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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墨染夏暖煙沈書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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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夏墨染醉酒

奶兇奶兇的,像只被酒醉紅了臉的小兔子。

秦執不由得笑了,現在的她超可愛!

才一口酒就這樣,要是再給她喝幾口,她得醉成什麼樣?

秦執壞壞的想著,卻沒有再給她酒。

“秦執,你聽到沒有!”夏墨染提高音量吼。

難道她的威脅很好笑?

她很兇的!

“聽到了。”秦執配合的答。

夏墨染這才哼哼,端著果酒繼續喝。

微酸微甜,幾乎沒有酒精味,喝起來就像飲料似的。

她一杯接一杯的喝,不時就喝掉半瓶青梅果酒,猶不知足。

“果酒也不能喝多。”秦執按住酒瓶,不讓她再喝。

“讓開!”夏墨染直接張嘴,去咬秦執的手。

她咬勢洶洶,若秦執縮手,她肯定得撞得吧檯上。

秦執一動不動,讓她咬。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這傷……”

夏墨染的手指,輕輕落在他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地方。

那裡有一小片沒長毛孔的皮膚,顏色比旁邊的皮膚要紅。

“是燒傷?還是燙傷?”夏墨染輕輕的問,細嫩的指尖,來回摩挲著他的舊傷。

特殊的觸感,讓秦執繃緊了全身。

他用力握著酒瓶,聲音低啞了下去:“是燙傷。”

“什麼燙的?”夏墨染追問,“看起來很多年了,得燙得多嚴重,才會留下這樣的疤?”

秦執的目光,暗淡了下去:“很嚴重,差點兒就截掉手指。”

“怎麼會?”夏墨染大吃一驚,醉意都醒了幾分。

“被按在盛熱油的鐵缽上燙,我聞到皮膚被燙熟的焦味,還有昀昀駁納簟

秦執的聲音很低、很平靜,就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聽起來,卻字字誅心。

夏墨染彷彿看到一個少年,手被按在油缽上慘叫的畫面。

“是誰這麼殘忍!”夏墨染脫口而出。

秦執用力抿了抿唇:“我媽。”

夏墨染驚呆了!

很想問一問,那是親生的媽嗎!居然能這樣對自己的兒子!

不過,她沒有問。

這個問題就像他手上的舊傷一樣,會很扎心。

她抖了抖,同情的看著秦執:“還疼嗎?”

“年代久遠,怎還會疼?”秦執低低的笑,眼中卻飄浮著一層寒冷的幽藍。

“當時……一定很疼。”夏墨染俯身,朝著他的傷口呼了呼。

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意和嬌憨,讓秦執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他不自然的滑動喉結。

“秦執,你有沒有狠揍那個人!”夏墨染問。

“沒有。”

夏墨染愕然,抬起頭看著他:“為什麼?”

秦執用力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像你這樣的黑道大哥,應該睚眥必報。挨一巴掌就該還十巴掌回去。人家把你手都弄成這樣了,怎麼不揍回去?”

秦執的唇角抽了抽:“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有嗎?”夏墨染眨眼睛。醉意讓她暫時褪去尖刺,眼睛溼潤如鹿。

“你說我睚眥必報。”秦執冷哼。

夏墨染愣了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哈哈,黑大哥不都是這樣的嗎?你還慫恿我收拾夏暖煙呢!”

秦執用力抽回手,夏墨染趁機搶過酒瓶,直接對瓶吹!

“染染!”

秦執的眼角抽搐著。

“我很久沒醉過了,你就讓我醉一次。”夏墨染咕咚咕咚,半瓶青梅酒全部進了她的肚子。

秦執無奈的看著她,最終放棄阻止。

算了,就讓她隨心所欲的醉一次吧,反正在家,也不會有人傷害她。

“真好喝。”

夏墨染心滿意足的抹抹嘴角殘餘酒液。一開口,都是青梅果酒的香氣。

秦執終於明白,呵氣如蘭是怎樣的意境。

他的喉結又滑動了幾下,別過眼假裝看窗外:“案件要重啟嗎?”

“不。第一段錄音是蔡國安發到網上去的,他為我悔改了。我說過不追究他的責任,就不會再追究。”夏墨染單手托腮,雙頰飛紅。

秦執詫異:“不是你錄的?”

“我也錄了,但他發得更早。我就只發了夏暖煙和沈林的通話錄音。”

“你沒去醫院,怎麼錄的?”秦執問。

夏墨染狡黠一笑:“錄音器在夏暖煙的床底,院長親自幫我安的。”

醉意越來越濃,她半趴在吧檯上,昏昏欲睡。

秦執臉色大變:“你動用你師父的藥了?”

“嗯。”夏墨染點點頭,“給蔡國安三盒,剩下的兩盒給院長了。”

“你瘋了!”

秦執按住夏墨染的肩膀,用力搖晃:“你這樣會暴露的!”

“我告訴院長,是你給我的藥……”

夏墨染洋洋得意,趴在吧檯上閉上眼睛。

秦執:!!!

居然拿他當擋箭牌,她膽肥了!

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很想揍她一頓。

可低頭一看,夏墨染已經睡著了!

酡紅的面頰如玫瑰一般豔麗,長長的羽睫隨著呼吸顫動著,像小蝴蝶的翅膀。

“秦爺,夏小姐這是喝醉了?”管家過來問。

“嗯。”秦執痴痴的看著夏墨染的睡顏,捨不得挪開目光。

管家說:“那我讓廚房準備醒酒湯,再喊小蓮來照顧夏小姐……”

“不用,我照顧她就行。”秦執把夏墨染抱起來,往樓上走。

夜色闌珊,酒香四溢,氣氛正好。

秦執的心,多少年沒像現在這樣安詳過了。

管家也知道不該打擾,但他還是鼓了鼓勇氣,跟上去說:“可是,祁少爺來了……”

“祁赫?”秦執腳下一頓。

“是的,祁少爺說他盛世等你。你今晚要不去,他就死在那兒不出來。”

秦執的唇角抽了又抽,沒好氣的說:“我不去!讓他死在那兒!”

“秦爺,這樣不合適。祁少爺畢竟是祈家的獨苗苗,您答應過祁老先生要照顧好他的……”

“行了行了!先備車!”

秦執不耐煩的打斷管家。

突然拔高的音量,驚到了懷酣睡的人兒。

夏墨染揮著手,往虛空中抓了幾把,最後揪住秦執的領帶。

她安心一笑,靠著他的胸膛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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