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刀火的內心是惴惴不安的,他跟隨著柳鳴天到了桌子邊,柳鳴天立即很客氣的邀請齊刀火坐在主位置上。
齊刀火此時內心忐忑,他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齊刀火正要坐下來,這時候站在一邊的陳陽“咳咳”了兩聲,嘴裡發出一聲冷哼。
齊刀火聽到陳陽這咳嗽聲,嚇得“撲稜”一下站了起來。
後背立即密密麻麻的,一層冷汗冒了出來,他心中知道,果然是惹得陳陽不爽了。
旁邊的柳鳴天此時還沒有發現異常,他趕緊笑著說:“道齊大人怎麼了?這位置不舒服嗎?那我讓人給您換一把紅木椅子。”
周圍的人也都拍著齊刀火的馬屁。
此時,站在一邊的柳欣看了一眼陳陽、柳然和周思念。
柳欣得意冷笑著說道:“陳陽你,這廢物還在那裡幹什麼?還嫌丟人不夠嗎?不趕緊滾?”
旁邊的楊龍也是笑著說道:“陳陽,你這臉皮也夠厚的,到現在還不走?怎麼著,還想繼續留下來吃飯嗎?”
“告訴你吧,柳家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你們的陽陽陽公司也準備關門大吉吧!”
一邊的齊刀火聽到柳欣和楊龍的話,瞬間確定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果然站到了陳陽的對立面。
自己辛辛苦苦想到了方法,來這裡拍陳陽的馬屁,結果竟然拍到陳陽對頭那裡去了。
自己可真夠蠢的,這樣一來,豈不更是讓陳陽記恨自己?
想到這裡齊刀火“砰”的,一拍桌子,他皺著眉頭開口說道:“怎麼回事啊?怎麼我才剛剛進來,你們就要把陳先生周大人他們攆走,是什麼道理?是故意打我臉嗎?”
楊龍、柳欣聽到這話,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在地上。
旁邊的柳鳴天更是緊張無比,他趕緊解釋說道;“齊大人您誤會了,你能來我們都是興奮無比,蓬蓽生輝。”
“至於陳陽、柳然和周大人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不願意在這裡吃飯,我們也不用多留,對不對?”
齊刀火皺著眉頭,冷聲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周思念你來說。”
周思念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齊刀火竟然認識自己。
原本他心中就很不爽,現在聽齊刀火問起話來,他自然不再隱瞞,直接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這朋友經營一家公司,名叫陽陽陽直播公司,現在他們需要申請一個減肥茶的生產批號。”
“本來這是一件小事情,我也已經安排妥當,結果柳大人回來之後便插手這件事情,阻止給陽陽陽公司生產批號。”
“我聽到這個事情十分憤怒,畢竟陽陽陽公司是我青州市的明星企業,是納稅大戶,現在柳大人才剛剛回來,就插手我青州的事業。”
“所以剛剛我和柳大人起了衝突,不過柳大人很快就要調回姜省了,到時候他的職位會比我高,所以嘛,現在我也未必能夠保得住我們青州市的企業了。”
柳鳴天聽到這話,額頭冒出冷汗,他趕緊說道:“周思念,你可不許胡說,在齊大人面前你豈可亂言?”
隨後柳鳴天趕緊朝著齊刀火說道:“齊大人,事情沒那麼複雜,只是柳然和陳陽是我的晚輩,但是他們兩個人太過不孝,沒有規矩,忤逆長輩,不成體統,所以我只是想要小小懲戒他們一下。”
“我絕對沒有要插手青州市事物的想法,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就把柳然和陳陽趕走,齊大人人您請坐,”
齊刀火“嘭”的一下拍了桌子,他猛的轉身指著柳鳴天的額頭,齊刀火憤怒的罵道:“好你個柳鳴天,你一個芸南的官員竟然敢來到姜省這邊為非作歹,胡作非為。”
“還有,你說柳小姐和陳先生是不孝之徒,我看你才是不孝之徒吧!”
“柳小姐和陳先生的名聲我早有耳聞,他們的陽陽陽公司我也早就聽說過,公司經營的如此良好,他們的人品更是沒得說,乃是堂堂正正仁愛有加的企業家。”
“結果到了你這裡竟然成了不孝之徒?逆子之輩?柳鳴天,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柳鳴天對齊刀火突然之間發怒,一臉懵逼,愣在那裡,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哪裡做的過分了。
齊刀火繼續指著柳鳴天大聲說道:“我今天來原本也是看在陽陽陽公司的面子上,知道陽陽陽公司的老總是你們柳家人,所以才前來給你結交,朝你道喜。”
“結果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竟然一來到就想要插手陽陽陽公司的事務,插手青州市的事務。”
“既然你是這種人,我看你也不必想著調回來了,在邊境待一輩子吧!想要調回來,我這一關你就通不過。”
“告訴你,調回姜省工作,門都沒有,除非老子死了。”
齊刀火說完猛地轉身大步朝著柳家的家門外走去。
柳鳴天愣在原地,腦袋嗡嗡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一刻他已經忘記要去拉住齊刀火,要去給齊刀火道歉了。
他已經嚇的耳朵嗡鳴,他聽清楚了齊刀火話語裡的意思,在齊刀火的話中,自己根本無法調回來,自己要一輩子待在邊境偏院貧瘠之地了。
“咕咚”一聲,柳鳴天嚥了口唾沫,茫然的睜開眼睛。
這時候原本站在柳鳴天身後的眾多大大小小的青州市的管理者,這一刻“刷”的一下,全都站到了周思念的身後,遠離了柳鳴天。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很明確了一個認知,那就是柳鳴天再也不可能調回青州市工作。
那也就意味著,不管柳鳴天職位有多高,他始終都是一個外人,在青州市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根本沒有辦法在青州市和周思念較量。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趕緊巴結周思念,再也不敢搭理柳鳴天了。
柳鳴天身後的張恆雙腿瑟瑟發抖,他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很可笑,原本他興奮無比的以為自己抱上了一個大粗腿,以為自己搭上了柳鳴天這一趟快車,等柳鳴天一旦調來青州市工作,他就能夠一飛沖天了。
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可笑,他已為柳鳴天而得罪了陽陽陽公司,得罪了柳然和陳陽,得罪了周思念。
現在他成了最可笑的人,成了一個自尋死路自毀前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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