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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下堂妻,絕嗣戰神子孫滿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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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1章 她什麼表情?

樹林中時不時響起一兩聲鳥啼,緊接著就是低空振翅的小鳥從二人頭頂飛過,天空飄著灰白色的烏雲,遠方時不時有轟轟雷鳴。

這場景預示著暴雨即將來臨。

謝永年拽緊韁繩,剛想讓雲欣坐穩,他準備讓赤炎加快速度,扭頭就看到馬背上搖搖欲墜的人。

“你怎麼了?”

雲欣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她抬起眼皮只看了一眼謝永年,便像落葉般向後倒去。

謝永年眼疾手快拽住她。

這個高度,後腦勺著地絕對會要命,不死也殘。

隔著袖子謝永年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高溫。

他明白,這是發熱昏厥了。

謝永年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不再猶豫,快速登上馬,把已經失去知覺的人,以趴著的姿勢橫著放在赤炎背上。

隨即拽緊韁繩,赤炎飛速離去。

謝永年專注趕路,不忘抽出幾分心神放在雲欣身上。

這一看可了不得,她的臉通紅一片,小腿上的傷口在滴血。

可能是由於趴在馬背上的關係。

謝永年咬咬牙,停下馬,把趴著的人掉了個兒,可這樣雲欣就像是窩在他懷裡一樣。

顧不得許多,他再次策馬奔騰而去。

大雨前,一定要趕回去。

可惜天不遂人願,越想什麼,偏偏就越不會如意。

剛剛走出北面的深林,大顆雨滴開始零零散散墜落。

謝永年抿緊唇線,只能握緊韁繩繼續趕路。

緊接著雨滴越來越密集,砸在身上,很快就浸透衣裳。

目光不經意看到雲欣流血的小腿,謝永年眉頭一皺,隨即脫下外袍嚴嚴實實地罩在她身上。

雖然並不如蓑衣防水,但多少都有些用。

謝永年不敢停留,加快速度。

好不容易出了山,暴雨也如期而至。

狂風大作,夾雜著冰冷的雨水把謝永年全身上下打溼,雙眼視線也被雨水影響,勉強看路。

不過幸好距離軍營越來越近。

路過一處涼亭時,隱約看到有人在避雨,不過他並沒有細看,流進眼睛裡的雨水也容不得他多看。

一路飛奔到軍營,提起的心才落定。

一路經歷他說的簡單,可趙毅聽著十分後怕。

能安全回來真是萬幸。

謝永年抿了口茶,問道,“你那會兒說派人告知給了我夫人,是怎麼說的?”

“今天一早她派人來問你怎麼沒有回家,那人來時正好碰到我組織士兵去找你,所以我就實話實說告訴給他...”

謝永年都沒聽完,就要站起身,“我回去。”

趙毅攔下他,“彆著急啊,你聽我繼續說。”

謝永年耐下性子坐下,示意他繼續說。

“沒多大一會兒你夫人就親自來問你下落,還提供了關於雲欣下落的線索,然後我們就趕緊上山去找,結果沒走多遠,就開始下大雨,根本走不了路,只能回來,沒多久你就回來了。”

趙毅怕他又突然要離開,一口氣說完。

謝永年看向他,“等等,你剛說什麼?”

趙毅不解,“哪一句?”

他剛剛說的可多了。

謝永年眼裡帶著莫名期待,他一字一句,“她親自來的?”

“……”

趙毅總算明白他在意的點,無奈的看著他,不情願應了聲嗯。

謝永年頓時來了興趣,“表情什麼樣?”

趙毅冷眼看著他,“著急,驚慌,擔心,都快哭了...行了吧。”

謝永年知道他說的誇張,但一雙眼睛眯了眯,還是開心。

那晚自己得寸進尺後,看到第二天李歸宜要咬死他的樣子,當天晚上他就決定歇在軍營,避她一晚。

倒不是怕她會吃了自己,反倒是怕自己再次“吃”了她。

對於初開葷的謝永年來說,對李歸宜簡直食髓知味。

他還以為她會恨不得讓自己永遠不回去呢,沒想到...

趙毅見謝永年笑的一臉壞樣,悄悄翻了個白眼。

謝永年臉色突然一變。

“我回來的時候,她也沒走多久?”

趙毅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不耐煩地點點頭,總不過又是夫妻小情調罷了。

謝永年臉色突然凝重,猛地站起身。

“我回去了。”

扔下一句話,大步離開。

看著情緒起伏如此大的人,趙毅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自己認識他也很長時間,從未見過他情緒如此外洩,而導致一切的,只圍繞李歸宜一人。

“將軍...指揮使。”

一個士兵進來,和謝永年擦身而過,嘴裡只來得及叫個稱呼,對方並未停留。

幸好趙毅還在。

趙毅問他,“什麼事?”

“印姑娘聽說將軍淋雨,特意煮了一碗驅寒的湯,此刻正在外求見。”

趙毅直接替大哥拒絕,“人不在,讓她自行解決吧。”

士兵應聲離開。

謝永年就是在,估計也不敢喝,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奇怪的東西,萬一像上次那樣...

趙毅想著忍不住露出一抹竊笑。

經過一夜的奔波折騰,大哥應該也沒了好體力,折騰不起了~

印露聽說謝永年不在,鼻子差點氣歪。

她好不容易打聽到謝永年的訊息,沒想到還是撲空。

想到這兒,印露眯起眼睛,聲音也冷下來,“他真不在?還是躲著我?”

士兵臉色不變,厲聲道,“印姑娘慎言,將軍為何要躲你,他確實剛剛離開。”

印露仔細瞧著他的神情,沒有發現撒謊的樣子,留下一聲冷哼後離開。

外面小雨淅瀝,印露直接離開軍營回了住所。

不過路過馬棚時特意看了一眼,發現謝永年的赤炎此刻正在吃草料。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竟然騙我!”

赤炎在,謝永年怎麼可能不在!

印露撐著傘憤恨離開。

其實她急的都上火了,來西疆的日子不算短,可連謝永年的面都難見到,更別提下藥。

到現在她都搞不清那次謝永年是怎麼解的藥。

私下她也問過老軍醫,不過對方緘口不提謝永年的任何事,印露除了生悶氣也沒辦法。

難得今天她冒著雨來軍營,看到渾身溼透的赤炎,從給它擦毛計程車兵口中,好不容易套出謝永年淋雨的事情,她趕忙煎藥端來,沒想到還是撲空。

小知把小主的狼狽看在眼裡,多次勸她放棄,可印露偏越戰越勇,執念也越來越深。

這樣冷漠自持不好女色的男人,得到手後,該是何種情景?

印露想想就熱血沸騰。

不是有那麼句俗話嘛,好飯不怕晚。

謝永年就是那鍋冒著香氣的飯,而印露就是一個拿著碗筷,飢餓許久的守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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