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擦著許文強的耳朵飛過，打在身後的牆上！！！
許文強眼睛一眯！！！
他抬起手，文明棍向前一指！！！
他身後的人，同時掏出手榴彈，拉掉引線，向那個老頭的方向扔去！！！
十幾顆手榴彈，像一群黑色的鳥，在空中劃過弧線，落在那根柱子周圍！！！
老頭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不--------！！！”
“轟隆隆隆-------”
連續的爆炸聲，震得整個院子都在顫抖！！！
火光沖天！！！
硝煙瀰漫！！！
等煙霧散去，那根柱子已經不見了？？！
老頭的屍體，倒在碎石堆裡，渾身是血，一動不動！！！
剩下的幾個滿清餘孽，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槍，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頂！！！
“饒命！饒命！！！”
“我們投降！投降！？！”
許文強從門後走出來，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走到那個老頭的屍體旁邊，低頭看了一眼！！！
花白的辮子，暗紅色的長袍，滿是血汙的臉！！！
死不瞑目！！！
許文強搖搖頭，轉身對那些手下說：
“都綁起來。”
丁力也從後院走過來，身上沾滿了灰塵，臉上卻帶著笑。
“文強，這一仗打得痛快！”
許文強笑了。
“痛快是痛快，就是髒了點。”
兩個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一個小時後，槐樹衚衕十八號，恢復了安靜。
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具屍體，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活著的八個滿清餘孽，被繩子綁成一串，跪在院子中央，一個個面如死灰。
許文強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那個老頭的辮子，晃了晃。
“滿清餘孽？正黃旗後人？”
他蹲下來，看著最前面那個人。
那個人渾身發抖，低著頭，不敢看他。
許文強笑了。
“別怕。今天不殺你們。”
那個人抬起頭，眼睛裡滿是不敢相信。
許文強站起來，拍拍手。
“帶走。交給周團長。他知道怎麼處理。”
那些人被押著，踉踉蹌蹌地走出院子。
許文強和丁力走在最後。
丁力問：“這些狗東西，周團長會怎麼處置？”
許文強想了想，笑了。
“應該和上次那批一樣，砍頭，壘京觀。”
丁力點點頭，臉上露出痛快的神色。
“好。讓那些滿清餘孽都看看，這就是當漢奸的下場。”
兩個人走出院子，走進漸漸亮起來的晨光裡。
身後，槐樹衚衕十八號，靜靜佇立著。
那扇被踹破的大門，歪歪斜斜地掛著。
院子裡，硝煙還沒散盡，血腥味還在瀰漫。
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滬上的街道上，但今天的陽光，帶著一絲血腥的氣息。
槐樹衚衕的出口處，一群群人正在聚集。
那些被反綁著雙手的小鬼子和滿清餘孽，被士兵們押著，從衚衕裡走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幾個還活著的小鬼子間諜。他們穿著普通的百姓衣服，但臉上那種陰鷙的表情，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麼好東西。此刻，他們低著頭，臉色慘白，眼睛裡滿是恐懼。
後面跟著的，是那八個滿清餘孽。他們穿著長袍馬褂，留著辮子，一個個垂頭喪氣，像喪家之犬。最前面那個，臉上還帶著傷，那是被手榴彈碎片劃的，血糊了半邊臉。
街道兩旁，老百姓們正開啟房門，走出來。
一開始，他們只是看著，愣愣地看著。
然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是鬼子！還有漢奸！”
人群一下子炸了。
“狗日的鬼子！”
“滿清餘孽！還我揚州！還我嘉定！”
“打死他們！”
一個老太太沖在最前面，手裡攥著兩個臭雞蛋。她顫顫巍巍地跑到一個鬼子面前，用盡全身力氣，把雞蛋砸在他臉上。
“啪！”
雞蛋碎了，蛋液糊了那鬼子一臉。蛋黃和蛋清順著他的臉往下流，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那鬼子閉著眼睛，渾身發抖，卻不敢躲。
老太太還不解氣，又抓起一把爛菜葉子，狠狠砸在他身上。
“你們這些畜生！我兒子就是被你們抓去當勞工，再也沒回來！”
她哭著，喊著，被士兵們拉開。
更多的老百姓湧上來。
臭雞蛋像雨點一樣砸過去。
爛菜葉子滿天飛。
石頭，土塊，甚至還有半塊磚頭。
“啪！”
一個雞蛋砸在一個滿清餘孽的臉上，蛋液糊了他一臉。
“啪！”
又一個雞蛋砸在另一個滿清餘孽的頭上，順著他的辮子往下流。
那些人低著頭，不敢動，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承受著。
有一個年輕的滿清餘孽，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人群一眼。
一塊石頭飛過來，正中他的額頭。
血湧出來，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他慘叫一聲，又低下頭，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那些小鬼子更慘。
老百姓對他們，比對滿清餘孽更恨。
一箇中年男人衝到一個小鬼子面前，一拳砸在他臉上。
“狗日的！你們在南京殺了多少人？！”
那小鬼子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被繩子拽著，歪歪扭扭地站著。
又一個男人衝上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那小鬼子慘叫一聲，彎下腰，嘴裡吐出酸水。
“打死他！打死他！”
人群怒吼著。
士兵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些激動的老百姓攔住。
隊伍慢慢向前移動，向城中心的廣場走去。
一路上，臭雞蛋、爛菜葉子、石頭、土塊，一直沒停過。
等他們到達廣場的時候，每個人身上都糊滿了蛋液和爛菜葉子，有的頭上還流著血，狼狽不堪。
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
訊息早就傳遍了整個滬上。抓到了小鬼子和滿清餘孽，要在廣場上處置。老百姓們從四面八方湧來，把廣場圍得水洩不通。
那些小鬼子被押到廣場中央，按著跪下。
那些滿清餘孽也被押過來，跪在他們旁邊。
人群的怒吼聲，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
“殺了他們！”
“千刀萬剮！”
“血債血償！”
與此同時，別墅裡。
李蝦仁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美惠子做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一杯熱牛奶。
簡單，但很用心。
美惠子坐在他對面，託著腮，看著他吃。
她的眼睛裡滿是溫柔。
李蝦仁咬了一口麵包，正要說什麼，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通訊兵跑進來，敬了個禮：
“長官！周團長派人來報，昨晚抓到了二十多個小鬼子敵特分子和滿清餘孽！請示長官，該怎麼處置？”
李蝦仁放下手裡的麵包，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
“二十多個？”
“是！有小鬼子，也有滿清餘孽。”
李蝦仁點點頭，放下牛奶杯。
他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但那個方向，正是廣場的方向。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冷：
“讓老百姓發洩一下吧。”
通訊兵愣了一下，沒明白。
李蝦仁繼續說：
“每人，上去割他們一片肉。”
通訊兵的眼睛瞪大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立正敬禮：
“是！”
他轉身跑出去。
美惠子坐在對面，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但她什麼也沒說。
她只是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廣場上，周衛國站在臨時搭起的高臺上。
他的面前，跪著那二十多個人。
小鬼子，滿清餘孽，一個個低著頭，渾身發抖。
臺下，老百姓的怒吼聲震耳欲聾。
周衛國抬起手。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
“這些人——小鬼子的間諜，滿清的餘孽——昨晚想炸咱們的發電廠，想讓滬上陷入混亂，想讓咱們重新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人群又沸騰了。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周衛國再次抬起手。
人群又安靜下來。
他繼續說：
“李長官有令——”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
“讓老百姓發洩一下。每人，上去割他們一片肉！”
廣場上，安靜了一秒。
然後，更大的歡呼聲爆發出來。
“好！”
“讓我來！”
“我第一個！”
那些跪著的人，臉色瞬間慘白。
有的直接癱軟在地上。
有的拼命掙扎，被士兵死死按住。
有的開始哭喊，求饒：
“饒命！饒命啊！”
“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
但沒有人理他們。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第一個衝上臺。
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匕首。
他走到一個小鬼子面前，蹲下來。
那小鬼子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恐懼。
“你……你要幹什麼……”
漢子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猙獰。
“幹什麼？割你肉。”
他一刀下去。
“啊——！！！”
那小鬼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廣場。
一片肉，血淋淋的，被割了下來。
漢子舉著那片肉，對著人群晃了晃。
人群爆發出歡呼聲。
那小鬼子捂著傷口，在地上打滾，鮮血湧出來，染紅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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