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小蝴蝶在獲得力量以後,就有點飄了……
“不跟你計較。”溫紀臨看了眼外面天色:“走吧,修煉一會。”
“我不敢……”小蝴蝶苦著臉:“一個沒收住力給道則轟了,我賠不起。”
“嘶……”溫紀臨意識到這確實是個問題,自己當年一出手就是在大戰場,還真沒考慮過這些。
“回頭在月庇門裡面給你特製一個修煉場地。”溫紀臨覺得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事。
“你不是天天給我哭窮?”梵卿紀眼神威脅。
“用於勢力的錢又不能算我的,也就這段時間才勉強收支平衡,之前我還得一直補貼。”溫紀臨感覺自己冤的很:“現在我欠的賬還沒還完。”
“OK,離我遠點。”梵卿紀默默往後退了幾步:“我怕你找我借錢。”
“你的錢不都在我這。”溫紀臨樂呵:“那我可就走了。”
“貧氣……”梵卿紀放棄和這臉皮厚如城牆的賤人對線:“不修煉總得乾點什麼,帶我去看看月庇門?”
“也行,還能順路去看看他。”溫紀臨覺得這不算什麼。
萬靈界的疆土無邊無際,雖然被分為三個大洲,但萬道疆的面積可以佔到萬靈界的一半。
至於神眷之地,兩界力量體系磁場不同,以前也曾因為疆土爆發大戰,但只打了半個時辰就停了。
因為他們發現在對方地盤根本使用不了力量。
溫紀臨雖然好奇維克莎娜到底為什麼能親和萬靈界混沌真元,但也沒想過把人解剖。
畢竟在她弱小的時候也有人想這麼幹,但是後來無一例外下場慘烈。
於是眾人便意識到,那是天道的意思。
現在,小蝴蝶告訴他,維克莎娜身體裡也有天道殘志?
時間拉回到半個時辰前。
“每次到處跑,又費錢又麻煩。”苦逼從傳送陣走出,梵卿紀苦著臉:“該修修了,坐著怎麼這麼暈呢……”
“幻溪原為了提升客流量,新開發的搖搖模式,你選那個不暈才怪。”溫紀臨扶了一把小蝴蝶:“你付錢的時候沒看?”
“誰看那玩意……不是一直都是預設嗎?”梵卿紀懶得去追究這些:“錢都一樣。”
慢慢往前走,溫紀臨拉著少年:“下一個傳送陣你可看好。”
“不坐那玩意,直接飛過去算了。”梵卿紀實在不喜歡那東西,牽著溫紀臨直接跳上妄春:“你指路。”
明白小蝴蝶被修為突然的鉅變弄的難受不適應,溫紀臨也只能安撫:“那你睡會,到了我喊你。”
如果不出差錯,兩人本應毫無阻攔直達月庇門。但問題就是突如其來,溫紀臨操縱的妄春,被莫名混亂的磁場影響,直直向下墜去。
“我艹……”溫紀臨難得有點想罵人的衝動。
從地上爬起來,梵卿紀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溫紀臨感受了一下週圍的異常,臉色難看的想罵出聲。
艹……維克莎娜什麼時候搬到這裡住的。
上一世的無冬年一直只住在一個地方,怎麼這一世的維克莎娜到處亂住。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維克莎娜的氣息已經近在咫尺。溫紀臨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臉上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看的維克莎娜渾身刺撓。
“來此,所為何事。”維克莎娜其實已經看出兩人大概是誤入,畢竟摔得這麼狼狽可不像專程拜訪。
“路過……部首依舊喜歡干預磁場啊。”溫紀臨扯了扯唇,明顯也不太擅長和維克莎娜打交道。
“住處保密,曦兒和我都不歡迎打擾。”維克莎娜就像和老友交談:“如此,不送。”
看著她走的毫不猶豫的背影,梵卿紀眨了眨眼:“你們認識?她是哪的部首。”
“認識,不熟,如果精準點,她是勝東部首。”溫紀臨又走上妄春:“走吧,就是個插曲。”
重新飛到半空,溫紀臨專心操控妄春,留睡意全無的小蝴蝶自己發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梵卿紀的眼神裡帶著點困惑:“她身體裡,好像也有一塊你說的天道殘志,和師孃身體裡的差不多大。”
兩個。
溫紀臨淡定垂眸:“嗯。”
“你看起來早就知道。”梵卿紀反問。
“大致能猜到一點,不過上輩子我是一點都不知道。”溫紀臨無奈攤手:“怪不得要兩敗俱傷。”
對於溫紀臨的啞迷,梵卿紀一知半解,最後也只是沉默下來。
他想等他自己告訴他一切。
月庇門今日大沐休,除去必要的守衛安保,留在門裡的門徒寥寥無幾。
兩人進入時,認出銘牌的弟子只是隨意瞧了一眼就放行,甚至沒有過多詢問。
“你這安保……安全性待定。”梵卿紀揶揄的話語讓溫紀臨失笑:“月庇門沒什麼可讓外人貪圖的。”
“窮人家裡也不能來去自如。”梵卿紀明白這人尿性:“你這銘牌,工藝特殊。”
“有點眼力嘛。”溫紀臨笑得賤兮兮的,看的梵卿紀特想一腳上去。
夙裕察覺到溫紀臨氣息,此時剛慢悠悠趕來,就看見他正調戲媳婦:“主上……來了也不說一聲。”
“夙裕。”溫紀臨帶著笑意的眸子從小蝴蝶那裡轉移到夙裕身上:“順路來看看,近期可順利?”
“承主所助,萬事順遂。”夙裕唇角弧度溫柔:“主母修為近日進益良多。”
這哪是良多……夙裕果然還是太從容。
雖然對主母這個稱呼感覺渾身刺撓,但梵卿紀奇異的不想拒絕眼前的鬼:“幸得機緣,過譽。”
“近日可與鳳涅有往來。”溫紀臨記得自己授意過這些。
“回主上,鳳涅已與月庇門合作,主上推進專案成效顯著。”談起公事,夙裕明顯嚴肅些許:“其麾下一名金泉之人,相當棘手。”
碧霄府和鳳涅的關係已經近到這種程度了?
作為幻溪原老牌望族,影響力自是不俗。溫紀臨慶幸於自己對幻溪原這塊肥肉先下手為強,不至於被壓倒性鉗制。
“不必憂心,按原計劃便好。”溫紀臨看了看空曠的山門:“你不沐休麼?”
“若閒下,便覺空虛。”無關公事的閒聊,夙裕對溫紀臨總有種莫名的信任,願意多說兩句:“不若忙碌著,也省的去想失些什麼。”
鬼修記憶是無法找回的,除非人為干涉,否則成為鬼修後失憶便避無可避。
“裕——”拉長的聲音盡顯俏皮,卻聽得夙裕頭疼。
她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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