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一位客人似乎很受期望……”亞伯手心出現一張繁複華麗的紙牌:“主深感欣慰,此禮便獻予貴客。”
就一天功夫,倒黴蛋績效去死已經被三殺還欠兩張了。
紙牌突然變大,亞伯的身影也突然消失,只留下眾人對著那張意味不明的紙牌看的認真。
哭泣聖母懷裡抱著面容祥和的孩子,孩子臉上的淚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聖母的,背景是一個巨大的上帝虛影,看不清臉。
咋,神本無相啊。
下面是一段晦澀的希伯來語:?????? ??????? ????? ????? ?? ????.
翻譯過來順帶美化,大概就是:願眼淚可以滌盪痛苦。
“雖然天堂確實有遠離痛苦的意向,聖母也有寬恕意味,但這未免和我們的程序不搭調。”司空晨冰垂眸:“給予的資訊和當下需求不匹配。”
藍思汐似乎沒想到司空晨冰能說出這種話,看向她的眼神都帶上欣賞。
在san被重創後,績效去死就一直沉默不語,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眼神裡滿是迷惘,間或夾雜著驚恐無助。
怎麼說,在工作上要被領導同事PUA,結果來到這狗屁地方還要被玩家霸凌……想想就慘。
“不管怎麼樣,先收起來吧。”梵卿紀覺得不管什麼時候,總歸有東西就是好的:“這樣,今天還有時間,到處逛逛找找線索吧。”
莫卡玫瑰費勁爬上桌子,手還沒碰到紙牌,就看見它一溜煙自燃了。小姑娘趕緊後退,梵卿紀甚至能看見她嘴裡嘀咕什麼扯淡之類的話。
這種變故固然不算什麼好事,但也確實無傷大雅。在難得的休閒時間,每個人都希望得到更多的線索。
畢竟每天固定扣除的san值也不是個小數目。
司空晨冰和藍念汐組隊去探查地形畫地圖,觀夜舞和??????則不知道去了哪裡。
梵卿紀被沙月涯邀請去找找有沒有圖書館,咩哈哈和諳樂歡則琢磨有沒有什麼互動npc。
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做,別管做的是什麼,做就對了。
“圖書館……”梵卿紀想了想:“反邪教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看他名字,他家裡應該有信教的。”沙月涯沒覺得有什麼,拉著梵卿紀滿世界找看著像圖書館的房間:“可能他覺得基督也算一個正經宗教,總比邪教好,所以瞭解過吧。”
“神的造物,有什麼和現在的人不同的地方。”梵卿紀總覺得那張紙牌想告知的資訊和這個有點關聯。
“亞當和夏娃的故事大佬你沒聽過啊,我只知道他們偷吃的禁果,然後才有了人類種群。”沙月涯笑:“要說有什麼區別,大概是他們亂倫沒有倫理禁錮?”
雖然扯淡,但也沒啥錯。
梵卿紀想要的不是這些,但暫時也沒有頭緒,就只能作罷。
“我只是在想,異端是不是這個副本‘神’的造物。”梵卿紀停在一扇古樸莊嚴的門前:“如果是,它身上也許會有神造物的特質,和我們區分開來。”
“目前看起來都很正常,玩家都有的惡念,會存在於神的造物?”沙月涯摩挲著下巴:“至少那種特質不會明顯,才對得起這個副本的難度。”
但問題就是,這個思路對不對,這個特質存不存在,以及,這個特質是什麼。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還是看線索吧。”梵卿紀眉眼淡淡:“陣營可不能太分散。”
沙月涯明白他的意思,嬉皮笑臉的去推門:“大佬果然有想法,不如就交給我來辦?”
梵卿紀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為什麼不。”
不巧的是,圖書館並沒有開放。兩人往回走時還遇見司空晨冰和藍思汐,兩人手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圖樣,看起來似乎在討論什麼。
“鏡,沙月涯。”看見兩人,司空晨冰打招呼:“要不要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
資訊共享……看來不需要沙月涯,聰明人會自己尋找陣營。
藍思汐沒有什麼異議,從懷裡掏出一個倒十字:“反上帝標識。”
“從哪裡發現的。”沙月涯湊上去,看起來很有興趣。
“懺悔室。”司空晨冰也覺得有趣:“在那裡一堆十字架裡面,混了一個倒十字。”
所以,這裡從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只是‘天堂’的概念,而是被某種反抗的意識慢慢滲入。
梵卿紀又想起該隱嘴角那抹笑,和沒有烈焰圍繞的熾天使。
那熾天使是誰。
“你們已經把這裡看完了?”梵卿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怎麼樣。”
“開放的地方很少。”司空晨冰簡明扼要:“想要開放似乎要達到某種條件。”
條件未知,但梵卿紀知道,又有的耗了。
一行人就這樣慢慢往回走,走了沒多遠,就看見觀夜舞優雅的黑色身影靜靜站在那裡,看著地上一大灘血跡。
???的屍體就這樣躺在她腳邊,要不是觀夜舞表情太淡定,梵卿紀估摸也會有點慌張。
任誰看都像是觀夜舞殺了??????。
梵卿紀走過去,抬手打了個招呼:“觀夜舞。”接著,他低頭:“??????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沙月涯在後面悄咪咪接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雖然是冷笑話,但還是太冷了點。
“誰知道。”她搖著手裡華麗的扇子:“怕就是沒睡好,才非鬧著想試試自殺。”
他就知道不是觀夜舞動的手,畢竟以他對這姐的印象,她要是出手,都可以來鍋水煮肉片了。
哪裡留的下全屍。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復活,也可能活不了了。”觀夜舞毫不在意的調侃:“能不能幫我把他扔房間裡。”
司空晨冰對此沒什麼看法,藍思汐有些嫌棄的皺眉,沙月涯依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梵卿紀無奈開口:“他還挺敢試。”
“副本就是這樣,越不想活,反而越活的下來。”觀夜舞笑得清淺:“本來我也想試試的,誰讓他動手比我快。”
於是,晚飯時間,整桌人對著大雅各位置上的屍體保持高度關注,期待會有什麼用處。
該隱喜愛夜晚降臨,不同的是,這次是兩人同時出現。
“主言震怒。”亞伯面色冷肅:“主賜之恩怎可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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