一,角度各異,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楚志波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炸開了,像是有人在他的神經系統裡點了一把火,那把火沿著神經纖維向四面八方蔓延,燒遍了全身。那種感覺不是疼,是比疼更可怕的東西,是疼的放大,是疼的十倍,百倍!!!

他的慘叫聲變了,不再是那種尖銳的、撕裂的慘叫,而是低沉的、沙啞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嘶吼,像瀕死的野獸!!!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滿是血絲和恐懼,嘴唇發紫,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血絲。他的身體在樹上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木板上的蛇,每一次扭動都讓刺刀在傷口裡攪動,帶來新的劇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蝦仁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刺刀。刀身在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就沒入了楚志波的大腿。刺刀從大腿外側刺入,斜穿肌肉,從內側穿出,刀尖上掛著一串血珠,滴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楚志波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了,像是有人用砂紙在打磨他的聲帶。他的身體抽搐著,汗水、血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他的意識還在,但已經模糊了,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月光變成了一團白霧,樹木變成了一道道黑影,李蝦仁的臉變成了一張模糊的面具。他想昏過去,但銀針讓他保持清醒;他想死,但死不了。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孫從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都在抖。他不是害怕,是震驚。他見過李蝦仁殺人,一刀斃命,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但今天,他看到了師傅的另一面——冷酷、殘忍、毫不留情。他知道師傅為什麼這麼做,不是為了折磨楚志波,是為了從他嘴裡撬出情報。那些被俘的兄弟還在等著他們去救,每多一分鐘,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林峰別過頭去,不再看了。他的胃在翻湧,喉嚨發緊,他想吐。小夏已經吐了,蹲在地上,乾嘔著,什麼也吐不出來。燕子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青,但她沒有吐,她咬著牙,眼睛死死盯著楚志波,像是要把他的痛苦刻在腦海裡。大壯躺在地上,拳頭攥得咯咯響,指甲嵌進肉裡,滲出血來。他想起趙鐵柱,想起那個被一槍打穿腦袋的東北漢子,想起他倒下時臉上還帶著笑。他覺得楚志波活該,覺得他應該受更多的苦。

楚志波撐不住了。他的意志,他的尊嚴,他的倔強,在那種被放大了十倍的疼痛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他的嘴張開,發出一種類似於哭泣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混著汗水和血水,在臉上衝出兩道白印。

“我說……我說……”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求求你……別折磨我了……我認輸……我什麼都說……”

李蝦仁看著他,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沒有得意,沒有滿足,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對這種人的輕蔑,又像是對這種結局的早有預料。

“你這不是犯賤嗎?”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跟朋友聊天,“說吧。人被你們關到哪裡了?”

楚志波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發抖,但那種被放大了十倍的疼痛已經減輕了,因為李蝦仁拔掉了那幾根銀針。他的意識漸漸恢復,眼前的景象從模糊變得清晰。他看見了李蝦仁的臉,看見了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孫從軍,看見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僱傭兵。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就在……就在距離這裡北邊四十八里處的一處村寨之中。那是我們的據點……我可以為你們帶路。”他的聲音很弱,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在寂靜的森林裡迴盪。

李蝦仁聽完,點了點頭。他轉過頭,把目光落在孫從軍身上,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務:“行了,這裡的事情交給你了。”

楚志波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絕望,從絕望變成了瘋狂。他拼命掙扎,肩膀和小臂在刺刀上磨得血肉模糊,但他顧不上疼了,因為他知道,落在孫從軍手裡,比落在這個年輕人手裡更可怕。

“不行!”他的聲音尖利得像女人,“你們說過的,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什麼都說!你們不能——”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孫從軍已經走過來了。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手裡多了一把匕首,刀身不長,但很鋒利,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火,燒得比之前更旺了。

孫從軍站在楚志波面前,看著他。月光照在那張曾經熟悉、此刻無比陌生的臉上,他想起和楚志波一起訓練的日子,一起吃飯的日子,一起執行任務的日子。那時候他以為楚志波是戰友,是可以託付後背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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