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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墨染夏暖煙沈書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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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他真的沒有脅迫你?

“改名?”

秦執和夏墨染都奇怪的看向艾草。

艾草大聲說:“對!我太草率了,給自己取名一顆草,現在我真變成草了。”

秦執只覺得莫名其妙:“大腦裡塞稻草了?”

“不是!”艾草氣死了,“我也想擁有愛情。”

“咳咳……”

這回輪到夏墨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秦執的眼角狠狠一抽,繼續吃肉。一個名字能決定愛情有沒有?可不是大腦裡塞稻草了嗎?

“我是認真的!艾草太不值錢了。”艾草說。

秦執問:“那你想個值錢的?”

“黃金?”夏墨染掩嘴偷笑。

艾草滿頭黑線:“那太庸俗了?”

“你叫桃花吧,愛情一準來。”秦執哼哼。

不等艾草說話,夏墨染便又有了新主線:“直接叫紅鸞星吧,每走一步都是紅鸞星在動。”

“紅線也行,月老的紅線。”

“邱位元的箭?

“……”

秦執和夏墨染一本正經的商量起來,艾草:………

鬱悶的憋了幾口氣,他放棄了改名:“算了,不改了。”

秦執和夏墨染相視一笑。

可不是嘛,艾草多好!

三人有吃有笑,其樂融融。

秦宇不知何時來了,坐在不遠處看著,心裡充滿了忌妒。

原來,失去母愛的秦執,在別的地方擁有著富足的感情生活。

秦執他怎麼配?!

秦宇心裡湧動著強烈的殺機,他們要吃花是吧?好,他成全他們!

全都一起下地獄吧!

秦宇深吸幾口氣,悄無聲息的駕駛輪椅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驚動餐廳裡的三人。

秦夫人聽到樓下的動靜,也悄悄下來看。

在看到夏墨染笑容可掬的和秦執、艾草在一起行樂時,疑惑了。

夏墨染不是受到秦執的脅迫了嗎?怎麼還笑得如此開心?

她等了一會兒,秦執和艾草大概是有事情先離開,夏墨染落單了。

秦夫人跟進廚房,低聲喚:“夏小姐。”

“夫人有事?”夏墨染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恢復警惕。

“夏小姐,你是個好人,我想幫助你。”秦夫人一邊說,一邊向外看,生怕被人聽到。

夏墨染奇怪的問:“我並不需要幫助。”

“你需要,我已經知道了。”秦夫人往前幾步,用力抓住夏墨染的手,“我知道你被秦執脅迫了,告訴我原因,我可以幫你!”

“脅迫?”夏墨染笑了,“夫人怕是誤會了……”

“我沒誤會!夏小姐你也不用害怕,在這秦家,只要我先生不家,便是我說了算!”秦夫人一臉真誠,“你告訴我,秦執怎麼脅迫你了?”

“真的沒有。”夏墨染說。

秦夫人卻不甘心,堅持道:“我知道,是我沒把秦執教育好,才會讓他冷酷無情,心狠手辣……”

“夫人!”

夏墨染生氣的沉下小臉,打斷秦夫人的話。

哪有母親這樣說自己兒子的?

“夫人你不該這樣詆譭秦執。他是好人。”夏墨染正色道。

秦夫人愣住了:“啊?”

“他是善良的人。”夏墨染說,“夫人你可還記得十年前,秦執為你尋藥的事?那一次,他掉進捕獸坑,差點兒就死掉了。”

“什麼?”秦夫人兩眼茫然。她,並不知道此事……

“還有,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誤會他傷了秦宇。但他確實是無辜的,為了替秦宇治病,他冒著生命危險闖進X組織。”

“夫人,秦執在用命來起守護你們。請你對他公平一點兒吧!”

夏墨染說完,便走了。

秦夫人茫然的站在廚房,好一會兒才回神。

她追上夏墨染,不死心的問:“他真的沒有脅迫你嗎?”

“沒有!”

“可他強行成為你的監護你,還睡了你……”

“咳咳!”夏墨染臉紅了,氣惱的停下腳步,“夫人,請您注意用詞。我和秦執是清白的。”

無非就是拉拉小手嘛,親吻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對了,他們今天坦白了心意,都沒有親一親。

“可是我中午分明看到,他睡在你床上……天啊!難道你是被他迷姦的!”秦夫人失聲驚呼。

夏墨染:………

著實佩服這位母親的思路,盡把自己的兒子往壞處想。

她撫了撫額頭,說:“我們是戀人,我願意和他睡一張床。此行是為秦宇治病,請夫人莫再管我的事。”

秦夫人驚呆了:“你們……戀人?”

“是。如果不出意外,等我成年後,我們會結婚。”夏墨染走了。

秦夫人呆呆的站著,秦執不僅近了女色,還想結婚?

難道是為了確保他繼承者的地位不被動搖?

秦執好深的心思,為了一已之私欺騙小姑娘的感情!她一定要阻止!

————

第二天,治療繼續。

依舊是以針炙之法,往秦宇的身體裡輸入洗骨散。

有了昨天的教訓,秦宇今天正常多了,不再光著腿出來。

他讓琳娜給他換了運動裝,及膝的寬腿褲擼起來很方便,也不會暴露私處。

夏墨染依舊只負責調藥和監督,艾草上手扎針。

一針下去,秦宇的痛呼又開始了。

一聲接一聲,慘不忍聽。

秦夫人恨不得能替他疼,再看看站在一邊面無更讓秦執,心裡更恨。

昨日她只是口頭默許了秦宇的陰謀,此時她連內心深入也認識了秦宇的陰謀。

十年殘疾,無數次治療之痛,奪家產之辱……得用秦執的命來抵!

“宇兒,你再忍忍……”秦夫人抽泣著,不知道該怎麼為長子減輕一點點兒痛楚。

她不知道,秦宇今天叫得這麼誇獎,有一部分是在演。

他深知,怎樣才能讓母親更偏向他!

一輪治療下來,秦宇渾身都是汗,人已經接近虛脫。他問:“夏小姐,我有好轉嗎?”

“有。”夏墨染繃著小臉,“你的神經並沒有完全壞死,它們正在被啟用。”

“那我能站起來嗎?”秦宇再問。

夏墨染道:“不能確定,洗骨散已經是極致,最終能治到什麼程度,看天意。”

“不管怎樣,謝謝你……”秦宇勉強扯出一個笑。

他想向夏墨染示好,卻忘了自己的面相根本不適合笑——相由心生,他長期壓抑變態的內心,早已改變了他的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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