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會所
茶几上擺著許多酒,和一個漂亮的大蛋糕。
祁赫穿著花襯衣,正的騷包的又唱又扭。
一名皮膚黝黑,穿著工裝背心,看起來很粗獷很野的男人,正忙著左擁右抱。
秦執和另一個細白嫩肉、穿著休閒裝的公子哥,坐在角落裡。一個高冷,一個沉悶,看起來像極了憂傷二人組。
和包房時熱情似火的氣氛,格格不入。
“秦執,你們不要老坐著喝悶酒,嗨起來啊!”祁赫受不了的衝過去,擠到悲傷組合中間,“韓駿,今天是秦執的生日,你不要再板著臉好不好?”
名喚韓駿的公子哥,抬眸看了祁赫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搞沉悶。
“真是一隻悲傷蛙,受不了你!”祁赫沒好氣的一屁股把韓駿擠到一邊,把話筒硬塞到秦執手裡,“壽星,你唱一個唄!”
“不唱!”秦執把話筒還給他,不耐煩的看看時間,問,“你鬧夠沒?鬧夠就散夥,各回各家。”
“各找各的小可愛!”黑粗曠男人抬頭,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祁赫更生氣了,點名罵:“聶武你更不像話!說好的兄弟聚酒,你竟然帶了兩個妞來!”
“抱歉,妞帶少了,沒得給你們分。”聶武挑了挑眉,收回目光繼續和他的左擁右抱調情。
祁赫氣得想砸話筒。
四兄弟難得聚一次,他賣力搞氣氛搞得累死了,那三個卻不領情!
但今天是秦執的生日,他要忍住!
“老大,你教育下老二,別仗著自己腎好就亂搞。”祁赫對秦執說。
秦執現在只想回家,對教育事業不感興趣。
他一口悶進杯中酒,站起來說:“我要回家了!”
“那不行!說好的今天為你慶生。”聶武粗獷的聲音,充滿豪氣。
“長一歲老一年,有什麼好慶祝的。”秦執撇撇嘴。
其實,像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他只想染染在一起……
“我們大老遠的趕來,你不能說走就走。”韓駿也說。
“一起嗨,別光坐著!”祁赫再次變身氣氛小組組長,“我來唱歌。聶武,你上來打一套拳。”
聶武眼角抽了抽:“又不是耍猴戲。”
“那韓駿你跳個舞!”祁赫又說。
韓駿直接不看他。
氣氛組長也搞不定氣氛,祁赫又想罵人了!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清秀的女孩探頭探腦:“秦執在嗎?”
是夏墨染!
“我在!”秦執立刻就來了精神,站起來。
祁赫一秒按停音樂。
包房裡安靜了下來,聶武和韓駿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這位擅闖的小姑娘。
夏墨染看到房間裡有兩個陌生人,便沒有進去。她站在門口,換了個稱呼:“大叔,你出來一下。”
“大叔?!!!”
所有人,都驚得跳起來。
尤其是聶武和韓駿,他們用古怪的目光看向秦執。
秦執沒好氣的瞪他們一眼,對夏墨染說:“你進來。”
夏墨染略一猶豫,便進去了。
祁赫兩眼放光,急忙把她迎到秦執身邊的位置:“小可愛,你也是來給秦執慶生的嗎?”
“算是吧!”夏墨染有點兒不好意思。
祁赫也算是熟人了,但另外兩道陌生的目光,讓她覺得心虛。好像她不該來這裡似的。
“哎呀,秦執你真幸福。”祁赫曖昧的衝秦執眨眨眼睛。
聶武和韓駿恍然大悟,看夏墨染的目光都帶上了有色濾鏡:”原來是這個大叔……“
夏墨染被他們看得如坐針氈,買的禮物都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秦執看出她的不自在,立刻起身拉她往外走:“我們回家。”
“老大,你這樣不合適!”
“就是!當我們是擺設嘛!”
“……”
秦執根本不理他們,直接帶著夏墨染走人。
他的腿很長,步代跨度大。夏墨染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一路逃離會所,夏墨染才鬆了口氣。她抽出自己的手,把禮物交給秦執:“送給你的。”
秦執怔了怔,染染在送他禮物!
會是什麼呢?不管是什麼,他都一定會喜歡!
因為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拆開包裝盒,竟然是一根皮帶。樣式簡單大氣,秦執一眼就愛上了。
“生日快樂!”夏墨染笑了。
夜色下,夜風中,她像一朵長在寂靜山谷邊的白蘭花,清冷芬芳。
“染染,謝謝你……這禮物,我很喜歡。”秦執低聲說著,語調歡快。
此刻的他,收走了一切戾氣與悲傷,快樂得極純粹。尤其是那雙幽藍的眼眸裡,像墜落了萬千星光,璀璨奪目。
夏墨染從未見他如此開心過,一時看呆了。
秦執當即就扯掉原來的腰帶,換上新的。
據說,女人送男人腰帶,還有另一個意思——拴住你。
染染,拴住我吧!讓我一生都停留在你身邊!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生日?”秦執問。
“剛到秦園是,我看過戶口本,你忘了?”夏墨染反問。
秦執更開心了!
原來,她一直記得他的生日!
“好了,我的禮物送到了,我要回家了。你去和你的朋友玩吧!”夏墨說揮揮手,就要走。
秦執拉住她:“我們一起回家!”
“可是,你還沒切蛋糕呢!”
“我們買一個回家切。”
夏墨染偏了偏頭:“你不喜歡和他們一起嗎?”
“我更喜歡家的感覺。”秦執回答得很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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